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13 07:57:49

  宋以随蹲了下去,没做声,手指往那线条流畅的后颈上勾去。
  没有狗圈,他的手于是就充当了一回狗圈,握了上去,大拇指贴在一侧,另外四根手指在另一侧,收紧。
  “宋忆弦,你是狗吗。”
  宋忆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啊,” 他说。”
  “我是一条恶心的、低劣的、下流的‘流浪狗’— 啊…!”
  拇指和食指在后颈的皮肉上猛地一掐,宋忆弦的腰肢倏忽间陷得更深了。
  默默垂视着,宋以随的眼睛依然没有过多波澜。
  他左手掀起了遮盖臀部的裙摆,抓至腰部再落下,褪去了那条Vaness内裤。
  不知道为什么,从背部看过去,宋忆弦的这幅模样比往常做爱时还要淫荡,像一个卖淫的妓女,穴口一抖一抖地裸露在两个肉瓣里。
  手从颈部松开,食指跟中指往那被昨日肏到早已松软到还未恢复的穴道里,鼓捣了那么几下,直到几声闷哼从宋忆弦的口中传出时,才将肉棒插了进去。
  “唔嗯……!”
  兴许是腿发软得太厉害的缘故,宋忆弦的手紧抓着地毯,像是每个指尖都紧紧扣了进去。
  就着那个姿势抽插着撞击,仿佛骑在那具骨架比他要小的身上,这回换他的重量压上,宋忆弦支撑得十分困难,整个胳膊都在剧烈颤抖,腰更凹了。
  那个位置,宋忆弦的头是正好抵在帘子上的,稍微往前一顶,帘子就会跟着晃动。
  要是有人经过,一定是会发现异常的。
  “唔嗯……嗯啊,哥哥……不用……新的、嗯…能力…吗……”
  虽然比之前松了,但还是够紧的。肉壁充斥着窄小的空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侵入的阴茎。
  “呃啊啊……啊啊啊!!”
  从宋以随的手部为起点,电流通过外层迅速通入皮肉里,刺激着宋忆弦神经末梢,在身体还没达到高潮,就被迫体会到了比高潮还刺激数倍的体验,激得他满脸红润,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头向后仰,口水直外淌,沿着嘴角滴到地毯上。
  “小声点。”
  感觉到要被人听见,宋以随停止了能力,可还是没用。
  有脚步声从外传来,又忽然停了下来。
  “妈的…都说别叫那么大声…”
  “客人,您在里边没事吧?” 帘子外传来担忧的声音,大概是导购。
  忘了上一次与除宋忆弦以外的人对话是什么时候,只知道以目前宋忆弦的状态,是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的。
  嘴张了又张,最后宋以随只好一只手向前捂住那张淫叫的嘴,硬着头皮应道,“没事…就是衣服……额,有点紧。”
  声音生硬得要命。
  “哦…好的。” 顿了一下,她继续道,“那,需要我帮您换个大点的尺寸吗?”
  “……不用了,谢谢…你。”
  又过了一会儿,总算走了。
  宋以随只觉得他的脸烫得可怕,长发丝凌乱地贴在额间,口干舌燥的,而宋忆弦在他身下不断痉挛着,每跟手指都如同触电般以极大的幅度打着颤,撞击着,额头抵到地毯上。
  随着每一次被抽动得更深,整个人就看上去更是摇摇欲坠,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彻底瘫到地上。
  他的手心传来宋忆弦口水的黏腻触感,像是彻底包不住了,源源不断地从指缝滴漏。而那两个唇瓣也在不停颤栗,从鼻音都能听出“嗯嗯啊啊”的部分音节,好似只要一放开手,就会全然泄出。
  于是他只是静静地操干着,直到宋忆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嘴却没了多少动静,才将手慢慢放开。
  哪知道,一放开就听到…
  “再……用一、遍……电流,呃啊…哥哥……”
  “…”
  “你想死啊…宋忆弦。”
  电磁的影响逐渐消散,可他同时捅得也越来越深,穴肉被扯得更是松软,阴囊在圆润的屁股瓣上啪啪作响,却又为了不被外头的人发现,只好控制了些许力度。
  宋忆弦却突然来这么一出。
  一发现他不会再用能力后,宋忆弦直接开始撑着酸软虚弱的身体往外爬,头将帘子顶得快要全然掀开…
  “呃…!!!”
  胳膊挺直,宋忆弦的整个脖子弹跳般倏地梗起,缩回,帘子落下。
  电磁通过肉棒刺激到肉穴各处,整个肠肉在剧烈收缩下挤得他的阴茎涨得厉害,越是涨,就反而刺激得后穴更是抖嗦。
  再然后,宋以随就看了那扩散在地毯上的乳白液体。
  那不是他身体里的液体。
  据说,一个人的被干射的概率很小,小到几乎不可能发生。
  宋忆弦此时胸膛猛烈起伏,因被电得没力气出声,只有急促又重的呼吸声从口中涌出的模样比之前还像狗。
  他的整个脖子扭动,侧脸摔到了地上,眼瞳涣散,脸红得像发烧。
  脸被彻底糊上了泪和口水,脏乱不堪。
  那股电流似乎只在宋忆弦身上反应了出来,对他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不过正因为电流使肉穴高频率收缩,他的阴茎此时也被刺激到了,有射精的预兆。
  于是,他终于将最后一截捅了进去。
  “啊啊…!”
