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透玄惊讶,想着这难道就是他上辈子住的地方,那他上辈子究竟是谁,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那么朵勒呢?上辈子,朵勒又在哪儿?
  他们一路走着,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透玄恍惚间觉着这宫殿眼熟得很,像是在哪里见过,便道:“这里是什么宫?”
  “东海龙宫,”道情仙姑道,“你原是东海龙王的九皇子,九个儿子中东海龙王最看重的便是你,于是将你送去在玉皇大帝下边做事,玉皇大帝见你能干,便派了重任与你……”道情仙姑道。
  透玄疑道:“既派了重任,为何我一概记忆全无?”
  “这一点,我亦疑惑不解,许是什么天机亦未可知。”道情仙姑道。
  忽的,天上劈下一道雷,正打在透玄背上,透玄“哎呦”一声,在床上滚了一圈,差点掉下床,被朵勒稳稳扶住,道:“少爷没事吧?”
  透玄睁开眼,一阵头晕目眩,背部烧灼一般的疼痛,额头上满是汗,“我疼!”他忍不住喊道。
  “我知道你疼……”朵勒忙去将在冷水里泡好的巾子拧得半湿,覆在透玄的背上,道,“这头几天定是最疼的,过了这几天,等伤口结上痂,便不疼了……我在这水里加了止血化瘀消肿的药粉,还有捣碎了的冰块,这么敷上两日,就好了……”
  透玄早已将刚才的梦忘到了九霄云外,知道自己一定把众人吓坏了,心中很是惭愧,只哼哼了两声,笑道:“不疼,不疼的,我刚才是瞎喊的……”
  “这时候嘴硬什么?难道我还笑你不成?我成了什么人了?”朵勒道,“你既受了伤,你便是大爷,想我做什么只管吩咐好了,我自不会推脱的……”
  透玄嘻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反悔。”
  朵勒刚说完便有些生悔,也不知道透玄心里会生出什么坏主意,又听他这么一说,便更不知所措起来,结结巴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暂时没想着,等我想着了再同你说。”透玄只安心地趴着道。
  这边春晓已端了一碗小米粥来,加了白糖,吹凉了喂给透玄吃。透玄瞧着春晓的眼睛,都肿成一对核桃了,便更乐了,暗暗想着,我不过挨了几下鞭子,一个两个都心疼成这样了,要是王爷一下将我打死了,一个个还不知哭成什么样了呢!
  正想着,只听门外小丫头报:“梅夫人来了!”
  只见梅夫人还穿着昨儿那件衣裳,没戴珠钗,脸上的妆也卸了,边进门边哭道:“我的儿,你疼得如何了?都怪我昨儿来得晚了,叫你好打……”
  她一见透玄趴在床上,背上铺着巾子,头发乱糟糟纠成一坨,脸红扑扑的,似在发烧,便哭得更凶了,春晓上前好容易劝住了,她才静下来坐在床边的小圆凳上,抹着泪道:“你也别怪你爹,他亦受了老王爷的打骂,答应从今往后再不打你了……昨儿晚上你回了院里之后,我同王爷说了好久的话,亦聊到你娘,王爷说你娘是多么温柔贤惠的人儿,我说这么好的人儿生出来的孩子定也是个好的,他听了也后悔打了你……”
  “梅夫人有心了,”透玄点头道,“只是这件事儿确实是我起的头,挨鞭子也是活该……”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梅夫人道,“话虽这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呢,那柳芽儿是南府的戏子,他来我们府上闹,梅馨这臭小子会不知道?我明白你同他是挚交好友,少不得替他瞒着呢,我已命人唤了他来,看他有什么好说的?说得好了我便信,如若让我知道是他背后捣的鬼,看我不扇他耳光子!”
  “梅馨不知道,不知道……”透玄听了忙想起身,道:“是我自己与柳芽儿之间有些误会,梅馨不知道的……”
  “知不知道的待我问了他便知,”梅夫人起身,道,“你且好生趴着吧,我每日定时让人送饭来,你这伤口是要忌口的,要是让我发现你不乖乖养病,胡乱动胡乱吃,等你好了可是要罚的!”
  “夫人走好,你放心,我必定乖乖趴着。”透玄道。
  梅夫人又同春晓交代了些事情,说自己晚些再过来探望,然后一径出了院门。
  梅夫人走后,朵勒又过来替透玄换了背上的巾子。
  透玄瞧着他的样子有些疲惫,心疼道:“昨儿你定是没睡饱,眼睛都扣喽了,快过来我边上躺下睡一觉,我这伤也不用一直伺候的,我没好,你要是再病了,可怎么得了?”
  他说着慢悠悠地挪动身子,想要挪到床里头,腾了地方让朵勒躺。
  朵勒这次倒是真没推脱,服侍完了透玄,便平躺下来,折腾了一夜,他确实累得很。
  “那我就躺一会儿,就一会儿,你有事便叫醒我。”朵勒闭上眼睛道。
  “安心睡吧,我有事就叫醒你。”透玄道。
  朵勒只觉一晃神的工夫,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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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辰了?”朵勒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他慌忙起身,见身边的透玄也正眯着。
  他悄悄下了床,只听身后有声音道:“你醒啦?扶我去解个手,我快憋死了……”
  朵勒转身将透玄扶起来,道:“怎么不早些叫醒我?这事儿也是忍得的?”
