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透玄眯着眼一时晃神睡去,梦里见到了母亲,嘴上便喊了出来:“娘亲!娘亲别走!”
  醒来时,朵勒仍在边上用鹅毛扇抚他的背,“少爷做梦了?起来喝口水吧。”朵勒倒了杯水,扶着透玄喝了。
  透玄侧着身子躺下,拉了朵勒的手,道:“我刚才梦见我娘了……”
  “你娘过世多年,你想她,也是自然。”朵勒安慰道,见他满头大汗,又拧了巾子给他擦汗。
  “你可知,我娘与西宁王府关系匪浅?”透玄道。
  朵勒默然无声,只静静瞧着他点头,示意他再说下去。
  “我娘原是西府王爷最小的姊妹,因我外祖母不得宠,从小就将她过继给了她的叔父,也就是我娘的娘家忠顺侯府,”透玄道,“一直以来,我娘同西宁王府都有联系,但不知为何,爹却一直反对我娘的做法,为这事儿没少吵闹的,那时我还只是个奶娃娃,都是姐姐同我说的……”
  “你娘是怎么死的?”朵勒道。
  “我娘生我时难产,生了我之后便一直病着,在我三岁的时候便去了,我爹一直怪我害死了娘……近来我老会想起她,穿着那件织着芍药花的裙子……”透玄道,“所以……”
  透玄瞧着朵勒,半晌说不出那句话,朵勒会意,道:“所以你买了我,是因为想起了你娘?”
  透玄眼中闪出泪花来,道:“本来我也不知为何那时就像着了魔似的非买了你不可……”
  朵勒伸手拭掉透玄鼻梁处的泪水,道:“你比我还强些,她不是芍药更不是牡丹,她只是那田边的小野花,任人踩踏……”
  他们默默对视着,轻轻点头。
  屋外有人报:“莹姑娘和晶少爷来了!”
  只听透莹的声音道:“我就知道,你这一伤,少不了朵勒陪着了,他又会医术又会照顾人的,你真真是好福气!”
  朵勒见他们进来,又服侍透玄趴下了,用被子轻轻披在他的背上,起身道:“小姐和小少爷陪着他说说话吧,他如今走不动只能在床上趴着,无聊得很,只盼着来个人同他聊聊天解解闷呢。”
  朵勒说完便出了门。
  “哥哥好些了吗?”透晶坐在床边瞧着透玄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外头都传哥哥因为挑逗了南府的小戏子所以被父亲打了,我知道哥哥不是这样的人,定是有什么误会,哥哥说与我听,我替你去跟那些人辩驳辩驳!”
  “千万别……”透玄道,“这事儿辩驳不清,原是我自己造的孽,也怪不到别人头上去,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嘴巴长在别人脸上,怎么管得住呢?”
  “哥哥白遭了冤,弟弟我心里难受!”透晶道。
  “好兄弟,别难受了,我知道你白天在学堂里上学辛苦,晚了还来我这儿看望,真是有心了,等我好了,带你外头耍去,每日在学堂读书,怕不是要读成个傻子了!”透玄道。
  透晶喜道:“哥哥说的话,可不能反悔!”
  “傻小子,你不信你哥?”透玄道。
  透莹听了也想加入,道:“你们兄弟俩外头耍去,独留我一人在府上,我可不依!我也要去!”
  “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儿,现在提它作甚?朵勒说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见好的,且到了那时就算好了,也不知能不能出门耍呢!”透玄道,“到时候再提不迟。”
  “你说这朵勒是不是个奇人?”透莹突然精灵古怪地来了这么一句,引得透玄忙问,“他怎么奇了?”
  “他才来了多久呢,哥哥都病了几回了?我听春晓姐姐说,他来了没几日,你就发烧了,前阵子又在王爷书房门前罚跪,昨儿更好,直接戒鞭伺候,你说这朵勒到底是福星还是灾星呢?”
  透玄听了道:“福星也是你说的,灾星也是你说的,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让我说什么?”
  “我瞧着,你们定是上辈子情缘未了,这辈子要纠缠到底了呢!”透莹笑道。
  透玄听了这话似想起了什么,半天不语,透莹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道:“又想朵勒出神呢?我叫他进来吧,就在门口,还想人家呢?也不害臊!”
  “女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呢?我瞧着不害臊的人是你吧?”透玄道。
  这时,朵勒已被透莹唤进来,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透莹笑着拉了他进来,道:“我们闹够了,也该走了,朵勒好好照顾我们这位好哥哥吧!多亏了你,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才好得快些,我们也放心些。”
  “医者仁心,都是我该做的。”朵勒道。
  “你将他当患者,他没把你当医者吧?”透莹嘻嘻笑着,拉着透晶走了。
  朵勒也被问蒙了,怪道:“这莹小姐真是个精灵古怪的,说的这些话我竟未听懂。”
  “她从小就这样,我都没听懂,别说你了,”透玄道,“亏他们姐弟俩给我解闷,时间也过得快些,你打发我洗洗,早些睡吧。”
  朵勒应了,帮透玄擦了身子,自己也去洗了澡,又躺在床外侧睡了,一宿无话。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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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未至午饭时,院门外的狗叫得厉害,夏丰忙去打发狗儿,见梅馨站在院外伸头伸脑往里边瞧,啐了一口,没好气道:“梅公子站在门外做什么?往日不都是大摇大摆进来的吗?今儿是心里愧呢,还是心里恼呢?南府的一个柳芽儿就让我们少爷好打,这回子柳芽儿的主子来了,还不知要怎样呢?梅少爷要是还留着一丁点儿与我们少爷的情谊,就别来了,省得大家见了面互相尴尬……”
  “夏丰姐姐好厉害的嘴,这么护着你家主子,我这就让透玄收了你在屋里,开了脸,你还不知要怎么谢我呢?”梅馨道,“你是让我进还是不让我进呢?”
