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可等我到了地方才看见满院子都是血,那个林妙玉躺在血泊里咽了气。我当时吓得只想逃跑,可那张旺身强体壮的,一把抓着我,说是我既已看见了这命案,若是不肯同流合污,就让我也死在院里。”
  李燃见他半天没说到重点,拍了拍桌案,厉声道:“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在案子里究竟做了什么?”
  受了这警告,陈礼裕才嗫嚅着说道,“小人...在张旺的逼迫下,趁夜将那林妙玉抛尸在了城外河中。”
  谢知微的手指在碎布上,写着抛尸河中的地方敲了敲,随后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俩呢?是谁放的火?”
  闻言那个猥琐男人大声辩解道:“大人,我那不是纵火,只是恰巧借宿在那间废弃屋子里,夜晚天凉,燃了个火盆,谁承想竟不小心把屋子点了。”
  李燃侧头在谢知微耳边轻声说道:“这人叫秦寿昆,是镇子上的混混,居无定所,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谢知微心下了然,看向了最后面的那个郎中,他看起来才刚满二十出头,身体抖得如同筛糠,看起来害怕极了。
  那人似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连忙颤抖着跪下,结结巴巴说道:“小...小人,顾...顾玄清,是个郎中。七年前在上山采药时恰巧撞见了蒋府的张旺提着刀,在追着林家大姐,我...我那时年幼,不敢上去相帮,回到家后,还吓得大病了一场,醒来之后林家姐姐已经下葬了。”
  他攥着符纸拼命磕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般的珠子,从眼角滚落,“妙玉阿姊莫怪,我只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见死不救的,你不要来害我。”
  李燃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这番扭捏作态做什么,噤声!再敢在公堂上哭哭啼啼的,老爷我直接把你押到林妙玉坟头去!”
  闻言顾玄清连忙用袖子捂住嘴,将一声声呜咽掩在袖袍中。
  谢知微看了看碎布上的文字,揉了揉眉心,心道这算是把剩下的人都找齐了。
  “先把他们带回后院吧。陈礼裕,你是林妙玉案的从犯,虽无杀人之嫌,但抛尸亦是罪责,待我们将这装神弄鬼的真凶抓到后,你也少不得要进牢狱待着。”
  陈礼裕闻言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只要能过了这关,大人您怎么判都行。”
  李燃招呼着衙役,押着三人去了后院,谢知微也一同跟了去。
  院门打开后,坐在院子里的林妙珍,看见被押进来的三人,顿时有些怔愣。
  谢知微跟来就是为了看林妙珍的表情,仇人在前,若凶手真是林妙珍或者他的同党,那么仇恨的情绪很难掩藏,只是眼下林妙珍那错愕的神情,却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好在后院厢房众多,四人被安排在不同的厢房内歇息,顾玄清用符纸把门窗都贴了个遍,这才躲进卧房里,用被子蒙住脸,竟是连晚膳也没出来吃。其他人饭后也没再留在饭厅内,各自回了卧房。
  次日清晨,一声嘹亮的惊叫声,从东院传了出来,等李燃领着谢知微赶到时,只见院子中央水缸旁,陈礼裕双腿跪地,将头埋在缸里,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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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人赃并获
  李燃看着谢知微铁青的脸色,连忙对着值夜的两个衙役呵斥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在门口看着吗?怎么还能出这个岔子!”
  其中一个衙役哭丧着脸喊道:“大人,我们可要冤死了,昨晚我们俩一直呆在这,眼都没眨一下,出恭都是轮换着去的。我敢发誓,绝对没有人从这个门进去过。”
  另一个衙役则是偷偷瞥了一眼陈礼裕的尸体,小声地嘀咕道:“我们昨晚什么声响都没听见,这么大个活人被摁在水缸里怎么会不叫喊。抛尸河中者溺毙,我看就是那个女鬼寻仇。”
  “住口,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李燃虽然心中也有是对女鬼处刑的说法将信将疑,奈何谢知微似乎断定这几起命案都是人为的,自己也不好拂了上峰的面子。
  谢知微走到水缸边,看着陈礼裕怪异的姿势沉思了起来,像昭元这种古代,没有地下的输水管道,且建筑材料都为木质结构,几乎家家户户都需要在院子里备上一缸水,以免火灾时远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自己昨天已经确认过东院附近没有小溪或者湖泊,这才放心把人关在这儿,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水缸,居然也能把人溺死。
  他伸手拉着陈礼裕的后衣领,一把将他从水里提起:陈礼裕的脸颊被水泡得胀大了一圈,皮肤泛着青白的蜡样色泽,与脖颈处的皮肤颜色泾渭分明。几绺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细小的水流顺着发丝滚落,一滴滴落回水缸中。
  谢知微扭过头朝李燃吩咐道:“让仵作来验一下,看看他是不是也中了曼陀罗毒。”
  李燃很早便通知了仵作,眼下正在门口候着,便连忙让人去把他叫了进来,一阵翻看后,仵作点点头说道:“启禀大人,此人身上确实有曼陀罗中毒迹象。属下按压心肺后,在死者胸腔听见些许水声,推测死者被人把头摁进水缸中时,还有呼吸,只不过因为曼陀罗毒麻痹了身体,无法抵抗。”
  闻言谢知微眸色一凝,转头看向值夜的衙役,“陈礼裕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衙役指了指北面紧闭的屋门,“是那个林妙珍,她说自己一大早醒来就看见陈礼裕趴在水缸里。听见她的惊叫声,那个秦寿昆也跑了出来,我怕他们俩串供,就又将他们赶了回去。”
  “那个叫顾玄清的郎中,听见动静就没出来看看?”谢知微疑惑地问道。
  另一个衙役摇摇头说道:“没有,昨晚他用符纸把窗户封了个严实,还给我了两张让我帮他贴在门缝上,然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门。刚才我们把林妙珍他们送回去之后,我还特意到顾玄清门口看了看,门上的符纸还原封不动地贴在那儿。”
  “把他们都叫过来吧。”谢知微侧过头吩咐身旁的衙役。
  很快被关在屋子里的三人就被带了出来,小郎中顾玄清看见地上陈礼裕的尸体,吓得惊叫了一声,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喊了起来。
  “她又杀人了, 一定是她回来报仇了。我不要待在这,我要走!”
