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待屋内只剩下景衔云和君屹二人,君屹三两步跑到景衔云面前跪下,小心翼翼地抬头瞧着景衔云的神色,“主上昨日才刚到临安,不在此地再停留一日了吗。”
  “追影宫中还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君屹低下头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犹豫了半晌,才重新抬头看向景衔云,“主上……能……能否带下奴一同回追影宫去……”
  君屹这句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几乎成了蚊子音。
  景衔云低头看了君屹一眼,那眼神中的冷意让君屹心下一泠,当即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景衔云。
  “你身为帝王,整日里脑中想的就是如何与我相见,竟连神隐国内混入了漠北人都未能察觉,如此懈怠政事,你可对得起我对你的教导。”
  被景衔云如此责问,君屹连忙叩首下去,“下奴知罪,求主上重罚。”
  “去取马鞭来。”


第59章 只要能待在主上身边,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没关系的
  君屹从窗户翻身出去,从后院的马厩中取了一条马鞭,不过片刻就高举着马鞭,跪在了景衔云面前。
  “请主上重罚下奴。”
  景衔云接过马鞭,还没等君屹跪好,不由分说的一鞭就抽到了他的手臂上。君屹被抽得身形一歪,还未能等他调整好跪姿,一鞭接着一鞭就如雨点般砸到了他的身上。
  君屹数次想跪直身体,可景衔云似乎并不想给他片刻喘息,只毫无章法地将鞭子落在他身上各处。
  直到最后,君屹已几乎连跪都跪不住了,他一个失力向前扑去,却还是勉力用双手撑住了地面,却在下一刻,就被景衔云一鞭抽在了手臂上。
  君屹手臂一弯,向前栽倒下去,他却丝毫不敢耽搁,在倒下去的一瞬就强撑着双臂想重新跪好,然而还没等他直起身,下一鞭就再一次抽在了手臂上相同的位置。
  如此重复了三次后,景衔云似乎已没了兴致,他将已被鲜血染红了的马鞭一扔,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君屹见景衔云手边没有茶水,立刻膝行几步上前,从壶中倒出一杯热茶,强行稳住布满鞭痕的手臂不再颤抖,才小心翼翼地将茶奉到了景衔云面前。
  景衔云接过这盏热茶,看了君屹一眼,旋即将整杯滚开的茶水,从君屹头顶浇了下去。
  滚烫的茶水将君屹的皮肤烫得霎时间通红一片,他却连躲都不敢,硬是等到景衔云将最后一滴茶水也浇到他的头上,才在景衔云面前叩首下去。
  景衔云早已没了耐心,他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扔,站起身就欲离开。
  君屹此时已慌了神,他早将不能擅自触碰主上的那些侍奴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见景衔云要离开,君屹手脚并用地跟在景衔云身后爬了两步,赶在他推开房门前拽住了他的脚踝。
  “主上,主上别走……别走……求求主上,别走……”
  君屹的声音中已染上了浓重的哽咽,他见景衔云当真停下了脚步,便大着胆子又往前挪动了两下膝盖,抱住了景衔云的小腿。
  “自主上回了追影宫后的这段日子,下奴对主上思之入骨,夜不能寐,已几乎要崩溃了……下奴只觉是将魂魄于那日留在了追影宫中,只剩了一副躯壳回了王宫……下奴再受不了见不到主上的日子了,求主上,将下奴带回追影宫吧……”
  “君屹。”
  君屹几乎从未听过景衔云如此郑重地叫他的名字,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这个名字要肩负着什么,你不懂吗?”
  他肩负着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东西,自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可是,他本以为,君屹可以死在八年前的那片密林里,让云初尧代替君屹继续活在这世上。
  君屹几乎是绝望地闭了闭眼,“主上能否允下奴,每月有一日可以到追影宫去,服侍在主上身侧。只一日……只一日便可,下奴只要还能再见到主上,就能有个盼头……”
  “以你曾犯下的罪,你可知,一旦你入了追影宫,会被施以何种刑罚。”
  君屹抱着景衔云的小腿,已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他哽咽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无论被怎样对待都好,哪怕是要将刑殿的刑罚都受过一遍也好,只要……只要能待在主上身边,真的没关系的……无论被如何对待都没关系的……”
  景衔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君屹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君屹顺着景衔云的力道抬起头,用哭得红红的眼睛顺服地看向他。
  看着君屹哪怕是被如此粗暴地揪着头发,依旧满是期冀和祈求的眼睛的时候,景衔云差点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他眨了下眼,将眼神中的那一抹不忍掩盖了过去,“你为什么会以为,我在被你下了雪霁之毒后,还会愿意见到你呢?”