  夏丰一听梅馨这不正经的话,更恼火了,大声道:“梅公子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欺负我这个小丫头算什么?”
  “这就叫欺负你啦?我还没说两句呢!”梅馨上前几步,贴夏丰近些,笑道,“要不我向透玄要了你去南府,咱俩一处,我定不亏待你,可好?”
  夏丰满脸通红,差点哭出来,道:“就算我死了,也不离开我们少爷的!”
  说完哭着往透玄屋里跑,一时春晓迎出来,道:“梅公子快进来吧,夏丰就是这脾气,这两天少爷身上不好,她难受,外头传的那些话又不中听,她就把气撒到南府和梅少爷身上了,您大人有大量,别与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好说,我正是为这事儿来向玄大公子道歉的。”梅馨道。
  春晓将梅馨领进透玄屋里,只见夏丰正在哭诉,抬头见他们进来,又甩着手帕走了。透玄趴在床上,边上朵勒在伺候着,梅馨见了笑道:“我以为你伤得多重呢,还能趴着说说笑笑,想必没伤着筋骨……”
  透玄见梅馨进来,便将脑袋往里一转,故意不瞧他,道:“没伤得多重?你伤一个试试?来我这儿也不做正经事,先把夏丰惹哭了,你说我跟你什么怨什么仇,你净欺负我院里的人呢!”
  朵勒看着梅馨进来,一时想走,梅馨拉了他的袖子,道:“你别走,既然大家都在这儿,何不把话说清楚?”
  “你放开朵勒,怎么?上次言语调戏,如今还动起手来了?瞧我躺着打不过你是吧?我们从小打到大,你几斤几两我不知道?何况这是我的地儿,我那一群小厮还在屋外守着呢,你敢?”
  透玄急着想起身,朵勒忙上前安抚,道:“少爷别急,梅公子是有话要说,不是想干架呢……”
  “有什么话直说,别动手动脚就行。”透玄道。
  “看来朵勒真是你的心肝啊!”梅馨道,“我先同你说声对不起,那次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对朵勒说了些不得体的话,我也是第一遭见你生那么大的气,心中甚是不爽快,便让柳芽儿来府上闹……”
  “真是你指使的?”透玄惊道。
  “没错,是我指使柳芽儿的,谁让你如此绝情,一早儿便将那五百两还给了我,我长了那么大,头一遭给人这么打脸呢!”梅馨道,“朵勒才来了几日,我同你好了几年了?况且咱们是一道儿的,朵勒也不过只是个奴仆,你为了他这么冷着我,还骂我气我,我如何甘心?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一席话说得透玄大笑起来,这边朵勒也跪下了,道:“都是我朵勒的错,让两位少爷为了我闹得彼此不愉快,最该挨打的人是我,我这就去门外院子里跪着受罚,不到晚饭时间不起来。”
  朵勒说着真去院子里跪着了。
  梅馨道:“这如何使得?这日头底下多毒?他这么个美人骨如何经得住?你都这样了,他再倒下,你院里就没个好人了!快让他别跪着了!”
  “让他跪着吧,我心里有数,等你走了,我便让他起来,他心里有愧,自然要受些罚才能安心的。”透玄道。
  “你刚才又笑什么?”梅馨道。
  透玄道:“你的一席话,之前夏丰就说过,这院里之前各个都吃他的醋,说我待朵勒好冷了其他人,没想你也是因这原因惹出了这些事儿,我瞧着这朵勒上辈子定是个造醋坛子的能工巧匠,怎么谁见了他,都吃醋上火的?”
  “还是怪你太和他好,”梅馨道,“也罢,这么个美人儿要是在我府上,我也只能宠着了,还能怎样?”
  “你府上不是有个柳芽儿吗?我瞧着他,比朵勒更妩媚动人,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透玄道。
  “知道知道,”梅馨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梅馨便发誓,以后定不打朵勒的主意,只把他当我兄弟媳妇儿看待了。”
  透玄一听“兄弟媳妇儿”这几个字,实在躺不住了,起身就要打梅馨,梅馨只一躲,又扶着他趴好了,道:“我同你玩笑呢,打小就这样,什么都成,就是开不起玩笑,可想你是个多较真的人……你好生歇着吧,姑妈叫我呢,我先来了你这里,再去她那儿,别让她等久了又要骂我……”
  “去梅夫人那儿说话小心点儿,千万别说是你指使柳芽儿来府上闹的,梅夫人要是知道了定要罚你,我已挨了鞭子,你再被罚就不值当了!”透玄道,“就说是柳芽儿一厢情愿,你知道了这事儿已罚了他,千万别因这事儿让柳芽儿受罚受伤受委屈,他不过是听你使唤罢了,也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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