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土黄色圆滚滚的小身影便挤开了帘子一角,倒退着走了进来,嘴里似乎还叼着一个圆形的金黄色物件。
  姜源站起身走了过去,一把将它捞起抱在怀里,仔细一看,被小家伙攥在手里的,竟是个圆形的炊饼。
  他抱着阿大回到众人身边,冲陆承骁展示到:“你看,它打猎回来一个炊饼。”
  而看见大饼的郭晨飞却是突然收起了笑容,伸过脖子仔细打量这,随后惊呼出声:“这...这不是北疆人爱吃的馕饼?”
  闻言姜源呆愣愣地重复道:“北疆?阿大不会跑这么远啊。”
  陆承骁一脸凝重地伸手捏了捏馕饼,蹙着眉沉声说道:“还是软的,看样子确实离我们不远。”
  “这大雪的天气里早就没有行商了,这饼来路不明,我总觉得有问题。”姜源有些紧张的看向陆承骁,帐中气氛也随之凝重起来。
  陆承骁站起身,朝几位副将吩咐道:“你们去通知营中将士,让他们小心提防,等会我会派两个斥候去附近查探,我们视情况再行动。”
  “是。”众人皆面色严肃,急匆匆离开了主帐,去往各处宣示。
  陆承骁跟在众人身后,走出了营帐,抬眼看去,如鹅毛般飘落的大雪将远处的绿地遮掩,连同那些可能存在的足迹。
  这场雪,下的真不是时候。
  夜幕低垂,陆承骁坐在帐中听着郭晨飞的汇报,眉心挤成了一个“川”字。
  出去打探的斥候一个都没回来,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派出去的那两个人是他亲自挑的,都是身手敏捷的好手,且身上带着传信焰火,怎会什么动静都没有。
  姜源朝阿大比划着,有些焦急地问道:“阿大,那个饼你在哪里找到的?”
  肥硕的河狸歪着头盯着他的动作,随后作势在面前的地面上刨了刨。
  郭晨飞见状疑惑道:“是地里刨出来的?不对啊,这冰天雪地里,埋进雪堆里,不消片刻就会冻硬。”
  “先别管那个馕饼了,看来那两个斥候凶多吉少,通知下去,赶紧收拾行装,明日一早,我们拔营朝北疆推进看看。”陆承骁面色沉重,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夜深人静,军营中上万名将士都是和衣而眠,既然斥候没有回来,北疆那边定然是已经知道了昭元军在试探,所以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进犯。
  大家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天刚蒙蒙亮,一声嘹亮的号角声自营中响起。
  “敌袭!”哨兵们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在寂静的凌晨中,添上一抹紧张氛围。
  “姜源,你和伙夫长待在一块,不要乱跑!”
  陆承骁翻身下床,回身叮嘱姜源后,便提着长枪走出了营帐。
  此时帐外喊杀声震天,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周围燃起,将视野照亮。
  抬眼看去,大营四周乌泱泱围满了敌人,且一个个身披铠甲,手持长兵。
  迎敌的将士们惊讶道:“北疆何时有了这么多铁器装备,这工艺与咱们的相差无几!”
  “郭晨飞,带人朝西面突围,想办法联系定北城内的杨郡守,告诉他北疆叛乱,让他传信到京都。”
  陆承骁掖住缰绳,踩着脚蹬翻身上马,双腿一夹便疾驰而出。
  银枪如龙横扫而出,砸翻了几个喽啰。
  郭晨飞连忙也骑马跟了上去,他明白将军这是在想办法给自己突围开道。
  厮杀声中,滚烫地鲜血撒在地面,将冰雪染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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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皇城。
  陆昭晟正提着朱砂笔批阅奏折,突觉额间有一抹刺痛,他停下笔揉了揉额头。
  等他回过神时,一滴朱红顺着举在半空中的豪尖滴落,在纸上晕染开来。
  这是一份细数杨家罪状的密报,罗列着杨家贪墨银钱的罪状。
  “李胜。”陆昭晟蹙着眉轻声唤道。
  李胜从殿外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奴才在。”
  陆昭晟抬眼看向他质问道:“前几日不是让你派人去定北送信,诏承骁进京吗?怎么还没有动静。”
  “回禀陛下,奴才当日便已嘱托禁军前往定北,照理说六殿下应该已经回来了,如今是何状况...奴才也不大清楚。”李胜心中已有不祥预感,只不过这话不好直说。
  陆昭晟看着他的表情,身为上一场夺嫡之战的胜利者,他自然明白,事出有妖则必受外力侵扰。
  “你去找严嵩,让他派个信得过的,亲自去北地看看。”
  李胜躬身应道,随即便要退出宫门。
  “慢着!”陆昭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李胜脚步一顿,回身倾听。
  “派人暗中盯着三皇子府,若有异动,及时来报。”
  “是。”李胜应答,疾步走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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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甲商行。
  陆栖云拿着一封喜帖手里晃了晃,笑着看向谢知微。
  “猜猜看,是谁送来的?”
