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父子二人相见,并无过多寒暄。
  韩青山眉眼凝重,开门见山询问始末,语气满是担忧:“远儿,你在京城折腾出这么大的阵势,牵动朝野、关联皇子,早已超出本分。你老实告知为父,你到底想做什么?”
  韩远神色愧疚,眼眶微红,这老头果然察觉到了,干脆也不瞒着了,将心中筹谋据实相告。
  “爹,如今朝堂暗流汹涌,皇子争权愈烈,东宫阴狠跋扈,皇权制衡拉锯,乱世之兆已显,变天只是迟早之事。”
  “我今日办学、收容遗孤,扩大店铺规模,不为名利,只为乱世来临之前,提前布好后路,护住更多无辜之人,也护住我们自己。
  皇帝和太子对厉王府虎视眈眈,现在还没出手只是因为寂临霄双腿残废,可您有没有想过,哪天他腿好了,手里握着十几万的兵权,不说皇上,就是太子,能容下这个异姓王吗?”
  紧接着,韩远说出自己的安排,语气坚定:“爹,您此番回乡之后,不必插手朝堂纷争,只需替我组织乡里村民,大批量缝制被褥冬衣,越多越好。我会派人手与您一同回去,您帮着在山上买块地,剩下的我会交代给他们怎么做。”
  “所有做工村民,一律按照镇上工钱结算银钱,绝不亏待乡邻,问起来,就说我铺子做大了,供不应求。”
  韩青山闻言心头一沉,望着自己神色笃定、气场沉稳的儿子,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许久才压下满心忐忑,低声问道:“远儿,此路凶险万分,牵扯皇权乱世,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祸及家门。你告诉为父,这条路,是非走不可吗?”


第59章 当我站起身,阁下该如何应对?
  韩远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是,乱世将至,退无可退。如今步步为营,来日方能自保。”
  韩青山看着儿子眼底从未有过的决绝与通透,心知他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
  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孩子,说也奇怪,这孩子自出生起就比别家的懂事,生下来哭了两声在没听见哭过,街坊邻居都说生了个傻子,哪有孩子不会哭的 ?都被他骂了回去。
  以前家里穷,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可这孩子从来没抱怨过,更没跟他们张口要过什么,反而没几岁就想着法的帮家里挣钱,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也因此,他才得到了县令认可,在小县城做了个县丞。
  他们两口也知足了,有这一个足矣!本想着到了年纪给说门亲事,结婚生子,可人算不如天算,一道圣旨彻底断了这个心思。
  自入王府后,这孩子就愈发不对劲了,做什么香皂让他养猪,弄什么皂纸铺子,这回更是,传信让他囤... 他不是没怀疑过,可总感觉那事离自己远着呢,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他们平民百姓做梦都不敢那么梦啊。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他看什么都觉得不正常,这才有了此番进京,如今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终究是疼惜孩子,也是通透之人,知晓大势不可逆,再多劝阻亦是无用。
  不敢在京城多做停留,生怕惹人注意,牵连儿子,韩青山简单休整两日,见到了那位“残疾”的儿婿,看着他囫囵个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对远儿照顾有加,也算放了一半的心,第三日便悄然离京,几人带着韩远派的人火速回乡,着手组织全村百姓,筹备布匹、针线,大批量赶制衣服被褥,默默替儿子守好大后方。
  而春香楼内,经过多日精心调养,墨影身上的伤早已恢复大半。
  毒素尽数清除,伤口结痂愈合,体虚亏损慢慢也补足了,虽未完全恢复全部功力,却已然行动自如,彻底脱离凶险。
  初愈的第一日,墨影便整装起身,亲自回厉王府复命。
  书房之中,他躬身行礼,如实禀报伤势恢复情况,末了,他直直跪地,抬眼郑重开口,“除此之外,属下想求王爷一件事,李慕枫未离京这些日子,属下想常驻回春楼,护李慕枫周全,发生这些事情,他早已卷入局中,身处风口浪尖。属下只是下职后去,绝不耽误计划,求王爷成全。”
  男子汉大丈夫,该担的责任,他就要扛起来,该护的人,他也要誓死守护。
  寂临霄静静看着他,眸色深沉,微微颔首,默许了他的选择。
  时光缓缓流转,寒风愈发刺骨,冬雪将至,年关将尽。皇城上下处处透着辞旧迎新的热闹光景。
  经过前阵子慈佑堂和东宫死士覆灭等一连串风波,各方势力都憋着一股劲,表面和气,内里早已剑拔弩张。
  老皇帝看着如今朝中局势,心里清楚得很,趁着年关将至,直接下了一道圣旨,举办宫宴,点名让寂临霄,带着韩远一同赴宴。
  众人都清楚此次宫宴,明面上是君臣同乐,共贺新年,实则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试探与打压。
  皇帝要借着这场宫宴,看看厉王如今的底细,摸摸韩远的深浅,敲打敲打二人日渐壮大的势力,同时平衡朝堂各方派系,不让任何一方独大。
  圣旨送到厉王府时,韩远正在核对各地慈佑堂分堂的事情,听到消息,抬眼看向一旁的寂临霄。
  “陛下这是忍不住了,要借宫宴探我们的底。”
  寂临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冷光微闪,淡淡开口:“躲不掉。正好,去会会这群人。”
  韩远思虑片刻,转头吩咐一旁的小全:“你随我一同入宫赴宴,在外间候着,听我吩咐。”
  小全闻言立刻躬身应声:“是,主君!”
