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在她们眼里,韩远出身乡野,不过是半路依附厉王的泥腿子,就算有个秀才功名又如何?还不是当做女人嫁了,进了后宅就是天大的本事,也废了。他不配坐在皇家宫宴之上,更不配与王公贵族同席。
  为首的李冉浅浅执杯,故作温顺,语气却字字夹刀,故意扬声,让满殿之人尽数听见,“近日朝堂、民间皆闻韩主君大才,开商铺、办学堂、揽诸事,风头极盛。”
  “只是臣女愚昧,始终不解。韩主君并非世家出身,无官阶、无品级、无门第依仗,只是依仗主君之位屡次参与朝堂之事。”
  她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笑意,话锋陡然一转,当众发难:
  “不知韩主君是凭朝堂俸禄任职?还是凭厉王偏爱,特许逾矩越位?”
  这话阴毒至极。
  明着问话,实则当众扣帽子——暗指韩远攀附权贵、无功踞位、恃宠越矩、名不正言不顺。
  四周瞬间安静。
  所有官员、世家、皇子尽数侧目,等着看韩远如何应对。
  不少人暗自等着他窘迫失语、颜面尽失。
  连太子眼底都悄然浮出一抹冷笑,坐等看厉王被连累蒙羞。
  韩远 : ……
  不好,这娘们又冲着我来了……
  他神色从容,坐姿端正,眼底无半分慌乱,甚至轻轻勾了勾唇角,淡定抬眼。
  他看着一众女眷,语气清淡,却字字锋利:“李小姐这话,说得本君险些以为,大殷朝堂立身,靠的不是真才实干,而是投胎运气。”
  一句话,瞬间噎得李冉脸色一僵。
  韩远继续从容开口:“世人立身,要么凭功,要么凭德,要么凭能。”
  “我无世家门第,却一手搭建学堂,替陛下分忧,安顿天下孤苦、培育万民学子、稳民生、安流民、护忠良遗孤。”
  “朝堂未发一纸苛评,百姓尽传感念之声。”
  “无功绩者,身居高位才是逾矩。有功于世者,何来越位之说?”
  他微微抬眸,目光淡淡扫过满堂贵女:
  “诸位小姐身居深宅、锦衣玉食、安稳无忧,日日比珠翠、比容貌、比家世。”
  “可若论办实事、立实绩、安社稷、利万民——”
  “本君自认,不输半分。”
  李冉脸色瞬间青白交加,难堪至极,强行咬牙辩驳:
  “功是功,礼是礼!朝堂尊卑有序,礼法森严!布衣便是布衣,怎能乱朝堂席位!”
  韩远闻言,直接轻笑出声,语气更冷:
  “礼法是用来安天下、定民心,不是用来搞门第歧视、抱团排外的。”
  “若是出身低便不配立朝堂,那便是唯出身论、唯门第论。”
  “照李小姐的逻辑,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难道是世人空谈?”
  他字字清亮,掷地有声,传遍整座华宁殿,“
  “门第是先人余荫,才干是立身风骨。靠祖宗显赫不算本事,靠自己立身才算真能耐。”
  此话一出!
  满殿瞬间死寂!
  李冉彻底僵在原位,脸颊爆红,气急攻心,竟一时接不上半句话。
  韩远目光微冷,顺势补刀,“诸位闲来无事,与其盯着旁人席位挑刺、盯着旁人出身诟病,不如多看看民间疾苦。”
  “朝堂从不用家世定高低,民心功绩,才是真本事。”
  “若只会抱团挤兑、眼红善政、挑人短处——那便同那井底之蛙有何区别?”
  全场百官神色变幻,有人暗自点头、心中叹服,有人暗暗心惊、不敢再轻视韩远半分。
  太子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针对韩远的风波已然落幕。
  然而韩远却还没完,进宫一趟不容易,之前盘算的学堂一事,今日正是个好时机。
  大殿里的这些人,一个个吃的油光水滑,今天不薅点羊毛回去他就不姓韩!
  只见他神色微敛,方才唇枪舌战的锋芒尽数褪去,转而露出几分恭谨,眉宇间恰到好处地带出一丝为难之色。
  他微微欠身,视线越过满殿权贵,落落大方望向龙椅上端坐的皇帝,姿态谦卑,语气诚恳。
  众人皆是一愣,不知他此刻还要作何言语。
  就连身侧的寂临霄,眸底都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静静看着他运筹帷幄、顺势借局。
  韩远清了清嗓音,“陛下,学生近日奔走各地、督办蒙童学堂,只为替陛下安抚流民、体恤孤弱、安稳天下民心。”
  “各地学堂落地以来,无数无家可归的孩童得以启蒙,习得文字、懂得分辨药理、知晓立身向善,不再流落街头、为盗为乞。长此以往,民间戾气渐消,朝野根基稳固,皆是教化之功。”
  一番话,句句顶着为君分忧、为朝固本的大义,听得皇帝微微颔首,神色赞许。
  满殿文武也纷纷点头,心中了然,韩远所行之事,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举。
  可话音一转,韩远眉眼微微蹙起,露出几分窘迫为难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苦衷:
  “只是学生今日斗胆,向陛下禀明一事。”


第61章 大型慈善现场
  “天下郡县繁多,各地学堂齐齐落地,笔墨纸砚、冬衣夏衫、学子吃住、课业耗材,日日皆是消耗。看似零碎,累加起来却是无底洞般的巨额开支。”
  “厉王府与学生倾尽所有,自掏腰包撑起大头开支,学生亦着手扩张各州府铺面,以商行盈利补贴学堂所需,勉强维持日常运转。可商行刚扩不久,收益微薄,杯水车薪,长久下去,实在难以为继。”
  他话说得极巧。
  先摆明自己与寂临霄已经扛下最重的担子,从未动用半分国库银两,不给皇帝半点施压的观感,反而凸显二人大公无私、一心为公。
  再顺势道出资金短缺的困境,进退有度,情理兼备,让人无法拒绝。
  “学生与王爷初衷,是为陛下分忧、为社稷安民,绝不敢耗费国库公银、劳耗内帑。可民间善举,仅凭二人之力,终究难以支撑天下之广。”
  此话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瞬间听懂了——
  韩远这是要—当—众—化—缘!
