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知寒阿哥,你想要金线重楼吗?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要多少有多少。”
  他语气很平静,可眼神很吓人。陈知寒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禾秀,”他低声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啊。”禾秀笑了,露出那颗虎牙,却一点温度都没有,“知寒阿哥,你不是想帮春燕吗?不是想在她面前表现吗?我给你金线重楼,你拿去送给她,她一定会很感激你。”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陈知寒的脸颊:“然后呢?然后你会不会……就喜欢上她了?会不会觉得,娶她也挺好?”
  指尖冰凉。陈知寒打了个冷颤,想往后躲,禾秀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知寒阿哥,”禾秀声音很轻,像在耳边说话,“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你来墨竹寨。”禾秀眼睛亮得吓人,“墨竹寨后山有一片药园,种的全是金线重楼。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而且……”
  他凑近了些,呼吸吹在陈知寒耳朵上:“而且墨竹寨的绣谱,你不是一直想看全本吗?阿嬷那里有整套的《百苗绣谱》,从最老的纹样到现在的,全都有。你过来,我带你去看。”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完整绣谱——是陈知寒一直想要的东西。
  他看着禾秀,少年眼里的期待和一丝紧张,心里那点警惕慢慢松了下来。
  “什么时候去?”他问。
  禾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装了星光:“明天!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第二天清晨,雾特别大。
  陈知寒在寨口老榕树下等着。雾气浓得看不清路,五步外就见不到人。等了一会儿,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禾秀从雾里走出来。
  少年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苗服,头发用竹簪束得整整齐齐,腰间银链在雾里闪着冷光。
  他手里拿着一根竹杖,走到陈知寒面前,递给他一根。
  “拿着,路滑。”
  陈知寒接过竹杖,跟着禾秀往山里走。雾太大,山路又湿又滑,他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禾秀稳稳扶住。
  “小心。”少年说,声音在雾里飘来飘去,“这条路,只有我知道。”
  他们走了很久,久到陈知寒腿都酸了,眼前才突然开阔——雾散了,一片墨绿色的竹海出现在面前。
  竹海深处,隐约能看到竹楼的影子,屋檐下挂着干草药和兽骨。
  是墨竹寨。
  寨子很安静,安静得像还没睡醒。禾秀带着陈知寒穿过竹海,走到寨子最里面一栋竹楼前——那是禾秀住的地方。
  “到了。”禾秀推开竹门,“知寒阿哥,进来吧。”
  陈知寒走进竹楼。里面很暗,只有火塘里还有一点炭火。空气里是熟悉的旧草药味和烟火味。
  “绣谱在楼上。”禾秀说,“你先坐,我去拿。”
  陈知寒在火塘边坐下,看着禾秀上楼。楼梯很窄,吱呀作响,少年的脚步声慢慢远了。
  屋里很静,只有炭火噼啪响。陈知寒等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怪。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竹窗一看——
  寨口那扇厚重的竹门,正在缓缓关上。
  两个穿深色苗服的老人站在门边,拿着长竹竿,一下一下,把门闩插紧。
  “砰——”
  门关死了。
  陈知寒心里猛地一沉。他转身想往外跑,身后却传来脚步声。
  禾秀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绣谱。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禾秀,”陈知寒嗓子发干,“寨门……为什么关了?”
  “雨季到了。”禾秀说得很自然,“雨季寨门要早关晚开,这是规矩。”
  他走到火塘边,把绣谱放在竹桌上:“知寒阿哥,你看,《百苗绣谱》。从蝴蝶妈妈到老纹样,全都有。”
  陈知寒没看绣谱,只盯着他:“我要回去。”
  “回哪儿?”禾秀轻声问。
  “回青禾寨。”
  禾秀笑了,笑得很淡:“回不去了。”
  陈知寒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禾秀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住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他语气很平静,可每个字都像炸雷,在陈知寒脑子里炸开。
  “禾秀,”陈知寒往后退,声音发抖,“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禾秀摇头,眼睛死死盯着他,“知寒阿哥,我忍太久了。忍你跟别人说话,忍你对别人笑,忍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
  他前进一步,陈知寒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竹墙上,再也退不了。
  “从泼水节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禾秀声音很轻,“你掉下山谷,我接住你;你被人欺负,我保护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是知寒阿哥,你总想着别人 ”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陈知寒的脸:“现在,我不想忍了。我要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陈知寒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禾秀,看着少年眼里毫不掩饰的偏执和占有欲,那张熟悉的脸,此刻陌生得可怕。他忽然明白——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圈套。
  “你……”他声音发抖,“你是故意的?那些……那些都是你安排的?”
