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题名:我将殿下买回了家 作者:海德娜娜 简介: 钟情公子✖美艳娇奴 东平王府大少爷透玄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奴仆回家,由此展开一段风花雪月,你侬我侬的
透玄站得远,两个丫头没瞧见。透玄见她们抬着水进了屋,转身朝西厢房去,未至廊道内,便闻见一股异香。
透玄站着闻了片刻,便觉浑身骨头都要酥了。哪来的香味,竟如此新奇!透玄想着心里默数,当归、八角、胡椒、丁香、松叶和冷杉,他深吸一口气,道:“最点睛的是那一份不多不少的苦艾酒香……”
他走进西厢房的廊道,右侧最里间的屋子里透着微弱的光,越走近香味便越浓郁。靠近房门口时,只听见里边有些许水声,淅淅沥沥的,透玄想敲门,想了想便停在门口,从一条稍开着的窗户缝往里看。
一名男子身披着乌黑的长发,背靠在浴桶内,他用白色的棉布擦拭着左手臂上的伤口,那伤口微微渗着血,鲜红色称得沐浴之人的肌肤如霜一般白净,那对酥臂肌肉线条分明,透玄只看了几眼,便觉口干舌燥。
男子背对着透玄起身,哗啦一声,身上晶莹的水珠洒在浴桶里,发尾处滴着水,他抓起一旁的干棉布擦身体。男子背部的轮廓刚硬中带着些许柔美,柔美中带着些伤痕,像是暴风雨过后,花园里剩下的最后一朵蔷薇花。
透玄看呆了,昏昏然中觉着浑身燥热难耐,气息都有些不稳,憋不住喘了一大口气,只听屋里的人道:“谁在外边?”
透玄一惊,撒腿就跑,一下便到了自己屋内。春晓正收了晾好的衣物,在整理柜子,见他面红耳赤地从屋外回来,疑道:“少爷刚去哪儿了?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便魂不守舍的?”
“无事,”透玄自觉面部飞红,心跳得像是小鹿乱撞,忙道,“姐姐给我倒水洗澡,水要凉一点儿的,屋外暑气大,我站了一会儿,现在身上烫的很。”
春晓疑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背,吓了一大跳,道:“爷该不是病了吧?我去请大夫,若是病了还用凉水洗澡,岂不是要变成大病?”
“说了无事,别瞎请大夫,给王爷知道了又要问,”透玄道,“那你给我多加些热水,洗个热水澡便好了。”
春晓只得给他备热水去。透玄满脑子想着刚才看见的情景,他疑惑为何身为男子,那人会有如观音娘娘一般雌雄难辨的躯体,他更不解的是,为何自己瞧了这样的躯体会有如此莫名的反应?
没多时,透玄沐了浴躺在床上。春晓点上甜梦香,举着瓷香炉熏了床帐和屋子,薰衣草混合着杜松的气味氤氲开来。
“姐姐别走。”透玄呢喃道。
春晓挑着烛芯,将光调得微弱些,“我不走,哪一次不是等你睡着了我才走的?”她整着透玄的被角,笑道,“爷放心睡吧,今儿事多,爷定是累着了,睡一觉便没事了。”
透玄瞧着春晓的脸渐渐模糊,昏昏然间又来至多乐池边上观鱼。这鱼池不似上一次有许多条鱼在里边玩耍,却是连一点涟漪都没有的。透玄正纳闷,只见一条金色锦鲤探出了水面,吐着泡泡,像是在笑话他。透玄一拍脑袋想起来,道:“你就是上次甩我一脸水的家伙,我可认出你来了,今儿非抓了你烤着吃不可!”
忽的,多乐池上升起一阵大雾,透玄眼前一片模糊。从大雾中走出来一个人,他披着半透的金色绫罗,绫罗像是被雾气沾湿了,依稀贴在此人身上。此人对着透玄一笑,眉眼直勾勾望着透玄,透玄一惊,心想,此人竟与昨日采买来的朵勒有八分相似,是何缘故?
正在思考之时,此人已靠近透玄不差分毫,他虽是个男体,举止却似女子般阴柔,他抚着透玄的肩踮起脚尖,软糯的唇贴上来,一阵湿哒哒的触感。透玄没有躲,他只觉得新奇,遂用右手搂上此人的腰,将他拥入怀里。此人肌肤光滑细腻,筋骨柔软较世间女子更甚,眼神中带着百分妖娆,千种风流,万般情思,将透玄深深望在眼眸里。
“你是谁?”透玄问道。
“你忘了我了?”此人媚媚笑道,“我是你的多乐啊……”
“多乐?”
“你救了我,还养着我,我来报恩了……”
“报恩?”
透玄听得一头雾水,忽的一道晴空霹雳震天响,一个声音道:“此乃天机不可泄漏!”
透玄猛地跌入万丈深渊,不禁大喊道:“多乐救我!”
春晓坐在透玄边上直打瞌睡,却听透玄在梦里喊出声来,忙将他拍醒,道:“爷快醒醒,别怕,只是下雷阵雨,不打紧的……”
透玄狠狠抖了一下,惊醒了。只听屋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芭蕉树的影子在屋子里东倒西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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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玄在梦中惊醒,春晓扶他起来喝口水,掀被子时一摸,裤裆上竟湿了一大片。
春晓顿时羞红了脸,刚想走,手被透玄抓住,“姐姐别走,你……别同外人说去……”
“我去给你再拿件裤子换上,”春晓道,“等你再睡下我便拿去洗了,外人怎么知道?”
