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陆昭晟此时已经有些麻木,今晚的各路消息已经将他打得有些失了分寸,他阴鸷地盯着信封,仿佛这是一柄即将刺入他胸口的利剑。
  “这是什么?”
  沉闷的声音自地面传来,“萧菱兰之子被掳之时,曾派一名婢女携带求援信出府,以求其情郎能将其救出,只不过那名婢女不敢犯这欺君之罪,于是偷偷私逃。”
  他抬手指向一旁跪着的王德满,“只可惜,她隐姓埋名躲在乡野,还是被此僚追查杀害。这封信便是婢女遗孤呈上来的,还请陛下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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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翻手覆云雨,朱门笑弹冠
  李胜走上前,将信封接过,转而恭敬地递给了陆昭晟。
  愤怒令陆昭晟的指节轻颤,随着信纸被展开,那熟悉的笔迹展露无疑,而那信上之事果然如施诚所言。
  他粗暴地将信纸揉作一团,狠狠砸在了萧若瑾的脸上,“贱妇!你怎么敢!”
  原本就已经被吓得僵直的萧若瑾,此刻更是肝胆俱裂,她跌坐在地,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而陆昭晟却没有因为她的丑态产生一丝怜悯,他高声喝道:“来人,将这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妇连同那个野种押入天牢,择日处死!”
  听见自己被宣判死刑,萧若瑾惊惧交加,跪身趴伏着扯住陆昭晟的衣袍。
  “陛下!您不能杀我,我们萧家上上下下尽心竭力,太后一定不愿看见您将我砍杀!”
  “萧家?”陆昭晟闻言嗤笑一声,“就是朕对你们萧家太好,才纵得你们如此无法无天,你以为你们萧家所行之事真的天衣无缝吗?”
  他抬手指向对面的严嵩,“私贩精盐,卖官售爵,伺机敛财,大理寺一笔笔都替朕记着!今日既然你已提及,朕就好好同你们萧家一并清算!”
  陆昭晟沉声喝道:“施诚!朕命你稍后前往大理寺,将萧家罪责卷宗连夜审理,不必理会宵禁!整理完了便即刻送进宫中,朕要尽早严判!”
  院中朝臣噤若寒蝉,尤其是萧家势力下的官员,纷纷低头思索着自己与萧家勾连之事。
  陆栖云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陆星澜,他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丁玉书之事定然也是他的手笔。
  婼钰因马匹疯癫而死,陆景阳亦因麻黄散发狂而终局,一种惴惴不安之感自心中萌生,恐怕父皇不可能让陆星澜如愿。
  来赴宴的百官皆由内监带到偏殿软禁,仅大理寺与顺天府两个衙门的人在宫内走动。
  夜凉如水,陆昭晟红着眼倚在榻上,颓然之象令他看起来仿佛苍老了十岁。
  呈报的罪状一封封递了过来,偏殿软禁的几名官员陆续被押入牢狱,剩下的也都人心惶惶。
  李胜走了进来,低声劝道:“陛下,眼看就要天明了,您还是先在榻上躺一会吧。”
  陆昭晟低垂着头,目光略过最新呈报的批文,这是来自吏部的文书,上面写着丁玉书逃脱牢狱的蹊跷之处。
  他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去把陆星澜给朕叫来。”
  李胜领命,立马走出宫殿。
  就在陆昭晟扶着额头睡意渐浓时,一阵脚步声自殿外传来。
  陆星澜踏入朝日殿,这是他近年来第一次踏足父皇的寝宫,以往这等父子亲近的待遇,只有陆景阳能享受。
  “陛下,三殿下来了。”李胜凑到陆昭晟身前,轻声唤道。
  陆昭晟抬眼看了一下二人,随即坐直了身子,语气淡漠,“你先下去吧,朕和星澜有话要说。”
  “是。”李胜躬身告退,临了还带上了朝日殿的大门。
  昏暗的寝殿内,父子二人皆沉默不语,陆昭晟凝眸盯着儿子,却见陆星澜虽是低眉垂首,背脊却挺得笔直,浑身透着一股桀骜。
  “钦天监的人,是你安排的吧。”他的话语虽是问询,语气却十分笃定。
  陆星澜自知不可能隐瞒,轻轻点了点头,“儿臣担忧大哥...陆景阳身体,又恐直接拆穿会让皇家颜面有失,便想着以妖星祸世之名,堂而皇之将那妖人诛灭。”
  陆昭晟闻言嗤笑一声,“这么说来,你并不知道将丁玉书送进宫的是何人?”
  这一句终是让陆星澜疑惑地抬起头,“难道不是陆景阳贪图享乐,将其假死替命,转运至东宫?”
  “呵呵。”陆昭晟扯了扯嘴角,“看来杨宗承连你也瞒着。”
  舅舅的名字被提及,陆星澜突觉有一丝慌乱,“这...这事和舅父有何关系?”
  他原本是从宫中眼线口中得知,太子豢养药师以供享乐,而前几天这药师却买通宫人,伺机要逃遁出宫,为了能在给陆景阳添上罪状,他这才将人擒住。
  陆昭晟看着他那错愕的神情,心中也猜到了大概,“既是如此,那这件事你便无需再管,早在几个月前便将人安置到东宫,谋害皇子,朕看杨家也是活到头了!”
