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


第226章 风掀帘角动,月照密函真
  苏晴晚一手轻轻托着徐韵诗的后颈,另一只手缓缓抵着她的下巴,张开的嘴里,一块精美的羊脂玉牌出现在众人眼前。
  苏晴晚小心翼翼地用竹镊将玉牌取出,放在帕子上端详。
  林平安凑上前仔细打量,“这不是最近京都风靡的蝴蝶玉牌?”
  陆栖云闻言看向一旁站着的沈珩,“这玉牌便是出自沈公子之手。”
  “没错。”沈珩低眉垂目,失神地看着玉牌,“那是我与韵诗初见时所赠。”
  林平安长叹一声,“想必徐姑娘一定十分珍惜此物了。”
  “不对,这玉牌上的玉蝴蝶像是被刻意掰断了。”
  捧着玉牌的苏晴晚似是突然想起一般,捧起徐韵诗的双手查看,“你们看,徐姑娘的手指伤口里还有玉石碎屑。”
  陆栖云凝眸看去,徐韵诗的指尖确实如苏晚晴所言,有许多被碎片划破的伤痕,“可徐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想要毁掉玉蝴蝶,大可以用石头砸碎。”
  林平安闻言,眸光陡然亮起,“这说明她是想留下特定的字,向我们传递消息,这玉牌上有线索!”
  他从苏晴晚手中接过玉牌,拿到一旁的池水中轻轻洗去上面的血污,看样子这玉牌上原本应该有十枚玉蝴蝶,眼下仅剩六枚。
  “棹□垂柳□,清歌□□晖,这是什么意思?”林平安举着玉牌思索道。
  陆栖云蹙眉,“不对,徐姑娘将玉牌藏在嘴里,定是不想贼人发现,所以抠掉的字才是关键!”
  他伸手接过玉牌,走到沈珩身边,“沈公子,你还记得这玉牌上的诗文吗?”
  沈珩听闻是要破解徐韵诗遗留线索,连忙点头,“我记得,这句诗是韵诗所作,我早已烂熟于心。”
  他抬手指着空缺处说道:“这句诗文应该是棹舟垂柳畔,清歌咏峻晖。”
  “舟、畔、咏、峻,这是何解?”林平安喃喃着蹲下身,用石块在地面上将这四个字写下。
  众人盯着这几个字陷入沉思,突然,陆栖云露出一脸愕然,低声惊呼,“是永州叛军!这四个字是永州叛军!”
  林平安也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脑门便激动说道:“我想起来了,之前谢知微替青崖郡清除水匪,其中有一个水匪招供说,他们曾被一伙伪装成将士的贼人,带着去往永州附近练兵!当时我们还当是那贼人胡诌,如今看来极有可能是真的。”
  苏晴晚听完二人所说,缓缓开了口,“所以,是徐姑娘不知从何得知了永州叛军的线索,所以被那贼人灭口!”
  陆栖云心中慌乱,“不行,此事事关重大,我须得马上进宫面圣,二位大人,此处便交给你们了。”
  “凌阳,我们走!”说完他便带着凌阳急匆匆上了马车,朝皇城赶去。
  ——————————
  金銮殿内。
  陆昭晟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地问道:“严爱卿,前几日交代你的事,有安排人去办吗?”
  严嵩恭敬答道:“回禀陛下,谢寺正日前已经出发前往定北城。”
  “谢知微?”陆昭晟闻言一顿,“朕之前派出去的禁军,可是宫中翘楚,他都有去无回,谢知微真的能将信送到吗?”
  “陛下放心,谢寺正轻功卓绝,武艺也十分强悍,曾经在武考中,将黑风寨的那个秦毅击杀,就算遇到强敌,也能从他手中逃走。”严嵩低着头,轻声答道。
  听他这么说,陆昭晟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希望他尽早将信送达吧,近日来朝中大臣再三提及立储之事,礼部更是频频拿祖训说事,似是要逼朕立星澜为太子。”
  严嵩闻言,拱手行了一礼,“此事事关国祚,昭元百年基业,陛下思虑周全,方为万民之福。”
  陆昭晟与严嵩相处多年,自是察觉出严嵩的异常,“朕听你这话里有话啊?可是又查出些什么消息?”
  “回陛下,目前还只是个猜测,恐扰圣听,所以不敢妄议。”严嵩嘴上说着不敢,却从袖口中掏出一份奏折递了上去。
  陆昭晟狐疑地接过奏折,翻看了几眼,“琼州铸币监?那曾魏青熔铸碎银案不是了结了吗?难不成里面还有蹊跷?”
  “此事臣与内务府一直在协理追查,核对账目重新称重后,发现仍有很大一笔银两不在查获的赃款中。”
  严嵩抬手在奏折上指了指,“如此多的钱财若是流通于市井,也必然会引人注目,可偏偏户部呈报的民间赋税统筹中,并无什么大件交易。”
  陆昭晟凝眸看着奏折上的那近百万两的巨大差额,沉吟道:“所以,这钱要么藏在何处,要么便是在暗路销赃了!”
  “没错。”严嵩点了点头,“所以我们顺藤摸瓜,从曾魏青的家眷入手,却意外发现那曾魏青的外室与私生子竟被软禁在京郊的一处宅邸中,而那宅邸的主人,便是三皇子。”
  闻言,陆昭晟眸色一凛,“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竟然替一个侵吞国库的贪蠹之臣供养家眷。既然你不敢前去搜查,那便让朕的禁军亲自前去!”
