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这一声拜见,让君屹稍稍回了回神,他趁众人皆低着头跪在地上,暗中扶了下门框,勉强站稳了身子。
  景衔云只是因听天机殿上报,临安接连有暗卫失踪又不明原因死亡,觉得此事或与漠北邪术有关,便带上商扶砚和沈枝意二人一同前往临安查探此事,却不曾想君屹竟也从诰京来了此处。
  景衔云走到府衙门口,道了句“二位大人请起”,便往门内走去,直到他走入堂内坐在了主位上,也未曾看君屹一眼。
  那几具暗卫的尸首还摆在堂上,景衔云用眼神示意沈枝意上前查看尸身,又看了眼任清浔手中的册子,“任大人手中的,可是今日查探到的与此案有关的线索?”
  “正是,请景王过目。”
  任清浔将手中的册子递到景衔云面前,商扶砚上前一步接过,认真翻看了起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商扶砚就将册子递还给了任清浔,沈枝意也惊叹了一声“怪哉”。
  众人被沈枝意这一声惊叹吸引了注意,只见他蹲在尸首旁,抬起头看向景衔云,“宫主,这几人的丹田都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般,死的时候身上半分内力也无。此等死法,我还从未见过。”
  景衔云又看了商扶砚一眼,见他冲自己点了点头,表明此事他已心中有数,便站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便查到此吧。”
  赵之焕听闻此言,如蒙大赦般地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府中一事,竟让陛下和景王二人亲至,这叫他如何不慌。
  “是是,陛下和景王今日操劳了许久,微臣已在后院备好了房间,请……”赵之焕突然想起了什么般愣了一瞬,随后便在他二人面前跪下,“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微臣不知陛下和景王亲至,只备了一间正房,这……”
  “朕与景王同住一间即可。”
  赵之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屹打断了,景衔云本想说他自去寻城中的客栈住下,然君屹已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当着两位朝臣的面拂君屹的面子,便只得点头应下。
  赵之焕引君屹和景衔云到了主屋,景衔云刚踏入屋中,君屹就站在门口将赵之焕和一并随行的侍从拦了下来,“尔等都退下吧,无要事莫要前来打扰。”
  阖上房门,君屹几乎片刻没有耽误,转身在原地跪下,膝行着跟在景衔云身后行至屋内。
  见景衔云在桌旁坐下,君屹立刻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奉给景衔云。
  君屹此刻有许多话想跟景衔云说,他想告诉景衔云,自己这几个月来,日日思念着他,甚至夜不能寐。他还想告诉景衔云,他留在邀月殿中没有带走的那几件玄色的华服还有那件兔毛大氅,他都好好收着了,每当他思念主上到快要崩溃的时候,就将那几件衣服拿出来抱在怀中,幻想自己还在主上身边。
  可到底,君屹只怕自己会惹了景衔云厌烦,最终只抖着嗓子喊了声“主上”。
  “你不在宫中上朝理政,来临安做什么。”
  “下奴听闻临安出了暗卫不明死因接连死亡的怪事,唯恐与漠北有关,又担心大理寺的人查不清原由,才亲至临安查案。”
  “此事蹊跷,仅靠那几个目击者,查不出什么。明日你随我去一趟天机殿在此处的情报点,或许会有收获。”
  “是。主上……”
  “天色不早,早些歇下吧。”
  君屹还想再同景衔云说些什么,可他刚喊了声“主上”就被打断了。见景衔云不想与自己多话,君屹也只得将话都咽了回去,“是,下奴服侍主上更衣。”
  景衔云没再说话,君屹只当他是默许了,连忙膝行两步上前,替景衔云解了腰封,脱去外袍,又细细地为他换上寝衣。
  待服侍着景衔云躺下后,君屹吹熄了屋中烛火,自己则是如以往在邀月殿中那般,跪在了景衔云的床榻前,为他守夜。
  黑暗中,君屹的眼泪已无声地淌了满脸。这几个月来,他无数次地祈求上苍,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再见景衔云一面,哪怕只是匆匆一眼。谁曾想,今日他竟可以整晚都跪在主上面前,看着他,守着他。
  君屹只觉得,自己被挖空了许久的心脏,在看到景衔云的一瞬间就被填满了,只是如现在这般静静地看着景衔云,就让他无比满足,恨不能让时间都静止在此刻才好。
  第二日天光微亮,景衔云就已起身了,他由着君屹服侍着自己束发更衣,一切收拾妥当后,便与他一同从屋中走了出来。
  屋外,沈枝意和商扶砚已候在此处,见他二人一同出来,沈枝意低头轻咳了一声,一旁的商扶砚见状用胳膊肘怼了沈枝意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
  景衔云并未理会沈枝意,他不愿让朝廷中人知晓天机殿情报点的位置,便使着轻功,从院墙翻了出去。
  天机殿的情报点,一般都藏在沿街的铺面中,君屹、商扶砚和沈枝意三人跟在景衔云身后,一路使着轻功来到了临安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上,此时,街上的店铺已陆陆续续地开门迎客了。
  景衔云身上的雪霁之毒虽解了,然他这一头白发到底是没能恢复,为此,他还曾忧心会因发色太过醒目而暴露行踪,直至后来他发现,神隐国内的任何一座城池中,都有不少男子会用铅粉将头发染成白色效仿他,这才放了心。
  几人沿着这条街道,一路往天机殿的情报点走去,走了没多远景衔云就发现,或许是他和君屹的样貌太过于出众,一路上还是吸引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正当景衔云思索着是否要以斗篷遮挡一二的时候,突见远处的屋檐上,有一黑袍男子对一暗卫模样的人穷追不舍。


第58章 他早晚得成了宫主夫人
  事发突然,景衔云来不及多想,立刻飞身追了上去,君屹见状也跟在景衔云身后,一并向那两人追去。
  沈枝意和商扶砚二人倒是默契地站在原地没动,他二人对视了一眼,“我们去情报点处等宫主吧。”
  沈枝意满意地拍了拍商扶砚的肩膀,“商殿主挺上道啊,也知道给宫主和那位留点独处的空间了。”
  商扶砚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沈枝意一眼,“你怎会如此说?我不过是觉得你我二人武功欠佳,贸然跟上会拖累了宫主。况且……”商扶砚沉吟了片刻,“你就不恨他吗?”
