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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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7-14 07:10:20

  王莽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低声喊道:“救命,救救我。”
  然而他气若游丝的声音,甚至都翻越不过院墙,黑衣人轻笑一声:“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院子里的人都中了迷烟,一时三刻不可能有人醒来救你。”
  闻言王莽面色一僵,颓然地仰起头,看向那个黑衣人,两行浊泪顺着面颊滴落,“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写了认罪书,你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黑衣人缓缓绕到他的身后,伏在他的耳边,口中话语如同九幽归来的恶魔,“因为...你该死!”
  他的话音刚落,手上的白绫就狠狠勒住了王莽的脖颈。
  王莽双手抓着白绫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膝盖在青石地板上磨出了丝丝血迹,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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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利欲蔽天良,一纸恐难销
  “王莽被杀了?”
  一大早谢知微被急促的敲门声唤醒,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李燃惊慌地跑进来,带来了王莽的死讯。
  “怎么回事?说清楚!”谢知微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燃喘着粗气说道:“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今天一大早,王莽府邸里的下人就到衙门来报案,说是王莽吊死在自己卧房里。”
  “吊死?”谢知微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迅速穿戴整齐,“走,我们去王莽府邸看看。”
  李明洋和王梁玄早在李燃敲门时就已惊醒,在门口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连忙跟在他们身后,快马加鞭赶到王莽府邸。
  王家府邸从外面看十分朴素,甚至连门上的红漆都有些斑驳,可当几人走进内院,却发现里面雕梁画栋,奢华无比。
  谢知微看着这远超县令财力范围的宅院,心下了然,看来这王莽手上并不清白。
  几人进入后院之后,衙役们将仆役们都带走,单独问话,李燃指着敞开的屋门说道:“郡尉大人,就是这间屋子。”
  谢知微走到门前,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被白绫勒住脖颈,悬挂在房梁上,垂下的左手中还捏着一张信笺。
  李明洋小心翼翼地从死者手里拿下信笺,递到了谢知微面前。
  谢知微顺手接下,在一眼扫过信上的内容后,脸色大变,“没想到这案子背后真与七年前的旧案有关”。
  李燃闻言心下骇然,连忙接过信笺念了起来,“罪人王莽,七年前农家女林妙玉采药时,撞破蒋长伟私贩精盐。彼时我任职县令,掌管揭阳事宜,林妙玉心怀正义,毅然找我报官,欲将这违法行径揭露,护百姓之利,全公义之责。”
  “可叹我一时被贪欲蒙蔽心智,见那蒋长伟许以的巨额财帛,又畏于其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竟猪油蒙了心,忘却自己为官本分,将这机密之事告知了蒋长伟。”
  “蒋长伟听闻,歹意顿生,安排手下护院张旺,将那无辜的林妙玉残忍杀害抛尸。”
  “此女虽其非我所杀,然屠刀确出之我手,悔时晚矣,愧对揭阳百姓的信任,我自知罪孽深重,不堪良心谴责,自缢于此,以警后人。”
  “私贩精盐可是死罪,这蒋长伟好大的胆子。”
  李燃读完信上的内容,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他哆嗦着手继续说道:“这罪己书我一会命人快马加鞭送到京里,务必让大理寺严查此案,我才上任没几天,可别因为这群胆大妄为的家伙给害死。”
  听完信上的内容,王梁玄一拳重重砸在门框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该死的狗官,竟拿着这些人命换来的银子,逍遥快活了这么多年!”
  李明洋恶狠狠瞪了悬在房梁上的王莽,一脸鄙夷地搭腔道:“我看他不是愧疚,而是怕女鬼索命,早一步自缢罢了!”
  而此刻李燃却在信笺上发现了端倪,他举着那张信纸凑到门口光线处看了几眼,随后惊叫道:“这罪己书上最后一句倒像是后来才加上的!”
  闻言王梁玄也立马凑了过来,果不其然,在阳光下两处墨痕深浅不一,仔细辨认后发现笔迹也有略微不同,“这句话的笔迹还真是不一样。”
  谢知微也不相信这么心安理得挥霍不义之财的人,竟会因为后悔选择自缢,他连忙命人把尸体放了下来。
  解开白绫后,两道深浅不一的勒痕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王梁玄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两道勒痕,“看起来像是这狗官先被勒死,然后才被挂上房梁的。”
  李明洋皱着眉说道,“可这府邸里下人众多,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子被人勒死?这王莽虽然年纪大,但是看着体格也不会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难道真是女鬼索命?”
  谢知微二话不说,技能发动。
  “叮咚,【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技能释放成功,你发现了线索【淡紫色的口涎】:死者嘴角边有淡紫色的液体溢出,疑似某种毒液。”
  果然有猫腻!
