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第二日早上,透玄又来了朵勒房里,叽叽歪歪地不走。朵勒不言语只管捣药,透玄又去拿了枕头来,说要晚上睡在这里。
  “那两日你陪着我,如今我来这儿陪着你,可好?”透玄道。
  “小祖宗,你可别闹了,主人睡在仆人房里像什么样子?”朵勒道。
  “这有什么的?我们院里的人嘴巴牢靠,不会说出去的。”透玄道。
  “嘴巴牢靠不如自己行的正,你这么着,夏丰又会说我无故歪派了你,我何苦当了这个罪名?”朵勒道。
  透玄摸了摸朵勒床上的被子,道:“我昨儿个就觉着你的棉被料子也忒粗粝了些,这盖着怎么舒服?你细皮嫩肉的还不被摩挲坏了?我让春晓整一床新被子与你,要鹅绒的芯,蝉丝的料子盖着才睡得香呢!”
  透玄说着便出门吩咐春晓去办,春晓听了,在透玄耳边轻声道:“爷,我知道你心里边偏着朵勒,可你多少得顾及着其他人,你抬了他做主子倒好,可偏偏大家都是奴仆,你太偏着他,多少人心里边不高兴呢!人心里不顺,不在你眼前,也在你身后各种挤兑朵勒,朵勒无故受了这些冤,也不好每次都对你讲的。”
  “所以我只同姐姐你讲,我知道姐姐定是懂我的,”透玄笑道,“你别同夏丰刀芒他们讲,只偷偷去库房里取了银子,去做两床新被子,一床给朵勒,一床给你。”
  春晓不得不应了,笑道:“我瞧着朵勒要是个丫头,你早迎了他进门了。”
  “何止呢?他要是个丫头,我八抬大轿娶她进门做正房大奶奶。”透玄道。
  “哎呦,越发说得没羞没臊了,”春晓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迟早要娶媳妇儿的,还搁这儿玩些不正经的,早晚收了心,老王爷、王爷和太太都放心些。”
  透玄听了便不高兴起来,道:“别人不知,姐姐怎会不知?我不娶媳妇儿,这辈子只同朵勒在一起。”
  春晓这时才发觉情形似乎有些过了,惊愕道:“少爷这话不可乱说,哪有富家大少爷不娶媳妇儿只养着男宠妾的?说出去王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不知道昨儿发生了什么事,你急匆匆找朵勒,朵勒早上也不搭理你,是又闹了别扭才说的这些话?”
  透玄未答,朵勒却出来了,见到春晓便道:“劳姐姐费心,替我做床新被子吧,”说着把几吊子钱塞到春晓手里道,“少爷要鹅绒芯蝉丝面料的。”
  “少爷房里好几床被子,为何还要做新的?”春晓道。
  “少爷要是来我房里睡,不好去他屋子里拿的,在我房里再备一床岂不方便?”朵勒道,“我也不睡这被子,只备着给他睡。”
  透玄一听便知朵勒答应晚上让他睡房里了,乐得开了花,忙道:“正是这个理呢!姐姐且去准备吧,我晚上就要用的。”
  春晓不得不去准备了。透玄又与朵勒闲聊了几句,夏丰来报:“爷,听说厨房里的张嬷嬷被热水烫伤了手,太太命朵勒去瞧一瞧。”
  朵勒应了。透玄道:“你倒真成了我们东府的专用大夫了,说明了王爷太太并着府上这些仆人们都信任你,宫里有御医,咱们东府有朵勒。”
  朵勒备了药箱去了厨房,透玄命刀芒备马,一道去了南安王府。
  梅馨正在屋里捡着几件南府当铺里的裘皮外衣,见了透玄,似笑非笑道:“什么风把玄大少爷吹来了?不是说不见我了吗?怎么又来了?”
  “我就说你小气,多久的事儿了,我都忘了,你还记着呢?”透玄笑道,“原是你没个分寸,拿朵勒玩笑,他那样的心性,哪是可以随便玩笑的?”
  “是了是了!我梅馨向玄大公子道歉,向朵勒道歉,这总可以了吧?”梅馨道。
  “这倒免了,今儿来是有事儿找你呢!”透玄道。
  “我也猜着了,没事儿玄大公子哪有空找我呢?”梅馨道。
  “一来是谢谢梅公子借了戏班子于我们东府,这宴会才能开得如此有牌面,二来是想找那唱昆曲的柳芽儿说几句话。”透玄道。
  梅馨听了会意,大声道:“柳芽儿,出来见过玄大公子,人特地从东府过来找你的,可得伺候好了!”
  梅馨另命人上了茶,请透玄坐着慢慢聊。
  柳芽儿从里屋走出来,见到透玄,便给他请安。
  透玄见到他,便道:“今儿是因着昨晚在亭子里还没把话说完,想着需对你有个交代,才来的。”
  梅馨听了,挑着眉道:“昨儿你在东府的亭子里与玄大公子私会?”
  “本也是巧合遇见的,怎算是私会?”柳芽儿细声细语道。
  “咱们敞开了说话,我若将柳芽儿赎出来,捧了他做台柱子,梅公子可舍得放人?”透玄道。
  “呦,还真是看上了我的人,”梅馨笑道,“你那位朵勒呢?不要啦?”
