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咽下去。”禾秀声音很冷,手上动作却很轻,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吐,吐了还得再喝一碗。”
  陈知寒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药里不知道加了什么,喝下去四肢都泛起一阵奇怪的酥麻,脑子也越来越昏。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他含糊地问。
  “安神的药。”禾秀扶他坐到竹榻上,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药渍,“睡吧,知寒阿哥。睡醒了,就都好了。”
  陈知寒还想说什么,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最后一眼,他看见禾秀蹲在榻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知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再醒来时天还是亮的,可从窗缝透进来的光看,至少已经过了一整天。
  他撑着坐起身,发现身上换了干净衣服,是他自己的,洗过,还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桌上放着饭菜,用竹罩盖着,还温着:一荤一素、一碗米饭、一碗汤。
  他没动。
  只是坐在榻上,望着那扇高窗,看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点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竹闩滑动的声音。
  竹门被推开,禾秀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看见饭菜原封不动,他皱起了眉。
  “为什么不吃饭?”语气里带着责备。
  陈知寒没理他。
  禾秀把篮子放下,走到榻边蹲下来看着他:“知寒阿哥,你在生气?”
  陈知寒转过头,不看他。
  “说话。”禾秀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脸,“知寒阿哥,跟我说话。”
  他指尖冰凉,陈知寒打了个寒颤,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放我走。”
  “不可能。”
  “为什么?”陈知寒看着他,眼里布满血丝,“禾秀,我是人,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能……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我能。”禾秀答得很快,“而且我会。知寒阿哥,你还不明白吗?从你踏进墨竹寨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一辈子都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竹篓,打开,倒出一只米粒大小的虫子。
  虫子在他掌心爬了两圈,展开透明翅膀,飞到陈知寒手背上。
  陈知寒想拍掉,禾秀却紧紧握住他的手。
  “别动。”少年声音很轻,“这是连心蛊,它不会伤你,只是……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虫子轻轻叮了他一下,像被蚊子咬了一口,然后飞回禾秀掌心,钻进竹篓不见了。
  陈知寒看着手背上那个细小的红点,一股说不出的恐惧涌上来:“你……你给我下了蛊?”
  “嗯。”禾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知寒阿哥,从现在起,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他说得无比认真,认真得让陈知寒浑身发冷。他想骂、想打、想逃,可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禾秀,”他声音发颤,“你疯了。”
  “对,我疯了。”禾秀笑了,笑得又温柔又疯狂,“从爱上你那天起,我就疯了。知寒阿哥,认命吧,这辈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饭菜:“吃饭。再不吃,我就喂你。”
  陈知寒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偏执毫不掩饰,年轻的脸陌生得可怕。
  “我不吃。”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决,“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
  禾秀的手顿住了。他盯着陈知寒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想死?”他声音很轻,“知寒阿哥,你舍得死吗?舍得那些没画完的绣样、没采过的草药?舍得……我?”
