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夜幕低垂,璀璨的河灯漂浮在水面,四处燃着长明灯,将院中照地亮如白昼。
  花台上,陆景阳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低声朝身边的福德海问道:“玉先生还没找到吗?宫中的瑶台香已经好几天没点了,孤想念得紧!”
  福德海低眉垂目,面色焦急,“回殿下,宫内玉先生能去的地方,里里外外我们都找遍了,他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陆景阳粗重的呼吸昭示着心中的不悦,“那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找!”
  “是,奴才这便去。”福德海领命连忙带着几个内监离开。
  恰是此时,陆昭晟领着皇后款款走来,众朝臣官眷纷纷起身行礼。
  陆昭晟手一抬,高声说道:“今晚是祈福宴,诸位不必拘礼了。”
  他在案首坐了下来,随后挥了挥手。
  李胜会意,高声喊道:“开席布菜!”
  一群宫人排成队,端着形形色色的餐盘走了过来,依次将餐点摆上陆昭晟等人面前的酒桌,随后才由前往后一一布菜。
  坐在母妃身旁的陆栖云,借着布菜之人的身形遮挡,四处张望,很快便在人群中看见了,同样伸长脖子的谢知微。
  二人相视一笑,谢知微端起酒杯,撅着嘴模仿着亲吻的动作,轻轻触碰杯壁。
  陆栖云打量了一下周围四下无人注意,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席开始后,众人觥筹交错,闺女们使尽浑身解数,琴棋书画歌舞茶道,只为在皇室子弟面前展示一番。
  这壮观的争奇斗艳看的陆昭晟和萧若瑾一脸欣喜,而坐在角落的谢知微却是气鼓鼓嘀咕道,“搞什么雌竞,真是封建陋习!”
  尤其是那个相府千金,弹个琴眼睛不看琴弦,倒是直勾勾盯着陆栖云,真想上去给她一剑!
  陆栖云余光扫过谢知微气恼的脸色,有些忍俊不禁。
  这呆子定是又在吃飞醋了,他不动声色地朝凌阳耳语几句,随后对着面前敬酒的千金颔首微笑。
  谢知微看见那笑脸嫉妒的发狂,咬牙切齿灌下一杯酒。
  可恶的陆栖云,不守夫道!
  等回去了,这股子怨气定要好好讨回来!
  下一秒,却感觉肩头传来轻触,一扭头发现竟是凌阳。
  凌阳将手中那碟子片羊羔放到谢知微桌前,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我家殿下说,这羊肉鲜嫩,赏给谢寺正蘸醋吃。”
  看着一盘满满当当的肉片,谢知微自动忽略凌阳的揶揄之语,撅着嘴心满意足。
  看来陆栖云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发现好吃的都要分给自己,真是情真意切。
  而另一旁的花台上,陆景阳却是一杯接一杯灌着酒,今晚的菜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吃着连青菜都觉得辣,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带着感觉背上都似乎有蚂蚁在爬。
  明明是入冬的季节,握在手中的酒杯明明凉如冰雪,可灌进嘴里,没一会便蒸腾起热意。
  正当陆昭晟同身旁萧若瑾小声议论各家女眷时,一个清脆的耳光声自花台的方向传来,原本喧闹的庭院霎时安静下来,众人齐齐朝那边看去。
  只见户部尚书之女王月楠捂着脸,一脸错愕,扭头迎向众人视线,随后捂起脸呜咽着跑了下来。
  眼见陆昭晟质问的眼神看来,陆景阳低着头强忍着不适说道:“父皇,方才儿臣正在思考一会祭祀的礼仪,王小姐却突然过来泼了我一身酒,一时受了惊吓,不知怎的便伸了手。”
  王月楠缩在父亲身后,夹着哭腔嗫嚅道:“花台太暗,我不小心踩中了裙摆,不是有意要将酒水泼到太子身上,还望太子恕罪。”
  台下众人皆面面相觑,明眼人都看见,太子身上除了袖口有些水渍,其他地方都是干干净净,可这王家小姐脸上却是实打实一个肿起的巴掌印,可见其力道之大。
  眼看陆昭晟正要发作,萧若瑾连忙为儿子打着圆场,“既是误会一场,景阳你还不同王小姐道个歉。”
  “王小姐,多有得罪,还望...莫要放在心上。”陆景阳已经兀自强撑,却也不得不听从母后之言,不能将这祈福宴搅黄。
  陆昭晟虽有不悦,但也闻声安慰了王月楠几句,小小闹剧众人都没放在心上,毕竟王家被太子厌弃,那便是其他人的机会。
  宴席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酒足饭饱,宫人们将宴席撤下,接下来便是祈福大典。
  院中正放着一座青铜大鼎,其间飘散着袅袅香烟。
  陆昭晟同萧若瑾一番唱祷之后,分别将三根点燃的柱香插入鼎内。
  “太子,到您了。”一旁的内监递上三支香,小声提醒道。
  陆景阳接过柱香,放在一旁的火盆中炙烤,可这柱香只是冒出滚滚浓烟,一拿出火盆便迅速熄灭。
  这一场景看得众朝臣面面相觑,陆景阳更是有些慌乱,他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可结果都如同之前一样。
  明明是鸦雀无声的院中,陆景阳却是感觉到了嘈杂的议论声,升腾的烟雾中,不远处有个头戴铁质面具,身穿道袍的人款款走来。
  ----------------------------------------


第217章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是钦天监的监正黄道吉。”严嵩侧过头小声对谢知微解释道。
  谢知微看着眼前恭敬朝着陆昭晟行礼的背影,总感觉有些异样,钦天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太子奉香出问题的时候来。
  果不其然,在众人诧异他为何而来时,黄道吉缓缓开了口。
  “启禀陛下,日前微臣夜观星象,发现苍角心宿周围有妖星闪烁,此乃荧惑守心,正在汲取东宫命脉,于是便嘱托皇城禁军严加排查,这才得以将这妖孽擒住。”
