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近代现代)——you猫

分类:2026

作者:you猫
更新:2026-07-14 07:21:29

  秦臻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林亦柯的头发,嗓音松懈下来:“怎么了?上了车就当闷葫芦,怎么不说话?”
  林亦柯还是不肯起来,只是贴着秦臻的颈窝和锁骨,泄愤似的用力蹭了蹭。
  秦臻挑了挑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旋即伸手捧起林亦柯的脸。
  这一看,秦臻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林亦柯眼圈发红,眼眶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泪光,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怎么回事?”秦臻凑过去,拇指在林亦柯颧骨上轻轻蹭了两下,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鼻尖,柔声问,“这是怎么了?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
  “……”
  林亦柯本来还能忍一忍,可秦臻一开口温柔询问,原本那些在心里筑好的关于阶级和身份的防线便溃不成军,憋回去的酸涩也成倍地翻涌了上来,让他更想哭了。
  林亦柯撇了撇嘴,把脸重新埋进秦臻的颈窝里,两条手臂箍得更紧了:“……我想你了。”
  听到这个答案,秦臻原本有些紧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抚了抚林亦柯微微颤抖的脊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轻轻晃了晃,温声哄着,别哭别哭。
  他自然知道林亦柯反常成这样,肯定不会是单纯因为想他这么简单。不过林亦柯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乐得装糊涂不去追问。
  只是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秦臻心里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柔软。
  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偏过头,嘴唇贴着林亦柯有些发烫的耳廓,低声道:“亦柯,抬头,我亲亲你。”
  听到这话,林亦柯这才慢吞吞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发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秦臻。
  他仰头凑过去张嘴去舔秦臻嘴唇的时候,到底还是没忍住,眼泪也跟着掉出来,顺着鼻梁滑进两个人贴合的唇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林亦柯吻得又急又凶,秦臻托着他的脸,拇指不停地擦掉他眼角溢出来的泪。
  怎么这么能哭。
  秦臻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第86章 不能再亲了
  秦臻的舌头都被林亦柯咬得隐隐发疼,才总算把这眼泪汪汪的人给哄顺了毛。
  他对着手机张嘴看了看自己肿起来的舌头,侧过头让林亦柯看:“咬成这样,属狗的啊。”
  林亦柯眼睛还是红的,看见秦臻舌尖确实肿了点,又愧疚了,凑过去想帮他吹吹。
  秦臻笑着把他的脸推开,调侃:“不能再亲了。”
  林亦柯:“……”
  午饭在一家私房菜馆吃的,菜上齐了林亦柯也没吃多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秦臻给他夹了几筷菜,他倒是全吃光了,就是吃得比平时慢。
  秦臻知道他正不高兴,也没催他,靠在椅背里喝着茶,偶尔说两句有的没的逗他开心。
  吃完午饭,迈巴赫开出市区,一路往郊区驶去,车窗外的城市高楼逐渐被连绵的绿茵分割。
  这个季节绿意正浓,新叶被风吹得哗啦啦响,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在座椅上印出一片晃动的光斑。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了一处私人马术俱乐部,建筑是欧式庄园风格,坐落在山脚下一片开阔的谷地里。
  今天这里会举行一场不对公众开放的私人马术障碍赛,观众不多,都是受邀前来的会员和圈内人士。
  秦臻带着林亦柯从侧门进去,工作人员认出他,立刻引着两人去了前排正中的位置。遮阳篷下摆着几把藤编椅子和一张小圆桌,桌上已经备好了下午茶和冰镇的酒水。
  林亦柯显然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典型的贵族运动,他趴在玻璃围栏边俯瞰赛场,眼睛里闪烁着新鲜与好奇,连先前的阴郁都被冲淡了不少。
  看着远处正在热身的骑手和马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赛事流程单,林亦柯偏头跟秦臻说这些马都好高。
  秦臻靠在藤椅里,把墨镜戴上:“这些都是温血马,专门训练来跳障碍的。”
  “那匹马看起来很特别。”林亦柯指了指下方一匹通体雪白肌肉线条异常流畅的马。
  秦臻顺着林亦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轻笑了一声:“眼光不错,它也是纯血温血马,擅长跳跃,看它蹄子的动作,核心力量很强。”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场地边缘一匹正在做热身的栗色马,让林亦柯看那匹叫探路者的。它是上一站的冠军,爆发力很好,就是性子有点烈,过弯的时候容易跟骑手较劲。
  赛前验马的时候骑手们依次骑马入场,在场边慢步绕圈。
  秦臻偏过头凑近林亦柯,让他注意骑手怎么控缰,说马的节奏全在手上,缰绳拉紧了马会紧张,放松了又容易失控。
  林亦柯看得认真,眼睛跟着那匹栗色马从场地这头走到那头。
  秦臻想起林亦柯是个外行,又指着远处的障碍架补充:“今天这条路线不太好跑,第三个障碍和第四个之间是个双横木接一个窄栏,间距很短,对马的后肢力量要求特别高,好几个骑手都在这个组合上吃过亏。”