  “今儿是专为了柳芽儿来的,与朵勒无关,别扯上他,”透玄道,“你就给个准信。”
  “柳芽儿,你想跟着玄大公子去吗?”梅馨睨着柳芽儿,手上捧着件裘皮外衣,替它捋毛。
  “玄大公子若要我,我自然愿意。”柳芽儿低头道。
  梅馨又瞧向透玄,道:“柳芽儿不便宜,且在我买他之前,他便是孝仁王府的红人,这里面的层层关系,你可晓得厉害?”
  透玄思量片刻,道:“我问这话,本不是真的想买走柳芽儿,而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他若想走,我花些银子赎了他,给他个自由身也方便,若想我保他一辈子,可就难了。”
  柳芽儿一听,明白了透玄可以赎他出来却不能保着他,就像被人扇了个耳刮子似的,红着脸道:“玄大公子不能捧我,何不直说?兜兜转转的让我日思夜想,何苦来?”说着便滴下泪来。
  “我就怕你这样子才不说的!”透玄道,“梅馨,你哄哄他,你是他主子,他定是听你话的。”
  梅馨笑道:“哄他?我只会打骂人,不会哄人!”
  柳芽儿抹着泪珠子往屋后头去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梅馨道。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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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透玄回了东府,梅馨来了自己里屋,见柳芽儿还在抹眼泪,便冷冷地道:“怎么?玄大公子又说不捧你了,就哭成了这样?”
  “我算瞧明白了,你们公子哥儿说话没一个准的!”柳芽儿泪眼汪汪瞧着梅馨道。
  “自个儿没本事,没哄得人家捧你,倒怪起我们来了,我猜要是换了那个朵勒,别说捧,就是让透玄把命给他都成!”梅馨说着在床上躺平了,踢了鞋子,道,“过来!”
  柳芽儿起身缓缓地过来坐在床边上,梅馨一把拉过来抱在怀里亲。
  “别亲了!讨厌!人家正烦着呢!”柳芽儿在梅馨怀里挣了挣。
  “我都没烦,你烦什么?”梅馨道。
  “我不是在为了没能帮上你的忙而烦心吗?”柳芽儿用袖子挡着脸,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瞧着梅馨道。
  梅馨瞧他如此水灵,又忍不住亲上来,道:“透玄要真捧了你,我还不乐意呢!为了为难他,我也自损八百了,想想也不值当。”
  “爷真这么想的?”柳芽儿媚媚地笑道。
  “眼前是这么想的,看你乖不乖……”梅馨说着又想往上亲。
  柳芽儿紧紧挡着,弱弱地道:“别急嘛,我还想问个事儿……”
  “快问,我等不及了。”梅馨道。
  “爷为何定要给玄大少爷难堪呢?我瞧着他是个好人。”柳芽儿道。
  “他是个好人?他是个大好人!可就是会伤我的心,每次伤了我也不自知,糊涂蛋一个!”梅馨道,“这次我要给他个厉害瞧瞧!”
  他说着拉了床边的帷帐,大白天的两人便难舍难分起来。
  至晚时,东平王府又点起了满院的灯,宾客陆续到场,梅夫人又开始张罗。透玄因柳芽儿的事儿心里不自在,便推脱身子不适没去正堂招待客人,独自一人躲在屋子里品香看书,乐得自在。
  月上柳梢时,忽听刀芒来报:“少爷,南府的小戏子柳芽儿正在我们东府大门口唱戏,咿咿呀呀的像在哭诉什么,让他走他又不走,挡了许多客人回家的道了!一问,说是要见你,王爷便打发我来让你立马过去!”
  “什么?”透玄惊得弹起身,道,“怎有这样胡闹的事儿?白日里不是同他说清楚了吗?怎么还来闹?”
  “少爷赶紧换了衣裳过去吧!王爷和一众宾客都等着呢!”刀芒道。
  透玄急忙忙向大门口去,还未至便听见柳芽儿的昆曲唱腔,唱道:“人易老,事多妨,梦难长,一点深情,三分浅土,半壁斜阳……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腔调带着深深的悲意,柳芽儿站在平地上反而比在台上唱得更加婉转动人。
  透玄到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透响也站在边上瞧着,见透玄来了,便道:“孽障!怎么才来?瞧你平日里干的好事儿?无故逗引了这小戏子在这儿丢我们东平王府的脸!”
  “我没逗引他,我白日里已同他说清楚了!”透玄道。
  柳芽儿边上围满了人和马车,车上的人纷纷打着帘子听柳芽儿唱戏。透响知道柳芽儿是南安王府的人,也不好让小厮上前撵了他走,只能干着急骂透玄:“畜生!还不赶紧哄了他下去,让其他客人好回家的!”
  透玄上前道:“芽儿祖宗,你快过来我这里,我同你讲几句话……”
  柳芽儿不理透玄,只顾自己唱:“白日消磨断肠句,世间只有情难诉……不入春园,怎知春色几许?……”
  透玄又道:“你不顾着我的面子,也得顾着梅馨的面子啊,好歹你是南府戏班子的人,怎能这么闹呢?”
  柳芽儿瞧了瞧他,唱完了最后一段,收了水袖,道:“我唱完了,渴了,玄大少爷院里有水喝吗?”
  “有的有的。”透玄赶紧带着他去了自己院里,众人瞧着他们离去,也纷纷散了。
  柳芽儿穿着戏服带着妆发大模大样进了透玄院里,秋阳和冬雪几个在外头洒扫的小丫鬟从未见过如此穿着华丽又美艳的人儿,均看迷了眼,偷偷聚在屋门外观望。春晓见了,忙上去跟在透玄身后,轻声道:“少爷,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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