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作者:不大满意 简介: 【年代+风水算卦灵异+娱乐圈+时代红利+长生不老】年代:60/70/80/90/00 1968年,陈知寒因为母亲的成份问
药膏很凉,一涂上,血立刻就止住了,只留下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
“这是引蛊膏。”禾秀轻声解释,眼睛亮得吓人,“能引蛊过来,也能……让蛊更喜欢你的血。”
他又从竹篓倒出那只深红色的小蛊虫。虫子在他掌心爬了两圈,展开透明翅膀,在空中盘旋。
禾秀伸出涂了药膏的手,蛊虫立刻飞过来停在掌心,开始吸他的血。
深红色的身子一点点胀大,从米粒变成黄豆那么大,红得像要滴出血。
然后,它飞起来,朝陈知寒飞去。
陈知寒下意识想躲,禾秀却握住了他的手:“别怕,知寒阿哥,它不会伤你的。”
蛊虫停在他涂了药膏的掌心,开始吸他的血。感觉很奇怪——不疼,就是痒,痒得钻心。
他能感觉到小虫的口器扎进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被一点点吸走,能感觉到那只小虫在掌心跳动,像一颗小小的活着的心。
吸饱血的蛊虫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忽然炸开——身体散成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屋里飘飞。
那些光点围着两人转了几圈,慢慢落下来,一碰到皮肤就渗了进去,消失不见。
陈知寒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掌心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奇怪的酥麻。
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禾秀的脸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双亮得像火的眼睛,深深印在脑子里。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他轻轻吻上陈知寒的唇。
这一次,陈知寒没有抗拒。不是不想,是不能——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禾秀抱着、吻着。
意识彻底黑下去前,他听见禾秀在耳边轻声说:
“我爱你,知寒阿哥。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知寒再醒来时,躺在药庐的竹榻上。
身上盖着厚兽皮,很暖和。禾秀睡在他身边,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睡得很沉。
少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嘴角却微微翘着。
陈知寒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更诡异的是,他心口——
那里像多了一颗心在跳,和他自己的心跳一起,一起一落。
他想起那只蛊虫,那些红色光点,禾秀说的“生死蛊”。
所以……蛊真的种下了?
他真的和禾秀,性命连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他想叫醒禾秀问清楚,可一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像火烧。
他的动静惊醒了禾秀。少年睁开眼,看见他醒了,眼睛立刻亮起来:“知寒阿哥,你醒了?”
陈知寒张了张嘴,还是没声音。
禾秀连忙起身,倒了一碗水过来,扶他坐起,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喝。水很凉,带着山泉的甜味,润开了他干得发疼的喉咙。
“感觉怎么样?”禾秀盯着他问。
陈知寒看着他那双干净又真切的眼睛,轻声说:“还好……就是没力气。”
“正常的。”禾秀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种蛊很耗精气神,要养几天才能恢复。”
他掌心很暖,握住陈知寒手的那一刻,那种奇怪的跳动感更明显了——从禾秀的手传过来。两个人的心跳,透过相握的手,诡异同步了。
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
“禾秀,”陈知寒看着他,“那个蛊……真的种下了?”
“嗯。”禾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知寒阿哥,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个人了。你疼,我疼;你笑,我笑;你生,我生;你死……我也死。”
他把陈知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我的心跳,已经连在一起了。”
掌心下,少年的心跳沉稳有力。陈知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在慢慢调整,和它变成同一个节奏。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像一句无声的誓言。
“后悔吗?”禾秀轻声问,眼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知寒阿哥,你后悔吗?”
