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死遁后他疯了(穿越重生)——天之道体

分类:2026

作者:天之道体
更新:2026-07-07 08:17:28

  旁边那条退役的纯黑拉布拉多导盲犬,安静地趴在羊毛地毯上。狗脑袋枕着前爪,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画室角落的沙发上,严楚坐着。
  严楚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腿上放着一台轻薄的银色笔记本电脑。他刚才处理完了两份文件,这会儿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看向站在画架前的沈听白。
  严楚看了很久。看到沈听白把一笔明黄色的颜料涂在画布上,看到沈听白微微退后半步打量画面的样子。他没有出声打扰。
  严楚知道,这种宁静来得有多不容易。他花了很多心思,把那些能伤害沈听白的人和事,全从沈听白的世界里连根拔除。沈听白就该在这个干净透明的地方待着。
  七点五十一分。
  严楚放在茶几上的那部特制黑色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
  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红光。这不是普通的来电提示。这是严氏集团顶楼最高级别信息安全网发出的红色警报。
  严楚的集团里养着一批世界顶级的网络安全团队。这支团队二十四小时监控全网和境外的异常数据流。只要涉及沈听白名字的负面词汇和敏感图片,在发送到公共网络前的端口处,就会被系统自动抓取拦截。
  严楚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一边。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开解密通道。
  发过来的是一个加急的加密压缩包。
  点开。
  屏幕上跳出了几张刺眼的照片。发黑的水泥地,长蛆的肉块,还有那几行用加粗红字写出的恶意标题。
  文章的内容把沈听白写得不堪入目,每一个字都透着能把人扒皮抽筋的恶毒。发件人的IP地址虽然经过了多重伪装,但在严楚的信息团队面前,早就被一层层剥开。
  屏幕右上角的拦截倒计时显示还有九分钟。如果不加干预,九分钟后,这些东西就会全网推送。
  严楚看着那张打码的尸体照片。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没觉得霍戾死得惨,也没觉得这些造谣的人有多难对付。
  他只觉得脏了眼。
  这东西要是真发出去,哪怕半小时后就被撤热搜全网封杀,也会有几万人看到。只要有一个不知情的网民跑到沈听白的社交账号底下,提一句这些恶心话,严楚都觉得是对沈听白的玷污。
  这些阴沟里翻不了身的虫子,居然还敢借着一块烂肉来恶心他护着的人。
  严楚手指一按,把手机锁屏。
  沈听白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下手里的画笔。转过头。
  “怎么了?”沈听白问。他看见严楚一直盯着手机看。
  “没什么。”严楚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没有透出半点戾气。他走过去,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张干净的湿纸巾,拉起沈听白的手,把手指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颜料擦掉。
  “国外的一个分公司报了点账目上的错。需要我开个视频短会处理一下。”严楚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你继续画,不用管我。我去一趟二楼书房。很快回来。”
  沈听白没多想,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继续专心调着调色板上的颜料。
  严楚转身走出画室。
  走廊的厚重木门关上。把画室里那股安静暖和的气息隔绝在里面。
  门关上的这一秒。
  严楚站在空旷的走廊里。他眼底的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真真正正要把人往死里弄的杀意。
  他拨通了安全团队主管的内部专线。电话那头接得极快。
  “严总。”
  “拦死。”严楚连一句寒暄都省了,直接下命令,“那些垃圾数据包,在网关层全部粉碎。发出来一个字,你们整个部门明天去领离职补偿。”
  “明白!我们已经启动了熔断机制。另外,反向追踪到了国内的发起源。在城南的一个旧会所里。”主管飞快地汇报。
  “把地址发给安保部。另外,通知法务部和投资并购部。”严楚迈步往楼梯方向走,“查出背后出资和做空的那几个人。不管是谁,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他们名下所有的资金链彻底被斩断。”
  他走上台阶,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不用跟他们废话。收集他们之前偷税和诈骗的证据,直接移交经侦。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严楚推开书房的门,“别让这些虫子在外面继续乱叫。”
  严楚挂断电话。
  那几个躲在会所包厢里、盯着手表倒计时、等着看严楚和沈听白身败名裂的落魄资本家,根本不知道。他们花重金买来的定时炸弹,引线刚冒出一点火星,就已经被严楚一脚踩成了灰。
  不仅炸弹哑了火。
  半小时后,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越野车,就会悄无声息地停在那家会所的后门。那些做着翻盘美梦的人,连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书房里,严楚坐进皮椅里。把那部特制手机扔在桌上。处理几只爬虫,确实只用几分钟就够了。
  在这京城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往沈听白的世界里泼一滴脏水。哪怕是死人的脏水,也不行。