  没有电流,但还是逼出了宋忆弦的一声叫喊。
  后穴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好肏,阴茎在里头重重地直撞,每撞一下,宋忆弦的身体就多抖一下,每次都比上一次的时间要长。
  直到宋以随也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彻底一股股射进去时,宋忆弦又痉挛着高潮了一次,更多泪从酸红的眼角失禁般流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也从那早就被操烂的后穴泻出。
  早知道就等那后边恢复些,不用电流干了。
  看着那些浪费掉的精液,宋以随只觉得自己‘目标’离自己又远了一点。
  然而,也正是那时,宋忆弦涣散的视线突然聚焦在了他的眼睛上。
  双目对视,他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越来越强烈。
  只听宋忆弦对他,用无比虚弱的语气平静道,“哥哥,可以拉我起来吗。”
  他搀扶着宋忆弦起来,那身子越颤越严重,却在双脚刚平稳到地时,一下拍开了他的手。
  明明不剩半点力气了,这个力度倒不小。
  在他还感到有些不解时,就看到宋忆弦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迷离的,抑或是含有笑意眼神。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剩下骇人的空洞。
  宋忆弦用冷漠的语气缓缓开口,带着一丝喘不过气来的颤抖。
  “我之前一直在猜,如果哥哥跟…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缔结了某种‘契约’,任务是‘操我’,那任务的终点又是什么呢?”
  “毕竟哥哥在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渴望到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
  “仔细思考一番后,我终于明白了…”
  宋忆弦的视线下垂,整个人向下弯曲,直到将内裤重新套回,又不慌不忙地重新整了整裙摆…
  突然抬眼对视。
  “哥哥期望的— 是‘死’吧。”
  再然后,音量忽然拔高“我啊,是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从今天起,为了让哥哥的任务彻底失败—”
  “不会再跟哥哥做爱了!”
  说完,他直接迅速转身,推开帘子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留下宋以随一个人在里头对着那落回去的漆黑帘子发愣。
  第二天,宋忆弦失踪了。


第19章
  到家时,宋忆弦还没回来。
  光是趁无人看见的短短两分钟内‘逃’出更衣间就已经够累人的了,手上还得拿着宋忆弦的那顶假发,一路上受了不少奇怪的目光。
  此刻,宋以随只想躺下来歇会儿。
  可明显不是那么做的时候。宋忆弦的话总在他脑内循环,挥之不去。
  就那样在沙发等了半天,一直到肚子饿了,才站了起来。
  不过他没去吃饭,而是去了宋忆弦的房间。
  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进那房间,之前还在里边做爱来着,不过这倒是他头一回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这个地方的各个角落,在白灯下。
  很整齐是真的,前一天留下的爱液早已被清理掉,铺好的被子上有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像是薄荷。
  那衣柜跟他的一样,是嵌入式的,位于门口旁的墙壁里。
  宋以随打开了衣柜,里边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挂着,校服、朴素的常装和…女装。
  和所有其它正常的衣物那样,普通又坦荡地挂着。
  也对,宋忆弦是不需要像他一样,躲躲藏藏地存放衣物,毕竟母亲是不会翻他的衣柜的— 就算有,也不会说什么。
  一部分是模仿了他的哥特式裙子,以暗色为主调,皱褶华丽,嵌着金属十字架等配饰。但也有另一部分,在那些裙子的一旁,仿佛被特意隔开了距离,划分了界限。
  那是更为简约,轻盈的白色连衣裙。像夏天的款式,又像是宋忆弦自己的风格。
  黑与白、繁琐与简约、恶魔与…天使。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很快关上了衣柜。
  说到底,这场‘偷窥’并没有为他带来快感,反而越来越慌。明知道不可能,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身后紧紧注视着他。
  宋忆弦的眼睛,猫的眼睛,蛇的眼睛,天使,恶魔……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于是快步到了宋忆弦的书桌,拉开了抽屉。
  ‘偷窥’就跟‘偷窃’一样,一个‘偷窥’往往需要用更多的去掩盖,最后越积越多,直到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偷窥狂’。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薄薄的米色笔记本,摆在整个抽屉的整中央,四角规整得病态。
  日记?
  绝对不可能,连锁都没上。
  宋以随直接拿起笔记本,翻到了第一页—
  「哥哥,来找我吧。你一定能找到我的。」
  整页只有那么短短一句话。
  字迹无比工整,每个笔画都像是打印机印出来的,流畅又克制— 非常典型的好学生风格。
  又往后翻了几下,空白,还是一片空白。
  一直到他快速翻过,纸页飘飞,激起一阵轻快的风,也还是没看到任何别的暗示。
  宋以随放弃了,他又回到了第一页,才发现那一页之前似是有被撕过的痕迹。
  整个笔记本的开头少了几页。
  视线下滑,落到了写字桌下的黑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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