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13 07:57:49

  并不是想故意惹怒哥哥,不过是我太想跟哥哥沟通了。虽然我很理解哥哥的心理,可许多事情,不好好说清楚,只是一昧逃避,怎么能解决呢?
  抱歉啊,哥哥。我还是想遵循我自己的逻辑,你想愤怒就愤怒吧。
  于是,我继续开口道,“哥哥,这是你喜欢的球状装饰,直径为四毫米,材质为钴合金,颜色编号‘251A1A’。”
  还是不说话啊。
  “穿进去的时候,虽然打了麻醉剂,可还是挺疼的,流了很多血,特别是当穿过首饰的时候。哥哥当初也是那么疼过来的吧?我能理解哥哥的感受。特别是现在,还在肿着,瘀着血。毕竟,嘴唇是人体中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唇部对触觉、痛觉和温度等感觉信号是极其敏感的。这就是为什么亲吻时的刺激很大,被穿孔的时候,痛楚会比身体其它区域放大数倍。”
  “所以哥哥是因为,‘想要强烈的痛感’,强烈到可以麻痹所有的感知,才选择去钉唇钉的吗?”
  说完这一串话时,下唇又被扯得流血。不过不要紧,因为我已经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接下来,只要静静等待就行了。
  多点耐心,稍微给哥哥那么一点时间。
  我盯着木门。过了一会儿,像是闷在被子里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宋忆弦。你他妈现在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视线下垂,我默默抹去了唇瓣的血汁,手背一片殷红。
  我突然反应过来— 哥哥这是在跟我耍小脾气。
  对于我而言,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毕竟以往,哪怕再怎么惊讶或是恐惧,哥哥也只会面不改色地待在原地,任凭事态自由发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耍小性子,本质上跟撒娇没什么区别。情侣之间,大抵上也会这么做吧。哪怕我们不是情侣。
  这其实是个不错的转变。
  血液逐渐在干涸在手背,我对哥哥说,“好的,我会好好听哥哥的话,这就‘滚’。”
  说完,我便去了卫生间,洗去血迹,直到完全干净,再处理了一下唇瓣破裂的地方。
  一切完成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平躺在被子上,我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颗小小的唇钉,丝毫没有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冷战’当回事。
  毕竟我知道,再怎么样,我也有办法让哥哥从房间里出来,甚至主动来找我。
  心脏早已恢复了有规律的正常跳动,冲动感散去,在剩下的时间内,我有大把时间可以布局。
  先各自冷静一会儿总归是好的。
  我开始愉悦地幻想起这颗唇钉压上哥哥下唇的样子。


第15章
  快凌晨了。
  那家伙到现在还没出来。
  宋以随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宋忆弦存在里面的剩饭剩菜,独自吃了一半后,又朝那紧闭的门瞥了一眼。
  他将保鲜膜重新盖上,盘子放回冰箱。
  之前开着游戏的电视屏还没被关掉,此时停在了‘Game Over’的画面,不断发出失败后的垂丧音效。
  从餐桌走到沙发,宋以随又关掉了屏幕,顿时一片漆黑,隐隐映出他模糊到根本分辨不出的身影。整个屋子同样暗淡无光。夕阳的余晖早在三个多小时前消去。
  不论是他还是宋忆弦的门缝,都透不出一点光,除了…
  朝发着光的浴室望去,再到进去看到台面散落着的,被血浸湿的一团团棉球,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棉球上现已干固的血之前被均匀地染开,像是刻意控制着每个球身的晕染程度,谨慎到令人反胃。
  他甚至能想象到宋忆弦任着血不断淌下,不慌不忙地拿棉球仔细吸血,再在达到一定量度时,不动声色地替换新的。
  那种,烦闷感再次涌上心头。
  除此之外,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别的不安情绪。
  看久了,他自己下唇的伤口似乎都要重新瘀血,隐约泛着酸痛。宋以随再次返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到了被子上。
  应该去洗澡的。
  不过一想到还要再看到那些棉球,就一点也不想动了。
  宋忆弦的房间就在他隔壁,隔着一面薄墙,寂静无声— 就像那面墙的背后,其实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有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
  高跟鞋被踢掉的声音,昏昏沉沉的步伐,像是能轻易跌倒,方向似是通往卫生间。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应该是看到了血迹。不过早就没了骂人的精力,嘟哝了几下很快就静了下来。
  脚步声重启,这回极轻,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八成是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以随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困。
  望着天花板,听着空气流动的声音,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尸体的朦胧模样,带着强烈的幻想色彩。
