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一句话,算是暂时放下对韩远新政的打压,等同于默许寂临霄护住韩远的举动。
  寂临霄微微躬身行礼,随后转身坐回席位,侧头看向身旁的韩远,眼底冷冽尽数褪去,只剩温柔安抚,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韩远微乱的衣袍。
  毫不避讳满殿所有人的目光。
  殿内百官私下疯狂交换眼神,所有人都把厉王当众护着韩远的画面牢牢记在心里。
  太子坐在皇子席位,指尖死死攥紧酒杯,眼底满是阴毒的恨意。
  他本想借着帝王之手打压韩远,顺带折辱厉王,结果反倒让厉王当众崭露头角,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厉王把韩远护得跟什么似的,谁都不能随意刁难。
  宫宴的歌舞重新奏响,殿内恢复表面的热闹,可所有人的心底都埋下了清晰的认知。
  厉王寂临霄极度护短,韩远就是他的底线,往后谁要是敢主动针对韩远,就是主动和厉王为敌,看来这天真的要变了。
  宫宴散席之后,文武百官、世家权贵陆续出宫,各自装着心思。
  太子刚踏出正殿,后宫内侍便匆匆赶来,奉皇后口谕,急召太子即刻前往坤宁殿。
  殷宇轩心中诧异,看来母后这是坐不住了,他不敢耽搁,即刻调转脚步赶赴后宫。
  夜色深沉,坤宁殿内烛火幽幽,屏退所有宫人侍女,整座大殿只剩母子二人。
  皇后端坐榻前,面色凝重,全无往日温和,盯着进门的太子,沉声开口。
  “轩儿,今夜宫宴之事,本宫都看在眼里。往日里你胡闹本宫不管你,可你今日太过急躁,不该屡次针对寂临霄,更不该想借着陛下之手打压他。”
  殷宇轩心中不甘,咬牙道:“母后!寂临霄残废三年,儿臣今日看他的腿也好了,又有韩远为他出谋划策,再放任下去,儿臣储位岌岌可危!”
  皇后缓缓摇头,眼神透着一丝无奈:“你可知为何陛下明知他藏锋示弱,只能监视试探,却始终不敢动他?”


第64章 沉不住气
  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悠悠说道:
  “只因寂临霄手握边关兵权,镇守边关数年,大大小小百十余战,从无败绩。他在军中威望太高,麾下一众老将和将士只认厉王不认皇权。”
  “如今他看似养病在京,可边关十万铁骑,依旧唯他马首是瞻。”
  “你若此刻急功近利,贸然对寂临霄暗下杀手,一旦他遭遇不测,边关将士必然震怒,届时三军哗变、边关大乱,外敌趁机入侵,整个大殷江山都会动荡!”
  “到那时,别说你的储位,整个皇室都将背负祸国殃民的千古骂名!”