  他凑得更近,呼吸拂在陈知寒脸上:“而且你忘了?我是蛊师,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陈知寒心里狠狠一抽。他看着禾秀,看着少年脸上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禾秀,”他声音哽咽,“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不好。”禾秀摇头,把饭碗递到他嘴边,“吃饭。”
  陈知寒别过脸。
  禾秀的手僵在半空,很久才慢慢放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知寒,声音很轻:
  “知寒阿哥,我知道你恨我。没关系,你恨一辈子也行。但你要活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然……”
  他转过身:“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陈知寒看着他眼里的固执,心里的愤怒和恐惧,一点点变成深深的无力。
  “我吃。”他最终开口,声音干涩。
  禾秀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端来饭菜,一勺一勺喂他。陈知寒机械地张嘴、吞咽,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吃完,禾秀又喂他喝水、擦嘴,动作轻得吓人。
  “真乖。”他笑了,在陈知寒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知寒阿哥,只要你不离开,我会对你很好,比谁都好。”
  他的嘴唇又软又凉,像毒蛇的信子。陈知寒闭上眼,不愿看他。
  “睡吧。”禾秀给他掖好被角,“我晚上再来。”
  他走了,门再次从外面闩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知寒被关在竹楼里,不知道今天是哪天。禾秀每天来三次:早上送早饭,中午送午饭,晚上送晚饭,陪他说话、给他擦身、逼着他吃饭喝药。
  饭菜很丰盛,药汤很苦。禾秀总是一勺一勺喂他,温柔得让人害怕。
  陈知寒一开始还反抗、绝食,可禾秀总有办法——用蛊威胁,用温柔裹着冷酷,一点点拆光他所有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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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会对你很好的
  那天中午,禾秀来送饭,脸色特别白。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忽然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桌子才站稳。
  “你怎么了?”陈知寒下意识问出口,刚说完就后悔了——他根本不该关心这个人。
  禾秀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拿起碗想喂陈知寒,可手抖得厉害,饭粒都洒了出来。
  陈知寒看着他苍白的脸、额头上的虚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禾秀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你……”他张了张嘴,“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吃。”
  禾秀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知寒阿哥,你……你在关心我?”
  陈知寒别过脸:“没有。”
  “你就是有。”禾秀笑了,笑得很虚弱,却很甜,“知寒阿哥,你终于肯理我了。”
  他在床边坐下,把碗递给陈知寒:“那你自己吃,我看着你。”
  陈知寒接过碗,慢慢吃着。禾秀就坐在旁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吃完饭后,禾秀收拾碗筷,站起来时又晃了一下。陈知寒下意识伸手扶他,一摸他的胳膊,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他说。
  “嗯。”禾秀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昨晚着凉了。你别担心,我睡一觉就好。”
  他摇摇晃晃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头:“我晚上……可能来不了了。饭菜在桌上,你记得吃。”
  说完推开门出去,门又被闩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陈知寒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楚:
  禾秀病了,病得连闩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这是机会。
  唯一的机会。
  他一直等到天完全黑透,寨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才轻手轻脚下床,走到门边。
  轻轻一推——门果然没闩紧,只虚掩着,一推就开了条缝。
  陈知寒心跳得飞快,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门,闪身出去。
  竹楼外就是墨竹寨,夜色很浓,月光很淡,到处安安静静,只有远处竹海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寨口就在前面,只要穿过这片竹楼,就能出去。
  他放轻脚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别人。路过禾秀住的竹楼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里面黑着灯,一点动静都没有,禾秀应该睡熟了。
  他加快脚步,几乎要跑起来,眼看寨口就在眼前,那扇厚重的竹门关着,旁边应该还有个小侧门……
  “知寒阿哥。”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来。
  陈知寒猛地回头。
  禾秀站在不远处的竹影里,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披了件深色外衣,赤着脚,站在风里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你要去哪儿?”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气。
  陈知寒脑子一片空白,想跑,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我……”他张了张嘴,“我……”
  “你想走,对不对?”禾秀慢慢走过来,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知寒阿哥,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他走到陈知寒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手这么凉,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会生病的。”
  他的指尖烫得吓人,陈知寒忍不住后退。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颤,“你放我走,求你了。”
  “求我?”禾秀笑了,笑得又苦又涩,“你从来不会求我。现在为了离开我,你居然求我了?”
  “可是知寒阿哥,我放过你,谁放过我?我的心早就给你了,收不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竹篓,打开盖子,几只深色小虫飞了出来,绕着陈知寒转了几圈,落在他的手背上、脖子上、脸颊上。
  陈知寒想拍掉,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睡吧,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又柔又轻,“睡醒就好了,忘了你想逃跑的事 ”
  虫子叮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陈知寒脑袋越来越沉,眼前越来越黑。
  禾秀那双滚烫的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再醒来时,陈知寒又回到了那间竹楼里。
  还是那张床,还是那扇高高的小窗,还是那股浓浓的草药味。
  只是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很轻、很细,却很长,一头锁在他手腕上,另一头锁在床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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