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遁后他疯了(穿越重生)——天之道体
分类:2026
作者:天之道体
更新:2026-07-07 08:17:28
《替身死遁后他疯了》作者:天之道体 简介: “沈听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这张脸能骗我一辈子?” 上一世,沈听白被京圈太子爷霍戾踩在脚下,手指
露台上。
烟花升空的尖啸声和炸裂的砰砰声不绝于耳。
漫天都是金红色和银白色的火树银花,照亮了沈听白清冷温润的眉眼。
严楚转过身,和沈听白面对面站着。严楚的眼睛里没有烟花,只有沈听白。
倒计时的钟声从庄园里的古典座钟处传来。
当最后一响落下。
严楚低下头,吻住了沈听白的嘴唇。
一个极尽温柔、没有任何强迫和占有欲的吻。
“新年快乐,我的神明。”严楚松开他,声音在漫天烟花的背景下异常清晰。
沈听白笑了。
这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笑容。眼底没有任何阴霾,嘴角的弧度放松而自然。他主动伸出手,搂住严楚的脖子。
“新年快乐。”沈听白说。
他的心跳很平稳,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悸动或者刺痛。对于他来说,今天只是他新生里普通又幸福的一天。他完全不会去想,在五百米外的哪个角落,还有一个曾经毁过他人生的人存在。
那个名字,那些过去,已经被他从生命里彻底挖掉,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地下室的水泥地上。
霍戾张大了嘴。
气管处的破洞发出极其难听的嗬嗬声。那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他的脑子里走马观花般闪过很多画面。
闪过前世沈听白死在冰河里的样子,闪过他把沈听白压在床上强行套上戒指的样子。
最后定格的,是美术馆里那幅两层楼高的画。那条在火海里被纯金链子锁着的、浑身流脓的野狗。
沈听白觉得他恶心。沈听白嫌洗他的泥水麻烦。
他连当个垫脚石都不配。
后悔吗?
太后悔了。悔得五脏六腑都在往外渗着血。
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离沈听白远远的。连看都不看一眼。
霍戾浑浊的眼球慢慢往上翻白。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里只剩下一层干巴巴的盐霜。
他用那只僵硬的右手,死死捏着胸口的那张废纸稿。
漏风的嗓子眼里,气流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单字。那是他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声息。
声音微弱得连趴在他手上的老鼠都没有惊动。
“听白……”
“下辈子……”
“我……不碰你了……”
霍戾的脖子往旁边一歪,那只仅剩的右手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砸在结冰的脏水上。
那张画着死鸟的废纸,从他手里滑落,浸泡在发臭的黑泥水里。上面的铅笔印迹很快被脏水晕染,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
半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的方向。瞳孔完全散开。
胸腔再也没有起伏。
外面的烟花还在放,照亮了整个京城的美好和繁华。
这具只剩半截身子的躯壳,就在这连风都吹不进来的阴暗角落里,在这场漫天烟花中,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一样咽了气。
没有人在意。没有任何人知道。沈听白更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直到半个月后。
城中村要进行最后的拆迁排查。两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用铁棍砸开了这间散发着冲天恶臭的地下室铁门。
工人在墙角发现了一具被老鼠啃食得面目全非、高度腐败的半截男尸。
没人认得出来,这堆长满蛆虫的烂肉,曾经是京城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霍家太子爷。
第81章 阴沟烂肉招疯狗,恶意通稿未发愁
城中村的拆迁排查还在继续。过了大年十五,京城的积雪全化成了黑乎乎的泥水。
两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走到这栋废弃红砖楼前。楼里没灯,楼道里一股尿骚味。
他们顺着水泥楼梯走下去,来到地下室。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其中一个工人抡起手里的八角铁锤,照着锁头狠狠砸下去。哐当几声脆响,铁锁掉在地上。
门一拉开。
一股发酵了半个多月的冲天恶臭扑面冲出来。那味道比夏天没清理的垃圾站还要熏人十倍,直往人的天灵盖里钻。
开门的工人被这味呛得往后退了两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
地下室里又黑又冷,地上有一层化开的黑水。光柱扫过结着冰渣的水泥地,停在墙角那堆破纸箱旁边。
地上躺着一摊辨认不出原貌的肉块。
那是半截人的身体。从大腿往下全没了。身上裹着一件烂成条的大号黑棉袄。棉袄领子边上的皮肉被老鼠啃得坑坑洼洼,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这几天气温回暖,化开的死肉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蛆。手电筒的光打过去,那层白色的虫子还在成团地蠕动。
“呕……”工人手里的电筒吧嗒掉在地上,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扶着墙大声干呕起来。
另一个人吓得连连后退,摸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很快拉起警戒线,法医带着厚重的防毒口罩进场。尸体腐败程度太高,面部组织完全损毁,成了一具看不出五官的烂骷髅。指纹早就烂没了。现场除了几个老鼠咬破的纸箱,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留下。
