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走出这栋竹楼,走出墨竹寨,回到青禾寨,回到……那个没有禾秀的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板上。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这扇关了他两个多月的门。
  脑子里全是禾秀的样子——笑的、哭的、生气的、难过的。全是禾秀说过的话:
  “知寒阿哥,我只有你了。”
  “这辈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我活,你就活;我死,你也得跟我一起。”
  还有今天那句:“所以你后悔了?”
  陈知寒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他走不了。
  不是因为藤蔓,不是因为蛊,不是因为任何外面的束缚。
  是因为……他不想走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
  他不想走了。
  他舍不得禾秀。
  舍不得那个为他冒险采草药的人,舍不得那个为他哭、为他笑的人,舍不得那个病得快死了,还怕他担心的人。
  就算这个人囚禁过他、锁过他、毁了他原本的人生,
  他还是……舍不得。
  “我完了。”陈知寒低声自言自语,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是真的完了。
  从身体到心,全都被这个偏执的少年抓得死死的。
  后半夜,竹楼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又很乱,像是喝醉了。陈知寒猛地站起来,冲出门外。
  禾秀站在月光下,满身酒气,怀里抱着几本书,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看见陈知寒跑出来,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寒阿哥,”他说话含糊不清,“你……你怎么出来了?”
  “你去哪儿了?”陈知寒走过去,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禾秀晃了晃怀里的书,“你看,我找到书了。三本……不对,四本!都是草药书,有图有字,你肯定喜欢。”
  他想把书递给陈知寒,可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去。陈知寒赶紧扶住他,书散了一地。
  “你喝多了。”陈知寒皱着眉,“我扶你进去。”
  “我不进去。”禾秀摇着头,眼睛直直盯着他,“知寒阿哥,你……你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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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爱一个人哪有这么爱的
  “门没锁,藤蔓也没系上。”禾秀带着哭腔说,“我是故意的……故意没锁,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走。可你没有……你为什么不走?”
  他说着,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陈知寒的手背上:“你是不是……可怜我?看我病了,觉得我可怜,所以才……才不走?”
  陈知寒看着他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这张被酒气和眼泪弄花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坚持,彻底垮了。
  “不是。”他声音很轻,“我不是可怜你。”
  “那是为什么?”禾秀紧紧抓着他的袖子,追着问,“知寒阿哥,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陈知寒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想说“你别问了”,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禾秀,看着少年眼里的痛苦和期待,月光下那张又年轻又固执的脸,忽然觉得——也许,该面对了。
  面对自己的心,面对这份扭曲的感情,面对这个……他可能也爱上的人。
  “禾秀,”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
  话还没说完,禾秀忽然凑上来吻了他。
  很突然,很用力,带着酒气和眼泪的咸味。陈知寒一下子愣住,想推开,可禾秀抱得特别紧,紧得让他喘不过气。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含糊在唇齿间,“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别离开我,求你了……”
  他的吻很生涩,很慌乱,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只会胡乱地碰。
  陈知寒心跳得飞快,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回应了——很笨拙,很轻,但确确实实回应了。
  这个动作让禾秀一下子僵住,他松开陈知寒,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相信:“知寒阿哥,你……”
  陈知寒别过脸,耳根发烫:“我扶你进去。”
  他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书,扶着禾秀往竹楼里走。禾秀乖乖靠在他肩上,安安静静,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亮得吓人。
  进屋后,陈知寒把禾秀扶到榻上,刚想转身去点灯,就被禾秀拉住了手腕。
  “知寒阿哥,”禾秀声音很轻,“你刚才……你刚才……”
  “你喝多了。”陈知寒打断他,“睡吧。”
  “我没喝多。”禾秀摇摇头,坐起身,眼睛死死盯着他,“知寒阿哥,你刚才……回应我了,对不对?”
