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在场的叛兵,在看到倒在面前的他们帝王的死尸,对上景衔云那冷冰冰的眼神后,早已被吓破了胆,此时又听到追影宫影卫整齐划一的一声“谨尊宫主令”,更是浑身抖如筛糠,几乎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还能回过神来想动用内力抵抗一二的,此时也惊讶的发现,他借由蛊虫吸食的内力,竟丝毫不剩了。
  时闻竹几人摩拳擦掌,景衔云话音刚落,就飞身上前,加入了战局,沈枝意更是兴冲冲地冲入漠北人中间,左一把右一把撒毒撒得那叫一个畅快。
  眼见着战局明朗,此处无需自己费心,景衔云转身回了瑶光殿,并用内力关上殿门,将嘈杂的声响都挡在了殿外。
  瑶光殿内,君屹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动,直到他听到景衔云进来的声音,才终于回过了神。
  君屹看着景衔云落了两行泪,他刚想喊一声“主上”,就被景衔云的掌风击飞了出去。
  君屹没敢躲闪,直直地向后飞去,他的后背撞在了殿中的石柱上后又跌落在地面,吐出了一口鲜血。
  顾不得自己已受了内伤,君屹几乎连喘息和咳嗽都不敢,立刻爬起来跪在了景衔云面前。
  “君屹,你可还知晓自己是神隐国的帝王。”
  景衔云的声音冷到了极致,让君屹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心中涌上一阵悲凉,却还是不敢忤逆景衔云,在他面前叩拜下去。
  “当年五皇兄死后,主上命下奴担起帝王之责,下奴万不敢忘。”
  景衔云覆手站在君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中已染上了怒意,“不敢忘?既不敢忘自己身上肩负着黎民百姓,又怎会仅仅因我离世,就要罔顾天下苍生,舍了性命为我报仇。你已做了两年帝王,心中竟还装不下世人,我当真是白教了你。”
  似乎是被景衔云那句“仅仅因我离世”刺痛了神经,君屹猝不及防地悲泣出声,却又因不敢在景衔云面前如此,惹他厌烦,君屹便强迫自己忍着泪意,抬起头,用噙满了泪水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景衔云。
  “下奴心中的地方很小,只装得下主上一人,装不下天下人了。”
  君屹的这句话,让景衔云一瞬间愣在了原地,更将他所有要责备君屹的话堵在心中说不出来。有一些一直以来被景衔云忽略了的东西涌上心头,一时间让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就在景衔云还没将心中那说不出的莫名的奇怪之感理顺的时候,就见君屹已是不敢再看他地低下头去,继续说道:“方才下奴以为主上当真不在了,就一心只想与主上一同去幽冥界,陪着主上。下奴知道,主上是不愿见下奴的。然而到了幽冥界,就会被洗去记忆,来世,主上不会再记得下奴了。这样也好,只要下奴还记得主上就好了。来世,下奴再不想成为任何人,下奴只想一生都只做主上的侍奴。什么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他们与我何干,下奴只要主上好好的,只要主上无恙,即便毁了天下,又如何。”
  因着景衔云向来心怀天下,万事以百姓为先,这些话,君屹从不敢宣之于口,然而今日,许是被景衔云假死一事吓得失了神,他竟将心里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不知从何时起,景衔云就将整个天下当成了自己肩负的责任。他一直觉得,儿女情长怎会有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来得重要,所以当年在他知晓五皇子被毒杀的那一日,他就斩断了自己对君屹的所有情愫,狠心地将他培养成了一个合格的帝王。可今日看着君屹因以为自己身死,便要服下雪霁之毒与拓跋阎同归于尽为自己报仇,又听他跪在自己面前说了那些话,景衔云才明白,他不过一介凡人,他也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他有自己所爱之人,哪怕为了天下苍生百姓,他亦不该如此决绝地将自己的爱人推出去。
  用了半晌将思绪理顺,景衔云才终于意识到,他做错了什么。
  景衔云闭上眼,掩去了眼神中的那一丝心疼与悔恨,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缓了缓心神才重新看向君屹,“初尧,是我错了,我心中装了天下苍生,却唯独落下了你,可你又何尝不是天下苍生中的一个,而且,还是于我来说最重要的那个。”
  乍一听景衔云此言,君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景衔云,却没有防备地撞进了那个他已许久没见过的温柔的眼神中。
  “初尧,我给你十年时间。回诰京后,你从宗室中挑选一个孩子过继,立为太子,我与你一同将那孩子培养成神隐国帝王。十年后,你退位给那孩子,随我回追影宫,那之后,这世上再无帝王君屹,只有追影宫宫主夫人,云初尧。”


第63章 此后余生,我再不与你分离一时半刻
  君屹将景衔云的话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斟酌了几遍,他只怕自己会错了意,在犯下给主上下毒那样不可饶恕的重罪后,主上怎可能会原谅他,还说要让他做宫主夫人呢。
  可是,还未等君屹细想,他竟见景衔云冲他弯下腰,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当靠在景衔云胸膛上的时候,君屹的大脑已停止了运转,就这么晕乎乎地被景衔云抱着一路使轻功回了碧落殿。