  景衔云的这句话,几乎是将一把利刃直接插进了君屹的心脏中搅了搅,他的神色一瞬间染上慌乱,抑制不住地浑身发起抖来,竟已失了神。
  景衔云见状将腿从君屹手中抽出来,踏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屋内,传出君屹断断续续的低泣声,他一遍遍喊着“主上”,那声音中的悲痛有如实质,简直字字泣血,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景衔云听着君屹的这一声声悲泣,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丝不忍,转身离开了此处。
  今日晨间于街上追逐那漠北人,景衔云只恐他二人已暴露了行踪,若是君屹再在此地逗留下去,只怕会有意外发生,唯有让君屹即刻回诰京,才最是稳妥。
  景衔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若是能以此法让君屹歇了前往追影宫的心思,能一直待在王宫中,保他平安,又有何不可。
  君屹此次前往临安,借口旧伤复发罢朝了几日,唯有心腹的苏茂知晓事情的真相。苏茂眼瞧着君屹自临安回来后状态更差了,几乎像丢了魂一般,就去找任清浔打听君屹在临安遇到了什么人。在听说景衔云也去了临安查案后,苏茂重重地叹了口气,陛下一直如此,终归不是个办法,然而此事的根结在景王身上,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是无可奈何。
  这段日子,君屹时常看着御书房和邀月殿栽种的翠竹发愣。
  他刚即位时,王宫中一株竹子都没有,那时,他满心想着,若是能将王宫修缮得与追影宫相似,或许主上就会愿意逗留在宫中几日了。
  君屹用了一年的时间,命人将邀月殿装饰得与碧落殿一般无二,御书房更是全然按照追影宫中,景衔云与五殿殿主议事的瑶光殿重新修缮。
  这些曾经让君屹仅是看着就无比欣喜的装饰,如今却让他无一时半刻不忆起追影宫中的日子,更忆起景衔云在临安与他说的话,让他时时刻刻都心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这日早朝,君屹正听臣子禀报收复的安槐的几座城池官员的派遣和任命事宜,突有一宫人神色极为慌张地跑入殿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君屹面前。
  “陛……陛下……景王……景王他……”
  君屹见那宫人面上满是悲痛和慌张,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景王如何了?快说!”
  那宫人声音发抖,哭嚎道:
  “景王……薨了……”


第60章 景王薨了
  “景王……薨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君屹脑中“嗡”的一声,下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识。
  君屹再醒来的时候,人已躺在了邀月殿内,他侧过头看向殿内,只见元化和几名太医跪在他面前,面上尽是焦急之色,屏风外还隐隐约约地跪着数名朝臣。
  方才君屹骤然昏厥,将朝中大臣吓得不轻,元化指挥着宫人手忙脚乱地将君屹送回邀月殿,御医来看过后只说是急火攻心,虽开了方子,药却死活喂不进去。御医没了法子,说要等君屹自己醒来,众人这才都守在了邀月殿。
  君屹醒来的时候,已近午时,朝臣们见君屹终于醒了,到底是松了口气。
  元化膝行两步上前,刚想问问君屹身体有何不适,就见他急切地从龙床上坐起身,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文书呢?是何处发出的景王薨了的消息?文书何在?”
  元化见君屹如此焦急,也不敢耽搁,连忙命人将文书呈了上来。
  “启禀陛下,消息是从追影宫发出的,文书也是经由追影宫的天机殿,传至各郡县的。”
  君屹迫不及待地将文书拿在手中细细看去,文书上,盖的确是追影宫的密押。天机殿所制的密印,天下无人能仿造,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图案,君屹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和幻想也破灭了。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巨大的悲痛席卷着他的心脏,竟让他浑身痉挛,不可抑制地颤抖不止,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君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了声“都退下吧”,元化见他状态极差,有些不放心地又往他跟前凑了凑,“陛下,您方才骤然昏厥,现下才醒了……”
  “朕命你们都退下!”
  元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屹打断了。被呵斥了这一声后,元化再不敢多话,连忙和众人一道退了下去。
  待众人退出邀月殿,君屹几乎是失去了全身力气般瘫坐在了地上,他彻底慌了神,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一遍遍地反复呢喃着“主上”。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君屹才终于恢复了些神智,他兀自摇了摇头,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主上武功盖世,计谋天下卓绝,绝不可能有人能害得了主上……”
  君屹又在原地愣怔了片刻,突然猛地站起身扑到邀月殿的暗格前,他在暗格中翻找了许久,才终于从夹层中找到了半枚丹丸。君屹毫不犹豫地将那丹丸放进怀中,飞身离开了邀月殿。
  追影宫中,景衔云的灵堂就摆在了议事的瑶光殿。君屹赶到的时候,五殿殿主均守在灵前,苏容与正跪在大殿中央,给景衔云烧纸。
  今日是停灵的最后一日,待晚些时候,就要阖棺下葬了。这两日来,君屹不眠不休,将轻功使到了极致,才终于在下葬前赶到了追影宫。
  此时的君屹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的华服更是被树枝划破了数道口子,时闻竹他们五人看到这般模样的君屹,竟默契地没有阻止他步入殿内。
  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君屹的双腿如灌了铅般挪动不了一步,他不可遏制地浑身发着抖,几乎是一步步蹭到了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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