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撕扯,啃咬,吮吸到舌头发麻,颈侧最危险的命脉被不断舔舐啄吻,祁映己觉得自己像被啃食的猎物。
  祁映己难耐地喘息一声:“梁闲……”
  “嗯。”梁酌舔了下他锁骨上自己嘬出来的吻痕,“临行前你给我的甜头太足了,不过两月未见,我却觉得像隔了数年。”
  祁映己被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梁酌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像干柴投入了点点星火,一路烧了下去,身体也变得滚烫,他有些发晕。
  梁酌将他翻了过去,背对自己,左手箍着他的胸膛,右手带有薄茧的指腹就着温热的水流匆匆捅入了他的后穴:“泡太久了会昏头的,先速战速决来一次让我解解馋。”
  祁映己的乳头还被梁酌夹捏在指头里,向内按压转揉,向外不时重重地扯一下,隐忍的呻吟声从他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别拽了……唔啊——要扯大了……”
  “别出声。”梁酌玩弄他胸乳的手捂上了他的唇,嗓音很沉,“我现在很急,一听你声音就硬得更厉害。”
  急躁的扩张做完,梁酌握上自己的茎身,让祁映己撅起屁股,慢慢挤了进去。
  缴紧的肠肉像会呼吸一样,梁酌感受着久违的湿滑温热,满足的喟叹一声,在水中摆动着腰胯,不断冲撞起来。
  水声模糊了肉体不断相碰的无礼之声,梁酌捂着祁映己嘴巴的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夹捏玩弄着他的舌头,让他来不及吞咽新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了胸膛前。
  祁映己被捅得有些站不住,腿软脚软的不断下滑,干脆被梁酌按在了温泉池边,命令道:“趴好。”
  塌下的腰让梁酌没办法插到底,念及祁映己腰上有伤,没办法不管不顾提着人的腰胯肏,他有些烦躁地抽身而出,将祁映己托举到了池边,自己也浑身湿漉漉地跃了出去,想着抱着他去旁边的寝卧。
  祁映己本来就泡得有些喘不上气了,猛一出来倒是清醒不少,他望着梁酌湿润焦躁的眉眼,忽然笑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做吧,就在这儿。”
  梁酌再也忍受不住,掰开了祁映己的双腿,抬起了他的臀,直接深深的一插到底!
  “祁镜,你要勾走我的魂了。”梁酌使劲地顶弄着他敏感到全身痉挛的一点,喘息粗重,一声声质问着,“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怎么这么讨我喜欢?上辈子我怎么就没把你抓到手里?”
  祁映己被他不断深入的抽插磨得绷起了脚背,双腿不自觉圈住了梁酌的腰,脸皮烧得厉害,声音也随着不断晃动的身体断断续续的:“你闭……嘴,别,别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梁酌在祁映己的腿根处印上了青青紫紫的指印:“我是你相公,是你哥哥,和你说话不是天经地义?”他俯下身,吮住了祁映己的唇,“乖,你该叫我什么?”
  梁酌在高位待惯了,太后溺爱,陛下纵容,一生中除了皇位什么都有。他再怎么黏人无耻,骨子里还是高高在上的“梁姓人”,是有能力谋略争夺帝位的“梁姓人”,骄傲又强势。
  他昼夜连续赶路,身体上的疲惫积攒多日,早就困得不行,精神却异常兴奋,两相碰撞,倒是激起了他原本隐瞒起来的恶劣性子。
  祁映己臊得说不出话,体内的敏感点又被狠狠碾了一下,打了个激灵,直接射了出来,溅出的白浊沾到了梁酌的脸上。
  “不出声?”梁酌握上他射过一次有些疲软的阴茎,“那就把你再肏硬到射出来。”
  “别弄了!”祁映己的性器被攥得发疼,求饶地看着他,“哥哥,别弄我了……”
  梁酌叹了口气,重新捂上了祁映己的嘴唇:“果然不该让你出声,我一听就硬。”
  浑身瘫软无力的祁映己甚至被撞到了池子里,呛了水,梁酌捞出来后见他没事,又接着肏了起来。
  自己射了出来,灌满了他的后穴,梁酌才抱着祁映己大踏步走向了旁边的卧房,和他一起滚在了床上。
  梁酌啃舔着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轻声道:“祁镜,我没谢惊柳那么好的脾气,也没让你永远记住我的打算。如果以后你爱上了其他人,我会杀了那个人……不,我会把那个人抓到你面前折磨,让你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再把你关起来,夜夜肏你。”
  梁酌唇角勾着笑,扶着性器又挤了进去:“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也不在意你我是什么身份,担着什么责任。就算你变傻了失忆了,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只要我有一间屋子,其中的一角必然用来锁你。”
  “祁镜,你只能爱我。也必须爱我。”
  翌日祁映己起来上朝,坐都差点没坐起来,浑身骨头跟散了架又重新拼好了似的。
  他一动,身旁搂着他腰的梁酌也醒了,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几时了?”