  林亦柯听得认真,刚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下方的礼号已经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位骑手已经策马入场,随着清脆的提示音,马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看着那一人一马在场上奔腾奔跃,林亦柯看得屏住了呼吸。
  秦臻见他这副专注的模样,索性低声在他耳边科普起来:“场地障碍赛考验的是骑手和马匹的默契与速度。你看场地上布置的那些彩色木栅栏、水沟和双重障碍,一共十几个障碍物,骑手必须按照规定的路线顺序跳完。”
  正说着,场上的马匹在通过一个极高的双重组合障碍时,后蹄不小心蹭了一下木栏,一根红白相间的横杆瞬间掉了下来。
  “啊……”林亦柯轻呼了一声,握着秦臻的手,有些惋惜。
  “这就扣分了。”秦臻捏了捏林亦柯的指尖,耐心地解释道,“碰落障碍会扣分,如果马匹拒跳或者不服从,第一次扣分,第二次直接取消资格。除了不犯错,还要比拼时间,超过规定时间也会追加扣分。最后谁的罚分最少、时间最快,谁就是赢家。”
  秦臻一边看一边给林亦柯讲解,说刚才那个是水障,马怕的不是水而是水面的反光;这个障碍叫利物浦,底下是个蓝色水槽,马以为那是个水池就会提前起跳,跳早了后腿容易打杆,所以要收着点让马到跟前再发力。
  他每说一句林亦柯就往他这边凑近一点,听到关键处还会自己总结:“所以骑手得比马更早看到障碍。”
  秦臻觉得林亦柯聪明,笑着嗯了一声:“这叫读线,骑手的眼睛就是马的导航。”
  随着秦臻磁性的嗓音在耳畔起伏,林亦柯逐渐看懂了门道,他悄悄蹭了蹭秦臻的脸,小声说:“哥,你怎么什么都懂,你好厉害。”
  “什么厉害……”秦臻勾唇笑起来,亲了亲林亦柯的鼻尖,“接触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你要是喜欢以后常带你来。”
  秦臻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又难免觉得好笑,午饭前还一脸不高兴,这么快就又哄好了。
  真可爱。
  林亦柯没料到秦臻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嗯,虽然人没那么多,也没人往他们这里看,但林亦柯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可是他又很想也亲亲秦臻,盯着秦臻漂亮的脸犹豫了半天,还是又快又轻地在秦臻嘴巴上抿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回去坐好,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秦臻简直要笑死了,托着下巴看林亦柯通红的耳朵,肩膀一抖一抖的。
  轮到探路者出场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几秒。
  那匹栗色马在起跑线前刨了刨蹄子,骑手俯身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松缰起跑。前面几个障碍都过得很漂亮,节奏流畅,杆子纹丝不动。
  到秦臻说的那个双横木接窄栏的组合时,探路者果然犹豫了一下——起跳点离横木太近,后蹄在空中收得不够快,后蹄擦过窄栏上沿,杆子在支架上晃了两晃但没有掉下来。
  全场响起一阵混合着惋惜和庆幸的叹息声。
  秦臻微微倾身看完了全过程,靠回椅背跟林亦柯说:“反应真快,骑手在它犹豫的那一瞬间补了一鞭,不然那个杆子肯定掉了。”
  林亦柯似懂非懂,拿着已经空了一半的杯子,问:“哥,最后绕场地那半圈是做什么?”
  “是在让马放松,跳完一轮心跳太快,不能马上停下,得让它慢慢走,跟人跑完步得做拉伸一样。”秦臻侧过头,一边理林亦柯的领子一边解释。
  比赛结束的时候阳光已经开始西斜,把整片草地染成了暖金色,远处的山坡上有一排杨树,树冠被风一吹翻出白色的背面。
  秦臻没急着走,林亦柯也坐在他身边,手里捏着那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赛事流程单,盯着领奖台上正在接受绶带的探路者,眼睛比刚来的时候亮了不少。
  秦臻偏头看了他一眼,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把桌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林亦柯嘴里,笑了笑:“走吧。”


第87章 情敌的敌意
  观众陆陆续续离场,秦臻和林亦柯随着人流并肩而行,顺着一条碎石小径走向停车场。
  小径两旁种着半人高的法国冬青,在斜斜落下的夕阳里,两个人的影子交错着落在地面上。
  走到停车场附近的三岔路口,秦臻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后偏过头对林亦柯说:“你先去车里等着,我过去跟朋友打个招呼。”
  “好。”林亦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秦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折向了另一条通主干道。
  看着秦臻的背影走远,林亦柯独自一个人顺着小径继续往前走。
  他微微低着头,脑子里还散漫地回想着刚才在看台上,秦臻一直牵着他的手教他看比赛规则。
  “……”林亦柯抿了抿唇,耳朵有些红。
  因为有些出神,在拐角处他刚一侧身,便和迎面走过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抱歉。”
  林亦柯脚下晃了晃,很快稳住了身形,出于礼貌立刻开口道歉。
  对方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正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拍着西装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路不看——”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林亦柯的脸时,到嘴边的脏话又突兀地停住了。
  那双狭长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玩味的带着刻薄的审视。
  这人正是顾崔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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