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13 07:57:49

  刻意撒娇的声音听得宋以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
  宋以随深知对抗不过宋忆弦,也就随他便了。可偏偏这家伙总喜欢在他刚要放弃的时候,做出让步,就像是先前都是故意逗他玩的。
  手劲刹那间松了许些,宋忆弦直了直身子,虽然腿很软,但还在能接受的,可忍耐的范围。
  然后,又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
  抛去其它不讲,装佯‘正常’的宋忆弦可谓是完美的约会对象。
  就跟可以作为一个完美的学生,完美的儿子,完美的朋友是一样的。
  他轻易就能捕捉到他人的情绪变化,在情绪即将降低的那一刻,立刻做出适当的反应,使对方感到满足。
  又比方说,他总能提前猜到对方此时此刻想做什么,便在对方犹豫的时候,引诱对方做出内心所渴望的行动,就像是能窥见内心,并且将深处的内心话尽数引出。
  不动声色地做到这一点时,是不会导致对方的反感或是畏惧。
  只要宋忆弦愿意,他可以成为任何人的镜子。
  而此时此刻,他甘愿成为哥哥的镜子。
  他们进入了一家甜品店,这是宋忆弦提出来的,因为他看到了哥哥眼神在那上边停顿了片刻的模样。
  而当店员问他们想要哪个的时候,他很自然地回答了“黑巧克力蛋糕”。
  他看见哥哥漂亮的眼眸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幸福。
  于是稍微,贴得哥哥更紧了一点。
  “好的,那您想要点什么吗?”
  宋以随先是愣了片刻,随后指向了玻璃柜里的一处。
  “知道了,请问是要在店里吃吗?”
  没人回应。
  “请问…”
  “嗯,是的。”
  宋忆弦应道。
  他付了钱,找了个座位跟宋以随面对面坐着。
  半响过后两个小碟子带着口味不同的糕点被摆到了他们面前。
  由于太激动了,以至于忘了对店员说谢谢,宋忆弦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在灯光下泛着橙光的芒果蛋糕。
  宋以随拿起了叉子,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宋忆弦于是轻声开口道,“如果不是我太自以为是的话…哥哥居然知道我喜欢的口味,真是意外呀。”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只是从对哥哥的观察中,发现了哥哥喜欢吃‘黑巧克力蛋糕’这一事实。不过,哥哥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宋以随终于动起了叉,扒弄出一块芒果蛋糕送到嘴里。
  如他所料,哥哥喜欢的是偏苦的口味,这种口味对他来说太甜了点,吃得皱起了眉。
  但宋以随依旧没吭声,只是静静将并不喜欢的蛋糕,一口又一口往嘴里送,每次吞咽的动作都要比前一次更为熟练。
  随着小幅度的动作,长长的黑色发丝轻轻摇摆,时而隐隐遮住那同样黝黑的瞳仁,眼皮眨动得很轻。
  还是很漂亮。宋忆弦想。
  他也同样拿起了叉子,吃起了自己眼前的蛋糕。
  做出咀嚼动作的时候,会牵动到唇钉处的伤口,疼到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再次泛起,直至心肺。
  而那个味道…
  很苦,比很久以前吃过的那个黑巧克力味道还要苦涩。
  苦得让人有些难过。
  等到宋忆弦吃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宋以随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用纸巾轻轻擦拭过唇瓣,越过唇钉,一点红色唇印染上纸面。
  到放下时,他终于回答了宋忆弦的问题,只是很简单的两个字。
  “习惯。”
  他说。
  *
  习惯。
  有人说,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
  那习惯一个人,需要多久?
  几个星期?几个月?
  许多年…?
  没有人说得清。这本来就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
  再讨厌的面孔,看得时间长了就会喜欢上— 这当然是个谬论。
  讨厌的人在相处的漫长时光里,恨意会只增不减,这才是对的。
  但宋忆弦又清楚地知道,见到哥哥的第一天,他对他的恨就是不纯粹的。并不是‘不恨’,只是在那份恨里掺杂了一点别的东西,就连他也说不太上来是什么。
  像是在一枚纯苦的黑巧克力蛋糕里多加了点糖,或是盐,又或者是酱油。
  谁知道呢。
  表面看上去,那依然只是枚黑巧克力蛋糕。
  可只要是咬下去的某一刻,你总能品出点别的什么。
  品的时间越长,就越不觉得那只是枚黑巧克力蛋糕了。
  *
  宋忆弦在吃完他的那枚蛋糕后,并没有擦嘴,而是上半身向前挺去,越过小圆桌上的一切事物,唇钉轻响,勾上了哥哥的唇。
  他舔到了自己深爱的味道。
  从后边望去,能看出宋忆弦腰肢微微塌陷的弧度,整个轻盈的吊带裙跟着陷下。从洁白的布料中,隐约透出了一点朦胧的肉体,犹如被覆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
  像是对这种在公共场合下自顾自地亲上的举动很是不满,宋以随先是由着他吻自己,随后很快地朝宋忆弦的下唇咬了下去。
  “嘶…”
  不算重,也没留下一点咬痕。不过还是让下唇仍受着伤的宋忆弦吃疼地离开了他的脸。
  宋忆弦的嘴唇在轻轻抽搐了几下后,又恢复了那抹淡淡的笑意。
  紧接着,他的目光平移,落在了不远处店员的,那双略显惶恐的眼睛上。
  他的笑意上多了份歉意,又多了份满足。
  此时此刻,他并不清楚那个店员了解他们到什么程度了。
  两个女生?