  “起来了,待会儿要上朝。”祁映己推他,嗓音沙哑。
  梁酌嘟囔一句大清早的真不想去了,还是打着哈欠,赤裸着身体翻身下床,脊背上挖痕遍布。
  祁映己就这么盯着他穿好衣服,目光有些恍惚。
  昨夜他被做得晕了过去,但是梁酌的那番话却深深钉在了他的心里……不过自己也并不意外。他不是不知道梁酌的为人和德性,毕竟正常人也搞不出造反叛乱这种事,早在第一次见面后他就放了些心思在调查梁酌身上。
  可梁酌一直在自己面前都藏得好好的,披好闲散王爷的皮,行事作风还是风流贵公子的模样,昨天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在自己面前也不装了。
  梁酌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拿了下人给祁映己准备好的衣物回到床边,殷勤地伺候他穿好:“昨天见你从御医馆出来,去看腰伤了吗?”
  “还有其他陈年旧伤,”祁映己伸了下胳膊穿好袖子,“御医说让我先吸收七日,七日后再换药接着治疗。阿凌如何了?”
  梁酌弯腰给他穿上鞋:“阿凌又长高了些,就是说想澂澂想得紧。”他抬头笑着亲了一下祁映己的唇,“还得感谢程统帅,他为了和妻子儿女一起过年及时赶回去了,不然我还来不成呢。”
  穿衣服擦脸漱口梁酌还会干,束发冠就实在不行了。
  等丫鬟们梳好头,准备插上发簪固定的时候被祁映己拦了一下,换了根自己随身带着的玉簪。
  盯着他看的梁酌眼神发紧,拉着祁映己不想让他去上朝了。
  祁映己扯开他,羞怒道:“你成何体统!赶紧上车!”
  侯在殿外等候时看到了卫濡墨,祁映己道:“卫砚,你下朝后等等我,我去拿一下我东西。”
  卫濡墨点头,扫了眼黏在祁映己身后的梁酌:“昨天你夜不归宿,澂澂去找我说你一直没回来,还是梁柔派人去了趟将军府和王爷府才知道你去了哪儿。下次差人来讲一声,免得让人担心。”
  祁映己真诚发问:“你是不是爹当多了,怎么感觉一和你说话就是说教我。”
  卫濡墨冷笑:“你不会自觉让我省点心吗?”
  眼见两人要掐起来了,梁酌适时介入,笑着拉走了祁映己,对卫濡墨微微颔首:“这些时日多谢你的照顾。”
  “应该的。”卫濡墨习惯性客气完,顿了一下。
  ……祁镜好像和自己相识时间更长吧?
  恰好小太监出来传唤,文武百官安静有序地进了大殿,给帝王行礼请安。
  梁酌和祁映己的站位没在一起,好不容易熬完了早朝,人都没来得及窜,就被盛祥请去后殿见梁澈了。
  祁映己还得去公主府收拾自己东西,没想着等他,坐上卫濡墨的马车走了。
  梁澈在后殿等着梁酌,见他来了,才转身向后宫走去。
  梁酌快走两步跟在了他身后:“见过皇兄。”
  梁澈道:“昨日回来怎么没去给太后请安?”
  梁酌笑笑:“这不是打算回府一趟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再去见母后吗。”
  梁澈淡淡地笑了一下:“你倒是惯会哄母后。”
  太后眉目生了细纹,人开始显了老态,梁酌和梁澈过去时正好看见她对着春姑姑唉声叹气。
  春姑姑:“太后娘娘,叹气更容易显老的。”
  太后闻言,立刻止住了下一声叹息:“哀家前面叹了几次来着?”
  梁酌:“……”
  梁酌:“母后。”
  太后惊讶道:“呀,是湛儿和闲儿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梁澈和梁酌都落了座,春姑姑给看上茶,梁酌才笑道:“快到新年了,儿臣往年不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回来的吗。”
  太后不信:“知子莫若母,哀家看你心情好着呢,一点也没前些年回来时的心不在焉。”
  这回轮到梁酌惊讶了:“……很明显吗?”
  梁澈端起茶杯,眉目平静:“他见到了想见之人,心情自然雀跃。”
  “是那位祁将军?”太后坐直了身体,涂了蔻丹的葱葱玉指抚了下发髻,笑着摇摇头,“你可真是……哀家以为你早放弃了。”
  梁酌道:“所以啊,娘亲以后就别给儿臣介绍哪家的千金了。儿臣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耽误人家了。”
  “你这年岁当年女帝和先帝也才登基没几年,算什么‘不小’,”太后摊手,“你现在一年大半时间都不在京城,哀家想管也管不着你。不过——”
  她话音一转,眸中带着狡黠的笑:“娶妻生子终是人生大事,你现在被一时的新鲜劲攥住,以后总有一天得成家的。我见那祁镜也不像是愿意跟你回京享福的人,到时总还得分离,不如趁现在年轻就成家娶妻呢。”
  梁酌还没说什么,一直安静坐在一旁喝茶的梁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娘亲,不必管他,随他去。”
  卫澂帮祁映己递衣服,不舍地问:“祁叔叔,你非要走吗?”
  “对呀,打扰你们太久了。”祁映己摸摸他的头,“以后你能来王府找我。”
  卫澂:“舅舅也回来啦?”没等祁映己回话,立刻又问,“阿凌哥哥说什么了吗!”
  祁映己笑了一下:“他说想你想得紧,盼望着早日和你见面呢。”
  “我昨日刚寄了信,说我要有弟弟妹妹了,这算不算我俩心有灵犀!”
  “当然算啦。”祁映己叠着衣服,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澂澂,帮我拿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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