  赴宴当日,他换上一身锦服,黑发高束,佩戴金玉发冠。手持乌木拐杖,步履缓慢沉稳,带着韩远、身后跟着墨影和小全入宫赴宴。
  德叔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多久没看到这么意气风发的王爷了,一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宫宴设在皇宫最大的华宁殿内,文武百官、世家权贵、后宫嫔妃、皇子宗室尽数到场,殿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满场都是互相攀附、暗中打量的目光。
  众人本就知道厉王身残难愈,早已是废人一个,时隔三年,都十分好奇如今这位王爷是何光景。
  当殿门推开,寂临霄拄杖缓步走入大殿的那一刻——
  满堂喧嚣瞬间死寂!
  满朝文武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没人听说厉王腿疾好转,没人敢想他残废多年的双腿,竟还能恢复!
  哪怕拄着拐杖、刻意放缓步伐,那笔直如山的脊背、沉稳端正的身形、从容不迫的气场,都昭示着——他的腿,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彻底报废!
  殿内瞬间响起细碎急促的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人心大乱。
  “怎么回事?!厉王的腿……看着好大半了?”
  “不是说终身残疾、再难站立吗?”
  “隐瞒数年!他竟然一直都在装病示弱?”
  龙椅之上,老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心口狠狠一沉,心惊不已。
  他竟被这人蒙骗整整三年!
  皇后更是惊疑不定,纷纷向太子投去目光,那眼神分别在说:这就是你口中的残废?
  而皇子席位上,太子殷宇轩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气血瞬间逆流!
  他死死盯着那道挺拔沉稳的身影,眼底惊骇、慌乱、恐惧瞬间炸开,整个人险些当场失态起身!
  身侧二皇子察觉他身形晃动、情绪失控,连忙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臂膀,用力压制,冲其摇了摇头,才勉强让他端坐原位,没有当众出丑。
  太子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心底寒意彻骨、惶恐滔天。
  三年!
  他嘲讽、轻视、放松戒备了整整三年的废人!
  如今已不再是废人!
  他一直都在演戏!一直都在蛰伏!一直都在藏锋!
  自己派的那些探子都是废物不成?不对!事情的转机应该是在韩远入京后,看来这个韩远,还真是小看了他。
  满殿人心百态,惊惧、哗然、忌惮、慌乱,层层暗流席卷整座大殿。
  五皇子殷行知静静落座,眼底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神色却不动分毫。
  寂临霄全然无视全场各色震惊目光,带着韩远稳稳落座。小全不敢入内席,和墨影规规矩矩立在殿外,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时刻替主子们提防周遭暗藏的算计。
  宴席刚进行片刻,端坐龙椅的皇帝率先开口,语气看似温和关切,实则句句试探:“临霄,今日见你腿疾好了不少,朕心甚慰。你这腿疾究竟何时开始好转?又是用了何种良方调养,竟有这般起色?”
  寂临霄微微垂首,语气恭顺却滴水不漏:“回皇上,不过是近日静养得当,加之民间偏方慢慢调理,略有起色罢了,顽疾难除,依旧不敢大意。”
  皇帝淡淡颔首,面上堆起帝王惯有的客套笑意,缓缓叮嘱:“既有所好转,便要继续好生休养,不必太过操劳,朝堂诸事,自有朕与众臣打理。”
  这番场面话说得漂亮,明着关怀,实则敲打,提醒他安分守己,莫要妄图插手朝堂权柄。
  寂临霄低眉应声:“臣谨记皇上教诲。”
  君臣几句寒暄试探落下,席间这才重新活络起来,随即就有官员低声议论,把近日朝堂一件大事悄悄传开—


第60章 那就薅点羊毛吧
  前阵子入狱的李尚书李崇,今日朝堂最终处置结果落定。
  罚俸一年、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关了几个月大牢,让他吃了教训,随后又从轻发落。
  这就是皇上的御人之策。
  这话落入韩远与寂临霄耳中,二人对视一眼,心底毫无意外,全然在预料之中。
  李尚书如今已经是太子一派,世家根系庞大,盘根错节,牵连朝野大半权贵。
  皇帝素来深谙制衡之术,只想敲打东宫气焰,却不愿彻底剪除太子羽翼、激化储位矛盾。
  再加太子暗中连夜打点,最终落得证据不足、从轻处置,本就是二人早已预判到的结果。
  韩远垂眸端起酒杯,指尖轻磨杯壁,心绪飘远。
  往后的日子只会愈发阴诡凶险。
  就在众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之际,一众跟着家里来赴宴的世家贵女悄然交换眼神,各各不怀好意。
  为首的李冉面色温婉,眼底却藏着浓烈的嫉恨与不屑。她素来鄙夷出身寻常,骤然崛起的韩远,不满他深得厉王信任,又陷害她父亲入狱。新仇旧恨加起来,就有了此时的情景——
  她要联合一众世家贵女,当众发难,折辱韩远,挫去他所有风头,顺带打压厉王声势。
  一众贵女心领神会,齐齐收敛笑意,目光尽数落向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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