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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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7-07 08:15:42

  景衔云的一句话,让君屹霎时间慌了神,他已顾不得那许多,只一味得向景衔云叩首下去,“主上,下奴不想再做帝王了,下奴只想做云初尧,求主上,将初尧留在追影宫吧。”
  见君屹已听不进去他说的话,景衔云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走到了君屹面前。
  “今日,你是以何身份跪在我面前,是云初尧,还是君屹。”
  听景衔云有此一问,君屹颇有些激动地抬头看向他,君屹的眼神中带着些期冀,急切地道:“下奴是云初尧,下奴再不想做什么君屹了,下奴愿此生都只做主上的初尧。”
  “你既是云初尧,就要遵我之命,我现在命你回王宫去,此生不许再踏入追影宫半步。”
  君屹此时才意识到,景衔云的这个问题,无论他如何回答,都无法留在追影宫。他若是云初尧,就要遵主上之命;他若是君屹,自然是要回王宫,继续做他的帝王。
  君屹几乎是绝望地闭了闭眼,随后,他在景衔云面前叩首下去,“求主上治下奴抗命不尊之罪。”
  景衔云看着君屹沉吟了片刻,随即往后退了一步,“微臣眼拙,竟错将陛下认成了我追影宫的云初尧,还对陛下动刑。微臣犯下如此大不敬之罪,还请陛下治罪。”
  说着,景衔云作势要跪,君屹见此一幕,魂都要被吓飞了,他飞扑两步上前,在景衔云的膝盖刚弯下一点的时候,就搀住了他的手臂。
  君屹刚抖着嗓子喊了声“主上”,就听景衔云继续道:“陛下既不欲治臣的罪,臣便依神隐国律法,自请责罚。”
  见景衔云要往殿外走,君屹连忙拽住了他的袍角。依神隐国律法,莫说是对帝王动刑,哪怕只是刺伤了帝王,都是死罪了。君屹知道,景衔云这是在用自己的性命逼他回王宫。
  之前,他曾用自己的性命胁迫主上与他一同回邀月殿,如今,主上便也如此,用性命相要挟,迫使他回宫。
  心知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君屹强忍着泪意,挪动膝盖跪在景衔云面前,端端正正地向他三叩首,“罪奴初尧,拜别主上。”
  自打回了王宫,君屹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留在了追影宫,邀月殿内,到处都是景衔云生活过的痕迹,他时常看着景衔云用过的茶杯、毛笔发愣。
  刚从追影宫回来的时候,君屹重病一场,昏迷了整整三日才幽幽转醒,御医说君屹是心思郁结才导致的昏迷,勉强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君屹喝了,却未见好转。
  朝臣们发现,自安槐被剿灭后,君屹就像变了个人,他好像没了情绪,没人能猜知他的喜怒哀乐,更没人能揣测他的想法。
  朝臣们就如此胆战心惊地过了三个月,苏茂终于从安槐回了诰京。早朝上,苏茂将安槐所有城池的接管、人员调配、降兵安排等诸多事宜,一一禀报给了君屹。
  收复了安槐,将国土扩大了将近一倍,又多了数万兵马,如此大的喜事,朝臣本以为君屹会有些情绪变动,然而他依旧面沉似水,只淡淡地说了句“赏”。
  苏茂三个月不在宫中,还不知君屹的变化,当下还以为是宫中出了什么事,让君屹烦忧。一旁的朝臣见苏茂有些愣神,生怕他一个不慎惹了君屹不悦,立刻上前一步,与他攀谈起来。
  “苏将军此一行可见到景王殿下了?听闻景王的毒已全解了,可是当真?”
  苏茂点了点头,“我到达馆裔的时候,景王刚好要离开,于城外见了一面。我眼见着景王的精神和气色都是极好的,他离去的时候那轻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想必毒是已全解了的。”
  那与苏茂攀谈的官员刚附和着说了两句“景王无事了便好,如此甚好,甚好”,在一旁的姜淮安已一个健步冲到了苏茂身边,“你说甚?景王离去了?去了何处?”
  被姜淮安这大嗓门地一喊,苏茂才一瞬间回过神来,陛下情绪不佳,恐怕是与景王离开王宫有关。
  他抬头偷瞧了龙椅上的君屹一眼,果然见君屹的面色不太好看,连忙轻咳一声,给姜淮安使了个眼色。
  可惜,姜淮安的脑子全用在了习武和带兵打仗上,心眼是一个没长。他全然没看明白苏茂的意思,还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诶,你咳嗽甚,倒是说话呀。”
  苏茂正思索着要不要一个手刀将姜淮安劈晕算了,就听前方传来一道极轻的,似乎是自语的声音,“景王回追影宫了。”


第56章 你说他自称景王?
  “啥!?景王回追影宫作甚,那他还回来吗?臣还想着,如今景王的毒也解了,要跟景王请教武艺呢。”
  苏茂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伸手去拽姜淮安的手臂,姜淮安一头雾水地看向苏茂,“你今日怎么咳起来没完了,难不成回来路上病了?”
