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这人是谁?
  谢知微疑惑地走出屋门,朝着女人缓缓靠近,正当他小心翼翼挪动步子的时候,一阵狂风吹过,身后的屋门猛地闭合,发出巨大的声响。
  谢知微呼吸一滞,紧张地看向因为听见声响缓缓回头的女人,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一股森寒从背脊往四肢百骸散开:那是一张没有面皮的人脸,血肉模糊间依稀能看到,在原本是眼睛的地方,此刻只有两个黑洞洞的豁口,两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面颊往下流淌。
  那个怪物看见身后的谢知微,把头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咧开嘴问道:“你醒了呀,饿了吧?快来吃东西吧。”
  谢知微只感觉呼吸都要停滞,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他浑身发颤却挪不动腿,只能惊恐地挪开眼睛,不去看那恐怖的怪物。
  只是当他的视线扫到桌面上餐盘里的食物时,一股巨大恐惧感将他吞没,眼前是三颗死状各异的头颅,混着红白的秽物,胡乱堆砌在桌面上,此时三颗头颅正面对着谢知微,咧开嘴露出微笑。
  “啊!!!!”谢知微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惊恐地睁开眼,视线中已经没有了方才那恐怖的农舍,面前正对着的是王梁玄放大的脸。
  看着谢知微一头的汗水,王梁玄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怎么了,喊你吃饭怎么动静这么大?做噩梦了?”
  谢知微环视一圈,看到自己身处在驿站客房中,这才喘着粗气,点头说道:“还不是刘大人给咱们讲的案情太玄乎,一个死了七年的女鬼,爬起来连杀三人,还一直叮嘱我们不要不信怪力乱神之说,搞得我现在都有些神经兮兮的。”
  王梁玄闻言掩嘴偷笑,递过一条毛巾低声说道:“你还是快去洗把脸吧,还好是我来喊你,换做是李明洋这小子,你这还没查案就被鬼神之说吓得噩梦连连的事情,怕是要传得咱们郡守府人人皆知。”
  谢知微接过汗巾胡乱擦了把脸,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下情绪,在铜镜前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这才跟着王梁玄一起下了楼。
  驿馆一楼厢房内。
  谢知微推门而入,桌前几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因为郡尉官阶从八品的关系,正北的主位被贴心地空了出来,谢知微也不客气,直接走到空位前坐了下来。
  见自己的上峰已经落座,李燃一脸忐忑地询问道:“方才下官听见大人在楼上大喊,可是这驿馆有什么不妥之处?”
  谢知微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无事,刚睡醒喉间干涩,喊两声清清嗓子。”
  “那就好,那就好。”李燃闻言虽有疑虑,但也放下心来,连忙招呼着谢知微吃菜,“大人,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是我让镇上酒楼厨子做好了送过来的,想来是比不过墨阳的,您凑合着吃吃看。”
  谢知微来时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眼下也不推辞,招呼着大伙一起大口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碗碟撤走,屋内气氛开始有些压抑,李燃和几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开口。
  谢知微见状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案子我略有耳闻,但是具体的情况你们还需得再同我说说,眼下有几个死者?”
  李燃闻言颤抖着伸出三根手指,“大人,目前被杀害的共有三人,分别是茶馆小二刘灿、城中富绅蒋长伟和他的护院张旺。”
  他有些胆怯地看了谢知微一眼,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下官担心,接下来还会有人被杀害。”
  听着这摸不着边际的推测,谢知微疑惑看向了李燃,“你怎么知道这罪犯还会作恶?”
  在他质问的眼神下,李燃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碎布递了过来。
  谢知微接过碎布,在眼前展开,只见这碎布之上,用殷红的血液写着七句话:
  贪得无厌者吞金;
  污言秽语者拔舌;
  伤人性命者自戕;
  抛尸河中者溺毙;
  纵火焚屋者火烧;
  不辨是非者当绞;
  见死不救者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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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看着眼前这块诡异的碎布,谢知微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李明洋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道:“这碎布与本案有何关联?”
  李燃闻言,深吸了口气,指着碎布上的字说道:“死者蒋长伟尸体被发现时,他的尸体被人剖开了腹部,里面塞满了染成金黄色的石块。而他的护院则跪在尸体旁,反手将自己捅了个对穿。”
  “蒋府的案子没过去几天,那茶馆的刘灿便被人发现死在了茅房中,被拔了舌头,嘴里被灌了秽物,用针线缝了起来。”
  “吞金、自戕、拔舌”,谢知微听着李燃述说的案情,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在按着这块碎布上的刑罚杀人?”
  李燃还未说话,他身旁的老衙役便摇了摇头,压低声音,用一种诡异的声线说道:“不是人,是鬼,林妙玉的冤魂回来报仇了。”
  谢知微闻言皱起眉头,刚才的噩梦让他对鬼神之说有些抵触,“这怎么又和女鬼扯上关系了?”