第82章 :雷霆绞杀,不配入局的无名骨灰
  半山庄园的二楼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严楚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面前的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刚才被安全网拦截的废料数据上。那些带有红字的加粗标题,搭配着打码的地下室烂肉照片,扎眼得很。
  严楚盯着屏幕。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连他的呼吸声都很平稳。
  他看这些东西,就像在看路边一坨风干的狗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他根本没那个闲心去细看照片里那团死肉到底有多惨烈。
  这是他亲手给沈听白建的无菌玻璃房。谁要是敢拿这种发臭的垃圾往玻璃上糊,他就把谁的手剁下来填海。
  他按亮手机,拨通了内部专线。
  海外并购团队的主管接了线。
  严楚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很低,一点火气都没带。
  “查清楚那几个跳板IP背后的注册壳公司。十五分钟内,用离岸账户把他们的母公司控股权吃下来。吃下来之后,直接走破产注销程序。断网,停服。所有关联的物理服务器硬盘,派人砸碎烧掉。”
  那边连个多余的字都没敢说,直接挂断去办。
  严楚把手机扔回桌面上。那些躲在暗处嗡嗡叫的苍蝇,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庞然大物。他连一点点喘息的余地都不打算给他们留。
  同一时间,城南那家见不得光的私密会所包厢里。
  劣质烟草味在不通风的屋子里闷出一股极其难闻的酸味。
  王建生捏着手机,肥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旁边那个胖老板出了一头虚汗,时不时抬头看墙上的电子钟。
  八点了。
  原本定好在这个时间点爆炸的全网大料,连个水漂都没打出来。各大社交平台的头条全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花边新闻,干干净净。
  王建生脸上的肉跳了好几下。他点开那个境外公关团队的对话框,按住语音键。
  “怎么回事?一百万早打过去了,这都几点了,热搜呢?”
  发出去的消息旁边,转了一圈,直接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账号已被注销。
  胖老板凑过来看,声音全变调了。“老王,这……这是不是跑路了?咱们那过桥资金可是借来的高利贷!”
  王建生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妈的,敢吞我的钱。老子找人去海外废了他!”
  他话还没说完,包厢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厚重的防盗门被人用重物硬生生砸开。
  走廊上全是杂乱的皮鞋脚步声。
  没等屋里这几个人明白怎么回事,包厢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冲了进来。强光手电的光柱直直打在王建生那张冒油的脸上。
  “不许动!全抱头蹲下!”
  带队的警察拿着一沓盖了红章的逮捕令,走到王建生面前。
  “王建生。有人实名举报你名下公司涉及巨额税务造假,还有两笔三个亿的海外洗钱流水。所有账目证据全部核实。跟我们走一趟。”
  王建生的膝盖一软,重重跪在落满烟灰的地毯上。
  他原以为自己扔了个炸弹出去,严楚会火烧屁股地跑来找他谈判,求他开个天价封口费。
  结果他连严楚的面都没见着,底裤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那些他自以为藏在深水里的旧账,那些他用无数个空壳公司绕来绕去洗掉的黑钱,严楚连半个小时都没用,就查了个底朝天,直接打包送到了警察办公桌上。
  这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这是头顶落下来的碾压机。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他的手腕上。王建生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往会所后门拖。门外停着三辆闪着警灯的车。他那个靠敲诈翻盘的美梦,全碎在了手铐的金属碰撞声里。
  第二天早上。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下着细密的春雨。
  京城公安局的法医鉴定中心办公室里,负责无名尸体排查的老警员揉着发红的眼睛。
  那具烂了一半的男尸还在冷库里冻着,味道大得整个负一层全是在喷消毒水。
  系统里的关系网早查到底了。霍家早就树倒猢狲散,直系亲属一个不剩。
  按照局里的规章制度,这种查不到家属的尸体最后只能走统一销毁流程。老警员看了眼卷宗里的旧社会关系网,找到了一家挂靠在西郊美术馆名下的艺术工作室电话。那是沈听白的工作室。
  老警员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照着号码拨了过去。这也只是走个例行的过场,要是再没人管,下午就直接拉去火葬场烧了。
  半山庄园的玻璃花房里。
  沈听白坐在实木餐桌前吃早饭。一碗熬得黏糊的白米粥,配着两样清淡的青菜。黑狗卧在他的拖鞋边啃着一块熟牛骨。
  工作台上,严楚拿起了正在响铃的座机话筒。
  这台座机连着工作室的专线,外来的杂乱信息一直都是严楚在过滤。
  “喂。”严楚的声音很低。
  话筒里传来老警员沙哑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市公安局法医中心。请问是沈听白先生的工作室吗。我们冷库里有一具叫霍戾的遗体,DNA已经比对过了。系统里找不到亲属,他以前和沈先生有过社会关系。请问你们这边能来认领一下吗?如果不认领,我们就要按照城市无人认领尸体条例,统一送到火葬场处理了。”
  严楚的目光穿过花房的绿植,看着正在喝粥的沈听白。沈听白捏着白瓷勺,咬了一口脆甜的萝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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