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卫濡墨哼了一声:“你不也得吃王爷软饭?看看你的将军府都成什么样了,还不找人修葺。”
  “我那叫节俭!”祁映己理直气壮,“修了也住不了太久,下次回来还得重新修,不如就这么破着呢。”
  梁楚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捶手,说道:“梁闲还留了些资产在我这儿呢,说直接给你你肯定不要,哪天你回京了用你身上。我明天找工匠帮你修一下,再让下人打扫打扫,你搬进去能住更舒服些。”
  这次换卫濡墨嘲笑他了:“我至少还要等卸甲归田之后,你现在就要吃上了。”
  晚上沐浴完,祁映己一个人够不着腰背,习惯性装好药油去找了卫濡墨,还没进他和梁楚居住的卧房,就看到了在房门外呆立的卫澂。
  祁映己奇怪:“澂澂,站这儿干嘛呢?怎么不进去?”
  卫澂指着房间门,眼神茫然:“里面有哭声。”
  祁映己听力极好,几乎是在卫澂声音落下的同时便捕捉到了那抹喘息,当即一脸复杂的表情,捂着卫澂的耳朵离开了:“非礼勿听。”
  卫澂偏一直问:“为什么呀?是不是爹爹娘亲吵架了?娘亲都哭了。不行,我得进去找娘亲!”
  “哎——”祁映己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没吵架,他们……他们……”难为半天,他才想到个理由,“他们打算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卫澂瞬间支棱起来了:“真的?!我有哥哥了,我想要个妹妹!”
  卫澂晃着祁映己的手:“我等不及了!我什么时候能有妹妹呀!叔叔,你替我催催爹爹和娘亲!”
  祁映己:这可不敢催啊。
  被闹了半天,祁映己也坐累了,往床上一瘫,回道:“澂澂,十月怀胎很辛苦的,这些事急不来,只能靠缘分。”
  卫澂也顺势钻进了他的被窝,正要说什么,小鼻尖忽然嗅了嗅,有些奇怪:“叔叔,怎么有股药味呀?你受伤了吗?”
  “没有。”祁映己给他掖好被子,“快睡,时间不早了。”
  翌日清晨,祁映己被睡觉不老实的卫澂活活踢醒,“以德报怨”的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哪哪儿不舒服地下床了。
  上朝进大殿,昨天没上药的祁映己抬脚跨门槛时差点没栽地上。
  卫濡墨扶了他一把,皱眉道:“你是不是腰伤犯了?回去我帮你涂下药。”
  “其实我昨天去找你了,”祁映己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常,“还在你们卧房门外看到澂澂了。”
  祁映己拍拍脸皮红起来的卫濡墨:“你们下次注意点。”
  下了朝就想冲回公主府躺床上的祁映己没能如愿,被盛祥请去了御花园。
  深秋的京城许多植物都开败了花枝,树木枯黄,枯叶瑟瑟,宫中下人打扫不及,一会儿的工夫又落了满地,踏上去便能听到清脆一声响。
  御花园也不全是一幅萧瑟秋景,作物分布错落有序,春开秋盛,一株株枯败的植物间总会开株格外艳丽或温婉的花朵,蓬勃和枯景交相辉映,别有一番滋味。
  梁澈拢了披风坐在凉亭里,面前是个熟悉的棋盘。
  祁映己行礼落座,猜了先,便和梁澈下起了棋。
  棋局渐久,祁映己手中翻转把玩黑子的时间也越长,他摩挲着下巴,思考良久,笑着道:“是末将输了。之前勤下时还尚不是陛下的对手,现在手生更别提了。”
  “你要在京城待得时间不短,陪朕多练练。”梁澈差人收了起来,拂了下宽大的衣袖,站起了身。
  祁映己也跟着站了起来,本想弯腰行礼告退,刚一俯身,直接不受控制地朝石桌上磕了下去,结结实实撞了下脑袋,“咚”的一声脆响,又一屁股弹坐到了地上。
  梁澈:“……”
  祁映己:“……”
  祁映己:“………………”
  梁澈问道:“何时受伤的?”
  祁映己镇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摆,走了两步站到梁澈身后,回道:“弱冠那年腰伤到了,前些年可能太过年轻,疼得不是很明显,最近两年才疼得厉害起来,一点凉都受不得。”
  梁澈吩咐盛祥道:“传御医。”
  “多谢陛下抬爱。”祁映己受宠若惊,习惯性又要行礼。
  一弯腰,祁映己心道完了,这次可没桌子垫了。一个踉跄,脸朝下直挺挺地栽了下去……意外之外的,被梁澈伸出手臂扶了一下。
  祁映己跟洗脸架上挂着的擦脸布似的,横挂在梁澈的胳膊上。
  “……谢谢陛下!”祁映己手忙脚乱地站直身体,心底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折寿。
  梁澈等他站稳,才松了手,眼神平淡:“去兴德殿等吧。”
  御医来得很快,给祁映己诊过脉,说还得再看一下腰肌,梁澈便让他去了内室,自己坐在殿外喝茶看书。
  御医捏了几下发作起来厉害的几处地方,都被这伤惊到了:“……祁将军,您这再不好好养着都要伤到根本了。”
  祁映己疼得倒吸凉气:“我马上就好好养,您轻点,腰快断了。”
  御医职业病犯了,顺便检查了下他的胳膊腿儿,这一检查不要紧,又数落了他好几句:“你们年轻人啊,不知道身体的重要性,祁将军,你看看你这筋脉肌理损伤的,还体寒,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难受了。”
  祁映己有气无力的:“我年纪已经大了,这两年好多以前只是轻微疼痛的地方都严重了……”
  “将军您都没过三十呢,算什么年纪大。就是伤病沉疴积攒太多,这两年爆发了而已。”御医松了手,让祁映己可以穿好衣服了,“您身体底子好,我开服方子,按时服用,配上针灸,两月便可卓有成效。”
  祁映己系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针灸?去将军府吗?我最近不住那里。”
  御医:“啊?您不来宫里吗?”
