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好!”
  卫濡墨推门进来:“梁闲差人来找你了。那人说见你没回府,怕王爷回来怪罪,就来找你了。”
  正打包的祁映己头都没抬:“我马上,让他再等一下。”
  卫澂奇怪:“祁叔叔,我爹娘都不管我这么严了,你怎么还有门禁呀?”
  祁映己:“……”
  卫濡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祁映己东西不多,一个包袱就装完了。
  将军府上个月就修缮完毕,他本来说要住回自己家,但是卫澂竭力挽留,不然就哭,卫濡墨和梁楚也想着一个人住未免也太寂寥,连个说话人都没,也没让他走。
  上了来接自己的马车,祁映己就这么从公主府住到了王爷府。
  祁映己唾弃自己,我怎么吃软饭吃得这么习以为常了?
  下人拿走他的包袱替他收拾,祁映己就回了卧房换下官服,打算出门一趟。
  没想到大门的守卫拦住了他:“祁公子,没有王爷的吩咐,您不能随意出去。”
  祁映己:……?关我呢这是?
  梁酌打道回府,到处没找到祁映己的身影,问了守卫,也都说没看到,明明没见祁公子出门过。
  “去找。”梁酌一直自带笑意的眉眼冷了下来。
  他不笑时,沉下来的眼神与神情和梁澈给人的感觉如出一辙,表面平静无波,翻涌的情绪都压在眼底。
  守卫感觉出了主子缓缓攀升的怒意,不敢触霉头,领了命赶紧和其他人一起去找了。
  王府的侍卫武功不差,不过比起祁映己也属于“三脚猫功夫”的范畴,确实不够看。
  走不了大门出去,祁映己也不挑,寻了处有巡逻间隙的墙头,一个轻功飞了出去。
  去了他往年来京城时常去的临湖酒楼,点了壶好酒,惬意地品尝了起来。
  边关酒水多烈性,倒少了些余味悠长的香,偶有几种不错的酿酒,又让人无法有醉意,他平日里又忙,休假时才能喝上几杯,还不够尽兴。
  好不容易回了京城,结果在陛下面前出洋相磕了一个,还挨了两个月的针,忌嘴一大堆东西,尤其是美酒,早就把他馋的不行了。
  祁映己坐在二层的栏杆边的单桌上,一手支着脸,侧头看楼下伶人唱曲儿,有了醉意的眸子微眯起来,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乐声有节奏的轻点着桌面。
  正安静欣赏着,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喧嚣,不一会儿,一大帮子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们浩浩荡荡上了楼。
  祁映己随意地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刚好和领头的人目光相对。
  有那么一刹那,祁映己以为自己今年依旧十八岁。
  梁酌让其他人先上楼去常待的包厢,自己转了步子,走过去和祁映己挤在了一张凳子:“和我一起上去呗。”
  祁映己没动,指尖从杯口划了一圈:“你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不是,我就是和朋友习惯来这儿见面,这不回来了刚好约约他们。”梁酌扯扯他的袖子,开始不要脸捏着嗓子撒娇,“祁镜,陪我一起嘛,你一个人多无聊。”
  “打住打住,走吧。”祁映己被他的声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拎起自己的酒壶站了起来。
  楼上包厢是各家大臣家的公子爷们,有和梁酌年岁相仿的,也有年纪更小的。
  没想到十年时光弹指一瞬,这些人除了年岁大了些,成了家立了业,家里也找了事或者官让他们做,几乎没什么变化。
  照例叫进来了群各有姿色的小美人,其余人见梁酌竟然没搂抱的意思,打趣道:“是不合你的胃口?不然你怎么转性了,不搂美人了。”
  梁酌突然揽住了祁映己的肩,一本正经回道:“我老婆在这儿呢,别瞎说惹他不高兴。”
  祁映己:……你滚!
  所有人都震惊到手中的东西都掉了下来,整齐的视线齐刷刷放在了祁映己身上,神态各异地打量着他。
  他们中也不是没人玩过男人,但那大都是青楼的小倌,像祁将军这种风姿绰约做过统帅的边关将领……
  所有人的视线都变了几变。
  一时间,祁映己遭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他尴尬一笑:“王爷喝多了,说胡话呢。”他转头,咬牙切齿地微笑着,“是吧王爷?”
  梁酌看了看眼前一口没喝刚倒上酒的酒杯,又看看想勒死自己的祁映己,顺着老婆的话点点头:“我喝多了。”
  等人散场,祁映己借口喝多了头晕,想歇息会儿再走,梁酌也顺嘴说了句他们同路,刚好给他送回家,自己也待会儿再走,其余人了然一笑,纷纷表示理解。
  房内一安静下来,祁映己转身睨了一眼梁酌,倚靠在窗边道:“为什么要关着我?”
  “老婆……”
  梁酌刚一凑近,被祁映己抬脚踩着自己的大腿抵住了:“就站那儿说。”
  梁酌嘀咕一句:“这不是也没得逞吗……”
  祁映己笑了:“那你是不是还想改进一下,下次好成功关住我?”
