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君屹知晓,景衔云最善用人,也最懂他。此刻听景衔云如此精准地猜出他心中的想法,君屹只想跪下抱住他的腿蹭一蹭,却碍于此处有不少伺候的宫人,只得作罢。
  景衔云牵着君屹的手,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吧,回去更衣,该上朝了。”
  君屹就这么被景衔云牵着手,与他一同乘上步辇,直到坐在步辇上,君屹都还在回味方才景衔云牵着他手的触感,心中的欣喜与幸福,几乎要溢出了胸腔……
  姜淮安带兵出征的时候,已入了秋,再过一月有余,就是君屹十一月初八的生辰了。这日景衔云和君屹一同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的时候,就见有朝臣奏请为君屹办生辰宴一事。
  景衔云将折子递给君屹,“初尧,距你的生辰已不远了,我记得去年十一月初八,正是安槐攻打盘郡的时候,被那么一耽搁,你的生辰宴就没办成,今年也应当办了。”
  君屹接过折子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与漠北的战事尚未结束,今年的生辰宴,也不办了吧。”
  景衔云心知君屹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朝臣,便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牵起了君屹的手,“初尧,你为何不想办生辰宴?”
  手背上传来景衔云掌心的触感,弄得君屹心痒痒的,他抬起头看向景衔云的眼睛,神色异常认真,“我的生辰,是七月初七。”
  君屹的话,让景衔云微微愣了下神,七月初七,是当年他在那片密林中,从刺客手中救下君屹性命的日子。景衔云莫名想起,那日君屹跪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地和自己说,他只希望君屹死在当年的那片密林中,以后只以云初尧的身份活下去。
  想必在君屹心底,他早已将那一日当作了重生。
  思及此,景衔云伸手将他揽在了怀中,“你不愿过君屹的生辰,便不过了。日后,每年的七月初七,我都单独为你过生辰可好。”
  温暖的怀抱,再一次让君屹产生了如做梦般不真实的感觉,他暗暗在心中想着,主上待他实在是太好了些,可是,他又如何配得上主上如此待他呢。
  当日用过晚膳后,景衔云就发现君屹不见了踪影,他只以为是君屹有政事要处理,便也没叫人寻他。直到就寝前,景衔云才瞧着君屹手中拿着个锦盘,盘中放了不少物件,向自己走来。
  待君屹跪在景衔云面前的时候,他才看清,那锦盘上的,竟都是些专门用在床榻上折磨人的器具。
  景衔云有些诧异地看向君屹,只见他低垂着眼,轻声道:“主上,这些都是京中风月场上最时兴的玩意儿,听闻那些清倌但凡用了这些器具,就没有留不住的客人,想必是极有趣的,主上可有兴趣一试。”


第68章 是我不够努力,让你未能尽兴吗
  景衔云缓了半晌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初尧,是我不够努力,让你在床榻上没能尽兴吗?”
  君屹闻言,有些慌张地抬头看向景衔云,“并非如此,我只是怕自己不能让主上尽兴……”
  景衔云轻叹一口气,他接过君屹手中的锦盘,随手放在了一旁,随后便弯腰抱起君屹,将人放在了床榻上。
  这一夜,景衔云不再似以往的温柔,动作中也多了些粗暴,不多时,君屹就被逼得眼角通红,连呼吸声都断断续续了起来。
  景衔云揽着君屹光裸的背,将人抱了起来,他动作不停,将唇凑到了君屹耳边,“初尧,告诉我,为何会想让我用那些器具残忍待你。”
  君屹眼角溢出两行泪,他此刻几乎被侵吞了神智,听景衔云如此问他,下意识地说出了心中想法,“主上待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不配主上如此,便只想能更尽心服侍主上,让主上更舒服、更尽兴些。”
  景衔云闻言,又将君屹更紧紧地抱进了怀中,“你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
  两人胡闹至半夜,直到君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景衔云才抱着他去了邀月泉中沐浴。
  邀月泉中,景衔云揽着君屹的腰,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帮他清洗身体。君屹迷迷糊糊中睁了下眼,却在看到景衔云的满头银发时,不经意愣住了神。
  鬼使神差的,君屹抬起手将景衔云的一缕发丝放在了手心中,就这么看着那银发愣神。察觉到君屹的不对劲,景衔云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君屹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景衔云。
  “在想什么?”
  “我在想,主上的雪霁之毒虽解了,可这发色终究是没能变回来。”
  给景衔云下毒这件事,一直是插在君屹心头的一根刺,每每当他看到景衔云的银发,都会惋惜为何幽魂花没能让主上的三千银丝变回曾经那如墨的瀑发。
  然而景衔云对此事似乎毫不在意,他握住了君屹牵着他发丝的手,“世人皆言,这满头银发更衬得我美艳动人,你不是如此认为的吗?”
  听闻此言,君屹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有人用这四个字形容主上?”
  看着君屹的神情,景衔云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牵着君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怎么,我的样貌,在你眼中算不上是美艳动人吗?”
