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朵勒洗了手,将药膏拿过来,道:“他的药膏效果更好些,你怎么不用?”
  “我才不要他送的东西,其他人的我一概不要,只要你做的……”透玄侧着脑袋瞧朵勒的手正往盒子里取药膏。
  “越发成了小孩子了……”朵勒笑道。
  他取了半块绿豆糕那么大的药膏,握在手心里,搓暖了,抹在透玄身上。他顺着伤疤的位置仔细抹着,边抹边用口中的热气呼着,透玄很受用,没一会儿便舒服得哼哼起来。
  “幸好疤不深,多抹几次就能平下去了。”朵勒道。
  “痒得很。”
  透玄想用手去挠挠痒的部位,被朵勒轻轻打了一下,道:“不能挠!挠坏了更好不了了!”
  “可是我痒……”透玄委屈巴巴道。
  “你好生趴着吧,让我来。”朵勒道。
  透玄听了只能乖乖趴着,忽然觉着背上痒的地方一阵冰凉,似有软软的东西在上边贴了几下,“那是什么?”透玄道。
  “还痒吗?”朵勒道。
  透玄道:“果真比原先好了一些,你到底用了什么好办法?”
  “甭管用什么办法,不痒便好了。”朵勒道。
  这话让透玄更好奇了,趴也趴得不老实,只拉着朵勒问用了什么好法子。朵勒拗不过,眼睛直勾勾盯着透玄道:“你真想知道?只怕你知道了以后就不再让我用这法子止痒了……”
  “能止痒就是好法子,有什么不能说的?”透玄道。
  朵勒突然低头贴近透玄的耳垂,用舌头轻轻含了一口,在他耳根子边上道:“这法子如何?”
  透玄的脸顿时烧了半边,面上火辣辣的,胸口扑通扑通的。
  朵勒瞧着透玄脸上凝固住的表情,轻笑道:“早说让你别问的,好奇害死猫了吧?”
  半晌,透玄吐出一句:“为何这法子能止痒呢?”
  “医书上说,人的口水可以止痒,我以前试过,确有效用的……”朵勒道,“只是这法子用起来有些恶心人……”
  “你用的话,我倒不觉着恶心人……”透玄支吾半天,轻声道,“我身上好多地方都痒,你再给治治?”
  朵勒一听,便知他是在调戏人了,皱着眉头道:“同你就说不了几句正经话,有痒你自个儿舔去吧……”说着便往外走。
  “你哪里去?回来陪我睡会儿午觉吧……”透玄道。
  “你也真是闲人不知忙人事多,你那药膏用完了,我还不赶紧去做点儿,晚些时候用什么呢?”朵勒道,“你自个儿眯会儿得了,梦里自有美人相陪……”
  朵勒说着便回了自己房内制药去了。
  “梦里的美人怎比得上眼前的美人?”透玄呢喃道,“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秋阳和冬雪拿了冰果子进来,在外屋听着透玄念着无厘头的诗,都捂着嘴笑,“你说咱们爷每日里总琢磨些没用的事儿,还都挺忙的,虽说是伤了在院里休养,可没伤时,也没见他干了什么正事儿……”秋阳道。
  “我听春晓姐姐说,王爷和夫人都商量好了,待咱们爷好些了,要让他上学堂去,这几日已经在备要去学堂的物件了……”冬雪道。
  “果真如此便好了,好好的爷们成日在家里头同我们这些下人们厮混像什么样子……”秋阳道。
  “嘘!姐姐说话小声点儿,爷再怎么爱玩儿也不是咱们能说得的,好歹上头还有王爷老王爷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爷又要无故受冤,”冬雪道,“且他待我们这般好,现在就是外头给我十倍的月银,我也是不出去的。”
  “呦!瞧你平时闷声不啃的,心里头主意倒不小,怎么,少女怀春恋着自己少爷呢?”秋阳逗笑道。
  “姐姐说的什么呢?”冬雪红着脸跑了出去,同春晓一起晾衣服去了。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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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时,梅夫人至透玄院里,见透玄正吃了晚饭在和剑锋刀芒几个扔骰子赌钱玩。
  “六六六,六六六!”只见刀芒一掷,果不其然三个骰子中两个六,一个五,他拍着桌子道,“还是我的最大!”
  “你小子今儿手气绝了!把我的钱全赢走了!”透玄道,“记着明儿去南安街给我买糖人吃!我要两个,一个孙悟空,一个……”透玄想了想又转身问朵勒,“你要什么?”
  “我不喜糖,粘牙,”朵勒道,“你随便挑一个吧。”
  “那就两个孙悟空。”透玄道。
  “那便是真假美猴王了,”刀芒道,“记着了,明儿一早就去给爷买。”
  透玄起身,去瞧朵勒。朵勒正在给透玄的一件里衣钉扣子,他钉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便鼓着腮帮子道:“还是留着给春晓姐姐钉吧,我的手做这种针线活实在不听使唤。”
  “我瞧着不错,穿在里头的衣服谁瞧得见,我觉着行就是行的。”透玄道。
  梅夫人笑着走进来,道:“我见过的事情多了,倒是头一次见一个俏儿郎钉纽扣的,这么看着,倒是一幅美人图了……”
  众人均慌了手脚,朵勒急忙起身道:“给梅夫人请安,原是没瞧见夫人进来,唐突了。”
  “怎会?我原是瞧你们玩得热闹,让小丫头别传报的。”梅夫人道。
  “给夫人请安,”透玄道,“夫人今儿怎么有空来?”