  他挣扎着站起身,指着秦寿昆语无伦次地喊道:“我只是见死不救,最多被剜去双目,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你会被烧死,我不想被你连累。”
  这时一个衙役从秦寿昆住的那个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瓷瓶,高声喊道:“大人,我们这里有发现。”
  谢知微见状递给仵作一个眼神,仵作心领神会,立刻从衙役手中接过瓷瓶,打开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后他脸色一变,拱手说道:“大人,这瓷瓶里装的正是曼陀罗的汁液!”
  李燃闻言也是惊骇万分,“没想到竟然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县衙里面作案,来人,把他给我押进大牢!”
  秦寿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跪坐在地,连声呼喊:“冤枉啊大人,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里。”
  他慌乱地朝周围众人的脸上看去,最终视线定格在林妙珍脸上,“是你!你为了给你姐姐报仇,杀了陈礼裕,还想栽赃给我?”
  “大人,一定是这个贱人做的,你要相信我啊!”秦寿昆转头抓着李燃的衣摆惊慌地喊着。
  林妙珍闻言翻了个白眼,娇俏着说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陈礼裕五大三粗的,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搬得动。”
  李燃一把扯回自己被抓着的衣摆,嗤笑一声:“证据确凿还想抵赖,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们快把他押下去,明天本官要当着镇上百姓的面亲自审问,免得大家真以为是女鬼作乱。”
  有县令大人的吩咐,两个衙役不由分说地将还在叫喊的秦寿昆押了下去。
  待衙役们离开,李燃一边引着谢知微朝大堂走去,嘴里一边奉承道:“幸得谢大人明察秋毫,这案子才能这么快水落石出。大人您可得好好再留几日,这几天辛苦几位了,等明日案子审完,下官带诸位在镇上找个农家馆子,也近尽地主之谊。”
  “这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李大人不必客气,墨阳事务繁忙,我们须得回去收拾一下行装,早日赶回去帮忙。”谢知微客套了几句,便请辞回到了驿馆中。
  这边县衙后院里,李燃正屋内躺着休息,一阵敲门声响起。
  一大早被喊起来查案本就有些烦躁,李燃不耐烦地冲门外喊道:“何事?没看见老爷我在休息?”
  敲门的衙役小声答道:“那秦寿昆在牢里扒着栏杆叫喊个不停,说是林妙玉的鬼魂要来烧死他,非让我们给他一个装水的浴桶,我们不允,他就一直在牢里哭嚎,引得其他囚犯有样学样。”
  李燃闻言烦躁怒骂道:“左右不过是一桶水,给他便是,他若是再敢吵闹,你们只管给他一顿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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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馆内,同样有些心烦意乱的还有谢知微。
  李明洋看着他那愁眉不展的脸色,将手中的包袱一放,笑着问道:“我的好大人,案子都破了您又在忧心什么?”
  闻言谢知微转过头,看向王梁玄二人,疑惑地开口,“我越想越奇怪,秦寿昆一个混混,怎么懂得药理知识?”
  王梁玄也皱着眉凑了过来,“可那顾玄清封在屋内,林妙珍又是个弱女子,总不能这林妙珍还有帮手吧?”
  “呵,你们就是想太多了,府衙里哪还有什么帮手,总不能是那李燃吧。”李明洋不以为意地说道。
  帮手?
  谢知微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猜想,若是此案凶手不止一个,那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就不存在了!
  他猛地站起身,朝二人喊道。
  “快!你们跟我再去一趟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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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爱恨蚀心骨,轮回碾旧尘
  好在驿馆离县衙也并不远,三人很快就又回到了东院门前。
  “林妙珍他们还在吗?”谢知微喘着粗气问询着守门的衙役。
  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小声说道:“那林妙珍在镇上没有居所,所以暂时还在里面住着,等明天案子结了便回岳阳。至于顾玄清,我们大人嫌他吵闹,既然真凶已经逮捕归案,便把他放归家中了。”
  谢知微面色阴沉,他突然回忆起昨日他们带着三名嫌犯住进东院时,林妙珍那突兀的表情,那种错愕分明是看见了走在最后面的顾玄清之后,才展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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