  两个男生?
  一男一女?一女一男?
  当然,这并不重要。
  毕竟爱的分量,可以一样重。
  一想到这里,宋忆弦就更满足了,于是轻轻拉着哥哥,离开了甜品店。
  走之前,他对店员亲切地挥了挥手。
  *
  后来,他们路过了一家唱片店。
  装修风格十分怀旧,踏入时,给人一种回到了十九世纪末的感觉。
  说是‘回到’,他们之中其实并没有人真的在那个时代呆过。因此,那种莫名其妙的怀旧情结也就不知是从何而来了。
  也许是因为,音乐这种东西足以跨越时代的鸿沟,达至人的心灵深处。
  某个旋律第一次听到,便觉得无比熟悉。
  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一眼就觉得无比亲切,再然后便永远移不开眼了。
  大抵是宿命。
  不远处的店长正胳膊撑着桌面低头读报,对来人始终没有抬眼的兴致。
  宋忆弦放开了他的手臂,朝店的更深处走去。宋以随便在店门口处闲逛。
  此时头顶正在放的是一首摇滚曲,强烈的节奏感和电音不断传来,充溢着激情和活力。
  宋以随曾经是很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曲子的,吵得人脑子疼。不过现在听起来,倒也能忍受。
  甚至不用那么痛苦地去忍受。
  脚步停留,视线在一个储放古典曲的高柜上缓慢扫动。
  手刚往一处伸去,另一只手就从一旁,先一步将那个CD盒拿了下来。
  宋忆弦从垫脚的姿势开始恢复到普通站姿,腿忽然发软,打了个踉跄,但看上去并不滑稽,反而很自然地又立了回去。那只刚拿完CD盒的右手藏到了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 — 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 还没问出口,宋忆弦的左手便直接伸到了他的眼前,轻轻挥了挥。
  眼神一顿,《Nothing More》的深蓝封面映入眼帘。
  默默地接过,触感有些凉,只有被宋忆弦握住的地方传来微微热意。
  上面覆了一层灰,应该是被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就连店长也忘却了。
  他没有去问宋忆弦为什么要递给他这张CD,就像他没去问为什么昨天的宋忆弦要哭一样。
  宋以随的身上没有半点闲钱,宋忆弦便给他付了款,顺便在临走前,将他本准备拿下来看的那盒搁置在了一旁。
  那上边写着,《The Eve of Parting》— 离别之际。


第18章
  从唱片店出来后,他们进了一家女装店,Vaness。
  这是宋以随熟悉的品牌,价格不算太贵。
  很多时候,他会光试不买。毕竟绝大部分时候,他穿了也只是给自己看的,而更衣室里正好有面镜子。
  他找了一件短款黑蕾丝裙,在更衣室脱衣脱到一半,宋忆弦忽然进来了。
  那双眼睛先是打量一会儿他裸露了一大半的上身,直到盯到他实在受不了般问出“你来干什么”的时候,宋忆弦才笑眯眯道,
  “我来帮哥哥更衣。”
  一下脱掉了假发,露出原本的模样,随着脚步的接近,宋忆弦的整个重量朝他身上压,手臂滑上了他那连带衣物停在半空中的手臂,直到双手握上了他的手腕,再轻轻垫脚,带着那手腕将裙子更往上提。
  隔着裙子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双早就硬了的乳头,轻轻蹭着他胸肌偏下一点的肉身,整个下沉的身子更是在刮拭着他身上的各个角落,就连阴茎也贴着布料磨到了一起。
  很痒,还很热。
  宋忆弦轻轻歪头,抬眸看他,双眼中的挑逗意味十足,嘴角却笑得很是温柔。
  背后就是一面窄长的更衣镜,宋以随朝那上边慢慢倒去,赤裸的背靠上光滑又微凉的触感。
  他看不到镜子,只能看到宋忆弦的脸。
  在被蹭得更痒后,索性一下将整个衣物脱去,扔到地上,挣脱了宋忆弦双手的桎梏,但那双手却转而顺着他的身侧,抱住了他,紧紧被夹于他的背和镜面之间。
  “抱我吧,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没明白宋忆弦嘴里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抱上了他。
  这是要‘做爱’的意思吧?
  不过宋忆弦什么也没做,仅是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许久,都没做声。
  好像那真的只是个纯粹的拥抱。
  这下宋以随不光看不到镜中自己的脸,就连宋忆弦的脸也完全看不到了。只有更衣间漆黑的帘子在眼前静垂。
  又过了好一会儿,宋忆弦的手突然一松,整个人离开了他,转身,双膝下跪,然后趴到了地上。
  像一条狗。
  那是宋以随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听到宋忆弦在不转头下,对他用无比轻柔的声音道,“哥哥,这个姿势我们还没尝试过吧?应该挺有趣的,都射进来吧。”
  宋忆弦的臀部轮廓在裙摆下依然明显,像是两个圆鼓鼓的柔嫩肉球,甚至故意轻晃了两下,仿佛狗在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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