  御医大概给梁澈说了下祁映己的情况,梁澈知道后淡淡嗯了一声,对祁映己道:“你便每日去御医馆扎针吧。”
  祁映己开始了痛苦的喝药日常。
  挨针倒是轻的,平时在边关也没少受伤,这点轻微的痛不算什么,主要是配合着御医活动自己筋肉的动作,祁映己只觉得这要是在军营就能作为一种刑讯手段了。
  卫濡墨见他每天回府那气色跟个吊死鬼一样,嫌弃归嫌弃,还是让卫澂明日开始陪他一起去。
  小卫澂瞪着大眼睛,直愣愣地问:“祁叔叔,疼不疼?”
  祁映己咬牙保持自己的英勇形象:“……还好。”
  “你出汗了欸。”
  “太热了。”
  “可外面现在已经十月了啊。”
  “……”
  卫澂戳他:“祁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祁映己闭眼:“我睡着了。”
  “睡着了怎么还能说话呀?”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祁叔叔?”
  “祁叔叔——”
  卫澂坚持不懈的全程叽叽喳喳着,成功转移了祁映己的注意力,就是有些费耳朵。
  小孩子的精力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旺盛,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问题,逮着什么问什么。
  卫澂见到祁映己身上的伤,每一道都要问一遍怎么来的,导致他被迫回忆起了从十四岁上战场到回京前经历过的每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卫澂听完人都激动地踩到了桌子上:“澂澂以后也要这么厉害!”
  路过的御医:“卫小公子,快下来,小心摔断胳膊。”
  “哦。”卫澂乖乖爬了下来。
  祁映己:“……首战败退了是吧。”
  卫澂神秘地摇了摇自己又短又肉乎乎的手指头:“这叫迷惑敌人,暂时撤退休整。”
  祁映己和胳膊脱臼的卫澂回家被卫濡墨逮着臭骂了一顿。
  祁映己嚷嚷:“凭什么骂我!你又不是我爹!”
  卫濡墨气笑了:“吃我的用我的现在不认账了?!逆子!”
  梁楚:“……”
  卫澂:“……”
  过年前夕,梁楚诊出了喜脉,卫澂又高兴又害怕自己一碰就伤害娘亲,不敢靠近她。
  梁楚笑眯眯的,拉过自己崽崽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澂澂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卫澂:“妹妹!”说完,小心摸了摸娘亲的腹部,“妹妹乖哦,我以后一定会保护你的!”
  卫濡墨端着安胎药过来,小心翼翼地喂完梁楚喝下,问道:“还想吐吗?”
  梁楚摇头:“好多了。”
  卫澂拉着卫濡墨的衣服:“爹爹!我想给妹妹起名字!”
  “可以呀,就是还不知道是不是妹妹呢。”卫濡墨好笑道。
  “我不管,我想起名字。”卫澂竭力推荐自己,“我现在认识可多字了!天天给阿凌哥哥写信呢!”
  歪在软榻上的梁楚忽然察觉出了不对的地方,疑惑地看向卫澂:“澂澂,你哪儿来那么多寄信的钱?”
  卫澂:“……”
  啊啊啊啊啊我说漏嘴了——!!
  祁映己扎了两个月的针,虽然后面不用每天都去,还是感觉自己成了筛子。
  好不容易御医说第一阶段完成了不用忌嘴那么严格了,正要冲出宫去喝个痛快解解馋,刚出御医馆,就被来人抱了个结结实实。
  鼻尖充盈着熟悉的气息,寒风裹挟冷香,厚实的大氅完全将祁映己包裹,有力的臂膀将他箍在了温暖的胸膛前。
  祁映己愣住了:“……梁,梁闲?”
  “祁镜……”梁酌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祁镜。”
  “怎么这么憔悴?”祁映己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背,轻轻拍了拍,“先回去休息休息。”


第13章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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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夜兼程赶路的梁酌进了宫,没面圣没去找太后,去了趟御医馆就打道回了王府,此类行为堪称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的梁酌为了赶路半个月没怎么睡过好觉,回了舒适奢华的王爷府第一件事没补觉,反而拉着祁映己白日宣淫。
  王府建筑骄奢,梁酌惯会享受,还在后院专门挖了池面积极大的活水温泉,建了座专门用来泡温泉的“清池园”。
  祁映己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完,就被梁酌带着跌了进去,湿透的中衣下粉色的乳晕明显,梁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抚摸着他的脸庞,低头含住了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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