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那十个加起来都抵不过这一个,可不是一定要拿下吗?”黑衣男子笑道。
  “这人是北静王府的?我为何从未见过?”透玄道,“刀芒,且去打探一番来回我。”
  “也不用特意去打探,小的听说北静王的外甥近日来了春临城,各大府邸都拜见了,只差咱们东平王府,所以爷还不认识他……”刀芒道,“想必这位就是那外甥了……”
  “难怪!我说呢,这北静王府素来同西宁王府交好,以前可是趾高气昂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西宁王爷坏了事这北静王府才示弱了些,怎么,他们还真想将西宁王府的所有奴才都买了?我偏不依!”透玄说着拍了一下剑锋的肩膀,道,“出价呀!愣着作甚?”
  剑锋喊道:“八百两!”
  “一千两!”黑衣男子说着朝这边瞟了一眼。
  剑锋支支吾吾道:“少爷,出到一千两了,这价格忒高了些,咱们屋里可没这么多银子,横竖要去其他屋里借,这借来借去的,王爷便知道了,王爷要是知道少爷花这么多银子买了个奴,定会怪我们这些下人怎么不劝着,横竖要扒了咱们的皮不可呢!爷买个人放屋里可以,但别连累我们呀……”
  “买什么人放什么屋里?瞎说什么呢?”透玄的扇子一下敲在剑锋脑袋上,道,“银子我自会想办法解决,横竖不连累你们便可了。”
  “一千两叫一次!一千两叫两次!……”
  “一千五百两!”透玄道。
  黑衣男子怒目一瞪,转身离开,坐入轿内。轿起,人群纷纷散开,各自私下里嘀咕:“一千五百两,能在城郊买一座庄园了,东平王府的少爷竟用这么多银子买了个奴才,简直叹为观止!都说东平王府富裕,没料到竟富裕至此!……”
  “一千五百两叫第三次,成交!”长史官喜道,“恭喜爷买到心仪的奴才,此奴年方十八……”
  透玄一挥手,道:“长史官大人只是为朝廷办事,办完了差事便可拿到俸禄,为何要将人折磨成这样?你瞧他穿的鞋,为何选了如此小的?一个大男人穿着三寸金莲的鞋子,也忒不体面了些!这体面不是指他的体面,而是长史官你的体面啊!他身上那些血又是怎么回事?哪一些是公刑,哪一些又是私刑?”
  长史官结结巴巴道:“这……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透玄不依不饶道,“还有那雪燕姑娘,虽是个丫鬟,即使死了,也不能像只猫儿狗儿似的随意丢弃……我已命人将她的尸骨埋了,长史官大人给我这个面子吧?”
  “那当然,好好埋了便好了,她死了也有个去处……”长史官唯唯诺诺道。
  透玄还欲说,被刀芒一把拉走,推上马背,“爷,我们出来晃荡半日,也该家去了,府里要摆饭,老王爷见不到你又要对我们兴师问罪了……”刀芒道,“长史官大人,今儿辛苦您了,这奴才我们便带走了,银子明儿我们派人给您送过去,还有他的卖身契,您一并备好等着……”
  “好嘞!”长史官转忧为喜道。
  剑锋解了男子手上的麻绳,将自己的一件外袍披在他的肩上,稍稍理了理他的发,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朵勒。”男子声音嘶哑,淡淡地道。
  “朵勒?为何名字也如此耳熟?”透玄心里纳闷,思考半日,仍未找到答案。
  他瞥了朵勒一眼,朵勒微微低着头,眉头紧蹙,嘴角渗着血。
  透玄将目光收回,道:“回府!”
  不一时,他们已回至东平王府,春晓和夏丰正拎着木桶在院子的井边打水,见一伙人进来,后面还带了个人,便迎上来。
  “呀!哪里捡来的猫儿狗儿的,”夏丰摆了朵勒一眼,道,“我的爷,这一下午你竟是去干了这起子闲事儿,老王爷命人催了几次饭了!快换身衣裳过去吧!”
  春晓上前抚上透玄的背,手心忽的一阵凉飕飕,她惊道:“这外头太阳这么毒吗?少爷,你背上怎么全湿了?”
  “刚才回来走得急了些,出了一身汗,你同我进屋里帮我换身衣裳吧,”透玄道,“昨日爷爷命人送来的那件蓝调羽纱的长衫,拿来我穿上,”他回头瞧了瞧,又道,“剑锋,带朵勒去东厢房那儿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这几日便不用他干活儿了,好歹休息好了存了力气再派事儿与他……”
  “是,少爷。”
  春晓跟着透玄进了里屋,解了透玄腰间的带子,脱下外裳,只见里衣都湿透了。
  “少爷今儿去哪儿逛了?怎么像是从火炉边上回来,亦或是掉湖里爬上来的?全身都湿透了……”
  “春晓姐姐就别笑话我了,”透玄抓起桌上的紫砂壶,对着嘴便吸起来,吸完了擦着唇,道,“今儿的事比起水深火热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如今时候不早,我去见了爷爷吃完饭,回来再同你细说。”
  春晓拎起床边台架上的衣裳,披在透玄肩上,透玄将手伸进袖内,春晓拉了拉衣裳的前襟,将腰间的带子系好,只听见夏丰气呼呼地从外头进来,道,“我的爷,就那人,你花了一千五百两买的?用这些钱,还不如纳个妾值当!……”
  “嘘!小声点儿,我的姑奶奶……”春晓赶紧上前捂住夏丰的嘴道,“爷的钱,他爱咋花咋花,我们能说什么?你如此大声嚷嚷,叫外头的人听了,又觉着咱爷做了什么不正经的事儿了……”
  “呦,我们春晓姐姐倒是识大体,处处为咱爷考虑呢!倒是我夏丰在给你们添堵是吧?”