  “对不对?”禾秀继续追问,声音里压着激动,“你心里……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他的眼神太烫,烫得陈知寒无处可躲。他想否认,可身体还记得那个吻的温度,记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回应。
  “我不知道。”他最后只能这么说,“禾秀,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禾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知寒阿哥,你看着我,摸着自己的心告诉我——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把手按在陈知寒胸口,掌心滚烫,烫得陈知寒浑身一颤。
  “这里,”禾秀轻声说,“为我跳过多少次?你梦里,有没有出现过我?看到我受伤,你心不心疼?看到我难过,你想不想抱我?”
  每一句都像重锤,敲在陈知寒心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确实心动
  梦里确实有禾秀。
  看到禾秀咳血的时候,他是真的疼。
  他……可能真的,也爱上了这个囚禁自己的人。这个念头太可怕,他一直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禾秀,”他声音发抖,“别逼我。”
  “我就要逼你。”禾秀眼里有泪,却格外固执,“知寒阿哥,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竹楼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地上映着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影子。
  陈知寒看着禾秀,看着那双清澈眼睛里翻涌的滚烫情意,看着这张既期待又害怕的年轻脸庞。
  “有。”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楚,“禾秀,我心里……有你。”
  话音刚落,禾秀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他扑进陈知寒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知寒阿哥……知寒阿哥……”他一遍一遍喊,像是要把这称呼刻进骨子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陈知寒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心里那些挣扎、痛苦、纠结,在这一刻,忽然都平静了。
  是的,他承认了。
  承认……他爱上了这个用极端方式把他困在身边的人。
  很荒唐,很可怕,但……是真的。
  “别哭了。”他低声说,“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哭这么厉害。”
  禾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却笑了:“知寒阿哥,你……你再说一遍。说你心里有我。”
  “我心里有你。”陈知寒重复,声音轻却坚定,“禾秀,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禾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笑着哭。他轻轻凑上去,吻了吻陈知寒的嘴角,动作很轻、很温柔。
  “知寒阿哥,”他小声说,“那我们……”
  “我们慢慢来。”陈知寒打断他,声音有些涩,“禾秀,我需要时间,需要……慢慢适应。”
  “好。”禾秀用力点头,“慢慢来。只要你心里有我 ”
  他又抱紧陈知寒,脸埋在他肩膀上:“知寒阿哥,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陈知寒抱着他,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心里那点苦涩,慢慢淡了下去。
  也许,这就是命吧。
  被一个人用最极端的方式爱着,然后……自己也爱上了这个人。
  那天夜里,禾秀睡在陈知寒身边。少年喝了酒,又哭了一场,很快就睡熟了,蜷在他怀里,像一只缺安全感的小猫。
  陈知寒没睡。他睁着眼,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安静的睡脸、长长的睫毛。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禾秀的脸颊。皮肤很软,很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傻子。”陈知寒轻声说,“哪有人这样爱人的。”
  禾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嘴角微微往上翘,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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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慢慢来
  陈知寒说“慢慢来”,是真的想慢慢来。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份感情,可禾秀根本等不了。
  少年像是得到了默许,从那天起,变得更加黏人。走路要牵手,吃饭要喂,睡觉要抱着,像一只缺安全感的小猫,时时刻刻都要确认对方在身边。
  一开始陈知寒还忍着、让着,想着禾秀年纪小,病又刚好。
  可有些事,纵容是没用的。
  那天夜里,禾秀又钻进他被窝,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颈窝。陈知寒没推开——这一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睡。
  但禾秀不满足于只抱着。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陈知寒的脸颊,指腹蹭着他的嘴角,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知寒阿哥……”禾秀在黑暗里轻声说,带着明显的渴望,“我想亲你。”
  陈知寒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偏过头:“睡觉。”
  “就一下。”禾秀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知寒阿哥,就亲一下,好不好?”
  他的气息太烫,烫得陈知寒耳根发热,身体也不自觉有了反应——心跳乱了,有点酥麻,还有一种陌生的渴望。
  “不行。”陈知寒听见自己说,语气很冷,“禾秀,我们说好的,慢慢来。”
  禾秀的手顿住了。黑暗里,陈知寒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亮得像夜里的兽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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