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赝品(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07-13 07:56:13

  程嘉栩一脸你能不能别恶心我的表情,赶紧把自己那碗拿过来了。
  程逾明耸了耸肩。
  饭桌上的气氛沉默,程商绎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过话。下了桌之后,三人各自回自己房间。
  程嘉栩跟在程商绎身后,在看到程逾明进了自己房间后,便伸手拉住了程商绎的衣角,仿佛已经忘记了几天前的不愉快,仰脸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睛问:“今年没有生日礼物吗?”
  虽然对程商绎的礼物不抱什么期待,单以往每年都会有,程嘉栩已经习惯了,理所应当觉得今年也不该少,哪怕他们前几天刚吵过架。
  程商绎顺势停了下来,没告诉他生日礼物已经给完了:“那你想要什么?”
  送礼物哪有来问当事人的?程嘉栩不大满意:“你自己想我要什么啊。”
  他要是说了到时候还有什么惊喜可言了。
  程商绎闻言低头认真看着他,似乎是真的在思考,片刻后,伸手将程嘉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五指顺着指缝插进去,和他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就这么将他带进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视野里完全一片漆黑,程嘉栩猝不及防被他拉进来,都来不及惊呼,便感觉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程商绎用拇指摩挲摸索着定位到他的唇瓣揉了揉,确认好位置后,便将嘴唇印了上去。
  他们之间也有过几次接吻,但大多都是在床笫之间,且是意识混沌不甚清晰的时候,这还是程嘉栩第一次这么清醒地感知到接吻是什么感觉。
  程商绎动作放得很轻,含住他的唇瓣温柔地吮吸,舌尖沿着唇缝不断舔弄,将他舔得湿漉漉的。
  程嘉栩不自觉闭上眼睛,被亲得从齿关里溢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唧,他的手指还和程商绎的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传递,掌间的薄汗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他好像获得了一种很新奇的体验,甜蜜而轻盈,过度的快乐使他头脑眩晕,有种飘飘然的微醺感,在程商绎舌尖试探着去撬他的牙关时,他甚至没有任何抵抗,主动张开牙齿让他进来,想看看他还能为自己带来什么。
  舌尖刚一探进去,程嘉栩便本能地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但紧接着又慢慢的、试探性地伸了回来,和他的舌尖碰到一起,猫喝水一样笨拙地舔着。
  他接吻的技巧实在算不上高超,很难撩动情欲,但程商绎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回应,因此陡然激动起来,收紧手指,将他攥得更紧,另一只手从脸颊滑到程嘉栩的后颈握住,手指插进后脑勺的头发里,轻柔地摩挲着。
  他的舌头从程嘉栩的上颚滑到齿龈,将他整个口腔都一一舔弄过,程嘉栩难以忍受似的轻轻喘息着,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紧紧抓住程商绎的肩膀。
  指甲隔着衬衫陷进程商绎的皮肤里,微弱的刺痛感仿佛给了程商绎更多鼓励,他卷起程嘉栩的舌,极尽缠绵地又吸又舔,吞咽着他的涎液。
  程嘉栩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快站立不住,程商绎手又下滑,揽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交错,程嘉栩终于受不住了,抓着他衬衫的衣料无力地锤了两下,程商绎会意退了出来,却没有与他的嘴唇彻底分开,一下一下地贴着红肿湿润的唇角啄吻。
  “生日快乐,宝宝。”呼吸是滚烫的,眼眶似乎也是,他声音完全沙哑,低低地道,“爸爸爱你。”
  程嘉栩仰着头,任由他亲吻,不声不响。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脑子有点发懵,还没缓过神来。
  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么?为什么之前在床上从来没感觉到?还是说床上和床下的体验不一样……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没有分出心思去听程商绎究竟说了什么,只依稀听到似乎有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所以,这就是程商绎给他的生日礼物?
  程嘉栩理智回归,后知后觉羞恼起来,向后拉开距离。
  “你就这么敷衍我?!”往年还知道送个手机什么的,今年连手机都没有了,一个吻算哪门子礼物啊!
  “……”
  程商绎又想按太阳穴了,他硬生生忍了下来,耐着性子道:“没敷衍你。”其实早就把所有身家送给你当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了。
  但即使是这样的礼物,程商绎也没把握程嘉栩听到就会高兴,毕竟自己把公司股份拱手让给他时,他都没对自己笑一下。
  想了想,又上去碰他的嘴唇,温情脉脉道:“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先欠着,过阵子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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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了,写到后面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他俩是金主和小情的包养设定的话,大概床事结束后,小栩听到程商绎说我爱你,就会急忙上去捂住他的嘴,说我不要很多很多爱,我要很多很多钱。


第51章 爱他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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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过后,程嘉栩便没心没肺地将自己索要礼物的事情忘在脑后了,也没精力追着问程商绎打算补偿他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入冬的原因,他最近总是嗜睡,外面的事什么也不想管,一有空就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窝进空调房里,窗帘一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程商绎觉得奇怪,自己没让他晚上睡不好吧?他忙着处理各处房产公证,也很少缠着他做,哪里就来这么多觉要睡了?