  苏茂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姜淮安一眼,低声说了句“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然而,当苏茂再抬头向君屹看去的时候,他已起身离开了九霄殿。
  在今日之前,朝臣们大多以为,景衔云在立下如此不世之功后,连诰京都没入,而是直接回了追影宫,是怕功高震主,惹帝王忌惮。而君屹的状态,在朝臣眼中更像是担忧景衔云有不臣之心。
  然而今日朝堂上的一幕,却让朝臣们觉出些君屹和景衔云之间的不同寻常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君屹取消了一切节日宫宴。有朝臣找元化打探君屹到底是因何事而心绪不宁,也都被元化挡了。此事,他即便是有心告知,也是无可奈何,到如今,邀月殿的内殿君屹依旧不许宫人进入,他亦不知晓君屹每日独自在殿中都在做什么。
  君屹如此状态,让朝臣们每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句话没说对触了君屹的霉头,直到这日,临安郡守赵之焕递上一封奏折,奏折上的内容让君屹蹙了蹙眉。
  赵之焕在奏折上声称,他府上的暗卫这几日接连无故失踪,几日后再找到时,都已没了生机,且这些暗卫身上并无明显外伤,仵作查验过后竟也不知死因,他实在觉得事有蹊跷,不敢隐瞒,这才上报了朝廷。
  君屹看着奏折沉思了片刻,暗卫都是武功不俗之人,无故失踪又不明原因死亡,此事难道与漠北的邪术有关。
  思及此,君屹没再耽搁,当即宣来大理寺少卿任清浔,命他与自己一同走一遭临安,彻查此事。
  临安城外,赵之焕听闻大理寺少卿要亲至临安查案,早就率人马在城门外候着了,他远远瞧着有一辆华贵的马车向城门处驶来,立刻下马迎上前去。
  待行至赵之焕等人面前,任清浔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我乃大理寺少卿任清浔,奉陛下之命,前来临安查案。”
  赵之焕冲任清浔拱了拱手,“任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先随本官入城,府上已为大人备下了酒宴接风洗尘。”
  “酒宴就不必了,本官此次前来,是为查案,赵大人还是即刻带本官去见知情人和目击者吧。”
  赵之焕笑着冲任清浔微点了点头,目光又往他身后的马车看去,能让大理寺少卿亲自为其骑马开路的,马车中的人身份必是尊贵非常。
  赵之焕上前一步,凑到任清浔面前,“任大人,这马车中的……”
  “赵大人,还是尽快去府衙吧。”
  赵之焕见任清浔神情严肃,当即没敢再耽搁,他在前面骑马,一路引着任清浔和身后的马车行至了府衙门前。
  待马车停稳,君屹身穿黑色斗篷,从马车上下来后直接进入了府衙的大门。在斗篷的遮挡下,赵之焕看不清君屹的面容,却见任清浔对其尤为尊敬,当即也不敢怠慢,连忙快走两步上前引路。
  待步入了府衙正堂,才有宫人上前服侍着君屹脱了斗篷,待看清君屹的面容后,赵之焕不免心中一惊,连忙跪拜下去,“不知陛下亲至,微臣失礼了。”
  君屹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赵大人请起,你将府上无故死亡的暗卫尸首都抬到衙上来,相关目击者、知情人也一并宣至此处,任爱卿,你便在此审案。”
  眼见君屹要亲自监察此案,赵之焕哪敢懈怠,连忙按吩咐将相关人等都宣至了府衙。
  任清浔就这么审问了整整一天,待将几名暗卫的失踪时间、见过的人、被发现死亡的时间等都盘问清楚的时候,已入了夜。
  任清浔将手中记录的案件相关的细节、时间等又在脑海中细细盘算了一遍,一时也理不出什么头绪,眼见天色已晚,君屹还未用晚膳,便走到他面前跪下,“启禀陛下,微臣无能,以现有的线索,实在查探不出什么。请陛下再给微臣两日时间,微臣必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赵之焕见状,也连忙上前和任清浔并排跪在他身旁,“陛下一路舟车劳顿,刚到临安又忙碌了一整日,如今天色已晚,微臣已在后院备了酒宴,陛下先用了晚膳早些歇息吧。”
  君屹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静默着没有说话,一时间,府衙的堂上寂静无声,就在赵之焕和任清浔二人在这片寂静中快要被汗水浸湿后背的时候,有一小厮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称有要事禀报。
  赵之焕刚呵斥了他一声“不长眼的东西”,想让他退下,就听君屹让那小厮入得堂来。
  那小厮从未出过临安,只以为他们郡守就是天下最大的官了,如今见赵之焕跪在堂前,也不知堂上坐着的是何人,他哪见过这阵仗,只抖着双腿走上前两步,在君屹面前跪下,“启……启禀大人,门外有一满头白发的年轻男子,自称是景王,说是……”
  那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见君屹猛地站起身,“你说他自称景王?”
  “是,就是景王,奴也不敢相信,特问过了,他确实是说自己是前几月灭了安槐的景王。”
  君屹只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他愣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君屹脚下速度极快,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府衙门前,赵之焕和任清浔见状,连忙跟在君屹身后,一并来到了府门处。
  府门外,景衔云背对府衙而站,沈枝意和商扶砚则是一左一右在他两侧站定,正对府衙大门。
  待大门打开,沈枝意看到君屹带着些急切的面庞时,忍不住“呕吼”了一声。
  景衔云看了沈枝意一眼,见他满脸写着“今天有好戏看了”的样子,便转过身往府门处看去,随后他便看到君屹红着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自己,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第57章 朕与景王同住即可
  君屹在看到景衔云的一瞬间,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幸而他身后的赵之焕和任清浔二人都曾见过景衔云,认得他的样子,见当真是景王亲至,连忙在君屹身后跪拜下去,“微臣拜见景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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