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婼钰?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陆昭晟笑着看向小婼钰,“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
  婼钰笑着点了点头,“回父皇,我很喜欢。”
  一句话逗得陆昭晟笑得开怀,“哈哈,这孩子把父皇当成朕的名字了。”
  而闹出笑话的婼钰瞪着眼睛一脸迷茫,很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
  陆昭晟本就因云瑛而对她爱屋及乌,索性说道:“既然都叫朕父皇了,那以后便同皇子公主们一起蒙学吧。”
  他说着扭头看向陆星澜,笑着叮嘱,“星澜,婼钰妹妹就交给你照顾了,她语言不通,若是学业上有什么困顿之处,你便多帮衬帮衬。”
  “儿臣明白。”陆星澜面上古井无波,心中却是有一股淡淡愉悦情绪,肆意蔓延。
  自那日起,婼钰便如同一个小跟屁虫一般跟在陆星澜身后,一同进学、用膳。
  而婼钰最喜欢的便是看他画画,每每一幅画作完成,都在旁边鼓着掌,兴奋地好像是她画的一般。
  暮色漫过青砖,夏花开了一茬又一茬,二人由总角之交,变为青梅竹马。
  小男孩情窦初开却不自觉,只将满心满意的好统统进献。
  而这一切在世界都围着自己转的陆景阳眼中,却是有些不爽。
  青春期的大男孩总以捉弄女孩为乐,而婼钰也不甘示弱。
  陆景阳往她鞋里塞酸枣核,她便将陆景阳的朱砂换成辣椒面,呛得他在丹青课上喷嚏连连。
  一场又一场的互相捉弄愈演愈烈,直到那一场马术课。
  婼钰一上马,那匹乌骓便像发了狂一般,拔足狂奔。
  猎猎疾风在耳边呼啸,夹杂着众人的惊呼声,而颠簸中的婼钰只能死死抱着马脖子,祈求马儿停下。
  几个侍卫策马追逐,将发疯的马匹团团围住。
  乌骓高高立起,猝不及防的婼钰摔下马背,还未待她起身,一双马蹄重重跺在了她的背上。
  霎时间,在场之人皆呆愣当场,只有陆星澜目眦欲裂,一把抢过侍卫的长矛,奋力扎进乌骓的胸膛。
  几个侍卫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将疯马击杀,陆星澜慌忙走上前,跪坐在地,想要将婼钰抱起。
  可她口中不断喷涌的鲜血,以及微微塌陷的背脊令他下不去手。
  陆星澜仰天嚎叫,“你们都是死人吗!快找太医!”
  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的三皇子,此刻已经濒临崩溃,他感觉心中某块重要的组织正在剥离,如同年幼时因害怕自己贪玩误事而被舅父淹死的猫,被母妃放走的鸟。
  匆匆赶来的御医,只一眼便宣告了女孩的死讯,从古至今,还没有人能在脊骨断裂后活下来。
  陆星澜看着那奄奄一息直至咽气的少女,他只感觉他的天塌了,而将这天捅破的罪魁祸首,正是一旁站着的太子——陆景阳。
  他亲眼看见陆景阳在乌骓的草料中加了什么,原本他以为只是巴豆之类的东西,没想到竟让婼钰殒命当场。
  他捏紧拳缓缓走向陆景阳,低垂的脸颊上,泪流如雨。
  陆景阳第一次从这个乖巧弟弟眼中看见愤恨,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嘴里哆嗦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捉弄她。”
  一声嘶吼,陆星澜猛地扑了过去,将陆景阳推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一拳一拳,裹挟着泪花。
  侍卫慌忙将二人分开,陆景阳被人抬着进了太医署,而一向温恭受礼的陆星澜,第一次被罚跪在佛堂。
  质子之死无论在哪都无足轻重,哪怕从属国再心痛如绞,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昭元给出的死因是被疯马所伤,重伤不治,北疆王自然也不可能就此发作。
  以婼钰的身份,她的灵位自是不能入皇陵,于是便也暂时安置在佛堂,等待北疆使臣接回。
  星夜皎皎,晦暗的佛堂里,陆星澜跪在香案前,两日水米未进的他已是精疲力竭。
  他泪眼婆娑地看向婼钰的牌位,俯下身重重磕下一个头,额前碎发贴着冰冷的地面,一滴滴泪珠汇聚在青石地板上,自责的情绪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如果,他能早点将陆景阳下药之事,提醒给婼钰。
  如果,他能阻止婼钰上马。
  如果...这世间的如果,只是给无法挽回之事,留有懊悔的余柄。
  一声如同濒死野兽的呜咽自地面传来。
  “婼钰。”
  “我求求你。”
  “不要死好不好。”
  黯淡月光下,陆星澜俯首哀求,却因体力不支,身子一歪,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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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壁倾危墙下,世薄众相摧
  陆栖云看着陆星澜蓦然忧伤的神情,低眉垂目,当年自己虽然年幼,但还是从内监口中得知,太子当时伤势有多重。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画,能让陆星澜不惜卸下伪装,想来这个叫婼钰的女子定然在他心中举足轻重。
  “好,我答应你。”沉默良久的陆星澜突然开口。
  他扭头盯着身后的画像,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我陆星澜立誓,只要你不主动找麻烦,我便不会伤害你和你珍视之人,如违此誓...”。
  “我与婼钰魂灵俱灭,永世不入轮回。”
  “殿下慎言!”葛青担忧地看向自家主子。
  而陆星澜却充耳不闻,泛红的眼眶看向陆栖云,“如此,你可满意?”