  看着景衔云这个笑,君屹早已是愣住了神,再不能思考了。
  君屹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之前在追影宫的时候,主上向来是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叫人猜不出他的情绪。就连自小在追影宫长大的时闻竹,似乎都从未见过主上展颜。然而此刻他竟已数不清,这是这几日来,主上第几次对他笑了。
  见君屹又愣了神,景衔云有些无奈,却也只是低下头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经这一吻,君屹才堪堪回过神来,他只觉自己的心脏都似乎要跳出了胸腔,下意识地将头埋进了景衔云的胸膛里。
  景衔云的胸肌薄厚刚好,贴在脸上是极舒服的,听着耳边传来景衔云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君屹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看着君屹的反应,景衔云没忍住又轻笑了两声,他伸手托起君屹的两条腿,让他环住自己的腰,挂在了自己身上。
  “初尧,此刻距上朝的时辰还早,你若是未能尽兴,我们不妨试试在这邀月泉中,可能来得畅快……”
  胡闹的下场,就是二人不仅一夜未眠,甚至差点误了上朝的时辰,只不过,即便他二人当真去晚了些,也不会有朝臣敢说什么罢了。
  这日用过午膳,景衔云正在邀月殿中品茗,君屹则是坐在廊下为他烹茶。邀月殿的后花园无人打扰,清幽静谧非常,一时间只听得炉中茶水滚开的“咕嘟”声,竟让君屹生出了种岁月静好之感。
  君屹泡了杯上好的秋茶,茶香飘了满园,正在他准备将这茶奉到景衔云面前时,却突然瞧见追影宫饲养的用来传信的信鸽从远处飞来。
  那信鸽绕着庭院飞了两圈,最后落在了景衔云面前的矮桌上。
  景衔云瞧着那信鸽悠闲地理着自己的羽毛,便知并非是棘手的事,否则商扶砚必会用特殊的信号让信鸽飞得更快些。
  “初尧,你帮我看看是有何事。”
  君屹应了声“是”,上前一步将绑在信鸽脚上的竹简取了下来。依照追影宫中的规矩,这种单独传给景衔云的密信,旁人本没有资格过目,君屹犹疑了片刻,到底还是依照着景衔云的吩咐,将密信打开看了。
  密信上不过短短两行字,片刻就看完了,君屹却生怕自己看错了般一字一句看了许久,在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一个字后,竟已几乎失了神,连拿着信纸的手都微微发起了抖。
  察觉到君屹的异样,景衔云连忙喊了他一声,“初尧,信上写了什么?”
  君屹此刻已陷入了慌乱,竟一时没有听到景衔云在喊他,直到景衔云走到他身后,又喊了他一声,君屹才骤然回过神来,随后便慌张地转过身,在景衔云面前跪下,将那密信高举过头顶,呈给了景衔云。
  景衔云有些疑惑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竟能让向来沉稳的君屹陷入如此慌乱之中。他接过信纸,只见商扶砚在信上写着,近月来江湖各大门派来了数批,向景衔云提亲,商扶砚已明确说过宫主将有很长时间不在追影宫,可还是挡不住那些人三番五次前来,便给景衔云来信,询问他的意思。
  看过信上的内容,景衔云便知,君屹又在胡思乱想了。他走到矮桌旁坐下,提起笔给商扶砚写了封回信,他在信上让商扶砚告诉那些前来提亲的门派,他已有心爱之人,此生非他不娶,不久后便会昭告天下。
  景衔云放下笔,又看向还垂着头跪在原地,面上露出极痛苦神色的君屹,“初尧,到我身边来。”


第69章 你以为,我的心爱之人,是何人?
  君屹抬起头,几乎是泫然欲泣地看了景衔云一眼,随后又慌张地低垂下头,膝行着一步步来到景衔云面前。
  景衔云将手中的写给商扶砚的回信递给君屹,“你看看,我在回信上写了什么。”
  君屹用有些颤抖的双手接过信件,却在看过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了两行泪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犯下如此重罪,本是没有资格待在主上身边的,是主上怜惜,才陪着他逗留在宫中,可是这样的日子又能维持几日,主上早晚是要成婚的,而他又怎么敢肖想主上身边的那个位置。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般快,主上是在何时已有了心爱之人。
  君屹强行忍住泪意,他本想让自己不要那么不识好歹,惹得主上厌烦,只会更快将他扔了,可是只要他一想到日后主上的怀抱中不再是他,主上温柔的吻和那如仙人展颜般的笑也会都给了旁人,他的心脏就像如刀割般痛,甚至让他单是想想就忍不住想要杀了那个人。
  君屹闭了闭眼,强行稳住心神,再开口的嗓音已嘶哑的不像样子,“主上心爱之人是何人,可要下奴替主上将此人寻来。只是……”
  君屹顿了顿,随后在景衔云面前叩首下去,“求主上,莫要将下奴扔了,下奴会识趣的,也会做好侍奴的本份,万不敢扰了主上和……和夫人……”
  “事到如今,你竟还以为我会与你分开吗。”
  “下奴知道,主上如今逗留在王宫中,只是一时兴起,早晚有一日,主上会厌烦了下奴,厌烦了王宫,到那一日,主上必会将下奴扔了的。那之后,下奴余生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与主上的回忆。所以,下奴斗胆,求主上再多留下奴在身边一段时日吧……”
  景衔云看着君屹如此模样,甚至连那自称也改了回去,只觉一阵无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伸手搀住了君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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