  沈枝意“啧”了一声,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着商扶砚,“那位早晚得成了宫主夫人,你且看着吧。”
  且说景衔云和君屹这边,他二人追上黑袍男子的时候,他正将那暗卫模样的人按在地上,不知在做些什么。
  景衔云为免暴露身份,并未飞出袖中的竹叶,而是从远处击出一掌,掌风拍到那黑袍人的背上,将他震出了数丈远。
  君屹趁此间隙,连忙将那暗卫扶了起来,向他的脉搏处探去,他的脉搏极弱,怕是再晚来一步就要咽气了。
  黑袍人被景衔云这一掌击中,受了些内伤,他吐了口血再爬起来的时候,景衔云已站在了他的面前。黑袍人面上丝毫不见慌乱,他骤然出手,将一个葫芦对准了景衔云,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些什么。
  景衔云只觉自丹田涌起一股内力,似要冲出体外被那葫芦吸去,见状,他连忙调动全身内力,让内力沿着经脉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将那股躁动的内力强压了下来。
  黑袍人许久不见有内力被吸出,惊呼了一声“怎会如此”,便转身要跑,只不过他刚一转身,就被君屹挡住了去路。
  眼见着已无路可退,那黑袍人使出全力向手中的葫芦拍了下去,幸而景衔云眼疾手快地一掌击断了他手臂经脉,经脉一断,黑袍人手中的葫芦自然也掉落在了地面上。
  君屹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正要制住那黑袍男子,却到底是慢了一步,他竟已咬舌自尽了。
  景衔云弯腰将地上的葫芦捡了起来,又看了眼那黑袍人的尸首,才转身看向君屹,“你将这具尸身和那昏迷的暗卫带上,随我去天机殿的情报点。”
  临安的情报点,隐藏在一卖胭脂水粉和女子首饰的铺子中,沈枝意和商扶砚早已等在了此处。
  沈枝意见君屹带回来一个伤重昏迷的暗卫,连忙往他嘴里塞了颗丹丸,随后搭上了他的脉搏,只是这脉诊得时间越长,沈枝意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枝意才抬头看向景衔云,“此人没有任何内伤,然而他的丹田却几乎被吸干了,只剩了最后一丝内力保命。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天下到底有何方法,可以吸食人的内力。”
  闻言,景衔云从怀中将那葫芦掏了出来,“那黑袍人便是用此物吸食他人内力的。”
  沈枝意从景衔云手中接过这葫芦,打开看了看,沉吟了片刻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包药粉,洒在了瓶口。
  那药粉落在瓶口后不过片刻,就有几只小虫从瓶口爬了出来,沈枝意一惊,他大喝了一声“宫主当心”,随即从袖中扬出一把药粉,撒到了那几只虫子的身上。
  几只蛊虫几乎是在接触到药粉的一瞬间就失去了生机,沈枝意将葫芦里里外外仔细查探了一番,在确认没有遗落下任何一只蛊虫之后,才放下了心。
  沈枝意拍了拍心口,深呼出一口气,才在众人带着询问的目光下,解释起了这蛊虫的来由。
  “此乃漠北邪术中最阴狠的一种蛊虫,此虫以内力为食,一旦进入人的身体,就会在片刻间将人的内力吸食一空。早在一百多年前,漠北的第一任巫师死后,此种蛊虫就应当灭绝了,却不曾竟还存留于世,还被漠北人炼成了此种能将他人内力据为己有的邪术。”
  饶是如景衔云这般几乎看遍天下古籍,也从未听过这世上竟有此等邪术,若非今日恰好被他撞见漠北人用此法吸食他人内力,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勘破此中秘密。
  “这样的蛊虫,炼制起来需要多久?”
  “禀宫主,今日我们见到的这个,不过是一只子虫,母虫不死,子虫便可源源不断地被炼制出来,根本不可能灭得尽。”
  景衔云看着地上死去的那几只蛊虫,面沉似水,他沉着声音喊了声“商扶砚”。
  商扶砚立刻向景衔云抱了抱拳,“宫主放心,属下即刻命人探查,七日之内,必查出母虫的下落。”
  事情既已查明,景衔云就没了在此地继续逗留的打算,他看向沈枝意和商扶砚二人,“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启程回追影宫。”
  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君屹在听到景衔云这句话之后,几乎是脱口而出喊了一声“主上”。
  沈枝意见状,连忙拽着商扶砚的手臂,示意他随自己出来,顺便还将那半死不活的暗卫也一并扛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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