  一番话,瞬间浇灭太子心中所有躁动戾气。殷宇轩浑身一震,背脊发冷,瞬间惊醒,后怕不已。
  皇后望着他,语气沉定,
  “所以,对付寂临霄,万万不可直接动手,为今之计……”
  母子二人在寂静殿内低声密谈许久,彻底稳住太子急躁的心态。
  听罢母后一番叮嘱,殷宇轩彻底冷静下来,压下心头怒火与杀意,郑重颔首。
  辞别皇后离开后宫,殷宇轩回到东宫之后,面色铁青,当即连夜传令,召集谋士和心腹官员议事。
  殷宇轩端坐主位,指尖敲击桌案,声音冷得刺骨:
  “今夜之事,尔等皆知。寂临霄藏势三年重返朝堂,韩远接连搅动朝堂和民心,二人联手,已成我东宫最大祸患。”
  “母后的意思,不可杀也不可逼反厉王,近日咱们动作太过频繁,父皇已有所察觉,已然有了分权制衡的意思,先且缓缓吧。”
  这边寂临霄和韩远,马车一路平稳驶入厉王府大门,府内早灯火通明,德叔领着一众仆役守在门处等候,看见马车停稳快步迎上来。
  德叔打跟着先王爷起家,伺候寂临霄大半辈子,一眼就瞧出来两位主子面色疲惫,在宫里定然没能好好吃饭。
  “王爷、主君,后厨早就备妥了夜宵酒菜,算着时辰就等二位回府开席。”德叔躬身引路,眼角余光不动声色来回打量并肩行走的两人,心里暗自盘算。
  眼瞅着明日就是大年了,新岁临门,自家两个主子同住已有半年光景,当初还是他想方设法撮合,两人才在同一间卧房留宿过夜,自那之后二人天天共处,日常谈事形影不离,偏偏私下相处半点进展没有,这可急坏了老管家。
  眼下王爷腿疾痊愈,早年伤病掏空底子,身子亏空多年正该进补,正好借着新年由头,他当个恶人暗中推一把。方才后厨备菜时,德叔特意私下嘱咐伙房大厨,往几道硬菜里掺了温和的滋补药膳,药材都是滋补气血、温补体虚的上品,药量拿捏得稳妥,不伤身子,顶多让人浑身发暖……
  思及此,德叔莫名心里一虚,悄咪咪看了眼自家王爷,一行人移步膳厅,圆桌摆满一桌子热菜,热气腾腾,荤素搭配齐全。寂临霄和韩远奔波整夜,肚子早饿得咕咕作响,落座之后拿起碗筷埋头吃喝,丝毫没察觉菜里的门道。
  席间,寂临霄想起新年休沐一事,随口对着身侧伺候的德叔吩咐:“墨影带着王府下人这些日子跟着跑前跑后的操劳,府里打杂仆役整年劳碌辛苦,从明日开始,全府上下所有人一律放三天年假,俸禄提前发放,愿意出府探亲的尽数放行。”
  德叔闻言立马躬身领命:“王爷仁慈,老奴这就下去传令,连夜把放假的消息通传给全府下人。”
  德叔默默退出去,让人赶紧准备热水,药膏... 早早送到卧房就等二位主子了,随口提了句休沐的事,下人们听说后都感念王爷恩德。
  寂临霄之所以痛快放人休假,心里另有盘算。今晚宫宴他看得清楚,韩远提出的新政,太子、五皇子连同各大世家全都被新政牵扯心神,近几日满朝文武的注意力全扎堆在朝堂律法改制上,没人有空盯着厉王府找麻烦,趁着对方自顾不暇,王府众人正好安心过年。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杯盘撤下之后,二人照旧回平日里同住的卧房歇息。
  屋内点着一盏柔和油灯,韩远顺手倒了两杯温水,两人靠着桌边坐下,继续讨论今夜宫宴新政事宜。
  “现在新政卡在世家利益分割上,就是一块烫手山芋。”韩远率先开口,指尖轻点桌面,“咱们最理想的局面,就是趁着老皇帝还在世,把新政条文彻底施行落实。”
  寂临霄点头附和,他把皇室子嗣的性子摸得透透的:“老皇帝还能压得住太子,也能震慑住盘根错节的世家。一旦老皇帝驾崩,不管是太子还是行知,新君上位首要任务是稳固皇权,巩固根基,新政肯定被搁置,往后再想推行,难如登天。
  “所以咱们必须想方设法,暗中推波助澜,逼着老皇帝咬牙施行新政。只要新政落地成型,几年后,哪怕变了天,律法已成型,想改动也要顾忌朝堂规矩,百姓才能跟着沾光免去苛捐杂税。”韩远顺着思路往下说,越分析越觉得此事迫在眉睫,关乎天下寒门百姓日后生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入,从世家抱团阻挠新政的手段,说到皇帝后续的动作,转眼半个时辰过去。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韩远,他说着说着话,忽然浑身泛起一阵莫名燥热,原本温热的手脚一点点发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红晕,他下意识抬手扯了扯衣襟领口,心里纳闷,屋内温度和往常没有区别,怎么无端燥热难耐。