  直到被景衔云放在了碧落殿的床榻上,君屹才觉出自己竟是让主上抱回碧落殿的,实在是太过没规矩了些,他有些惊恐地刚想翻身下床,却在刚抬起上半身的时候,就被景衔云重新按回了床榻上。
  景衔云捉住君屹的下巴,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如此亲昵的动作惹得君屹一阵战栗,心脏都似乎要跳出胸腔。
  “初尧,未与你相见的这段时日,其实我一直都在思念你。之前是我用天下苍生的枷锁困住了自己,也困住了你,日后,我再不会如此狠心待你。”
  随着一个轻吻落在唇瓣上,君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他脑中似是炸开了一朵烟花,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不可控制地落了两行泪。
  景衔云单手解了君屹的腰封,将手探入衣襟内,抚上他的胸膛,感受到手掌下肌肤的战栗,景衔云又俯身吻了吻君屹的眼睛,“初尧,别怕,我会温柔待你的。”
  君屹不知道他与景衔云做了多少次,只恍惚觉得从天光大亮到夜幕降临,他似乎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一夜,景衔云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轻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只觉自己快要化作一滩水,溺死在景衔云的温柔之中……
  再睁开眼的时候,君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还赖在景衔云的怀里。恐惧一瞬间充斥了君屹的心脏,他曾私下找苏容与学过侍寝的规矩,侍寝后留宿在主上的床榻上,是奴戒上的第一条重罪。
  此刻,意识终于回笼,君屹回想起昨日他在主上的纵容下那般放肆,也不知是坏了多少规矩,当下只感到一阵绝望。他好容易被主上留下侍寝,竟如此不懂规矩,只怕又要被主上扔了。
  在君屹刚醒过来的时候,景衔云就已发觉了,只是他不知为何,君屹在醒来后就似乎有些慌乱,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初尧,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见景衔云醒来,君屹再不敢在他怀中多逗留一刻,他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和酸痛难耐的腰,立刻翻身下地,在床榻边叩首下去。
  “主上,下奴昨日媚主在先,未能尽心服侍主上在后,侍寝后更胆大包天地留宿在主上的床榻上,下奴犯下重罪,求主上重罚。只是……求主上,别再把下奴扔了……”
  景衔云看着君屹跪在自己面前,连身子都发起了抖来,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昨日,是我未曾问过你的意愿,就与你欢好,也是我强行将你抱在怀中,要你陪我入睡,即便要罚,也应当是罚我。”
  听闻此言,君屹慌张地抬起头看向景衔云,他惊恐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主上……不是的……”
  景衔云冲君屹伸出一只手,“初尧,过来。”
  君屹见状,小心翼翼地膝行两步上前,他刚凑近到景衔云身边,就被抱了个满怀,下一刻更是直接被抱回了床榻上。
  埋首在景衔云的胸膛中,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他无比安心的淡雅竹香,刚回笼的意识差点再一次出走,幸而景衔云的话将他险些飘走的思绪拽了回来。
  “初尧,之前我只将你当作了神隐国的帝王,认为你身上肩负着天下重担,你的安危不能出一丝差池,这才对你避而不见,以免你因我卷入江湖纷争,或落入漠北圈套,并非是我当真不愿见你。”
  景衔云见君屹似乎有些激动地从他怀中抬起头看向自己,就又紧了紧抱着君屹的手臂,“昨日,我与你说我一直思念着你,并非虚言,我知你亦不愿从我身边离开。然而,你又不能长久地逗留在追影宫中,终归是要回王宫上朝理政的。那便只能由我随你一同回王宫去,待我们培养出下一个可担天下重任的帝王,你再退位给他,陪我潇洒江湖。只是,无论怎样,此后余生,我必将日日与你相伴,再不与你分离一时半刻。”
  君屹听着景衔云如此说,只觉自己是在做梦,他所犯下的罪,怎能被饶恕。
  君屹抬头看向景衔云,他颤抖着嘴唇,半晌才从嗓子中将声音挤了出来,“下奴曾犯下弑主重罪,怎么能……”
  “初尧。”君屹的话才刚出口,就被景衔云打断了,“在你从北冥为我取回幽魂花之前,我尚对你所说的被僧人迷了心智有几分犹疑,此事实乃太过玄幻。然那幽魂花既为仙人所赐,想必那自称天道的僧人亦非凡人,这雪霁之毒,乃仙人为我所设的劫难。你我一届凡人,又如何能抵抗仙人之意,此事,非你之过。”
  饶是如此,君屹还是摇着头落了两行泪,“若不是下奴动了想将主上困于王宫的心思,又怎会被迷了心智……”
  景衔云抬手拭去君屹的眼泪,“其实,在你拼了性命为我取回幽魂花的时候,我就已不再怪你了。只是,当时我被你的帝王身份和天下重担所困,没能想明自己对你的心意。之前如此狠心待你,终归是我对你不住。”
  “不,不是的……不是主上的错,是下奴……”
  “好了初尧,以后,不要再如此自称。”
  见君屹愣怔了片刻后乖乖地冲自己点了点头,景衔云又对他温柔一笑,“你这许多日不在宫中,想必朝中大臣皆以为你失踪了,我们要快些赶回诰京,不然王宫怕是要乱了。”
  景衔云抱着君屹从床榻上站起身,“初尧,你来为我束发,我还要召时闻竹几人议事,你也收拾一下,今日用过午膳后,我们就启程回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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