  说罢他挥了挥手,身后两名禁军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拖了过来。
  只见那人面部俱是老旧刀痕,似是之前便被故意毁去容貌,且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很显然是活不成了。
  “玉先生!”陆景阳惊惧交加,自己苦寻多日的人,原来竟是在司天监。
  他本就在崩溃边缘,心中似有千百只手抓挠,此刻眼看自己的救命稻草即将死去,怒火便如同被浇上了桐油,一发不可收拾。
  “谁准你杀了他!”陆景阳愤怒地揪住黄道吉的衣领,双目圆瞪,布满血丝。
  黄道吉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声解释道:“太子殿下,这是妖孽啊,我们审问才知道,他一直在给您吸食毒烟,而且我们还在他身上搜到许多药包,如今已尽数销毁。”
  最后这句话简直就是压在陆景阳心上的最后一棵稻草,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瑶台香,他就恐惧地发狂。
  他一把推开黄道吉,扑向地上的尸体,在尸体的衣服中摸索起来,“不可以,一定还有!”
  谢知微皱着眉看着这一切,陆景阳疯癫的表现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他偷偷往前挤去,可没走两步,一声系统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千金方札记】:麻黄的有效成分麻黄碱,有兴奋中枢神经系统和升高血压的作用,可能会导致血压升高、失眠加重等,同时它也是某些现代兴奋剂的成分之一。”
  这是麻黄散!
  一身冷汗沁湿后背,而此刻因为陆景阳的翻看动作,尸体的面部终于朝向了陆栖云。
  一声惊呼自他口中传出。
  “丁玉书!”
  这个名字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秋闱投毒案引得举国皆知,这罪魁祸首之名也是传诸众人之口,在场之人无一不识。
  陆昭晟眉头一拧,质询的眼神看向严嵩,“这丁玉书不是被赐死了!怎么会跑到东宫里去!”
  严嵩躬身行了一礼,“启禀陛下,大理寺判刑之后,吏部便将人提走,于次日将此死囚斩于刑台,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宫...”
  他抬眼意有所指地看向吏部尚书刘煜。
  “陛下,此事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待微臣回去查明,定会...”刘煜吓得跪倒在地,哆嗦着解释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杯盏便自他身旁炸开,飞溅的碎片在他手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好,好得很呐!”陆昭晟怒不可遏,他看着已经陷入癫狂的陆景阳,厉声喝道:“还不将太子扶下去诊治!”
  几个宫人刚要上前,人群之后,顺天府府尹施诚悄然开口。
  “陛下,臣有要事要禀,此事关乎国祚,还望陛下听臣一言。”
  “国祚”二字令人心惊,院中众人皆是心跳如擂鼓,等着施诚接下来的发言。
  陆昭晟微眯着眼,看着毕恭毕敬的施诚,语气冷冽,“今晚真是够热闹,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何大事要禀!”
  施诚闻言,朝陆昭晟再行跪拜,随后抬手示意。
  两名禁军押着一个浑身伤痕的人走了过来,陆昭晟狐疑地看向面前之人,随即问道:“这是何人?”
  他没有察觉,站在身边的皇后萧若瑾,在此人被押来之时,已经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施诚躬身答道:“回陛下,此人名为王满德,曾是罪妇萧菱兰府上的管家。”
  “萧菱兰?她还有什么未尽之罪?”陆昭晟听见这个名字便想起了自己饱受丹毒之苦,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施诚扭头示意,禁军猛地将手中的王满德踹翻在地,“老实交代,陛下近前胆敢扯谎,更是死路一条!”
  王满德颤抖着避开萧若瑾地视线,小声嗫嚅道:“二十四年前,皇后回萧府参加老爷寿宴,却因路途颠簸,动了胎气,于萧府临盆。”
  “可那胎儿并未足月,又被脐带绕颈,皇后诞下的龙子竟没能熬住,当场薨逝。”
  一旁的李胜见状,连忙呵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太子不好好的在这!”
  王满德瑟缩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时,萧家幼女萧菱兰正因未婚产子,躲在家中休养,皇后为保地位稳固,竟将那私生子强行掳走,并许以婕妤之位,让萧菱兰入宫,带在身边看管。”
  此言一出,不亚于在向百官宣告,昭元皇帝陆昭晟,潜心栽培,替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
  “好啊!萧若瑾!你真是好得很呐!”他扭头瞪向身旁的皇后,恨不得要将她撕碎。
  萧若瑾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地说道:“陛下,切莫轻信这歹人之言,阳儿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当时您还说这眉眼与您小时候如出一辙。”
  眼见陆昭晟面露疑色,施诚知道若是不能将萧家一举掀翻,等待自己的必是一死,于是他再度高声喊道:“陛下,臣还有一物证!”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高举着跪伏在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