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寂临霄实在扛不住,狼狈地从浴桶里爬出来,拿干布胡乱擦了身子,裹着中衣瘫靠在床沿。
  隔壁浴室的韩远处境也好不到哪去,他原本寻着冷水想降温,同样被药膳药力折腾得浑身温度高升,泡到最后浑身酸软无力,勉强收拾妥当,步履虚浮地回到主卧。
  两人一左一右挨在炕边躺着,浑身筋骨像是有无数小火苗来回窜动,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翻来覆去怎么躺都别扭,床褥蹭着皮肤都觉得发烫。
  韩远辗转反侧,无意间胳膊一扫床头矮几,指尖撞上了德叔留下的青布木盒和那本小册子。
  他下意识随手拿起册子,原本只想随手丢到一旁,可册子封皮做工花哨,好奇心驱使下掀开一页,只扫了一眼开篇内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从耳根红到脖颈。
  旁边的寂临霄余光瞥见韩远的动静,目光落到那本册子和一旁敞开缝隙的木盒上,方才被燥热搅乱的脑子,这下彻底乱成一锅粥,德叔这老东西,是真当本王不敢治他的罪?
  褪去一身燥热的水汽,卧房里暖意融融,紧锁的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交错的呼吸。
  韩远平躺在床上,浑身的燥热让人浑身发软、心绪飘忽。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身侧的寂临霄身上。
  素来清冷矜贵、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厉王,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凛冽。刚出浴的肌肤泛着通透的薄红,鸦羽般的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长睫垂落,掩住了眼底翻涌的燥热与慌乱,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耳根红得彻底,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看着他这副模样,韩远心里那点仅存的矜持,瞬间荡然无存。
  他本就不是扭扭捏捏之人,上辈子生于现代,思想坦荡通透,见惯了随心随性的相处,觉得心意坦荡无需遮掩。
  入王府的这半年,他寸步不离陪在寂临霄身边,二人也算是同甘共苦了。朝夕相处半载,他比谁都清楚寂临霄的为人。这人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心思温热、重情重义,待他全然坦诚信任,护他周全、予他偏爱,心性、格局、品性都不错。
  韩远心底坦然一笑。
  不过是心悦于人而已。
  都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何来忸怩不安?就算日后真有分道扬镳的那天,堂堂男儿也能坦荡释怀,断不会小儿情态、纠缠不休。
  既然心动是真,相伴是真,此情此景心意缱绻,又何必再刻意克制、故作疏离?
  想通这些,韩远眼底漾开温柔的暖色,彻底顺着本心,微微侧身主动靠近了身旁的人。
  床榻柔软,锦被温软,两人之间那寸微不足道的距离瞬间消弭。温热的肌肤隔着轻薄的寝衣相贴,滚烫的温度瞬间交融在一起,比浴桶中蒸腾的暖意更加灼人,却不让人烦躁,只余满心的缱绻酥麻。
  不等寂临霄回过神,韩远微微用力,身形轻翻,两人齐齐滚落在蓬松的锦被之中。
  他伸手轻轻扣住寂临霄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动作温柔,韩远感受着怀中人骤然僵硬、随之缓缓松弛的温顺,心底一片柔软,可下一瞬,局势陡然反转。
  素来隐忍克制,事事藏于心底的寂临霄,彻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他从不是被动的人,执掌权谋、掌控局势多年,刻在骨里的掌控欲,从未真正卸下过。
  寂临霄腕骨轻翻,动作不快,却精准得没有半分偏差。微凉的指尖稳稳覆上韩远的手背,指节收紧,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轻轻一压,便轻而易举反扣住他的手腕,稳稳按落在枕侧柔软的锦缎上。
  他腰身微沉,借力翻转,不过转瞬之间,上下姿态彻底颠倒。
  寂临霄双膝微抵,稳稳卡在床榻两侧,将韩远完完全全锁在自己的领地之中,不留半分后退闪躲的空隙。上半身微微前倾,重心压得极稳,每一个动作都克制有度,偏偏气场强大,让人下意识心甘情愿顺从。


第66章 守岁
  湿软的发丝随着俯身的动作滑落几缕,垂落在白皙饱满的额前,蹭过微微发烫的眉眼。他垂眸看向身下之人,长睫轻颤,眼底那点残存的清明彻底被浓热的情愫吞没,往日清冷无波的眸子此刻深暗沉沉,翻涌着隐忍多年,一朝释放的滚烫。
  察觉到身下人下意识想要抬手喘息,寂临霄掌心微微泄力,不轻不重按住腕间,力道克制,不伤分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清清楚楚告诉对方——今夜由他做主。
  随后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指腹轻轻地划过韩远小臂温热的肌肤。动作温柔缱绻,带着细微的薄茧摩挲触感,带着试探,一寸一寸抚平对方所有残余的拘谨。
  他微微垂颈,下颌微收,呼吸沉沉落下来,温热气息尽数笼罩在韩远眉眼之间,将人彻底裹进自己的气息里。明明浑身也燥热发烫,可他依旧半点不慌乱。
  “你既然主动,便该知晓后果。”
  寂临霄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微哑,褪去了平日的清冷,裹着沉沉的气息,落在耳畔格外撩人。