  陆栖云微微颔首,“我相信三哥比我明白珍视之人于我们而言,有多重要。”
  “那你的筹码呢?”陆星澜盯着陆栖云诘问道。
  而陆栖云组织了一会语言,这才说道:“大哥的身世可能有问题,而这个秘密的答案很可能就在萧菱兰府上旧仆身上。”
  陆星澜眉头一拧,“你就拿这些还未求证的消息糊弄我?”
  “想必以三哥你的手段,想要弄清这些事情并非难事,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我们与大哥并非亲兄弟。”
  他话音落下,饶是陆星澜一开始便有心理准备,知道事情不小,却也被这混淆皇室血脉之事吓得瞪大了眼睛。
  陆栖云话已带到,也不愿久留,“三哥,萧家眼线众多,为免他们猜到你我勾连,我便先行回府了,此祝三哥所愿顺遂。”
  说罢也没等陆星澜回答,便领着凌阳快步出了小院。
  回过神来的陆星澜面露喜色,对身旁的葛青吩咐道:“手脚隐蔽些,去将萧菱兰的旧仆抓来,我倒要看看陆景阳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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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风武馆。
  女儿赴京几个月,今日终于归家探视,江何欣喜万分,连忙赶到后院,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小姐去小祠堂了。”丫鬟在一旁小声提醒。
  江何闻言一愣,随即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后院的祠堂。
  说是祠堂,实际上仅供奉着江见夏一人的灵位。
  江何走到门口时,便看见女儿站在香案前默默流泪。
  “浸月,你回来了。”
  江何心中无比酸涩,当年自己得了官府通报,赶回家中时,妻子的尸体已经被送往义庄停灵,却不见女儿踪影。
  他几乎要将房子翻个底朝天,这才终于在床底下发现已经饿晕过去的小女儿。
  而江浸月在苏醒后便缄口不言,每日吃几口便咽不下,眼看着一天比一天虚弱,江何伤痛之余,记起了妻子曾做给女儿的红糖糍粑。
  当他端着一盘焦糊的糍粑来到女儿面前,笨拙地扒掉焦黑的外皮,将切成小块的糍粑,塞进了女儿的嘴里时,江浸月终于有了反应。
  她抱着江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呜,爹爹做的糍粑好难吃,我要娘亲给我做。”
  眼见女儿嘴上说着难吃,却还是将糍粑含在嘴里咀嚼,江何心疼地搂着女儿,轻轻给她顺着气。
  尔后,虽然他已通过女儿的讲述,以及江湖友人的查探,得知了凶手是萧家,可他一个升斗小民又怎么能去同宫中势力硬碰,加之江见夏本就是萧家逃奴,按照律法哪怕被抓回去惩治,官府也不会管。
  正当他陷入回忆时,江浸月却突然开了口。
  “爹,萧菱兰疯了。”
  短短几个字,那夹杂在中间的名字,是江何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仇人,可此刻他更担心自己的女儿。
  “你做了什么?不行,你快收拾东西,爹带你走。”
  江浸月摇了摇头,看向江何,“她作恶多端,咎由自取,被陛下逐出宫闱,眼下已经是个任人欺凌的疯妇。”
  这个消息让江何心中一凛,他攥紧了拳头努力平复着心中情绪,可泪水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十六年了。
  见夏。
  你的仇人终于遭到了应有的报应。
  江浸月继续说道:“原来当年她追杀母亲,是因为她未婚产子,且伙同当今皇后,将这私生子换至宫中,做了太子。只可惜眼下并无凭证,否则定要他们萧家尝尝诛九族的滋味。”
  “凭证?”江何突然一顿,“当年我与你母亲初见时,她因星夜兼程赶路,体力不支晕倒在山道上,当时她怀里紧攥着一个木盒,一直小心保护着,莫非也与此事有关。”
  “木盒?我怎么从未见过?”江浸月疑惑道。
  “你跟我来。”江何领着江浸月来到祠堂后面的小库房内,里面堆着香烛等杂物。
  江何在墙边摸索着,没一会便取下一块石砖,一个样式古朴的带锁木盒出现在二人眼前。
  江浸月伸手取下木盒,盒子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她用力一扯,便将锁扯脱落。
  掀开匣盖,只见木匣内用油纸包着一个信封,上书“周郎亲启”四个大字。
  父女俩对视一眼,轻轻拆开了信笺。
  果然。
  这是萧菱兰被抢走孩子之后的一封求助信,她想要一个名为周默的人将她带走,所以让江见夏偷偷溜出府,带着信笺去江南寻人。
  接下来的故事并不难猜,江见夏自知此为死路,惊吓之余便生了逃脱之念。
  而为了稳住地位的皇后萧若瑾,将萧菱兰接入宫中亲自看管,兴许是被这宫中荣华迷了眼,亦或是被太后调教过,萧菱兰适应了宫中生活,成为一名婕妤。
  所以,之前带着求助信跑出去的婢女江见夏,变成了一个随时能引爆的火药桶,多年以来她都派人追寻,直到江浸月八岁那年。
  所有事情都理顺了,江浸月看着这份信笺,咬着牙说道:“看来老天都不想放过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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