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说着她便又一溜烟跑出门去。
  琢玉坊内。
  沈珩轻声念着画卷上的诗句,嘴上难掩笑意。
  “檐马何辜频学语,家燕衔泥太殷勤。”
  他抬眼看了小荷一眼,笑着说道:“你家小姐这是在责怪我,派你探听家事。”
  伸手在柜台下摸出一颗金瓜子递了过去,沈珩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放进一旁的木箱内。
  “小荷,最近几日辛苦你了,明日起便不必跑来同我汇报消息了,正巧你家夫人定制的镯子快完工了,等过几日铺子不忙的时候,我再亲自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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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
  近一个月徐韵诗同沈珩的互动,徐家二老自是看在眼里,喜上眉梢。
  徐夫人轻轻推开了女儿的房门,便看见徐韵诗摩挲着那块蝴蝶玉牌怔愣着出神。
  她走上前,故意加重了脚步声,以免将其吓到,“这玉牌倒是被你盘的发光,也不见你出门走走,光看到小荷这丫头两头凑热闹。”
  “娘,你就不要调笑我了。”徐韵诗面色羞得泛红,徐夫人见状也是浅浅一笑,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你觉得沈珩这人怎么样?”
  徐韵诗闻言低头沉思,随即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的胡杨盆栽上,“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为你好却不求回报的。没有算计利诱,没有巧取豪夺,他就兀自在那发着光,好让这枯死的树苗起死回生。”
  徐夫人一听便明白,女儿这又是有些迷茫了,她低声哄道:“但若这枯木一直不发芽,总有一天日头也会转向,再多的热忱,也会被磋磨殆尽。”
  “可是娘亲,如今人人都道我是个寡妇,若是我同他在一起,让他也受此牵连被人指指点点,女儿于心不忍。”徐韵诗眉头深蹙,似有不甘。
  一旁却突然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你不问问我,又怎知我会害怕这些?”
  徐韵诗闻言蓦然抬头,发现来人竟是他们谈论的沈珩。
  一旁的小荷吐了吐舌头,“我刚想禀告来的。”
  沈珩朝徐夫人行了一礼,“伯母,实在抱歉,在下无意偷听你们谈话,今日我来送镯子,徐伯父说你们在后院,便让小荷姑娘引我过来。”
  徐夫人自然不会因此生气,她站起身笑着说道:“你听见了也好,正巧趁今日你们两把话说开,若是不合适也可早作决断。”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小荷使了个眼色,二人先后退出小院,却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站在围墙下附耳倾听。
  沈珩恭谦有礼,并未因为二人离开而有任何逾矩行为,眼看徐韵诗低头不语,他轻声说道:“韵诗,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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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天道无凭事,人间问此心
  “我生于儋州东部的一个小山村,在我母亲临盆那晚,天降暴雨。祖母为寻产婆,冒雨走出家门,却因山洪激发摔下山崖。”
  “那一晚,雨势很大,村中各处都是积水,母亲的产床几乎是漂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降生了。”
  “天亮之后,待洪水退却,乡邻们几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绫,我们家也不例外。”
  “乡里的算命先生说,我家姓沈本就是水相润泽,加之我出生时值深夜且水漫成灾,命犯太阴,须以山石相克,于是便给我取名为珩。”
  “打我记事起,我从没见过祖父对我露出笑脸,除了我叔父中榜那日,他开心地抱着我,教我读着喜报上的字。”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同我亲近。”沈珩的笑容惨淡,眼神尽是落寞。
  “当天夜里,他便因酒醉失足坠河,自此撒手人寰。”
  “看着棺椁中,祖父泡的发白的面容,我那时才五岁,害怕极了,赶来治丧的宗亲们指着我的鼻子,穷尽恶毒之语,就好似河里的水是我放的。”
  “爹娘不堪折辱,带着我躲到了山中农舍,每日种田耕地,虽然贫苦,却也落的清净。”
  “可我年岁渐长,同龄的孩子都已蒙学,父亲愁苦之余,这才写了一封信到京都,向叔父求援。”
  “很快我们便收到了叔父的回信,他说已经为我选好了学堂,于是爹娘便决定带我进京求学。”
  “那几日暴雨连连,好在我们的农舍建在高处,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刻意等完全放晴这才出发。”
  沈珩苦笑一声,声音变得哽咽。
  “为免夜长梦多,父亲雇了一辆马车,准备抄近道进京,可千算万算,没想到连日的大雨,小径两旁的山石松动,恰巧在马车经过之时,一颗巨石滚落,将我们连人带车砸下山涧。”
  “那车夫机敏,在山石滚落时便跳车跑开,而我在双亲的竭力相护之下留下了性命。”
  “不知在血泊里躺了多久,我感觉爹娘的怀抱逐渐冰冷,好在当时我们离京都并不远,那车夫走着去报了官,叔父得知消息赶来将我接走,并替我爹娘发了丧。”
  他抬眼看向错愕的徐韵诗,一股凄苦到难以言喻的眸光令人窒息。
  “那时我年仅七岁,却已沾染上四条血亲性命,我从未这般恨过自己。双亲出灵那日,我抱着爹娘的牌位刚走出门,便撞见一个游方道士。”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于众目睽睽之下,喝骂我是济水的灾星,他断言所有与我亲近之人都会殒命,而我注定孤苦无依。”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因为我耳边环绕着周遭四邻的议论声,除了灾星凶煞,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走在最前面的叔父跑了过来,将那方士赶跑,可宗亲们都劝说他将我丢弃,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叔父说的话。”
  “他说。”
  “你们要躲便躲得远远的,我偏不信什么济水灾星,我名沈渊,汲汲之水怎能平渊!”