  “是。”禾秀答得一点都不犹豫,“知寒阿哥,我爱你。为了得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伸手,轻轻抱住陈知寒的腰,把头靠在他肩上:“别怕,我会对你好。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好。”
  陈知寒浑身僵住。他想推开,想逃跑,可禾秀抱得太紧,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他声音冷得厉害。
  禾秀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禾秀!”陈知寒提高声音,“我是男的!男人!我只把你当弟弟!”
  这句话像刀子扎过去。禾秀身体猛地一僵,慢慢松开手,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像山泉一样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里面有痛苦、疯狂,还有绝望的固执。
  “弟弟?”禾秀笑了,笑得很苦,“知寒阿哥,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伸手,轻轻按在陈知寒胸口:“这里,为我跳过多少次?你的手,被我牵过多少次?你的梦里,有没有出现过我?”
  陈知寒答不上来。因为他确实心动过,梦里有禾秀,手也因为刚才的触碰在发抖。
  “你看,”禾秀笑了,“你也在骗自己。”
  他后退一步,从怀里掏出一直挂在腰间的小竹篓,打开盖子,倒出一小撮深色粉末,在掌心搓了搓,轻轻往陈知寒面前一吹。
  粉末在空气里散开,带着一股奇怪的、微甜的花香。
  “这是什么?”陈知寒警惕地问。
  “安神的药粉。”禾秀声音很轻,“知寒阿哥,你累了。睡吧,睡醒了……就都好了。”
  香味越来越浓,陈知寒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子越来越昏。他想反抗,想跑,可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最后一眼,他看见禾秀站在火光里,脸上挂着温柔,却让人发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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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放我出去
  陈知寒醒来时,躺在一张陌生的竹榻上。
  榻很宽,铺着厚兽皮和靛蓝色土布被褥,软得人几乎陷进去。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浓的草药味,不是卫生所那种混杂味,而是单一草药的苦味,闻久了脑袋发沉。
  他撑着坐起来,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完全陌生的竹屋,比青禾寨那间大得多,也精致得多。
  竹墙上挂着绣品和兽骨,墙角堆着竹箱,窗边摆着一张竹桌,桌上摊着那卷《百苗绣谱》。
  窗户开得很高,窗棂是整根竹子劈成的,缝隙很窄,只能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
  陈知寒下了榻,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竹地板上。
  屋子很大,却只有一扇窗、一扇门。门是厚重的整竹门板,没有把手,门缝里插着一根粗竹闩。
  是从外面闩上的。
  他心一沉,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又去推窗,窗棂太密,手都伸不出去。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知寒猛地回头,看见禾秀站在通二楼的竹梯边,手里端着一个竹托盘。
  少年换了身干净的靛蓝色苗装,头发用竹簪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上去和平时没两样。
  可陈知寒心里清楚,一切都不一样了。
  “禾秀,”他声音发颤,“放我出去。”
  “先把药喝了。”禾秀走到竹桌边放下托盘,端起一只竹碗,“你昨天受了惊,得喝点安神汤。”
  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陈知寒盯着他,盯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从头顶冷到脚底。
  “我不喝。”他后退一步,背抵在门上,“禾秀,放我走,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禾秀笑了,把碗放回托盘,“知寒阿哥,怎么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春燕会要一个被苗人‘沾过’的男人吗?”
  陈知寒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陈知寒嗓子哑得厉害,“禾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禾秀看着他,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冰冷又固执的样子。
  “因为我爱你。”他语气很平静。
  “知寒阿哥,从泼水节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那么多时间,可你总想着走。现在……我不想等了。”
  他端起药碗,走到陈知寒面前:“喝药。”
  “我不——”
  话没说完,禾秀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很大,逼得他不得不张嘴。温热的药汤灌进来,又苦又涩,呛得他直咳。
  “咳……咳咳……禾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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