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题名:胡杨林和桂花树 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重生换攻 祁映己十四岁上战场,天赋卓绝,不过四年便成了立下赫赫战功名垂青史的护国大将军,解甲归田后一生平安顺遂
梁酌含住了他烧红的耳垂,闻言,舔舐的舌头都顿住了:“你活了八十多,没娶妻吗?”
“没娶正妻,但有过红颜佳人相伴。”
祁映己忽然被翻了过来,和半撑起身的梁酌面对面注视着。
梁酌摩挲着他的喉结:“很多吗?”
“你吃醋了?”祁映己突然笑了出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手指,“自我卸甲归田后到去世之前,总共两个,都是身世可怜的女孩子,被我救下后就一直待在我身边,说这世道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说要报恩,我生命的最终都是她们和其余门生陪在我身边。再说就多言了……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梁酌又捅得更深了一点,吻住了祁映己快要脱口而出惊呼声的唇。
结束后梁酌不许祁映己去清理,缠着他要他讲给自己那两个“红颜知己”,被骂有病也不肯松开环抱着人腰的手。
祁映己瞪他:“你怎么这么不知趣!”
行完床笫之事问别人,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来吧!
“我太酸了。”不正常的梁酌低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我不止酸她们,还酸谢惊柳,一想到别人触碰过我的祁镜,我就不舒服。”
祁映己无奈:“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不也有通房丫鬟?”
梁酌咬了他的锁骨一口:“那不一样。我还不了解你吗?我没对她们动过情,你却每一个一定都是真心,不管爱不爱,也一定会拿她们当家人看待。”
祁映己:“……”
仔细想想……竟然还真是。
祁映己第一次对自己的品德陷入了怀疑,难不成他本质上真是个浪荡子?
梁酌的手指摸索到了祁映己黏不唧唧的屁股,伸进了他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后穴,往外抠挖几下。
“欸,梁闲你干嘛呢!”祁映己不自觉缩紧了臀肉,想要躲他的手指。
梁酌掰他的臀,严肃道:“我得把别人的味道盖掉。”
“……你有病啊?!说了那是上唔——!”
上朝差点迟到的祁映己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迁就梁酌。
七日很快过去,梁酌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祁映己忌嘴的消息,愣是把控的十分严密,没让他再沾一滴酒。
偶尔祁映己经过小巷酒楼或一些人家时闻到了,馋虫都被勾出来了,才能屈能伸地勾引梁酌,让他尝到甜头了,再理直气壮地叫他买给自己,自己就尝一口。
只是这一口喝到嘴里总是带着梁酌口内的温度。
重新该去御医馆的那天,恰好是除夕夜。
宫中设宴,百官又放假二十八天,京城内也没了宵禁,一时间热闹的不行。
祁映己年岁大了,收不到大额的利是封,让他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
卫濡墨照常把自己那份给了他,都没来得及递过去,梁酌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转身殷切地递上了自己的:“祁镜,我的给你。”
祁映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探了个头:“卫砚,你的呢?”
卫濡墨:“……”你旁边的人看起来想杀了我。
他顺手把自己的塞进了怀里,镇静道:“我要留给澂澂。”
祁映己顺嘴道:“那你今年挺抠门。”
梁酌有些好笑:“按理说边关统领的俸禄不低的,你这么些年也该攒了不少钱,都攒去哪儿了?”
祁映己装好银票,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反正就是不够花。”
卫濡墨逮准时机报复了他刚刚说自己抠门的话:“他以前攒钱说要娶媳妇儿呢。”
祁映己让自己尽力忽视梁酌微微眯起的眼睛,生硬地拍着马屁:“王爷不缺钱,我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比不过他手里一把玉骨折扇呢。对吧王爷?”
丝竹乐声余音绕梁,歌女和舞女音调清扬,腰肢柔软,大殿内还设了几处竞赛性质的游戏,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和玉壶美酒,一派祥和。
梁酌借着酒劲离案,撒泼似的,非要和祁映己挤坐在一起,趁着人声吵闹,跟他咬耳朵:“祁镜,你攒钱做什么?给我讲讲。”
“少喝点。”祁映己习惯性数落了他一句,给他倒了杯茶,不知是否是烛火太耀眼的缘故,梁酌总觉得他的瞳孔亮得像白日的太阳。
祁映己也喝上头了,语气微醺,随意解释道:“卫砚跟你说的是我以前的玩笑话。边关前些年乌牙那边没修建城池时要乱的多,咱们这里常遭受夺掠,那些城镇的百姓许多时候辛苦一年了还吃不饱饭,我每年的俸禄大都用来接济别人了,只有过年发得钱才会攒下来。”
他眼睛含着柔和的笑:“我知晓是杯水车薪,可有时候就这一杯水,能解了别人的渴,润了别人的肺,没准儿就活下来了呢。”
“不过这几年好多了,那些城池修建完毕,往日里开市还有贸易往来,我倒是能攒下来钱了。”
祁映己伸了个懒腰,也想玩投壶去,还没完全站起来,被身旁的梁酌拉了一下,因为醉酒的步伐一时不稳,跌靠在了他的肩上,嘴刚好磕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梁酌打开玉骨折扇横在了脸前,向前倾身,尝到了祁映己嘴里的血腥味。
祁映己反应极大的一把推开他,沉默不语地出了大殿透气。
梁酌追着他去了附近幽静少人的假山旁,攥住了他的手腕:“祁镜,你怎么了?”
