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爷!您真是贵人钱多,咱们省吃俭用顾着这个家,您倒好,昨儿花了一千五百两买个奴,今儿缺了两坛子酒也不要了,明儿可怎么着呢?难不成要把咱这儿的库房打开,东西随人拿随人取不成?”
  透玄知道夏丰昨晚上的气还没消,陪笑道:“夏丰姐姐恼什么呢?为了那个新来的人,生这么大气不值当,我们多久的情谊了?他才来一天,哪能越得过你去?花了这么多银子不得给咱们乐一乐吗?等他养好了,我让他认你做亲姐姐,让他伺候你,如何?”
  夏丰被哄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道:“他瞧着比我大呢,还认我做姐姐?”
  “那有何不可的?只要你乐意,认你作娘都成!”透玄道。
  “我呸!我一未出阁的姑娘家忽的认了这么大一个儿子,传出去我还如何嫁人呢?”夏丰道。
  “哦!原来我们夏丰姐姐想着嫁人呢!那好说,你要嫁了个好人家,我定送你万两银子做嫁妆!”透玄逗笑道。
  夏丰脸一红,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羞道:“玄爷竟会拿我寻开心!我不管了,这些酒坛子你自个儿点去吧!”
  她说着甩着手进里屋去了。
  琼浆坊的小徒愣神瞧着夏丰嚣张跋扈的模样,心里嘀咕:原来这位不是少奶奶呢?怪道师父说东平王府气派大,竟是连主子奴仆都分不清呢!
  “小弟,你将这些酒坛子搬去那花墙底下摆着便可,”透玄道,“小心垒好,别让坛子打翻了,再去东厢房同刀芒要银子,那儿备着茶水,你尽管喝去。”
  小徒满口应了,心想:今儿算是开了眼,不仅见识了东平王府内如年画似的闺阁里屋,而且这府里的少爷也是个奇人,对下人竟如此和善,下人不干活他去干活,下人不高兴他还要哄着,真是说出去都未必有人信的。
  一时,剑锋进门来报:“少爷,王爷从东宫回来了,请你去他书房。”
  “王……爷回来了?”透玄一怔,心里一阵发慌,忙回里屋去换衣裳。
  他在屋内的橱柜里翻找了个遍,没找着要穿的衣裳,骂道:“你们越发胡闹了!我要去见王爷,竟连一个服侍我换衣裳的人都没有!迟早全给我打发了,我一个人过得了!”
  哗啦一声,桌上的茶壶杯盘被透玄摔了个粉碎。春晓赶忙进来,见他一脸怒气,忙拍着他的背道:“爷息怒,他们几个见你同梅少爷玩儿去了,也都去其他屋里和人吃酒斗蛐蛐了,没想你就回来了,我来服侍你更衣吧,别让王爷等急了,又要挨骂。”
  “王爷怎么忽的回来了,不是说明后日才回的吗?”透玄道。
  “这就不清楚了,许是东宫的事儿提前办完了,便回来了。”
  春晓在一个衣屉子里取出件奶白色棉质长衫,面料极好,却一色花纹全无,透玄披上,春晓将领子掖好,道:“好好同王爷说话,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别躲躲闪闪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没事儿都整出点儿事来了。”
  透玄道:“姐姐放心,我且去了。”


第7章
  ======================
  透玄来至东平王府正堂屋中,抬头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额,提着“东平王府”四个大字,后跟着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东平王透隐”。透玄绕至后堂,还没进屋,便听见有鹦鹉在学舌。
  “美人儿娇俏,美人儿娇俏!”鹦鹉道。
  透玄心中石头落了地,进屋便作揖道:“给老王爷、王爷请安!”
  “怎么我唤了你这么久,这时候才过来?”透响皱着眉头道,“我不在府上这几日,都瞎胡闹些什么呢?”
  “我没……没瞎胡闹呢,爹,我这几日在家潜心研究香呢……”透玄支支吾吾道。
  “都多大了,还玩那些个香啊粉啊的,也不知道害臊!”透响道,“正经去上个学堂要紧!我已命人打点好了,过几天你就去学渊堂拜师傅去。”
  透玄平生最不喜上学读书,虽也看些杂书,只一见到四书五经便觉全身酸软哈欠连天,连眼皮子都抬不住,只想找张软塌睡下,这一听他爹找了学堂让他过去,他便急了,像只奶猫似的扒拉着老王爷透隐,腻歪道:“爷爷,别让爹送我去学堂,自娘亲过世之后,孙儿便再不去那学堂了,这世上谋生的法子万万千,又不只是考取功名这一条道,即便是一辈子靠制香,孙儿也饿不死的……”
  “你倒是会搬救兵,就算你爷爷拦着,这学堂你也是非去不可!”透响道。
  “哎呀,我的玄儿不想去学堂,就别让他去了吧,就算他什么都不干,我们东平王府养他一辈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吧?”透隐摸着透玄的脑袋,笑道。
  “养他一辈子!养他一辈子!”鹦鹉跳了几下,咿呀学舌道。
  “什么破鸟?快拿去外边放着,免得扰了老王爷安静!”透响命人将鹦鹉笼子拎到了外头,这边用刚烧好的热水沏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用嘴细细吹凉,递与透隐,道,“爹,我才五六岁的时候,您便带我去学堂拜了师,才有了如今东平王府的地位,想必这读书写字是能练人心性的,怎么到了玄儿这一辈,您就这么纵容起来?他的将来,您就不担心?”