“好姐姐,谢谢了。”透玄道。
“你都梦见什么了?梦里喊着……朵勒?”春晓递了件干净裤子给透玄,自己站在帷帐外,心下又是疑惑又是高兴,犹犹豫豫,竟不知该不该问,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爷,是不是……起来了?”
帷帐内一阵的窸窸窣窣,“嗯……”半晌,一个微弱的声音道。
春晓喜道:“恭喜少爷,这可是件大喜事啊!我昨儿个怎么说的,此事定是需要些机缘巧合才能成的,就是不知这机缘巧合究竟是个啥?”
“许是……白日里在香阁内闻了新配置的香料亦未可知……”透玄支支吾吾道。
“少爷别急,此事急不得,需得从长计议,”春晓道,“万事开头难,少爷如今已有了这个头,想必接下去便会诸事顺遂了……”
翌日,晴空万里。春晓带着秋阳和冬雪在院子里晾昨儿晚上打湿了的衣物。透玄坐在院子边的长廊里发呆,昨儿晚上的梦他已经忘了大半,只记得梦里有一个和朵勒有七八分相似的人,至于这人是男是女,又同他做了什么,透玄一概全忘光了。
一时,剑锋从外头进来,递过一封请柬于透玄。透玄打开看了,道:“梅少爷就只交了这份请柬给你,没同你讲些别的吗?”
“没了,他只说让你别迟到。”剑锋道。
“梅少爷请了我晚上去南府听曲儿,他家新采买了个戏班子,我去瞅瞅,你同我一道看看去。”透玄道。
剑锋点头不语。
“对了……那个,新来的朵勒……他的伤好了吗?”透玄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早上我去瞧过了,好多了,只是有几道伤口较深还没愈合,得每日三次敷上药粉,慢慢才能痊愈。”剑锋道。
“是在左手臂上吗?”
“是,”剑锋道,“少爷如何得知的?”
“什么?”透玄似有些魂不守舍。
“少爷如何得知朵勒左手臂上有伤的?”
“哦!”透玄摸了摸脑袋,道,“我……猜的!猜的……”
“少爷猜得可真准,可不是在左手臂上嘛!”
“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他,等他好了也能帮你分担些事儿。”透玄道。
“我可要不起他!”剑锋忙道,“爷,你别觉着自己买了他就真能把他当下人使唤,他同咱们几个不一样,一副主子派头,少爷你使唤他都不一定成呢!我看难!”
透玄想了想,道:“买他时便听说他在西宁王府时就没人将他当下人使唤过,西宁王将他当亲儿子的,想来也不是你们可以使唤的人,你就将他当做我的朋友来招待吧。”
剑锋道:“我没话说,刀芒却不一定肯,朵勒刚来那一日刀芒便瞧他不顺眼,到现在都没搭理过他。”
“刀芒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随他去,”透玄起身往西厢房去,“我去瞧瞧他去。”
“哪个他?”剑锋在后头问道。
透玄回头用食指点了点西厢房的位置,剑锋便识相地立马闭了嘴。穿过西厢房廊道时,那股芬芳的苦艾酒香不见了,透玄来至朵勒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屋内无人。
透玄打开门跨进屋内,只见屋内陈设甚是简单,却异常整洁,像是精心整理过的。床上的枕头和被褥摆放的位置比透玄屋内还要讲究,床边上放着个面盆架子,架子上搭着一条半旧不新的白色棉质洗澡巾。
不觉间,透玄的脸上浮起一片红霞,如火般烧灼着两腮,回神时,他只觉浑身烫热,便出了屋子去透风。原来这西厢房再往西走连着一个小花园,与廊道是贯通的。
未进花园内,便听见一人声念着:“……桐阶月暗,芳魂与倩影同销,蓉帐香残,娇喘共细言皆绝……”
透玄走进小花园,便看见一人着一件石青色素服,跪在一小撮土堆前磕头。土堆前点着几根蜡烛,还有一个小火盆里烧着纸钱。
只听那人念完诗词,口中道:“雪燕姑娘,那日你在西宁王府里多次救我于困境,我却不能在你念死时帮你一把,是我朵勒无能,只能在这儿偷偷给你烧些纸钱,愿下辈子你能投个好人家,多福多贵……”
朵勒跪拜完雪燕的芳冢,起身见透玄愣神望着他,先是一惊,接着便单膝跪在地上,道:“给玄少爷请安。”
透玄仍是愣神瞧着朵勒的眼睛、鼻子、嘴唇和身段,只觉他静若松生空谷,洁若秋菊被霜,艳若霞映澄塘,神若月射寒江,定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正懊恼时,只听朵勒道:“玄少爷进屋吧,站在这穿堂风里万一着了凉,你这娇贵身子如何经得起?”
他起身绕过透玄,只顾自己进了屋。透玄回过神,跟在他身后,笑道:“我们是在哪儿见过?瞧着你眼熟的很,你何时来的西宁王府?东平王府与西宁王府虽无经常往来,也偶有交集的,许是在什么大节日里摆宴时见过也未可知。”
朵勒只抬头轻轻瞧了透玄一眼,便低头道:“我来西宁王府不过两三个年头,平日里极少出门,就是西宁王府摆宴,我这种身份的人也是见不得宾客的,少爷如何见过我?”
“那我怎么听说,前西宁王很是疼爱你,把你当亲生儿子呢!”透玄道。
“都是外人瞎传的,”朵勒沉默片刻,在一旁的漆木格子里拿出些药材,放在铁药碾里碾碎,一阵异香扑鼻而来,“许是我懂些医药,王爷又经常需要人伺候着药汤,所以待我好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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