  “奇怪,今日是不是炭添多了?我怎么感觉浑身发热。”韩远皱着眉头嘟囔一句。
  寂临霄刚要接话,一股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养好的身子泛起不正常的滚烫,丹田处阵阵暖流翻涌,方才吃饭时还好好的,不过片刻功夫整个人心绪躁动难安。他常年体虚,对身体变化格外敏感,当即反应过来问题出在晚间的饭菜上。
  “不对劲,肯定是晚饭的有问题,估计德叔在菜里动了手脚。”寂临霄声音微微发哑,额角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原本冷静沉稳的眼神蒙上一层燥热雾气。
  韩远闻言心头一咯噔,瞬间恍然大悟,立马联想到方才席间德叔频频留意两人用餐神态,原来老管家早打好了算盘,借着药膳暗中做局。
  二人又气又无奈,德叔一片好心撮合,偏偏用了这么蹩脚的法子,眼下药力慢慢扩散,浑身的热度越来越重,原本条理清晰的思绪被体内窜动的热流搅得杂乱。


第65章 德叔老机灵鬼
  韩远咬着后槽牙,浑身皮肤烫得像是贴在火炉边上,脖颈处的衣领早被他扯开大半,粗喘着开口:“不能就这么硬扛,我先去浴室冲下冷水压一压药性。”
  话音落地,他脚底板发飘,踉踉跄跄拽着布帘拐进隔壁浴室。
  另一边寂临霄忍着浑身躁动,扬声朝着门外喊话,吩咐守在外间的仆役:“去后厨多抬几桶凉水,倒进卧房内室的浴桶。”
  外头候着的下人不敢拖沓,中途被德叔拦下吩咐了几句,片刻功夫,七八桶温水哗哗倒进浴桶,雾气袅袅漫开。下人忙活完刚退出去,守在廊下的德叔慢悠悠晃了进来,老管家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袖兜里头鼓鼓囊囊揣着两样物件,一本封皮花哨的小册子,外加一个裹着青布的小木盒。
  德叔凑到浴桶边,看着泡进温水里,眉眼泛红的寂临霄,往桌边木凳上一坐,慢悠悠把两样东西往柜头矮几上一摆。
  “王爷,老奴伺候您大半辈子,亲眼瞧着您从卧床不起到如今腿脚康健,身子亏空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养回来了,可不能白白蹉跎。”德叔捋着花白胡须,眉眼挤成一团,话里带着打趣,“前几日墨影那小子特地来我跟前报喜,说他已经和心上人同住,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属下都开窍成家了,偏偏主子您天天端着王爷架子,跟主君朝夕相处大半年,愣是半点进展没有。”
  寂临霄泡在凉水里,浑身燥热还在往上窜,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滴,本来就心烦意乱,被德叔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烫,又羞又气:“德叔,你胡闹什么,速速把东西收走。”
  “大丈夫行事坦荡,看上了就主动往前凑,该出手时就出手,哪有常年干巴巴同住一榻、天天聊国事的道理?”德叔压根不听劝,拍了拍木盒,“东西老奴给您备齐了,册子也算给您开开眼界,剩下的就靠王爷自己把握分寸。”
  撂完这番话,德叔脚步麻利转身往外走,“咔哒”一声脆响,房门从外头落了锁,老管家隔着门板乐呵呵喊了一嗓子:“今晚王爷安心歇着,谁来敲门老奴都不开!”
  脚步声渐渐走远,卧房里头只剩下寂临霄一人。
  他原本还指望一桶水能压住药膳的后劲,哪成想德叔往饭菜里掺的滋补药材用料实在太猛,刚泡上半刻钟,浴桶里的水愣是被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出的热气烘得温度飙升,没过片刻,桶里水汽蒸腾,跟一锅快要烧开的沸水没两样,泡在里头非但解不了燥热,反倒像是整个人被扔进温泉汤锅,身上热意反倒愈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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