  “我们玄儿同你不一样,”透隐接过茶水,呵呵笑道,“你从小就是个读书的料,玄儿却不是,他打小就古怪精灵得很,考取功名利禄不适合他,你见过的人遇见的事儿哪有我多?我看人,准着呢!甭担心……”
  “爹,您的心也太大了些,”透玄叹了口气,对着透玄使了个眼色,道,“听说你近来没事儿竟往南安王府跑,梅馨那小子从江苏回来,也不早来拜见我,想来是个无礼的,你少同他亲近……我今儿乏得很,便不留你说话了,你且回去,没事儿别瞎逛悠,你既喜欢研制香料,便拿出些真本事来,等我闲了,拿些香料来我闻闻,有好的,我们东平王府也可多一门经营香料的生意……”
  透玄听透响的意思是不会让他再去学堂,喜道:“儿子明白了,谢谢爷爷!啊不,谢谢爹!”
  “死小子!”透响的话没说完,透玄已出了正堂屋的门,像只开了笼的狗子,飞也似地往自己屋内跑。刚到屋里,见秋阳和冬雪正在摆果盘,各色玻璃水缸里摆着新鲜的桃子、莓果、柑橘,琉璃果盘内盛着葵花籽、腰果、板栗。
  透玄赶紧脱了外裳,冬雪取了件里屋穿的暗粉色半开襟长袍与他披上。
  “这些是谁送来的?”透玄道。
  “怎么太阳没下山呢就一副要睡的装扮了?”夏丰笑着走过来,道,“我刚去水井里打了水,将那些个柑橘啊桃子啊浸在井水里,晚饭后取出来吃,想必更加甘甜可口。”
  “这些果子是南府梅少爷命人送来的,说是从苏州带来的,前几日忙忘了,今儿才想起来,烂了好些,他便挑了些好的送来我们吃。”春晓道。
  “他倒是有心。”透玄嘻嘻笑道,在桌前剥栗子吃。
  春晓细心瞄了透玄一眼,笑道,“我们少爷看起来心情不错?没在王爷那儿挨骂呢?”
  “我都这么大了!哪能每次去都被骂呢?王爷不看爷爷的面子也得看娘亲的面子,”透玄道,“王爷原本还想着让我去学堂,我哪是个读书的料?娘亲若还在,亦不会逼我的……”
  透玄说着便愣了神,春晓见状,知道他想念娘亲了,便打岔道:“想必是老王爷说服了王爷?”
  “确实,最疼我的人,除了娘亲,便是老王爷了……”透玄神伤道。
  不一时,刀芒从外头回来,报:“少爷,朵勒的卖身契我给您带回来了,我从南安王府梅少爷那儿拿了五百两,加上我们自己屋里的一千两,一起拿去给了昨天的长史官大人。”
  透玄点头道:“卖身契拿来我瞧瞧。”
  他扔了个桃子给刀芒,刀芒接了,边吃边道:“那长史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偷偷问了我好些话,像是在打探少爷你的底细呢,我没同他说!”
  “知道你是个机灵的!办得好!”透玄笑着对他说,“朵勒怎么样了?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伤是没大碍的,只是……”刀芒吞吞吐吐道。
  “只是什么?”透玄道。
  “只是……他是个怪人……”刀芒道,“他来我们府上两天了,除了告诉我们名字外,没听过他说一句话,昨儿我给他请大夫问他哪里疼,他也不啃声,剑锋给他熬药,他连句谢谢的话都没有,八成是个没良心的,我的爷,您可别只疼着他忘了咱们几个一直为你鞍前马后的人。”
  透玄听了大笑道:“我是明白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明里暗里吃醋争宠呢!你们放心,我疼着你们呢!哪能为了他忘了你们?”
  “爷嘴上这么说,可要做到啊!”刀芒补了一句。
  一时,吃了晚饭。透玄因心情好多吃了一碗,便觉胃内积食不消化。
  “这江南进贡的胭脂米虽好,吃多了肚里顶得慌,我出去走走。”
  “哎,你就穿着这样出去?也忒随便了些,正经穿了外衣再去吧。”春晓收拾着碗筷,边道。
  “我不走远,就自己院内逛逛。”透玄说完便走了。
  步入院内,只见秋阳和冬雪在井边打水,冬雪那木桶没拎稳,不小心溅了秋阳一身,秋阳不依不饶道:“小蹄子,怎么这么不当心!仔细捶你不捶!”
  “好姐姐,饶我这一回,回头我睡前替你揉揉肩。” 冬雪忙道。
  “你瞧瞧我,像是从井里捞上来的,我的衣衫裤子都得洗了,还得去洗个澡去,哪是揉揉肩便能了的?”秋阳道。
  “那我帮姐姐洗澡,替姐姐擦擦背,可好?”冬雪笑道,“好歹我也伺候过少爷洗澡的,伺候伺候姐姐也无妨。”
  “小蹄子,算你识相,就这么说定了,这水先打了我洗,少爷这会儿才吃了晚饭,得一个时辰后才会用到水。”秋阳道。
  “好嘞!”冬雪道。
  “你说那新来的人,究竟什么来头?少爷花了那么多银子不说,还像个祖宗似地供着,我们挑水他洗澡,哪有这样的事儿?”秋阳道。
  “春晓姐姐说他身上有伤,需得每日用干净的水来擦洗,不然伤口烂起来可不得了,”冬雪道,“姐姐,他的事儿我们少管,到底是少爷买的奴,少爷让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与我们有何想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