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可尽管她已经扯着嗓子在呼喊,在前院震天的礼乐声中,仍旧是微如蚊蝇。
  孔维脚尖轻点,飞身掠过,稳稳地落在她们身前,将大门生路堵得死死的。
  “别挣扎了,你们逃不掉的。”
  手腕翻转间,银蛇吐信,直逼徐韵诗眉心。
  电光火石之间,小荷飞身扑来,挡在了她的身前。
  银白色的剑身洞穿了小荷的胸膛,从她背后带出一道血线。
  小荷双手紧紧抱着孔维的手臂,口中鲜血四溢,扭过头艰难喊道:“小姐,快跑...”。
  喉间血液呛得她说话都含糊不清,但她却死死地将怀中手臂禁锢。
  徐韵诗泪如泉涌,小荷用自己的性命争取的一线生机,她怎能辜负。
  她奋力跑向门口,孔维手上挣脱不开,眼神一凛,抬脚朝着徐韵诗的后背踹去。
  “小心!”
  小荷凄厉的呼喊自身后传来,徐韵诗来不及回头,只感觉腰上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便朝前扑飞了出去,栽进了院中池水中。
  钻心的疼痛自腰间传来,脊柱如同断裂一般,令她的下半身毫无知觉。
  她痛苦地回过头,只见那个杀手正用手肘一下一下凿击着小荷的后背,直到她彻底失去力气,栽倒在一旁。
  恢复自由身的孔维,狞笑着缓步朝她走来,徐韵诗艰难地爬向岸边,手臂却感觉硌到了一个硬物——那是她袖间的蝴蝶玉牌。
  她看着玉牌上的字,眸色一亮,手指用力地抠挖着上面的玉蝴蝶,崩裂的碎玉划破指尖,将她的指腹割地血肉模糊也不敢停下。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动作,用仅剩的力气将玉牌塞入口中,缓缓闭上了眼。
  利剑自她的背后刺入,鲜红的血液在水中缓缓漾开,一如身上如火般绚烂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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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地山林间。
  一场恶战将歇,北疆敌军退回远处恢复体力。
  临时搭建的营地里,昭元的将士们面如土灰地坐在地上休息。
  陆承骁双目赤红,看着周围伤痕累累的同袍们,攥紧了拳。
  如今他总算明白阿大刨地的动作,这群狡猾的北疆人,竟是在营地周围挖好了地道。
  每有落单之人,必会遭遇伏击,而自己这边的将士营救时,那群鼠辈又会缩回地道遁逃。
  白茫茫一片的山林中,这群神出鬼没的敌人,如同猫儿戏耍老鼠般,一点点蚕食着昭元将士的性命。
  姜源神色哀伤地坐在一个身材矮小的伤兵身旁,他是上个月刚入伍的新兵姜临沭,因为二人年龄相仿,又同姓姜,便时常聚在一起训练,朝夕相处间成为了知交好友。
  可眼下,姜临沭胸口正扎着数支利箭,血沫止不住地在口中喷涌而出。
  “这些...贼人太过狡猾,方才...我在一个...敌军头目尸体上,发现...一张地穴分布图。差一点...就能带回来了,可惜...被他们发现,乱箭射来...那图纸慌乱间,被我遗落。”
  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口中溢出,喘息声又呛咳出几口鲜血。
  姜源慌乱地替他顺着气,泪水一颗颗滚落眼眶,将他脸上的伤口浸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临沭,你不要说话了,你先闭眼休息一下。”
  姜临沭吃力地摇了摇头,“我怕闭上眼,就...没机会说了。”
  他挣扎握住姜源的手,“没有...那张图纸,我们...会被敌人,一点点...蚕食,我们身后...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至少...要让将军他们...逃出去报信...”
  最后几个字说完,姜临沭已经气若游丝,抓着姜源的手也逐渐没了力气,最终滑落垂在了地面上。
  “临沭!”姜源压抑地低吼一声,可这声呜咽被他咬紧了唇,堵死在喉咙间。
  周围每时每刻都有朝夕相处的同袍惨死,却因不能被敌人发现,连替他们收尸都做不到,这对他们而言,何其残忍。
  夜幕缓缓笼罩在山头,好似肃穆的黑纱盖在漫山的尸身上,悲凄的风声呼啸,宛如乌鸦在低鸣。
  阴沉的夜色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开了营地,朝山下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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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红笺成遗墨,孤冢断相思
  徐宅。
  因着京都之内不得纵马疾奔,沈家家丁在前牵着马,而骏马之上,一身喜服将沈珩衬托地愈发俊逸。
  身后喜娘们分发着喜饼,一句句吉祥话传入耳中,令他不自觉得弯起嘴角。
  前方礼乐声渐响,沈珩抬眼看去,便瞧见徐夫人正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去,身旁跟着的喜娘冲徐夫人行了一礼,笑着说道:“夫人今日喜气盈门,奴家给您道喜了。”
  说着她从手上挎着的竹篮中,抓出一把色彩缤纷的干花瓣朝天撒去,口中祝词随之高声响起。
  “一撒金,二撒银,三撒新人早添丁;”
  “四撒四季皆如意,五撒五谷堆满廪;”
  “六撒六合同春景,七撒七星照祥云;”
  “八撒八仙来贺喜,九撒久久永同心;”
  “十撒十全又十美,百年好合不分离!”