  李燃接过话茬,“这要从七年前的一桩命案说起。”
  “在我们揭阳城外东面有一户农家,住在那的是一对姓林的姐妹,她们年幼时便没了父母,姐姐林妙玉独自拉扯着妹妹林妙珍在乡野里讨生活,平日里林妙玉都会上山挖些野菜或草药补贴家用,妹妹年纪小,便留在家里喂喂鸡鸭。”
  “本来日子苦点,倒也过得下去。可没曾想七年前那天,镇上放牛的人家,看见溪水里漂着一具女尸,吓得他立马报了官。”
  “那女尸泡在河中太久,待官府的人赶到时,已经分辨不出面容,好在她妹妹几天前报了官,说是自家姐姐失踪,这才从身上的衣物辨认出来,死的就是林妙玉。”
  “她的尸体上用飞镖钉着一张麻布,上头有个徽记,正是当时为恶一方的黑风寨印记。所以当时的县令王莽便草草结了案,孤苦伶仃的林妙珍自此去了岳阳城投身青楼,做了乐姬。在她离开家不久后,那无人居住的茅屋不知怎的起了火,被烧了个精光。”
  谢知微越听眉头越紧,“你说了这么多,可没有一件与本案有关啊。”
  “大人莫急,下官马上就要说到了。”李燃蹙着眉继续说道:“前几日蒋府发生命案没多久,这林妙珍就从岳阳回来了,说是姐姐托梦告诉她自己被压得难受,让她回来帮忙迁坟。”
  之前那个说话的衙役,此时指着那块碎布插嘴道:“这林妙珍想来是赚了银子的,我们县城里都觉得晦气,不敢动手,她便拿出十两银子来悬赏,我见钱多也就答应了下来,左右我们当差的一身阳刚之气,不忌讳这些。”
  “可等我们打开林妙玉的棺椁,里面却不见了尸身,棺椁底部只有这张碎布。哎哟喂,当时给我们吓得呀,都没敢收钱就跑了。更可怕的是,第二天那个李灿就死了,死状还那般凄惨。”
  “后来听茶馆的掌柜说,当年林妙玉死的时候,这李灿说了人家不少难听的话,说是被掳上山寨做了脔宠,被玩死了才丢出来的,真是造孽啊。”
  王梁玄在一旁也听得汗毛倒竖,“李灿是污言秽语中伤死者被拔了舌头,若真按照这碎布上面说的,那蒋家主仆又是犯了什么事?贪得无厌者吞金...蒋长伟一届商贾,能贪些什么?”
  李明洋也在一旁念叨:“伤人性命者自戕,这么说那护院张旺才是杀害林妙玉的凶手?”
  “怎能靠一张碎布上的几句话就草草定案。”谢知微瞪了李明洋一眼,转过头看向李燃,“若凶手真实按这碎布上所写的几句话作案,那恐怕还真的会有其他受害者。你方才说林妙珍回了揭阳,她现在人在哪?”
  李燃支支吾吾答道:“下官也疑心这林妙珍冒充姐姐作案,只是没有证据也不好抓人下狱,便把她暂时禁足在府衙后院一处厢房里。大人若是有什么要问的,我这边带大人回去审问一二,只是这人毕竟身处烟花之地已久,行为举止异于常人,大人您要小心些。”
  林妙珍是所谓冤魂杀手“林妙玉”的唯一亲眷,谢知微自然是十分怀疑的,一行人很快就都回到了县衙后院。
  出乎谢知微意料的是,这揭阳县衙倒是比白雾镇的大上许多,整个后院被一堵围墙一分为二,李燃指着左边这片宅子说道:“我们平日里就住在西面,这东面几间厢房,便用来关押那些不方便关进牢房里的。”
  他领着众人来到围墙边唯一一扇门前,守在门口的衙役利落地打开了门锁,一推开门,谢知微一眼就看见院子里坐着的那个明媚少女。
  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脸上却涂抹着厚厚的脂粉,妖冶的眼线在眼尾勾勒地纤长,看起来有点渗人。
  林妙珍听见动静也站起身朝这边走来,她看了眼李燃,弯起鲜红的唇瓣,娇俏着说道:“大人,方才差爷们已经给奴家送过饭了,怎又劳您大驾亲自来探望呢。”
  谢知微看着她装腔作势的表演,不禁拧起眉问道:“林妙珍,我是临安郡守府的郡尉,负责督办此次揭阳命案,现在有几个疑点要问你。”
  林妙珍像是这才看见了谢知微一般,掩着嘴笑道:“郡尉大人好生年轻啊,这俊俏的模样还要胜过李大人几分呢。”
  谢知微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搞得老脸一红,板着脸厉喝道:“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且老实交代,茶馆小二李灿身死那日,你在何处?”
  “大人好凶啊,奴家被你吓得都有些忘记了。”她撅着嘴,点着丹蔻的食指在唇角轻敲,像是在回忆一般。
  “哦,奴家想起来了,那晚奴家已经被李大人带到这院中关着了,郡尉大人您不会是疑心奴家杀了那李灿吧?”
  她故作惊愕地掩住嘴唇,“那蒋家命案发生时,奴家都还没来到揭阳,又岂会是这件案子的凶手?”
  闻言李燃也凑到谢知微耳边,小声解释道:“下官派人去岳阳打探过,她确实是在两天前才来到我们揭阳的。”
  谢知微领教了林妙珍的怪异举止,这才明白李燃之前要自己小心什么,在一顿极限拉扯的问询过后,一无所获的谢知微,身心俱疲地离开揭阳县衙。
  月黑风高,揭阳城内前县令王莽府邸。
  后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跌坐在地,慌乱地往门口爬去,他埋着头仿佛后面有什么猛兽在追。
  只是他没挪动几下,一双黑色的布鞋就拦住了去路,他惶恐地抬起头,漆黑的夜幕下,他只看见了面前黑衣人那双渗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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