  “叫仵作进来。”发现异常的谢知微冲李燃喊道,有仵作在场,他也能省一张【千金方】。
  待仵作赶到后,谢知微连忙让他看看王莽嘴边的水渍。
  仵作盯着那块口涎看了看,又戴上羊肠做的指套,掰开王莽嘴巴,探手在里面搅了搅,随后回头禀告道:“大人,死者口中溃烂,舌苔发干,双瞳扩散,疑似曼陀罗中毒,这口涎也与之吻合,但具体还得属下带回去剖尸查验。”
  “曼陀罗?”李燃对药草知之甚少,乍一听见有些不明就里。
  仵作耐心地解释道:“曼陀罗花榨取的汁液有剧毒,服之会口干,面色潮红,视物模糊,手足无力,严重时还会昏迷,蒙汗药中就有少许曼陀罗花的汁液。”
  谢知微闻言,盯着王莽脖颈上的勒痕缓缓说道:“既然是下毒,那就更能说明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了。”
  恰巧此时,审问王家奴仆的衙役走了进来,朝着李燃拱手禀报:“启禀大人,方才属下已经将这府上的仆役都一一审问过了,他们都说是夜里闻见一股香风就睡去了,一夜都未曾醒来,直到早上都是昏昏沉沉的。”
  闻言李燃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人倒还真是有些手段,已经接连按照那几句话杀害了四个人了。若再不将他捉拿归案,怕是还要出事。”
  谢知微眉头微蹙,“李县令,你一会将几个案情经过同那张碎布张贴出去,最好贴在闹市之中,传得越广越好。”
  “可是把此等凶案公之于众,怕是要引起恐慌,人心惶惶之下,怕会有人趁乱模仿作案。”对于这种有些冒失的做法,李燃并不赞同。
  谢知微摇了摇头,“不,你只需要再补上几句,为了避免再有凶案发生,希望碎布上说的那剩下三人,来府衙接受庇护。届时如若凶手不肯放弃,定会铤而走险,我们只需要在县衙附近布好罗网,静待鸟雀上门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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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事情如李燃所料,在几起匪夷所思的案件,连同那张宛如的死亡通知单一般的碎布公之于众后,整个揭阳城都人心惶惶。
  陈家酒肆。
  “我说怎么我才出去外面两天,对门的茶馆就歇业了呢,原来这茶馆小二竟是死了。”一个行商打扮的人摇着头,一脸惋惜。
  “嘘!”旁边坐着的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者,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说道:“我听说那小二是说了不该说的,被女鬼索命了。”
  行商闻言一脸震惊,左右张望了一下,也跟着压低了声音,“什么女鬼?咱们揭阳城闹鬼了?”
  老者叹了口气,“我听我那在衙门里当差的侄儿说,最近发生的这四桩命案,都和七年前死去的林妙玉有关,死去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参与其中。”
  说着他指了指对面歇业的茶馆,一脸神秘地说道:“最冤枉的就是这茶馆小二,一张碎嘴子乱嚼舌根,说了林妙玉不少坏话。啧啧,那死状真是凄惨,被女鬼拔了舌头,灌了一肚子茅坑里的秽物,还把嘴给缝了起来。所以说,人不要造太多口孽。”
  “这怎么可能?”行商被这诡异的说法吓得有些背脊发凉,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道:“兴...兴许是那林妙玉的亲眷替她寻仇也不无可能啊。”
  老者轻笑一声,故作高深地说道:“你当菜市口贴着的那块碎布哪来的,那林妙玉棺椁中的尸体不翼而飞,就只留下了那块碎布。”
  他的话音刚落,一块抹布就从柜台里掷了出来,把老者面前碗里的酒溅了出来。
  酒肆老板陈礼裕满脸怒容,叉着腰厉声骂道:“你这糟老头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滚滚滚,再到我家酒肆说些有的没的,看我不把你老骨头拆了。”
  老者被酒水溅了一身,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陈礼裕你发的什么疯,老头子日日来你酒馆消遣,竟连句话也说不得?”
  他迟疑了一会,面色一变,高声喊道:“哦,我知道了,莫不是你也与这林妙玉的案子有关?诶唷,那大家伙可得早点走,免得沾上煞气,被女鬼寻了来。”
  说着他便拉起身旁的行商,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店门。
  周围的客人听完老者的话本就害怕,眼下又听说酒肆老板可能招来厉鬼,吓得连酒也不敢喝了,放下银钱转身就跟着出了店门。
  陈礼裕见状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长凳,“滚,都滚!这世上哪来的鬼,瞧把你们一个个怂货给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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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阳城县衙门前。
  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影,鬼鬼祟祟地倚在墙边张望。
  守在门口的衙役偏过头,恰巧就和他来了个对视,随后反应迅速的衙役就将这个人扭送到了大堂前。
  大堂内已经站着两个人,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左手在身上不停抓挠,看起来有些猥琐。
  另一个文质彬彬,身上背着个小药箱,看打扮是个郎中,只是此刻他正捏着一张黄符,一脸慌张的四处张望。
  谢知微见衙役押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进来,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谁?怎么到了衙门还遮遮掩掩的。”
  听见官老爷发话,那人一掀斗笠,露出一张笑脸来:“大人,小的陈礼裕,是来投案的。”
  李燃数着堂上的三个人,估摸着应该到齐了,这才开口道:“想来你们三人都是来投七年前林妙玉的案子,说说看吧,你们都是如何参与其中的。”
  待他说完,陈礼裕一脸苦相地摇摇头,“大人明鉴,小的也是为人所迫,那年蒋家的张旺找到我,说是蒋长伟让我办个差事,当时我还是蒋府的家丁,怎么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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