  “盛夏还没到呢,是谁吃了火药似的?”春晓道,“横竖我们也是被采买来的,你就说气自己的价钱不如刚来那人便好了,何必拉上我们?”
  此时外头有人喊:“少爷,老王爷打发人问你回来了没有,回来了便去南院子里,在那儿摆着饭呢!”
  “差不多得了!”透玄道,“老王爷叫我呢,我且去了,有事儿回来再说。”
  透玄一径去了南院子里。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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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透玄吃了饭回至房内。院内已掌上灯,点上香,幽幽兰花焚香,令人倍感空灵愉悦。
  “今儿摆饭怎么久了些?平日里一炷香工夫不到便回来了。”春晓理着透玄的床褥,将茉莉碎花摆在床沿上,端着香炉将帷帐内外熏了一番。
  “爷爷瞧我穿着这件衣衫好看,一时高兴拉着我说了好些话,还赏了这个给我。”透玄摊开手,只见一块形状如鱼鳞般的五彩翡翠在烛光下亮着光。
  “呀!这可是个宝物,爷可得好生留着,别一时高兴又赏了人,老王爷要是问起来,会不高兴的。”春晓说着走到屏风后面,在木桶内倒水,准备给透玄沐浴更衣。
  “爷爷说是西部国的贡品,统共就两块,一块圣上留着,一块就给了爷爷,”透玄道,“姐姐,你替我放好吧。”
  春晓从屏风后头出来,将翡翠收起来放好,道:“水好了,爷去洗吧……”
  “姐姐替我擦擦背吧,今儿流了许多汗,背上痒得很……”
  “今儿可不行了,你白日里带回来那位还需要我去照看呢,夏丰不愿意去,秋阳和冬雪今儿都家去了,剑锋刀芒几个男孩子又不会照看人的,可不得我去了才行?”春晓道。
  “他怎么了?”透玄疑道。
  “你去了南院子之后,朵勒便在东厢房里晕倒了,我们给他解了衣裳,身上竟没一处好的,全是伤,也不知道他之前在牢里是怎么活下去的,”春晓道,“刀芒便去请了大夫开了方,剑锋此时正在熬药,我过去把棒疮药给他涂上,你洗完澡我那边也好了……”
  “你且过去给他涂药吧,我洗了澡去瞧瞧他。”透玄道。
  “你今儿就别过去了,哪有主子进仆人房的理儿?等他好了来拜了你,你们才算成了礼呢。”春晓说着出了门。
  透玄沐了浴,躺在软塌上乘着凉。春晓忙完了进来,瞧他只穿着件嫩黄色半裸睡袍,窗和门都开着,正瞧着香炉发呆。
  “我的爷,怎么也不把门窗给关上,虽将入夏,夜里还是冷的,要是着了凉可了不得。”春晓取了条毯子盖在透玄身上,透玄的鼻尖闻着隐隐的兰花焚香,昏昏然循着一条悠长的石板路到了一处七分陌生三分熟悉的地界。
  抬头看那门洞上写着“道情司”三个字,字体用金边镶了,仔细瞧那字,竟不是普通的墨迹,像是用贝母捣碎了贴上去的,隐隐的泛着暗光。
  透玄又看那门洞两侧写着:情不情非常情,道非道不常道,正纳闷时,从远处走来一位仙子,道:“今儿是什么日子?你怎么跑这里来耍了?可是那春临城富贵温柔乡呆腻了?”
  透玄看看自己边上无人,知道这位仙子是同自己说话呢,便道:“敢问神仙姐姐,这是什么地方?”
  “你可是傻了?连这里都不记得了?当日你便是从这里下到凡尘去的,你原是东海龙宫的九皇子,领了玉皇大帝的命去到凡间,去时本仙姑可没消了你的记忆……”道情仙姑纳闷着,他连我都不记得了,难道,是其中另有隐情?
  透玄听得云里雾里,便道:“我瞧着这里是个好地方,神仙姐姐何不带我去逛逛?”
  “也好,你同我来,”道情仙姑想着,若是能令他想起自己下到凡间的任务来,也未尝不可,“这地界名叫谧青山忘忧岩景幻林,乃众仙人所居之地……”
  他们经过一湾清池,透玄见池里游着数十尾红鲤鱼,甚是可爱,便道:“这池中鱼儿像是认识我,游得欢呢!”
  “这池名为‘多乐池’,要说这池中鱼儿确实同你有些缘分……”道情仙姑想起当日那条去到人间寻玄真的金锦鲤,刚想再问,只听透玄嘀咕道,“这些鱼儿看着甚是眼熟,就是不知在哪儿见过?”
  忽的,从池中蹦出一条金锦鲤,尾巴扫在透玄脸上,透玄一惊,整个人从软榻上摔下来。
  “哎呦!”
  春晓正在剪着灯芯,只听见背后咣当一声,“哎呀,可了不得了!”春晓忙上前扶起透玄,揉着他的胳膊和膝盖,道,“摔哪儿了?疼不疼?怎么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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