  他催着程逾明有空带程嘉栩去做个体检,但程嘉栩觉得自己根本没病,屋子里暖洋洋的就是很容易让人困啊。
  他不愿意做检查,程逾明也不敢强制带他去,怕程嘉栩一个不高兴,程商绎就又要出手整治他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对程嘉栩是敬而远之,不管他要做什么都由着他性子来。
  程商绎问起他就敷衍地说没什么异常指标,程商绎对他竟然也很放心,没有追问。
  转眼两个月过去,快到元旦了。照惯例,元旦有一次家族聚会,程家子女不管天南海北,在这个日子都得回来参加家宴。
  只是程家人看程嘉栩一向都带着有色眼镜,如今程嘉栩又胡作非为把程家搞得乌泱泱一片糟,程商绎担心在家宴上他们会找程嘉栩麻烦,索性又将程嘉栩藏回那栋小别墅里。
  程嘉栩难得对他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本来他也不喜欢程家那帮人,一个人在别墅里呆着反而清净。
  程商绎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居然反常的清闲下来,成日陪着他,但并不热衷于和他做爱,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陪在他身边。
  如果程嘉栩看书、打游戏的话,他就会把程嘉栩抱起,让程嘉栩坐在他怀里,程嘉栩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要捣乱,但他只是抱着他,用脸颊贴着他的脸颊,然后什么也不做。
  晚上同床的时候也是,只把他圈在怀里,用手抚摸着他小腹和大腿根新长的那点肉,也没有什么越界行为,老实得都有点陌生了。
  程嘉栩不太习惯他这种温情,有回他照常摸到自己柔软的小腹,揉捏着小腹上的软肉玩的时候,程嘉栩一把捉住他的手往自己下面带。
  把程商绎吓了一跳,连忙抽手:“你干什么?!”
  程嘉栩回头困惑地眨眨眼,好像真的不明白:“你不就是要做这个吗……装什么啊?我又不是不让你弄。”
  之前他不想做的时候程商绎倒是从没顾忌过他的意愿,现在想起来在他面前演正人君子是不是有点晚了?
  程商绎脸色霎时难看起来,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恼羞成怒道:“谁跟你说我要做这个了!”
  为什么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的好像除了肉欲外就没有别的联系了?非要做才能躺在一张床吗?他就不能安安静静抱着他睡一会儿吗?
  程嘉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懂他哪根筋又搭错了。
  “不想做那算了。”他转过身去,嘀嘀咕咕的,“上赶着给你搞还不高兴了,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
  “……”
  程商绎登时一口气噎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什么叫他难伺候,程嘉栩能不能讲点道理了?明明是他先……
  他咬牙切齿,被冤枉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探过身再去看程嘉栩,却发现他闭着眼睛,已经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了,完全没把刚才的小情绪放在心上。
  “……”
  程商绎目光落在他单纯无辜的侧脸上,心里顿时生气一股难以言喻的溃败感。
  他默默将他划进自己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叫,“宝宝。”
  程嘉栩还没睡熟,睁开眼睛:“又干嘛?”
  “你爱我吗?”
  “?”
  正当程嘉栩怀疑自己是不是困得神志不清听错了话时,程商绎又很快接上一句:“不算情侣之间的那种爱,就是父子之间的爱,有过吗?”
  “?”
  这回程嘉栩确认自己听清了。
  这样的话居然会是从程商绎口中说出来的吗?程嘉栩手臂寒毛乍起,幅度很小地搓了搓。
  他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偏偏程商绎还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仿佛非要逼问出一个答案不可。
  “你是不是有病?”在程商绎的目光下,程嘉栩生出一股没由来的烦躁感,“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爱来爱去,烦不烦啊?”
  程商绎抿唇盯住他的眼睛,不应声,就等着他回答。
  程嘉栩最讨厌这种沉默的氛围,让他空落落的心里没底。
  “你是不是就要做?”程嘉栩不耐烦地翻过身,和他面对面,拉着他的手去扯自己的睡衣,“你直说不就好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自己脱行不行?”
  “程嘉栩!”
  不等他解开一颗扣子,程商绎便及时扣住他的手腕,额角青筋绷起,“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别逗了,爸爸,我还不了解你吗?”程嘉栩笑着说,“这几天没和你做,你憋坏了吧?想做你就说嘛,对吧,老扯什么情啊爱啊的有意思吗?我就从来不会问你这样的问题,也理解不了你这种奇怪的情趣。”
  “……”
  程商绎极力忍耐着想要把他手腕捏碎的冲动,做了几记深呼吸才冷静下来。
  “我都说了我不是……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
  他闷气全堵在胸膛,把被子拉到两人脖颈的位置,连带着手腕一起仔细塞进被子里掖好。
  “睡觉吧。”很显然再讨论这个问题也得不出任何答案。
  或许程嘉栩真的不在乎他。关上床头灯后,程商绎一个人在黑暗里自暴自弃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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