  “我瞧你睡得香甜,不忍打扰,能忍便忍着了……”透玄道。
  透玄撑着朵勒的肩至马桶边上,刚扯了汗巾子,只听哗啦一响,好大一阵水声,响了好久。朵勒的脸早已红透,滚烫滚烫的。
  “愣着做什么?帮我提下裤子,我弯不下身……”透玄道。
  朵勒帮透玄提了裤子,又用汗巾子扎起来,扶至床边上坐了。
  “刚春晓沏了蜂蜜玫瑰茶,这时候不烫了,我想喝一口……”透玄道。
  朵勒忙去倒了一杯茶,递与透玄。透玄喝了,砸吧嘴道:“好甜的茶,你也去喝一口。”
  朵勒也去喝了一杯茶。透玄见他今儿这么乖,越发来劲儿了,也不顾背上的伤,只顾使唤起朵勒道。
  “这屋里尽是药酒味儿,味道怪得很,你去香阁内取些‘卿卿子衿’来,我们点上,一起闻,可好?”
  “身上伤了,鼻子倒还灵……还说自己擅长香道呢,却不知药香比起那些花香果香来,更是清雅脱俗的……”朵勒道,“你不是还喜欢我那苦艾的味儿吗?”
  “药味儿自然是清雅脱俗的,可我身上伤着,总想闻点儿那股子花香,不然老觉着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就得了重病似的……”
  朵勒听了心里明白,道:“你等着,我去取来。”
  朵勒去了东边的香阁,这边夏丰端了白粥和炸的野鸡肉进来,道:“爷,今儿厨房特地给你备了这道菜,我们也吃了,开胃得很,你也吃点吧。”
  “你喂我吧,你喂得好……”透玄道,“我坐着背上疼,趴着还好些……”
  夏丰在透玄床边上坐了,道:“这会子想起我啦?怎么不让朵勒来喂?瞧你喜欢他喜欢得紧,你让他来喂饭,岂不好?”
  “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这话来了?朵勒刚来时闹了几日,才好了,为何又别扭起来了?”透玄道。
  “你都被王爷打了,还好端端呢?原是好了的,只是听说你这次被打是因着南府的戏子柳芽儿,你这府里有个朵勒,府外还有个柳芽儿,心思不往那正道上,全花在他们身上了,你是王爷的亲儿子,他打了你,你的事便了了,他回头想想,觉着我们这帮底下人怎么都没劝着你,由着你胡来,一时念起要遣散了我们,我们可哪处去呢?梅夫人走时同春晓也念叨了,让我们好生伺候你,可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故,否则……”
  “否则什么?”透玄忙问道。
  “否则就换一帮人来伺候你……”
  夏丰一席话,听得透玄心里愧疚不已,忙道:“我真没想到这茬儿,实在对不住……”
  “爷这话说得过了,哪有主子对不住下人的,唯有下人没伺候好主子的,”夏丰道,“还望少爷今后凡事瞻前顾后些,就是咱们几个人同你的主仆恩情了……”
  透玄忙忙点头,夏丰喂他吃了白粥配炸野鸡,一时,朵勒端了香阁里的博山炉来至房内。
  透玄见到他,道:“这炸野鸡咸津津的,配白粥味道甚好,你也去吃一碗再回来。”
  “我在外头吃过了,”朵勒道,“春晓说夏丰正陪着你吃饭,我便在外头吃了进来,”他说着将博山炉搁在离床最远的案子上,“这炉子大,烧的香味儿也大,所以放远点儿,香气恰到好处最是妙,太过了便熏得人头昏脑涨的。”
  “你倒是懂,”透玄见朵勒手上拿着一把雪白的鹅毛扇,觉着有趣儿,便笑道,“你这是要在我这儿演一个诸葛亮草船借箭?”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看那柳芽儿的戏啊?”朵勒转身,扇了扇那鹅毛扇,轻笑道。
  “你都在这儿呢,我怎么还想着他?况且我与他之间真没什么,只是他一厢情愿……”透玄急道。
  “耳坠子都送了,是他一厢情愿还是你一厢情愿?”朵勒道。
  “我刚想说这事儿呢,耳坠子是老王爷要送他的,老王爷不好意思,便借了我的名儿送给了他,我也不好说的。”透玄道。
  朵勒听完思索片刻道:“想必亦是平日里你总爱行这寻花问柳之事,老王爷才借了你的名儿送礼,不然他为何不借王爷的名儿?”
  “你这便是强词夺理了!”透玄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都同你说了缘故,还如此诬陷我,平日里还当你是个知心人,谁想竟是我自作多情了!”
  朵勒见他生气,觉着好笑,便坐在他身边,道:“玄大公子别生气啦!我不知平日里你用这鹅毛扇做什么?它自有个妙用,想不想试试?”
  透玄一听,偏过头问道:“什么妙用?”
  朵勒忽的掀了他背上的巾子,用鹅毛扇轻轻抚了两下,透玄顿觉异常舒爽,伸了个懒腰,道:“好爽快!再抚几下!”
  朵勒又轻轻抚了几下,透玄就像只小懒猫似的变得软趴趴,嘴上哼哼,叽里咕噜说着些什么:“我这伤虽疼,却引得你们这般伺候我,也是值了,这一遭,因祸得福,我得感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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