  “没有!”梁酌举手发誓。
  “那你来这里不是因为派了人寻到我了,特意来抓我的?”
  “不是!”梁酌的手没放下来。
  “梁闲,算上上辈子,我在边关待了几十年,能看得出来你说没说谎。”祁映己松了松脚上的力道,微微凑近,盯着他的眼睛道,“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
  祁映己蹬着他的脚又使了点劲儿,刚把人踩远两步距离,梁酌就抓住了他的脚踝,顺势挤进了他的两腿中间:“……好吧,是有在想一点点不好的事。”
  梁酌向下俯身,两手撑在了窗沿上,将人桎梏在身前那一小片天地里,低垂的视线一眨不眨注视着祁映己,全然没了语气里的轻松,目光沉静:“祁镜,你对待感情太潇洒随性了,我有点儿怕。”
  “你是我的月亮,即使经历过生死,甚至是‘重活一世’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你所追求的东西依旧不变,和高高悬挂在夜空上亘古不变的明月好像。”梁酌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可我有时候又觉得你像一阵风。”
  一段自边关吹来,洒脱自由,却又让人抓不住的风。
  “你几乎从来不问我关于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不在意那些从前,可我想让你问我、想让你了解我,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
  梁酌眼底浓稠的情绪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祁镜,有时候你让我觉得,我只是短暂地拥有你而已。像京城的桂花树种不到边关,边关的胡杨林也适应不了这里。”
  祁映己怔住了。
  “祁镜,以后对我多关心关心好不好?我不知道你背后对我的好,也不了解你为了迁就我偷偷做过什么。我太俗了,我想听到你口头上的询问,想看到你当面对我的照顾。”
  梁酌低头吻上祁映己的那一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软的回应。
  “……好。”
  梁酌松开啃咬祁映己唇瓣的牙齿,低声问他:“老婆,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祁映己轻咳一声,连那声“老婆”都没计较,强装曾经三军统帅的镇定。
  梁酌不能给好脸色,一给就蹬鼻子上脸,牵着祁映己不撒手:“回家吃饭,为了找你从出宫到现在我一口东西没吃呢,饿死我了。”
  “那你还嘴硬没找我?”
  “你说好不生气了!”
  祁映己忽然灿烂地笑了一下,蛊到梁酌喉结发紧的下一刻,拍了拍他的脸:“我只是说不生气,没说不追究。”
  当夜,祁映己把梁酌赶出了房门,任他在门外怎么装可怜都狠下心没给他打开。
  过了会儿,门外没什么动静了,祁映己却还能捕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披衣下床,一开门,坐在门边的梁酌一时不察,直接倒了进来。
  条件反射去扶人的祁映己“啧”了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就是你欠我的!”梁酌紧紧抱着他的腿,“祁镜,我脚麻了。”
  祁映己一手穿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稳稳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卧房,顺脚踢上了房门。
  梁酌搂住他的脖子,非要讨人嫌:“你不是说不和我住一起吗?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祁映己反问:“那你住哪儿?我给你送过去。”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梁酌躺到床上又不老实起来,伸手解祁映己的中衣系带,“祁镜,我想要。”
  “不行。”
  “我硬一晚上了。”
  祁映己抓住他的手:“不、行。”
  梁酌不高兴:“为什么?”
  “你做起来没有节制,后天才休沐,不能太放纵。”祁映己翻了个身,背对梁酌,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就这么睡。”
  梁酌扳他的肩,握着他的手往身下探去:“我难受,老婆,你给我摸摸。”
  祁映己的手指摸到了滚烫的硬挺,耳朵瞬间红了:“梁闲,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我怎么了?”梁酌很无辜。
  梁酌一手托起祁映己的大腿,向前挺动腰部,亲吻着他的后颈,身下的性器缓缓挤了进去:“不会做太久的。”
  “你就第一次早泄才没太嘶——!”祁映己被磨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身体都不自觉弓了起来,随着梁酌的动作一起晃动。
  “别提那次!你腰还疼吗?”
  祁映己呼吸急促,一开口,声音软的像四月的春风:“好,好多了……”
  梁酌极爱听他难以抑制快感的冲击略带颤抖的嗓音,明明身心都沦陷在欲望的浪潮里了,说出的话偏还带着惯有的冷静自持。
  反差大的让他能变得更硬。
  梁酌亲吻着他的肩头,非揪着他说话:“是不是再有几天又该去御医馆了?到时我陪你去。”
  “嗯……”
  “你怎么不多说几句啊。”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梁酌就不开心,他不开心,就想专门犯贱,斜向上顶了祁映己一下,“老婆,叫好听点。”
  祁映己再活十辈子也叫不出来。
  梁酌握上了他的性器,帮他疏解欲望,声音含笑道:“祁镜,你上辈子娶妻没?”
  祁映己本想接着装聋作哑,又想到了梁酌让他事事说出来的话,稍微直了直身子,屁股主动迎合起来了梁酌的灼热,闭着眼睛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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