  !!!
  席上,五皇子殷行知眸光一动,立刻给身侧一众依附的皇子、殿内朝臣递去隐晦眼色。
  殷行知在前朝数次争锋、步步破局,为他们这群不起眼的皇子挣得立足之机、参政之权,一众皇子早已对殷行知心悦诚服,近乎马首是瞻。但凡他授意之事,无人迟疑。
  此刻正是抱团助力、顺势站队、积累声望的最好时机。
  殷行知率先举杯起身,朗声开口,声音坦荡通透:“兴学育人,乃千秋功德。韩主君为国为民殚精竭虑本就是好事一桩。可韩主君有所不知,如今边关战事吃紧,又筹办慈佑堂,国库也并不宽裕,并不是父皇不想,实则父皇是有心无力啊!
  可学堂一事不可半途而废,既然韩主君已经自掏腰包出了大头,那剩下的我等岂能坐视旁观?本皇子自愿捐出这些年和母妃攒的全部家当,白银万两,布匹百尺,棉衣千套,助力各地学堂。”
  老皇帝正愁怎么找借口唐塞过去呢,这个儿子就出面替他解决了这桩麻烦,心里看五皇子愈发顺眼了些,扭头看了看五皇子生母——宁嫔,随即收回视线。
  这一举动被皇后看在眼里,气的牙痒痒,死死抓紧手帕,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宁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抚了抚珠钗,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
  有五皇子带头,其余皇子紧随其后,纷纷应声认捐。
  “我捐八千两!”
  “我捐五千两物资!”
  “我愿出千两银粮,襄助善举!”
  皇子们齐齐发力,瞬间带起全场节奏。
  在场文武百官、世家勋爵,没人是傻子。
  连皇子都争先捐资,他们若是端坐不动,反倒显得心胸狭隘、漠视民生、不愿为国分忧,落人口实,更会得罪厉王、五皇子一党。
  一时之间,满殿权贵纷纷起身,争先恐后报出捐资金额,唯恐落后。
  世家大族、六部官员、禁军统领,人人解囊,大殿之内捐资之声此起彼伏,盛况空前。
  韩远静静掏出怀中的册子,唇角噙着一抹温淡的笑意,“诸位不要着急,先登记在册,回头派人送到学堂就好……”
  他一边心里美滋滋,一边大致计算着,看着册子上的数字,总比预想的少了些?他的胃口,可远不止于此。
  韩远微微躬身,对着满殿众人、对着上位皇帝,郑重致谢,
  “诸位大德,惠及万民稚子,功德千秋,永世不忘。”
  “臣早已定下规制,日后各州府学堂门前,尽数立功德石碑。”
  “所有捐资之人,无论金额多少、身份高低,尽数录入碑中名录,按捐资数目排名镌刻,世代留名、流芳后世,让天下世人皆知诸位仁心善举!”
  此话一出,全场人心彻底稳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可刻名立碑、千古留名,却是世家权贵、朝臣皇子最想要的名望与体面!
  众人心中无一不叹服韩远心思缜密、手段通透、格局深远。
  待官员皇子捐罢,他目光微转,看向殿侧侍立的一众内监宫人,语气温和依旧,丝毫没有半点轻视:
  “学堂孩童众多,衣物被褥、纸笔耗材,多多益善。善心无大小,贵贱无分高低,哪怕些许碎银、布匹纸笔,皆是助学厚德。”
  这话一出,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他连皇帝、皇后、后宫妃嫔和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放过!!!
  善心不分尊卑,没人敢说底层宫人不配行善。
  一众内侍宫人又惊又愧,又不敢怠慢,纷纷咬牙拿出自己平日里积攒的月例碎银、私藏布匹,尽数捐出。
  谁也不敢在皇家宫宴、众目睽睽之下,落一个冷漠自私、漠视稚童的名声。
  短短片刻,一场原本暗藏杀机、意在折辱的宫宴,硬生生被韩远扭转局势,成了给他办的捐赠仪式…
  皇帝端坐龙椅,看着下方热火朝天的捐资盛况,看着民心、臣心尽数汇聚于兴学安民之事上,那脸色怎么看都算不上喜悦。
  韩远此举,分文未取国库,借一场宫宴,筹天下助学之资,拢满朝文武之心,稳四海万民之基。
  看似借力求财,实则——步步安邦,步步收心。
  想通这些,老皇帝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今晚本就想试探打压厉王,结果倒好,厉王腿疾藏了三年突然好转,韩远当众打压世家贵女,又借着皇家场子,把满朝文武、后宫以及内侍全薅了一遍羊毛,收拢人心、攒足银钱,还口口声声打着为君分忧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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