  他朝着殿门外高声喝道:“赵康!”
  “卑职在。”一个身披甲胄的禁军走了进来,恭敬地跪在地上。
  陆昭晟沉声说道:“朕命你即刻前往三皇子府搜查秘银,若有人胆敢阻拦,尽数缉拿!”
  赵康闻言有一瞬间怔愣,随即立刻回过神来,抱拳应是。
  “是,卑职这就去办。”
  他站起身急匆匆走出大殿,刚走出大门,便见内监总管领着陆栖云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他立马恭敬地行了一礼,让开道来。
  二人却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敷衍地点了点头并未理睬。
  赵康若有所思地看向二人的背影,他悄悄行至拐角处,挥手招来一个禁军心腹。
  那名禁军恭敬行了一礼,“赵统领,有何吩咐?”
  赵康四下张望了一眼,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快去告知淑妃娘娘,陛下命禁军搜查三皇子的府邸!你动作快些,我只能拖延一会。”
  ----------------------------------------


第227章 垓下兵戈闭,寒宵楚调侵
  金銮殿内。
  “陛下,七殿下来了。”李胜躬身福了一礼。
  “哦?栖云你来了,这数九寒冬的,怎么跑得这般满头大汗,李胜,你把炉子给七殿下挪近些,别一会着了风寒。”
  自打知道大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陆星澜又屡屡顶撞自己,陆昭晟对这个乖巧的第七子也变得怜爱了许多。
  陆栖云心急如焚,顾不得礼数,慌忙拱手道:“父皇,儿臣有要事要禀。”
  说着他也没等陆昭晟细问,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出来。
  “方才京都发生一起命案,大理寺查探后,发现被害人是遭高手袭杀,而杀人缘由很可能是因为被害人知道了永州军叛变的线索!”
  此话一出,可谓是一石惊起千层浪,饶是冷静自持如严嵩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永州军叛变?七殿下此话当真!”
  陆栖云闻言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大理寺的林主簿说,谢知微抓回来的水匪中,有人自称曾参加过永州军的演练。”
  “永州?”陆昭晟双目圆瞪,“那是杨家发迹之地。”
  他摇着头恍然大悟,“难怪那孽子最近跋扈至此,竟是在密谋篡位!”
  “糟了!”一旁的严嵩也惊呼道:“陛下,定北城的郡守杨文成,亦是杨国舅的人,难怪之前送去的召请信迟迟没有动静,或是被此人拦截下来了。”
  “那谢知微此去会不会有危险!”陆栖云一阵心惊,谢知微的实力自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若是敌人在暗处使坏,恐怕他难以应对。
  严嵩蹙着眉摇头道:“七殿下不必忧心,杨文成虽是杨家旁支,但以往为人正直,哪怕为了成事,轻易也不会伤人性命,以知微身手,应该能逃脱。”
  他抬眼看向陆昭晟,“只不过如此一来,若是永州叛军北上,定北城无法驰援,恐怕...”
  严嵩的话没有说完,但言外之意殿内众人心中都已明了。
  陆昭晟一拳重重砸在书案上,震得杯盏咯吱作响。
  “这个孽子!严嵩你即刻率人去协助禁军,定要将这孽子擒来,生死不论!”
  陆栖云闻言心中焦急万分,“父皇,眼下叛军暴露,必然会提早动手,哪怕父皇您将三皇兄抓来,战火肆虐,朝野动荡,百姓定然陷于水火。”
  他一咬牙继续说道:“为今之计,需要借助外力。东厥距永州不远,若是我们向其求援,再连同周边驻军在两侧伏击,兴许能将叛军拒于卜城关外!”
  严嵩点头赞同道:“七殿下所言极是,东厥新王继位,眼下正是求安定的时刻,永州叛变,为免战火绵延至边境,想来也会答应协助我们平乱。”
  “好!”陆昭晟扭头看向陆栖云,低声嘱托,“栖云,杨家眼线众多,这件事不宜太多人知晓,稍后朕亲拟国书,让大理寺的杨司刑秘密护送你前往东厥,这件事便交托给你了。”
  “儿臣定当竭尽全力。”陆栖云拱手应承,家国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是他这个享受着万民供养的皇室子弟,自当以护佑百姓为己任。
  ——————————
  定北城。
  谢知微骑着马进了城,直奔郡守府。
  在表明身份后,很快便有两个狱丞领着他进了内院。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身着郡守朝服的男子迎了过来,躬身行礼,“下官杨文成见过寺正大人。”
  谢知微打量着眼前之人,兴许是北地苦寒的缘故,这边的人都是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也臃肿老旧,看起来十分清苦。
  “杨大人不必客套,今日我前来是奉了陛下之命,前来召请六殿下回京的,还望杨大人速速派人前往军营传召。”
  杨文成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点头说道:“下官这就命人去办,寺正大人一路辛苦,下官略备了些酒菜,替大人接风洗尘,不会耽搁大人与六殿下商议要事。”
  谢知微一路赶来,马不停蹄的,也着实是有些饿了。
  这接风宴十分朴素,都是些寻常菜式,谢知微也不挑,就着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只不过在填饱肚子后,一种诡异的酸胀感便悄然席卷全身,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仰面向后栽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