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赝品(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07-13 07:56:13

  硕大的性器将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操成细密的泡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程嘉栩额发汗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沦陷在无边情欲中,被搅弄得连意识都快消散。
  他难耐地从一刻不松的唇舌间泻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喘息,程商绎心头顿时一片柔软,恨不能把命都给他,他短暂和程嘉栩分开嘴唇,手掌颤抖地抚摸着程嘉栩微红的脸颊,低声道:“我都给你好不好?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就这么留下来陪我吧,哪儿也不许去。”
  程嘉栩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下来。但很快,他又没机会想这件事了,程商绎说完,又开始狠命地操他,恶狠狠地碾着他的敏感点抽送。
  “呃……爸爸,爸爸……!”程嘉栩被他操得几乎快崩溃,腰身控制不住弓起,在灭顶般的快感中攀上了高潮。
  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程商绎的阴茎上,前端半软的阴茎也稀稀拉拉冒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他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身体一阵一阵的痉挛,同时女穴也在剧烈收缩,高热湿紧的内壁吮得程商绎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咬着牙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程嘉栩被烫得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程商绎伏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炙热,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一点精液也送了进去。
  浓烈的情事结束,卧室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程嘉栩累极了,连眼皮都快睁不开,视线漫无焦距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人。程商绎心底一塌糊涂,伸手拨开他被浸湿的黑发,在他快合上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爱你。”程商绎沙哑道。
  程嘉栩慢慢闭上眼睛,无法抵抗沉重的困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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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要睡觉,你非要表白,你这不是胡闹嘛!


第39章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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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嘉栩被折腾这么一遭,第二天差点错过闹钟。
  好不容易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爬起来了,匆匆洗了遍黏腻的身体,准备出门时却发现自己昨晚收拾好的行李不见了。
  “阿姨?阿姨!”
  程嘉栩在二楼高声喊,阿姨从另一个房间探出头:“哎,怎么啦小栩?”
  程嘉栩反手掐着腰,皱着脸:“我的,行李呢?”
  阿姨有点懵:“什么行李?”
  “我昨晚,收拾的行李啊。”程嘉栩走到屋里,指着门口的位置,“就放在这里的,不见了,我还要赶飞机呢。”
  “赶飞机?”阿姨一脸莫名,“赶什么飞机?程先生不是说机票取消了吗?”
  “……取消了?”但他根本没收到航司的短信提醒啊。
  拧了拧眉,程嘉栩问:“程商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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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说她也没见到程商绎,或许昨晚回来又走了,程嘉栩不相信,在宅子周围找了一圈,最后在去往祠堂的那条小路上发现了程商绎。他脸色淡漠,一个人慢慢沿着小路往外走,似乎一夜没睡,很憔悴的样子。
  来不及想一大早的程商绎为什么会从祠堂里出来,程嘉栩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劈头盖脸就质问:“你什么意思!”
  程商绎淡淡地抬眼看他:“什么什么意思?”
  “别跟我玩,绕口令!”程嘉栩气急,他明知自己话还说不利索,“阿姨说,你通知她,我的航班取消了,我的行李也不见了!”
  “是机票取消了。”程商绎纠正。
  虽然只有两字之差,但却存在着微妙的不同含义。
  程嘉栩反应过来二者的区别,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唇,刚要说些什么,程商绎便出言打断,淡声肯定他的猜想:“意思就是,你不用走了。反正你不是也不想出国么?就留在这里吧。”
  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他做出的不是什么重大决定,只是随手说了一句晚饭该吃什么。
  程嘉栩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惹恼,觉得自己被狠狠戏弄了,来了脾气:“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让我出国,我就得出国,你现在不想我出国了,就不准我去了?凭什么!”
  哪里有他这么随心所欲、朝令夕改的,他把自己当什么?随便的一个小玩意儿么,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程商绎面对他的恼怒波澜不惊,突然说:“我帮你。”
  “……什么?”
  两人面对面站在小路上,深秋早上空气里泛着股冷意,程商绎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说你要报复程家人吗?我帮你。”
  “……?”
  这话实在不像是程商绎能说得出口的,程嘉栩脸上出现短暂的空白,随即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打量着他,实在有点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程商绎无视他的诧异,继续补充:“不过是有条件的。”
  嗯,对了,这话还有点程商绎的意思。程嘉栩放心不少,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询问:“什么条件?”
  程商绎低头看着他,认认真真道:“你不能再离开我。”
  哈?
  这算什么条件。
  见他没有反应,程商绎眼神晦暗下去:“怎么,你不愿意?”
  “我怕我真答应了,你就不愿意了。”程嘉栩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谁知道他现在说得这么好听,过两天会不会又突然换了个想法,程商绎前科太多,现在在他这里已经连半点信用都没有了。
  听出他话里隐约的怨气,程商绎沉默片刻,道:“怎样你能对我打消疑心?”
  “空口无凭。”程嘉栩轻哼,转过身把两只手往后一背,慢悠悠往前走,“等你什么时候,真舍得对你家里人下手,再来跟我谈,这个话题吧。”
  “……”
  程嘉栩压根儿就没觉得程商绎会帮他对付程家人。程商绎思想陈旧,自小将宗族观念刻进骨子里,现在要他抛弃四十年来形成的认知,站在自己这边跟整个程家作对,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觉得程商绎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便说着哄哄他罢了,便没往心里去。
  程致远的案子托了关系,现在卡在一半,迟迟没有消息,程嘉栩心中焦急,他知道光凭手里现有的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扳倒程致远,得找到他财务上更大的漏洞才行。
  他去联系陈悦,询问她上次的账目查得怎么样了,陈悦说还差一部分没完成,又问他都要出国了,还没打算放弃吗?
  程嘉栩告诉她,程商绎把我留下来了。
  ……什么?陈悦得知这个消息,心中也是同样惊疑不定,包厢那一面,程商绎态度那么坚决,怎么会突然转变心意?
  不用管他,程嘉栩说,他脑子里一天一个想法,我们玩我们的。
  陈悦这才应了声好。从程嘉栩对她依旧亲昵的态度来看,程商绎那天应该是什么都没对他说。
  她稍微安心了些,正打算着手,继续查询程嘉栩给她的账本,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得到一个消息。
  程致远入狱了。
  消息是她一个在检察院工作的老同学带来的,对方神神秘秘地告诉她,陈姐,你之前托我打听的那个案子,有结果了。程致远的建材公司被立案侦查,人已经进去了。
  陈悦一怔,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检察院直接下的批捕令,公安上门带的人,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据说证据链非常完整,账目、转账记录、往来邮件、质检报告,全都有。还有几份程致远亲笔签名的内部文件,连侦查都省了,直接进入审查起诉阶段。”老同学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感慨,“陈姐,你这回找的什么人办的?这手笔,不像是一般的关系啊。”
  陈悦喉咙一哽,答不上来来。无论是她还是程嘉栩,都没有这么强硬的手段和后门,否则这个案子不会一直止步不前。
  但如果排除他们两个,还有谁,会愿意掺进这趟浑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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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恭喜程家即将迎来真正的话事人(狗头)