最后,法医只能用电锯锯开那两条大腿残端的骨头,硬是从里面的骨髓里提取样本,拿回去做DNA图谱比对。
比对结果出来的当晚,市局的法医室里没一个人出声。
数据网显示,这滩烂在城中村地下室、被老鼠啃剩一半的死肉,竟然是以前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霍家太子爷,霍戾。
这消息原本上头压着不让传。但底下办事的嘴总有不严的,吃个饭喝个酒,几句话就把消息漏了出去。没过三天,事情就在权贵圈的阴暗角落里传开了。
那些当年跟在霍戾身后拍马屁、后来又被霍家连累垮台的人,听到这事,除了咋舌,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这圈子里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只在乎这死人还能不能榨出什么利益。
京城城南的一家私密会所里。
这地方以前不用会员卡都进不来,现在因为老板欠债,什么乱七八糟的客人全接。
包厢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发着昏黄的光。空气里飘着劣质洋酒和便宜雪茄的味道。
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他们都是这两年被严楚和沈听白联手打压、断了财路破产的落魄资本家。原来出门前呼后拥带保镖,现在只能缩在这种地方算计怎么把债务甩掉。
带头的是个谢顶的中年人,叫王建生。他以前名下的公司被严楚强势收购拆分,现在负债三个亿,老婆跑了,京城的几套大平层全抵押了出去。
王建生手里捏着一根便宜香烟,烟灰抖在玻璃桌面上。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从内部花钱买来的简讯,眼里冒着一层红血丝。
“霍戾死了。”王建生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死得透透的,连腿都没了。在这城中村的烂泥里当了半个多月的老鼠饲料。”
旁边几个人一听,全都凑过来看。
“真死了?”一个胖老板搓了搓油腻的手,“严楚干的?”
王建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透着恶毒的算计:“不管是谁干的,这屎盆子咱们必须扣在严楚和沈听白头上。他们两个现在春风得意,严楚的集团越做越大,沈听白的画一幅卖到千万。凭什么咱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们却过得这么痛快?”
他手指敲着桌面,“这就是个绝佳的翻盘机会。”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贪婪的心思动了起来。
霍家曾经势力多大,霍戾以前有多风光。现在沦落成半截尸体惨死。只要把这事拿去网上发酵,煽动网民看反差。不用讲什么事实,只要编造几句豪门恩怨、前任逼迫,网上的口水就能把沈听白淹死。网民就喜欢看这种跌落神坛的狗血戏码。
胖老板咽了口唾沫,有点后怕:“可是严楚那手段咱们领教过。要是被他查出来是咱们在背后搞鬼……”
“查出来也是死,不查出来也是死!”王建生拍了桌子,“那些催债的明天就要上门砍我的手了。咱们现在就凑钱。找境外的水军公司,找那些为了钱不要命的黑公关。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这群被逼到绝路的人,贪婪和怨恨盖过了对严楚的恐惧。他们嗅到了血腥味,想从霍戾的腐肉里榨出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几个人当场把手里最后一点私房钱全转了出来。通过地下钱庄,联系了境外一个专门接黑单的工作室。
那些没底线的狗仔动作极快。他们通过内线,搞到了法医现场勘查时偷拍的一张废片。
黑客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几张打着马赛克的惨烈现场照,配上鲜红刺目的标题,连夜炮制出炉。
《豪门秘辛:千亿太子爷惨死贫民窟,前任与新欢冷血逼迫致死》
《从只手遮天到半截残尸,扒一扒知名画家沈听白背后的肮脏血案》
这通稿写得极具煽动性。把霍戾塑造成一个散尽家财赎罪的痴情人。把沈听白写成靠踩着前任尸骨上位、冷血恶毒的白眼狼。连带着把严楚也抹黑成一个动用私刑的暴发户。
水军工作室的老板打来语音通话。
“王总,稿子写好了。”变调的机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一百万尾款打过来。今天是周末,晚上八点是平台流量最高峰。我们会用三千个跳板IP同时发布。三分钟就能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前十全占满。”
王建生捏着烟头,用力按在烟灰缸里,把最后一点火星碾灭。
“好,全发。”王建生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时间,“等舆论一爆,严氏集团的股价肯定跳水。咱们把手里借来的过桥资金全押进去做空。只要严氏跌停三天,咱们就能把输掉的钱全捞回来!”
这个针对沈听白的致命定时炸弹,就这么在阴沟里设定好了倒计时。
晚上七点五十分。半山庄园。
外面吹着干冷的北风。别墅里的画室开着全天候恒温系统,暖洋洋的。
这是一间挑高两层的超大画室。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能清楚地看到山下连成片的城市灯火。
沈听白站在一个宽大的实木画架前。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以上。左手拿着一个木制调色板,右手拿着一支沾着颜料的画笔。
画布上是大片的暖色调。金色的向日葵和蓝得透彻的天空交融在一起。没有任何以前画作里的压抑和阴暗。这是他准备拿到法国开个人画展的新作品。
他的神态放松,眼睛里清澈明亮。他在认真琢磨向日葵花瓣上的光影走向。画画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不再是用来排解痛苦的工具,也不再是挣扎求生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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