  他从不会放任局面脱离掌控,无论是朝堂诸事,还是心底情动,皆是如此。
  既然心意已定,人在怀中,便由他做主,岁岁相守,再无疏离分寸。
  烛火摇曳,暖光朦胧,帐幔缓缓垂落,掩尽满室温柔又强势的旖旎。
  克制了半年的情绪,在今夜彻底失控。
  ……
  日上三竿,韩远才慢悠悠睁开眼皮,外头日头爬得老高。
  他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立马传来一阵酸痛,腰腿酸软得像是前一夜被人拆过骨头再拼回去,稍微一动皮肉都发沉,昨夜和寂临霄折腾大半宿的后劲全攒在了身上。
  “别动,我早晾好了水。”
  身侧传来温润的话音,寂临霄半倚在床头,一身素色里衣,往日清冷的眉眼裹着细碎温柔,伸手端过柜上温好的茶水递过去。他醒了小半个时辰,全程就守在边上。
  昨晚还强势掌控全场的厉王爷,这会儿化身贴心照料的模样,又是伸手垫枕头,又是给韩远揉发酸的后腰,“身子实在难受就再躺半天,早饭我让后厨留着热粥,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吃。”
  韩远抿了口温水,脸颊微微发烫,昨晚自己主动凑上去,反倒被对方拿捏了,如今吃了苦头,只能闷闷点头:“先歇会儿再说,德叔那边怕是一早就要来打趣。”
  这话半点没说错,此刻王府前院已经热闹的快翻天了。
  德叔天不亮就扎进后厨,整整煮了满满一大锅红皮鸡蛋,捞出来挨个用红纸染了壳,府里但凡还没回乡休假的杂役、守门小厮,挨个人手塞两颗红鸡蛋,碰见路过采买的街坊小贩都要塞上两个。老管家逢人就笑眯着眼唠嗑,话里话外全在暗示两位主子恩爱有加,生怕整条街上的人不知道。
  “拿着拿着,沾沾我们王爷和主君的喜气,新年保准顺风顺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韩主君有了身孕……
  德叔揣着一兜红鸡蛋在府里四处转悠,路过卧房时还故意放缓脚步,听见里面有了动静,扬着嗓门跟廊下仆役闲聊,句句往韩远和寂临霄身上绕。忙活完发鸡蛋的差事,后厨那边的青菜稀粥也熬好了,清淡养胃,专门是给身子发虚的两人预备的。
  年轻人嘛,折腾一宿,能不虚吗?
  等韩远勉强撑着下床洗漱,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碟酱小菜、两碗温热稀粥,德叔端着最后一盘卤蛋进门,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粥熬得软烂,正好补身子,昨夜操劳过度,就得吃清淡的缓缓。”
  韩远 : ……
  韩远听得耳根发红,闷头喝粥不敢搭茬,寂临霄淡定如常,淡淡吩咐:“全府下人三日年假照常,愿意回乡的尽数放行,月钱提前发下去。”
  转眼就到午饭时分,府里打杂、掌厨的下人全都收拾行囊回家过年,偌大的厉王府瞬间冷清大半,厨房冷锅冷灶半点烟火气没有。
  韩远身子不舒服还在睡着,偌大王府就剩寂临霄和德叔小全三个老爷们能干活,一人身居王府常年不用下厨,一人一辈子只管统筹家事,灶台锅铲都摸不明白,另一个更别提了,怕是连厨具都叫不出名字。三人站在空落落的厨房门口,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大眼瞪小眼愣了半晌。
  德叔率先挠头:“王爷,老奴只会采买算账,生火炒菜属实一窍不通。”
  寂临霄扫了眼冰冷的灶台,半点下厨的念头没有,当即拍板:“小全你带上银两去酒楼直接订一桌现成饭菜送回府里。”
  小全领命撒腿出门,不到一个时辰,酒楼伙计拎着层层食盒登门,清淡为主,荤素素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几人简简单单凑合完一顿午饭。
  期间德叔和小全把王府布置的喜庆非凡,大红灯笼从府门就一路高高挂起,比成婚那日还喜庆。
  白日晃晃悠悠就这么过去了,转眼暮色笼罩皇城,年夜饭如期而至。
  经过一整天休养,韩远身上酸软消散大半,精气神儿也缓了过来,索性主动揽下年夜饭的活,抬脚进了空荡荡的王府厨房。
  他前世在现代居家做饭样样拿手,穿来古代之后因为是个婴儿,所以很少有机会下厨,此刻系上从库房翻出来的粗布围裙,开火起锅、洗菜切肉有条不紊。
  另外派小全去叫墨影,并把李慕枫一并请到王府,之前琐事太多,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这位神医,怎么说也是他千辛万苦费心费力的治好了寂临霄的腿,正好除夕夜,没有主仆之分,就这几个人凑一桌,热热闹闹过个节。
  傍晚时分,墨影和李慕枫前后脚登门,手里拎着酒水点心。李慕枫早就从德叔的只言片语里猜到昨夜发生的事,落座之后时不时憋着笑瞟韩远,看得韩远哭笑不得。
  一桌丰盛年夜饭摆上餐桌,几人倒上温热米酒,举杯碰盏先贺新年,酒过三巡,闲话自然而然落到新政与后续上。
  寂临霄放下酒杯,率先开口聊正事:“眼下皇帝被新政牵绊心神,太子忙着拉拢世家拆分利益,近段时间没空针对王府,正是咱们帮行知暗中铺线落实新政的好机会。


第67章 醉酒
  墨影跟着补充打探来的消息:“各地不少官员暗中来信,愿意配合新政落实,边关常年受外族袭扰,驻军粮草调配一直被朝中世家官员暗中卡脖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梳理接下来的行动,说到关键处,寂临霄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淡淡开口,一句话让席间气氛瞬间沉了几分:“我的腿伤彻底痊愈,往日卧床不能离京的借口用不上了,不出两三个月,朝廷大概率会下圣旨调我前往边关领兵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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