既然分不开,那就接受吧。
接受这份极端的爱,接受这个偏执的人,接受这荒唐又没办法回头的一生。
“不后悔。”他轻声说,却异常坚定,“禾秀,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禾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扑进陈知寒怀里,紧紧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
“知寒阿哥……知寒阿哥……”他一遍一遍喊,“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陈知寒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望着药庐昏暗的屋顶。
是啊,爱。
这份爱扭曲、可怕,像毒药,像枷锁,像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也是这份爱,让禾秀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生,为他死。
陈知寒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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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要吃了你
蛊种下的第三天,陈知寒终于能下地了。
身子还是很虚,走几步就喘,心口那股奇怪的跳动却越来越清楚。
禾秀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喂饭、喂药、擦身,照顾得无微不至。少年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看他的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
可陈知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温柔了,温柔得像一层薄糖衣,底下藏着危险,随时会破出来。
这天夜里,禾秀像往常一样钻进他被窝,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陈知寒浑身僵硬,不敢动。自从蛊种下,禾秀的触碰就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牵手、拥抱,甚至亲额头、亲脸颊,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知寒阿哥,”禾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的心跳好快。”
“我……我热。”陈知寒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禾秀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了然:“热吗?那我帮你凉快凉快。”
他伸手,轻轻拉开陈知寒的衣襟,指尖落在他胸口,慢慢打着圈,动作很轻。
“禾秀……”陈知寒声音发颤,“别这样。”
“别哪样?”禾秀凑得更近,呼吸拂过他耳朵,“知寒阿哥,我们都种了蛊,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了。我碰一碰,怎么了?”
他的指尖很凉,在陈知寒发烫的皮肤上划过,引得他一阵阵发抖。陈知寒想推开,可身子软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禾秀动作。
“你看,”禾秀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下头,在陈知寒心口轻轻吻了一下。
陈知寒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起来,用力推开禾秀:“够了!”
禾秀被推得往后一撞,磕在竹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眼神也慢慢冷了。
“够了?”他轻声重复,“知寒阿哥,什么叫够了?”
陈知寒看着他眼里翻涌的黑暗,低声说:“禾秀,我们说好的,慢慢来。”
禾秀笑了,笑得很冷
他站起身,走到陈知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血里有我,我的血里有你,心跳连着心跳,呼吸连着呼吸。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他声音不大,却每一句都扎在心上。陈知寒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
“禾秀,”他哑着嗓子,“我需要时间。”
“时间、时间、时间!”禾秀声音陡然拔高,压着怒火,“知寒阿哥,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我等了你三个月,你给我的是什么?一次又一次拒绝,一次又一次逃避,”
他往前一步,逼得陈知寒不得不抬头:“知寒阿哥,你到底……有没有心?”
陈知寒看着他含泪又疯狂的眼睛…
“我有心。”他声音哽咽,“可是禾秀,我的心……需要时间接受你,接受这份感情,接受……我们这样。”
禾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知寒阿哥,我今天就要你接受,全部、彻底、完完全全地接受。”
他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狠,带着血腥味,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陈知寒猛地挣扎,用力推开禾秀,擦了擦嘴角的血:“你疯了!”
“对,我疯了!”禾秀眼睛红得吓人,“从爱上你那天起,我就疯了!知寒阿哥,你要么接受我,要么……我们一起疯!”
他再次扑上来,把陈知寒按在竹榻上,整个人压着他,发狠地吻。
手撕扯着他的衣服,牙齿啃在他脖颈、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印子。
陈知寒拼命挣扎,推他、踢他、喊他:“放开我!禾秀!你放开我!”
可禾秀像座山一样压着他,纹丝不动。少年的力气大得吓人,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手腕,腿压着他的腿,把他牢牢锁在身下。
“不放。”禾秀在他耳边轻声说,带着病态的温柔,“知寒阿哥,这辈子都不放。”
他又低头吻过来,陈知寒偏头躲开,他就吻在脸颊、耳朵、脖子上,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要把人生吞下去。
屈辱和怒火像火一样烧起来。陈知寒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疯狂扭曲的脸,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禾秀的下唇上。
“唔——”禾秀闷哼一声,动作顿住。
血腥味更浓了。陈知寒尝到温热的血,感觉到禾秀身体一颤,扣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些。
他趁机用力一推,把人推开,翻身坐起,大口喘气。
禾秀跌坐在地上,手捂着嘴,鲜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滴落在竹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陈知寒,眼里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你咬我。”他声音含糊,嘴唇破了,“知寒阿哥,你咬我。”
陈知寒擦去嘴角血,死死盯着他:“禾秀,你再碰我一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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