  “就这样,我便在京都住下,只不过那济水灾星之名远播,原本要收留我的书院,因其他学子家中谏言将我婉拒。”
  “身为太傅的叔父,索性便亲自教导我,怎奈我并非读书的料,反倒对雕刻有兴趣。那种拨沉见月,将物件本身模样琢磨而出的过程,令我感觉松快许多。”
  “我曾以为此生就要这般独自了却残生,没曾想那日竟与徐姑娘你相遇,你聪慧果敢,不屈不折,就如同那棵胡杨一般,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话至此处,沈珩缓缓单膝跪地,虔诚地伸出右手,高高举起,掌心朝上,宛如等待恩赐的教徒。
  “还请姑娘怜惜我。”
  冗长的故事将墙边偷听的二人弄得泪流满面,徐韵诗咬着唇看向沈珩,人前笑意盈盈的青年,此刻却像一块即将破碎的琢玉,她不忍再攒上一锤。
  青葱玉指微微发颤,搭在了沈珩高举的手掌上。
  徐韵诗轻轻攥住他的指尖,在他逐渐染上氤氲的眸光中,坚定开口。
  “沈珩,我向来不信命,我只知道谁人真心待我好,我便不能将其辜负。”
  没有过多的言语,沈珩站起身,宽厚的手掌将徐韵诗的手掌包裹,却又克制地站在一旁,没有其他动作。
  他知道,自己的夜路,终是走到头了。
  莫论天道无凭事,只求人间问此心。
  徐夫人抹着泪,轻声吩咐道:“小荷,你在这伺候韵儿,我先去厨房看看给沈珩这孩子弄些什么吃的。”
  “这孩子这么多年,尽吃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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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甲商行。
  谢知微拎着一盒点心走进后院,却不见陆栖云身影,于是便一把擒住行色匆匆的凌阳,压低声音问道:“我夫君去哪了?”
  凌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真不害臊!”
  “哎呀,凌阳你就别将人藏着了,你不知道,这热恋之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谢知微扁着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凌阳见状扯了一抹笑,“那你可能要隔很多秋了,宫中设宴祈福,召集百官,携家眷共赴皇庭,以祈求明年风调雨顺,我家殿下主理此次盛会,近几日都要宿在宫中。”
  “啊?”谢知微闻言如遭雷击,“那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也就几天吧。”凌阳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珠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听说这次祈福宴实则是皇后为太子遴选太子妃,所有大臣都会带上自己适龄的女儿。”
  他轻啧一声,“这花团锦簇,若是陛下相中了,说不定也给其他皇子赐婚呢。”
  “这怎么行!”谢知微一听赐婚就要炸毛,好不容易转正,温香软玉没几天,自己这又要变成弃夫了?
  “凌阳,你有没有办法将我弄去宫里赴宴?这顿饭狂蜂浪蝶的,我怕你家殿下招架不住!”
  凌阳两手一摊,无奈说道:“只有朝中正四品大员才可携家眷前往,我也是回来替殿下拿几身换洗衣物的,宫中森严,爱莫能助啊。”
  “四品?也就是说严大人是可以去的!我这就去求严大人!”说着他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而凌阳听了却是心下大惊,连忙追着喊道:“谢知微,你这没轻没重的,别闹出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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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香烟凝陇首,鬼火出荒榛
  皇城内。
  陆栖云正指挥着内监,将绸花挂到屋檐下。
  凌阳快步走了过来,附耳同他说了几句。
  闻言,陆栖云蹙眉轻笑,“随他吧,他知道分寸的。晚上就是祈福宴了,你去叮嘱一下御膳房,做好的菜要用炉子煨着,别让大家吃到凉的。”
  这头忙得热火朝天,大理寺却是另一幅景象。
  谢知微蹲在地上扯着严嵩的衣袍下摆,哀求道:“严大人,你就带我去吧,你知道的,我打小没有吃过宫中菜肴。”
  严嵩眉头紧拧,“这天下多得是没吃过的,难道我要一并带去?再说了,我嫌宴会太过闹腾,向陛下告了假,如今再去这像什么话?”
  “哎呀,严大人,您身为朝中要员,陛下更是待您亲厚有佳,您怎么能扫了陛下的兴呢?传讲出去还道是您与陛下不和呢!”谢知微星星眼,一脸哀求。
  严嵩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把拽回自己的衣袍,“罢了罢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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