  “没空也得来呢,”梅夫人笑道,“我刚从你父亲书房里来,他说等你好全了便让你上学去。”
  “上学?别了吧?我都多大了还同弟弟们一起上学,多丢人?”透玄道。
  “我瞧着你还小呢!你爹说了,也没指望你去考个什么一官半职的,就只在老师傅底下学学乖便好了,听说学堂里你这么大的学生亦有好几个,你就当去多认识些人了,”梅夫人道,“你爹还说,你这年纪该娶个媳妇儿管管你,偏偏哪家姑娘你都看不上,让你上学去你也不去,一天大似一天的,也该有个正经事儿做才行。”
  透玄听了没言语,朵勒忙上前道:“这事儿之前王爷与我提过,他让我同少爷一起去学堂,陪着他读书来着。”
  “王爷确实同你说过?让你也跟去?”透玄道。
  “是,”朵勒道,“王爷说本来满月宴一过便准备去的,谁知拖了这么长日子还没去……”
  “既然朵勒也去,那我便去瞧瞧。”透玄道。
  “呦!我同你父亲怎么说你都不听,朵勒一句话你就这么听话了?我瞧着玄儿要是一枚锁啊,朵勒就是那把钥匙,只有朵勒才能打得开玄儿的心了。”
  一语说得两人都低头不好意思起来。朵勒放下手中的针线道:“我真不适合做这个,留着给丫头们做吧,我还是去磨些药粉,做药膏去。”
  “先别急着走,我又不是老虎,就这么怕我了?”梅夫人笑道,“还有件事儿要同你院里的人说说,是件大好事儿!之前满月宴上的伴手礼很受各个府上的太太公子们的喜爱,纷纷催着我再做点儿给他们呢,我琢磨着送给他们总该找些由头,平白无故的人家也不收,还不如索性我们自个儿开个香铺,让那些贵太太贵公子来买得了!咱们就把你这院子同南院打通了,将铺子的门面做在朝南的街上,没几步路就到南安街了,人多又热闹,铺子的生意定会红火的!”
  透玄听了兴奋雀跃,道:“梅夫人真是天生该管家的!这主意是怎么想出来的?”
  “可别这么夸我了,怪不好意思的,”梅夫人道,“这主意也不全是我想的,我只起了个头,后头都是王爷说的,想必他为了你能找件正经事儿做,平日里亦是煞费苦心了,自己的孩子,能为官做宰自然是好,没这个命能做点儿小生意,养活自家小院的人亦是小确幸了……”
  一席话说得透玄甚是感慨,朵勒见透玄心里激动嘴上却说不上话来,帮他道:“王爷的苦心,少爷一直知道的,只是少爷嘴笨只会惹王爷生气,平时他没少在自己院内说王爷好话的……”
  梅夫人轻笑道:“好话还得当着你爹的面说他才能知道啊,你也不用急,等好全了去你爹那儿磕个头便好了,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我记着了,夫人,等过几日我一定给王爷和老王爷磕头,给祖宗烧香去。”透玄道。
  “那就好,”梅夫人道,“香铺门店的事儿你也不用插手,我会找人给你办妥,你只需花些心思在香的品类上,上次那几种虽好,客人们都是喜新厌旧的,新铺子开张,定是要拿出新花样才能收服人心的。”
  “这个自然,我趁着修院子造门铺这几日再配些新香出来,定能惊艳春临城!”透玄道。
  转眼一月余,气候更加清爽宜人,只是早晚都要披上厚些的外衣才不觉着冷。透玄的香铺已修葺得八九不离十,只差里头的一些置物的架子柜子和各样摆设还不齐全。南院子被打通,香铺的后门没几步便可至透玄院内的几间厢房,生活起居和做生意互不耽误,亦十分便利。
  透玄这边准备着香铺的开张,那边也已上了几天学,透响命他一月里定要去学堂十次才准他开这个香铺,他不得不应了。
  因梅馨听闻透玄去了学堂,也破天荒跟了去。卓碧本就想多认识些春临城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们,好拿捏清楚这城里的人脉,知道朵勒跟着透玄去了学堂,他也便向北府王爷央求着去了学堂。
  梅馨和卓碧都在透玄的意料之中,唯独令透玄惊讶的是,一直只是个传说人物的沈宜兰亦成了他们的同窗。
  这一日,透玄忆起早前提过几次得空了邀请各家公子来香阁品香的事儿,想着定不可食言,便命冬雪在砚台里磨上墨,亲自书写了几封请柬,让剑锋和刀芒送去各家府邸。
  刀芒瞧着请柬,默数着:“南府的梅少爷,北府的卓少爷,还有这一位是……”
  “彩蝶园的沈宜兰,”透玄道,“这封请柬让剑锋送去,他之前采买东西时去过彩蝶园,认识路。”
  朵勒正好从外头进来,抱着一床刚晒好的棉被,听见沈宜兰的名字,问道:“少爷是在拟品香人名单吗?”
  “正是,”透玄道,“你可有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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