  陆星澜面色铁青,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举动会害得杨家惹上罪责,心下慌乱。
  而这一切都被陆昭晟看在眼里,他面上波澜不惊,“你先回去吧,记住,你是天家子嗣,当以皇室利益为先,不要向杨家透露半句。”
  “是,儿臣明白。”陆星澜退出朝日殿,只留陆昭晟一人。
  李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在他身边缓缓站定,作为伺候多年的心腹,李胜知道陛下不可能没有其他动作。
  陆昭晟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苦涩的低笑。
  “这么多年,朕这个孤家寡人奋力平衡着朝堂与后宫势力,可他们一个个都不按我的计划走,还妄图在朕制定的规则中,从朕身上啃咬下一块肉,唯独你李胜,倒是比朕这些亲眷还要忠厚。”
  李胜垂眸答道:“陛下乃真龙天子,高居黄天之下,下首之人不得亲近亦是上天的考验。奴才浮萍无根,自是陛下的风刮到哪儿,便往哪儿飘。”
  陆昭晟哂笑一声,“既是如此,那你便飘去杨家门前看着,若是他们有离京的意图,即刻将他们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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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无罪释放的朝臣得以归家,昨夜发生的事情亦在陆昭晟的有意安排下,传遍了京都。
  一旨废后的诏书自御书房传入礼部,萧家上下皆受牵连,原本盘根错节的朝堂势力,也被一一剪除,换上了陆昭晟属意的新人。
  太后同为萧家之人,却并未多言,自请搬至青鱼道观中颐养天年。
  皇帝并非她亲生,萧若瑾当初掳夺太子亦有她的手笔,如今能独善其身已是陆昭晟顾念其身份,她自然也不敢多言。
  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家族就此陨落,京中势力又开始将目光在其他皇子身上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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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梦中千般好,醒时皆成空
  谢知微这几日有些苦恼,太子倒台后,陆栖云如今亦是炙手可热,连带着自己这个七皇子亲信也被围追堵截,连门都出不得。
  “诶,我说谢寺正,你有点不给面子了,前院那个可是京兆府尹,这你都敢不见?”胡开山在一旁揶揄道。
  岳怀舟看着谢知微皱成一团的苦瓜脸哂笑一声,“开山,你就别添乱了,这京兆府尹早年因攀附太子,得罪了不少三殿下的人,如今大树倒了害怕被清算,这才想要转投七殿下。”
  他转头看向谢知微,“万一知微真去见了,把火引到七殿下那,知道是你在这拱火,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诶,我也就说着玩玩的,谢寺正知道轻重的。”胡开山讪讪笑道。
  正巧这时,江浸月风风火火跑了进来,脸上笑意遮掩不住。
  “好消息!你们猜萧家倒台后,没被抓捕的官员中谁最惨!”
  原本有些蔫的胡开山,一听见有八卦立马精神起来,“谁呀,谁呀?难不成还有人比京兆府更惨?”
  江浸月一挑眉,却故弄玄虚不开口,反倒一脸坏笑地看向谢知微,“谢寺正你猜猜。”
  谢知微轻叹一声,抬眼看向笑得灿烂的江浸月,“这大的被抓,小的奔逃,剩下的自然是最没用的最倒霉。而眼下太子势力中最没用的,自然是靠着背后捅人刀子上位的吏部长卫李明洋了。”
  “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江浸月眼前一亮,惊呼出声。
  谢知微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故作高深地晃了晃。
  其实这消息他也是刚知道,自打前日从宫中回来,【吃瓜语录】的面板就刷个不停,大理寺本就毗邻皇城,朝臣与宫人们谈论的八卦自是给他贡献了不少瓜籽。
  一旁的胡开山秒变好奇宝宝,“你们俩别当谜语人了,那狗东西怎么了?也被关起来了?”
  江浸月撇着嘴摇了摇头,“他那种品级也接触不到什么利害关系,太子本就是拿他当恶心人的秽物,哪能真让这种反骨仔办事。”
  她抬手指了指后门的方向,“吏部的人说他行为不检屡犯偷盗,将他罢黜,还打了一顿,如今像死狗一般丢在咱们大理寺的后巷呢。”
  岳怀舟闻言蹙眉道:“我看他也不像那种人啊,怎生突然干起了这事?”
  胡开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一声,“怀舟,这你就不懂了,如今咱们谢寺正风头正盛,这得罪过他的人吏部自然要撇个干净,顺带再拿来给他解解气。”
  谢知微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初入县衙时,确实曾蒙李明洋照料,他因嫉妒疯魔设计陷害,说不恨那也太过圣母了,可如今听他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却又生出一阵惋惜。
  他并不是心疼李明洋,而是心疼最初那个热忱的少年,人心欲望真是可怕,它在深渊里招了招手,便有人将那包了糖衣的毒药吞下。
  谢知微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他毕竟曾经帮助过我,我去看看他,你们不必跟来。”
  如今已是寒冬料峭,尽管大理寺前院门庭若市,后门却是一片寂静。
  谢知微远远便看见了浑身血污的李明洋瘫软在地,幽深的小巷中他的脚步声格外响亮。
  李明洋的眼睛肿胀地仅剩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还是将谢知微认出,他嗤笑一声,嘴里含糊不清。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谢知微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却不说话。
  良久之后,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没有人会看苦难者的笑话。”
  一句话将李明洋想好的回击措辞堵在嘴里,他忽的想起了自己在天牢里,奚落谢知微和张诚的话,一声低笑夹杂着哽咽自他口中逸出。
  “张头一定会怪我吧,说不定他正在黄泉路上等着我,要将我剥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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