  谢知微皱眉沉思,良久之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只要不是陛下赐婚的,管他谁的。”
  “你呀,越发没个正行。”陆栖云嗔怪道。
  他说着将喜帖摊在桌面上,“你自己看吧。”
  谢知微探头看去只见喜帖扉页上赫然写着:沈珩、徐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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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红烛映双影,金樽贺百年
  “他们...”谢知微惊讶地张着嘴。
  陆栖云轻叹一声,“说是徐家二老找人算了日子,要赶在年关前将婚事办了。”
  “也好,徐姑娘两段孽缘都不如意,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好的,徐家人自然是希望早早落袋为安。”谢知微有些感慨,比起他们俩,自己的感情道路似乎还算顺畅。
  “公子,严大人来了!”凌阳的声音自屋外传来。
  谢知微闻言走上前将门打开,正巧看见凌阳领着严嵩走进来。
  “寺卿大人。”他躬身行了一礼。
  严嵩看着他点了点头,“你在这就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陆栖云见他一脸严肃,好奇问道:“严大人,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般着急?”
  严嵩闻言微微颔首,“七殿下,确实是出了些事情,陛下急诏六殿下入京,可派出去的人杳无音讯,以六殿下谨慎的作风,定然不可能不听召请。”
  他顿了顿,沉声说道:“依下官拙见,那名传讯禁军恐怕凶多吉少。”
  陆栖云蹙起眉,“父皇这般着急召见六皇兄,想来是前些日子,杨国舅被捕后,父皇同三皇兄闹的不愉快。”
  严嵩低着头,谨慎开口,“下官不敢妄议陛下之事,只不过如今三皇子府前多了些禁军,恐怕京中将风波再起,我们大理寺隶属陛下,自当以护佑皇城为己任。”
  他说着看向谢知微,“方才陛下让李总管传话,让大理寺安排一人前往北地送召请信,这件事不宜人多。知微,我听几个主簿说,你的轻功最好,所以我想派你去往北地。”
  谢知微有一丝错愕,但随即立马答应下来,“好,我一会便收拾行装出发。”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陆栖云,微微一笑:“看来要错过这场喜事了,替我同二位新人道个喜。”
  不知为何,陆栖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你等一下,我给六皇兄带封信。”
  说着他连忙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起来,谢知微走上前帮忙研着墨,自然也是将信中内容看了个大概。
  “臣弟栖云,念兄长安,谢寺正为人良善,为臣弟心腹,可堪重任,还望皇兄多加照拂。”
  寥寥数语,陆栖云放下笔轻轻吹干墨迹,印上了自己私人印鉴,随后整齐地叠好放进信封里,交给了谢知微。
  他拉着谢知微的手轻声叮嘱道:“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谢知微将信笺小心收好,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自保绝对够了。”
  严嵩在场,二人也不敢太过亲密,深深凝望一眼后,谢知微松开了手,跟着严嵩走出了后院。
  在自己宅院收拾好行装之后,谢知微牵了一匹马,随后朝北面方向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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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初雪时晴。
  徐宅满院子挂着红绸,鲜艳的红色灯笼在冬日里十分惹眼。
  徐夫人站在门前,笑得见牙不见眼,前来观礼的宾客们也都乐见其成地笑问道:“徐夫人,您这是嫁女啊?嫁的是哪家郎君啊。”
  “对。”徐夫人笑着应到,“韵儿的夫婿是当朝沈太傅的子侄,他一眼相中了我家韵儿,我们为人父母的自然要细心操办着。”
  “哎哟喂,那韵诗可算苦尽甘来了,恭喜啊。”围观百姓笑着说道。
  “七殿下到!”一声高喝在人群后响起,哄闹的人群立马让出条道来,只见身后一辆马车上,陆栖云身穿锦袍款款走了下来。
  今日他是来替沈镜鸢,为徐韵诗撑场面,打底的行装便是制式的宫服,贵气逼人。
  徐夫人一脸惊喜地走上前,恭敬地跪了下来:“民妇拜见七殿下,恭请殿下安康。”
  周围百姓亦是初次得见天家子弟,连忙齐呼拜谒。
  陆栖云朗声说道:“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他俯身将徐夫人扶起,笑着指向身后,“今日我只是来为徐姑娘送份贺礼,小小薄礼,望为徐姑娘添妆。”
  围观人群纷纷朝陆栖云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一行数十人排成一纵,两两为组抬着一个系着红绸的妆箱。
  好事之人伸手数了数,足足有十八抬,且箱笼之上露出的一角,皆缀满宝石,珠光宝气,煞是耀眼。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徐夫人更是目瞪口呆,连连摆手,“这都比我自家准备的还要丰厚了,民妇怎么敢收,七殿下真是折煞民妇了。”
  陆栖云笑着解释道:“徐夫人你放心收下吧,徐姑娘是我好友,新郎官沈珩亦是我老师的侄儿,我这一份礼送的可是两家人,拿出这些才不叫寒酸。”
  凌阳也在一旁帮着腔,“徐夫人你就收下吧,沈太傅膝下无子,就这一个侄儿,我家殿下不送些礼来,反而会叫人挑出错处。”
  闻言徐夫人只好点点头应下,招呼着陆栖云往里走,“七殿下,还请上座,茶虽简陋,但好歹先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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