祁映己静静地盯着他:“……殿内人很多。”
梁酌:“我知道。”
梁酌道:“我知道的,祁镜。”他上前一步,几乎要和祁映己贴着鼻尖,“你是我的妻。”
祁映己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朝自己压了下来,抬头迎合着吻上了他。
“回边关前我会找陛下要个回乡的假,”祁映己给他捋平自己攥皱的衣领,“回头带你见见我爹娘。”
梁酌心底软的一塌糊涂,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会儿,才道:“那我要把你写进我家的家谱里。”
祁映己笑骂他一句:“没个正型。人史官怎么记你啊?”
“我不管,我就要在梁家族谱里写你。”梁酌一下下亲吻着他的手,风流的眉眼中是深沉的情,“最多也就写‘闲散王爷高攀边关千古奇才’,没准儿未来过个千八百年,还能成就一段风流佳话呢。”
太后眯着眼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她向梁澈的方向倾身,不确定地问道:“湛儿,闲儿刚刚在做什么?”
梁澈无奈:“……母后。”
太后顿时也觉得自己喝上头了:“你们这俩兄弟啊,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梁家的男人果然不能动情,不然要么是耽误自己一辈子,要么就耽误别人一辈子。”她让春姑姑给自己倒了杯醒酒茶,目光有些出神,“先帝当年动心晚,哀家和他差了三十几岁,常听他说要是他再年轻些便好了。后来他临终前……还提过要把哀家带入陵寝陪葬。”
梁澈极少听过太后讲她和先帝的事情,他只知道父皇驾崩前只单独叫了太后进寝宫,之后便是太后出来,强忍悲痛地说陛下驾崩了。至于两人谈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梁澈闻言,对太后的话也起了兴趣。
“不过当然没成功了。”
太后笑了一下,对梁澈眨眨眼睛,那一瞬间的鲜活与狡黠,神态间竟带着豆蔻年华女儿家的娇俏。
“你当时甚至还未行弱冠礼,严格来算连二十岁都没到,闲儿和柔儿就更小了,比起太子他们全是劣势。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布置安排了许多,当时想得只有我要是跟着先帝去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在下面看到你们了。”
梁澈笑笑:“尘埃尚未落定,不便透露太多。”
太后无所谓地摆摆手:“哀家其实隐约能察觉到,只是我身处后宫,能得来的消息有限。不过就算你没安排,我也不会让你和闲儿出事的。”
——
年迈的帝王倚靠在床头上,寝殿内满是药味的苦涩,他布满褶皱的手轻微抖动,搭在了鱼芹萝的柔荑上,苍老的目光浑浊,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蔓儿,你随朕去吧……没有朕的后宫孤寂难眠,随朕陪葬吧。”
“陛下,闲儿和柔儿还小,”鱼芹萝声音很轻,说话也是慢吞吞的,“若是臣妾孤身一人,定会陪着陛下的。”
“梁柔?”年迈垂死的帝王冷笑一声,“她母妃和人私通,朕还是看在你喜爱她的面子上才没将她一起杖毙。”
鱼芹萝温顺地跪在床前,手掌安抚地摩挲着帝王的手背,没有回话。
帝王颤巍巍地抬手,抚摸上了鱼芹萝发髻间的两根玉簪,眼底都是不舍:“蔓儿,朕的蔓儿……朕已留下一纸诏书,梁湛和梁闲兄弟二人各有封地,不日便可启程。”
他的手忽然拔出了一根玉簪,抵在了鱼芹萝的颈侧,逐渐加重的力气将尖端刺了进去,语气温柔:“鱼蔓,朕会给你用帝王同等的规格下葬,不会亏待你的。”
窗外骤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昏暗的寝宫,不出数息,闷雷滚滚,巨大的雷声要把人的耳膜都震破。
鱼芹萝松开了吻住他的双唇,毫不在意脖颈上汩汩冒血的可怖伤口,眼神柔和:“陛下,蔓儿是爱您的,您应当知道。”葱葱玉指从额头滑落到了他的鼻梁,“但臣妾的孩子离不开臣妾。
“您儿臣众多,光是皇子就有二十二个,可我只有他们两个。怀胎十月,历尽千辛,从身上掉下来的两个血亲骨肉。臣妾怎样都无所谓,我已享受近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还有您的恩宠,此生已是足够。
“可臣妾也并不愚昧。”
鱼芹萝的指尖摩挲着帝王干燥的唇:“太子党派势力微弱,三皇子和七皇子又针锋相对,十四皇子和九皇子还站在五皇子的队伍里。这只是臣妾知道的,更别提臣妾没听过的其他皇子了。局势纷繁复杂,臣妾的孩子不是去了封地就能活下来的。”
鱼芹萝叹了口气,手掌用力,夺下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帝王手中的簪子,将锦被向上拉了拉,盖在了帝王的脸上,逐渐用力的手掌覆在了他的面上:“陛下,柔儿在臣妾来之前便偷偷篡改了您的诏书。湛儿和闲儿不会去封地自生自灭,臣妾会让他们活下来。”
逐渐黯淡的视野,绝色倾城的女子微抿着柔软的唇瓣,开合间吐出的话语,轻柔的音调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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