  洋洋洒洒的花瓣如同绚烂的花雨,在半空中飘飞,街道旁的孩童们追逐着嬉闹,围观宾客亦是一个个笑逐颜开。
  不知为何,眼前欢庆的场景,令沈珩感觉一切好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出生时耳边响着的便是哀乐,因为诞辰便是祖母祭日,爹娘也只敢偷偷在那日做些好菜,一句庆贺之语都不可能说与他听。
  再往后,爹娘离世,济水灾星的恶名远播,更是连这个日子都不敢提及。
  可如今,耳边这些庆贺之语终是流向自己,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徐韵诗。
  徐夫人听完喜娘的祝词,笑得合不拢嘴,从袖间掏出一个红封塞到她的花篮里。
  喜娘笑着拢进袖子里,“夫人大气,难怪有这么好的姑爷登门求娶您的爱女。”
  说着她拉着沈珩的胳膊往前一推,“好姑爷,该改口了!”
  沈珩屈膝跪地,朝着徐远山夫妇叩首喊道:“爹、娘,蒙二老厚爱,将韵诗托付于我,实乃小婿毕生之幸。从今往后,我定待她如珍宝,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徐远山笑呵呵地将人扶起,“贤婿有这份心,我和你娘便放心了。”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夫人,“时辰不早了,你去将女儿带出来吧。”
  “好。”,徐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后院走去。
  沈珩心中雀跃,脸上笑意灿烂藏不住。
  恰值礼乐一曲终了,短暂的宁静中,一声凄厉的惨呼自后院响起。
  “韵儿!”
  那呼声撕心裂肺,瞬间将府门前众人的表情凝结。
  短暂的错愕后,沈珩拔腿便往里面跑去,他的心中莫名一阵恐慌席卷,踉跄中被门槛绊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廊柱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顾不得疼痛,急匆匆跑向后院,身后众人也急忙追着往里走去。
  冬日里的庭院本就荒芜,没有绿植遮挡,一眼便看见倒在水池里的那个火红身影。
  徐夫人跌坐在水池边,抱着徐韵诗的尸体,一声声哀戚的哭喊声在院中回荡。
  “快去呈报大理寺!”陆栖云惊骇之余,连忙回身朝凌阳喊道。
  眼前的一幕令沈珩止住了上前的脚步,呆愣地站在一旁。
  这个场景他太过熟悉,曾几何时,自己的爹娘也是这般,毫无声息地躺在血泊里。
  恍惚间,那池鲜红的血水仿佛正在急速攀升,没过他的鼻息,将他憋得喘不过气。
  他脱力地跪倒在地,任由额上的鲜血淌过眼角,汇成道道血泪。
  耳边惊呼声阵阵,嘈杂万分,亦如自己捧着爹娘牌位送灵的那个午后,族亲们的辱骂声在他脑中回荡。
  “你这个济水灾星!害死了祖父祖母,又克死爹娘!你就不该活在世上!”
  “你亲缘寡淡,注定孤苦一生,为何还要害人!”
  “都怪你,你这个祸害!手上都沾染了多少人命!你怎么不去死!”
  这一声声虚无缥缈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尖刃在他心间反复切割,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仰天呐喊。
  “啊!!!”
  如困兽濒死般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云霄,沈珩紧握着拳,重重地捶打在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都是我的错,我这个灾星为什么要招惹她。”
  “她明明可以活下来的,该死的是我!”
  徐远山虽因丧女而悲痛不已,却也不愿见沈珩作贱自己。
  他走上前一把扯住沈珩的手臂,厉声喝道:“够了!不要将罪责强行揽到自己身上!韵儿从始至终也不信什么灾星命理。”
  “她只知道你珍惜她,敬重她,绝不可能害她!”
  徐远山老泪纵横,悲凄道:“你这般作贱自己,韵儿泉下有知,怎么会走得心安。”
  这声诘问轰击在沈珩心间,他蓦然抬起头,哀恸着看向毫无生机的徐韵诗。
  粗粝的砂石磨破膝盖,冷冽的池水浸润,他一步一步膝行着靠近,直到爱人身前。
  身旁的徐夫人哭到几近晕厥,沈珩颤抖着从她怀中将徐韵诗抱了过来,抬手轻轻抚在她的脸上。
  额间的一滴鲜血滴下,落在徐韵诗白皙的面颊上,沈珩慌忙地用手指擦拭着,晕开的血迹让她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
  “呜。”
  低低的呜咽声回荡,如同被抛弃在山野间的幼兽。
  凌阳几乎是拔足狂奔,很快苏晴晚和林平安便带着一众寺丞赶了过来。
  几名寺丞小心翼翼地将两具尸体抬到岸边,并排放在了一起,随后将闲杂人等赶了出去。
  苏晴晚上前翻看着徐韵诗身上的伤口,手指轻轻按了按二人的皮肉,蹙眉说道:“尸僵并不明显,她们应该被杀害不久。”
  林平安闻言连忙向一旁的司刑官吩咐道:“你们去附近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二人皆是利剑刺破脏器失血而亡,且身上有多处骨折挫伤,想必凶手是个武艺高强之人,就算当时有其他人在场,可能也难以留下性命。”苏晴晚面上带着惋惜之色。
  陆栖云皱眉问道:“可徐姑娘家中不过是一介药商,何人如此歹毒,竟要取她们性命?”
  “那是什么!”林平安抬手指着徐韵诗的面颊,因为方才的翻动,她的头颅侧向一边,面颊上有一处肌肤像是被异物顶起。
  陆栖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随后惊呼道:“她嘴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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