  僵硬的,蜡烛般的肢体,斑斑点点的猩红血液,如花蕊般散落在一片死寂的面容上。
  被针线缝合的眼帘,永远闭合。
  宋忆弦的脸从上开始腐烂,渐渐蔓延至整个面部— 额头、眼球、越过鼻梁,最后到那一抹永恒不变的,微笑着的嘴角。
  他想象着这整个屋子是个巨大的棺材,客厅里躺着女人的尸体,隔壁是少年的尸体。
  整个地方都烂透了。所以才会那么安静。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话了。
  片刻过后,宋以随突然在心里道。
  — 隔着墙,读心术还能奏效吗?—
  【能的,只要在距离目标对象的十米之内。】
  于是他再次使用了读心术。
  虽然宋忆弦‘还醒着’这件事并不奇怪,可哪知道…
  「哥哥,我的心声,够有意思吧。」
  「我知道你能听见的。」
  「我爱你,哥哥。」
  「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每一秒都想抱你,亲你,让你也同样爱抚着我。」「想和哥哥的肉体融化在一起。」
  「喜欢哥哥的声音和味道— 当然也包括肉棒的味道。好渴喔,想舔哥哥的精液再喝进胃液里。」
  「像之前那样填满我好不好。求求你,哥哥。」
  「哥哥,嗯…哥哥…」「哥哥喜欢我的心声吗。」
  「过来吧,过来吧…哥哥— 来我房间,跨过那道墙壁。」
  「偷偷过来,妈妈看不到的。」
  爆发着的持续性‘机械般低喃’瞬间充斥了宋以随的大脑,直到听到那最后一句「把我彻底干坏掉♡」,时,一切都停止了。
  当然,并不是因为宋忆弦的脑内语言暂停,而是他主动让系统关掉读心术的。
  读心术是通过脑神经直接传递,不需要通过空气中的压力波,因此,他的头也不禁疼了起来,像是信息过载,脑子要炸了。
  手指在被子上紧了紧,直到抓得生疼后,他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出了卧室,母亲的确东倒西歪在沙发上,为了不吵醒她,他只好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宋忆弦门前。
  握上把手,轻轻一扭。
  果然没锁。
  一推开门,就看到宋忆弦坐在床上,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含着笑意。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般,他轻快道,“晚上好,哥哥。诶不对,应该说成‘晚安’比较好吧?哥哥看样子是准备睡觉了…唔!”
  没等那些说完,宋以随便上前,拇指指腹一下压上了宋忆弦的唇钉,冷硬的触感,和他唇上的一模一样。
  “嗯…啊…”
  “只是压了那么一下,揉都没揉就出血了。那么脆弱你打什么唇钉。”
  想也没想,一些话就那么顺着出口了。
  因为很是烦躁。
  宋忆弦的嘴此时张着一个无辜的小缝,疼得抖了起来,眼神却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他。
  在手快要抽走时,那人也只是抓起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往唇钉上揉出更多的血,笑着回答出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来…唔嗯,找我的。”
  说着,宋忆弦便开始换着轻轻含起了那根拇指,舌尖舔舐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鲜血为嘴唇润色得更为红艳,黑红相斥,又仿佛相融。
  当吸吮得更深,几乎将他的整根手指吞进去时,拇指与食指之间的弧度贴上了宋忆弦的脸颊,拇指感受着口中的热意,在舌头的柔嫩和口水的滋润下,暖意扩散得更快,其它手指往宋忆弦的耳侧拢去。
  唇钉轻轻敲打着他的手掌,又像是在摩擦。
  口中与拇指接触处“咕咚”作响,宋忆弦几近虔诚地闭上了双眼,卷翘的眼睫毛轻微扇动。
  宋以随默许着一切发生,静静垂视着,并没有使图抽开手。
  沿着那嘴角缓缓淌下的血痕尚未凝固,宋忆弦轻轻鼓动着的两腮是生命的迹象。
  其余的四根手指下滑至脖颈,在那里轻刮了几下,惹出几声喉咙深处的轻吟。
  被舔完后,拇指顺着宋忆弦的舌身滑出,染上了口液和一丁点下唇的血迹。
  宋忆弦舔了舔下唇,装佯一脸无辜,对他轻笑道,“所以哥哥为什么要半夜三更来到我的房间?是还想再做点什么吗?”
  可宋以随却什么也没回答,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半响过后,他按到宋忆弦的肩头。整个人同时往前扑。宋忆弦失重般向后倒,身后撞到床心,双眼一眨不眨地望进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淡去。
  宋忆弦的锁骨突起着一个好看的弧度。在脸与脸的距离缩短至几近亲吻时,宋以随一只手撑在床面,另一只伸进上衣,从外头能看见手轮廓的搓揉动作,飞快挤压着里头的乳头,不断变换着力度。
  当拇指摩擦着乳头底部时,食指和中指又朝上捏去,将乳头捏成水滴形。
  如同一针电流穿过脑神经,宋忆弦忽然喘了起来。
  “……嗯啊!…唔……哥哥,慢点……”
  乳头逐渐变红变硬,像真的能从最尖处挤出奶水似的。
  宋以随从来没有穿过胸罩。穿那种布料轻薄的连衣裙时,两个乳头会很轻易地显露在衣物里,被布料轻轻刮拭时,会微微挺起,使整个人多了份隐晦的赤裸感。
  — 羞耻的自由。他想。
  这就是他想达到的感受。
  而眼前的上衣却正好相反,布料较厚,平日里能很好地遮住那两颗青涩的乳头,和围绕着的一圈颜色浅淡的乳晕。
  所以平时什么也看不到,因为都被宋忆弦藏得很好。
  你真的懂吗?
  弟弟。
  等时间差不多了,宋忆弦的手离开那颗红得充血胀大的肉球,注视着宋忆弦脸上的那抹红晕,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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