第40章 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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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程家内已经翻了天。
  不少人都听说了消息,打电话回来,拐弯抹角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被程商绎通通拒接。二婶找上门来,哭得六神无主,抓着程商绎胳膊不放,嘴里直喃喃:“怎么办呀小绎,怎么办呀,你二叔就这么被带走了,不会有事吧?小绎你得帮你二叔想想办法呀,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
  “我知道,我知道。”程商绎很有耐心地安抚着她,扶她在沙发上稳稳当当的坐下了,才告诉她,“这件事就是我干的。”
  “什、什么?”二婶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我说,是我叫检察院那边下的批捕令。”程商绎便又重复了一遍。
  “啊……”二婶见程商绎神情认真,不似在开玩笑,心中奇怪,但又很快想通了,以为程商绎这么做是有他的理由的,便又惶急地追问,“是、是因为出了什么事,要避什么风头吗?”
  程商绎微微一滞,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说:“不是。”
  二婶更加奇怪:“那是为什么?”
  在她心里,根本没想过程商绎会不顾亲族情谊对程致远动手的可能性。
  程商绎淡淡一笑,道:“二婶,您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二叔的公司供材长期存在质量问题,这事儿您应该知道的啊,他会被抓进去很奇怪吗?”
  “可、可是……”听到他这话,二婶脑子懵了一瞬,一时没接上话来。
  可是他是你二叔啊!她想说,你二叔出了事,你现在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但程商绎没给她这么说的机会。
  “没那么多可是,二婶。”程商绎语气略微加重,道,“触犯法律就需要得到惩治,这么多年他因为供材以次充好贪污了多少?害了多少人?送他进去蹲几年而已,很过分吗?”
  二婶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然而不等她开口,程商绎就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好了,这件事您跟我说,我也没有办法,这是他自己造的孽,自己要还的。您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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