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他看着周静那副绝望的样子,又看了看怀里气息奄奄的小侄子,终究是硬不下心肠。他从怀里掏出那只温热的水囊,凑到周静跟前,压低声音道:“弟妹,我这儿有以前寻来的保命药水,你愿不愿意给家宝试一试?左右……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周静早就没了主意,看着怀里快断气的儿子,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抢过水囊,撬开林家宝的嘴,就往里灌了两口。
  谁也没想到,就这两口水下肚,原本气息都快没了的林家宝,胸口竟然慢慢有了起伏,原本凉下去的手脚,也缓过来一点温度。就靠着这一口气,牛车一路狂奔,硬是把人撑到了镇上的医馆。
  大夫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满头大汗地走出来,直呼“奇迹”。
  “命是保住了,真是祖上积德。”老大夫一边擦手,一边摇头,“只是那舌根断得太整齐,以后……怕是再也开不了口,成了个哑巴了。还有,这失血过多,往后身子骨怕是也废了一半。”
  周静瘫倒在医馆的青砖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命保住了,可她的儿子、她下半辈子的依靠,竟然成了个残废!
  更让人齿冷的事还在后头。
  林家宝这救命的诊费和药费,少说也得几两银子。周静身上一文钱没有,老宅的钱向来是抓在林承业手里的。周静去许夫子的私塾外,再也不顾形象地坐在大门口嚎啕大哭。
  林承业此时正巧和几个同窗在给夫子拜年,听闻儿子出事,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而是嫌恶周静丢了他的脸面。
  “大过年的,你在夫子门前哭闹,成何体统?”林承业走出门,压低声音怒斥。
  周静此刻也豁出去了,指着林承业的鼻子骂:“你亲儿子的舌头被你亲娘割了!现在躺在医馆等钱救命,你竟然还在这儿讲究体统?林承业,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不少学子围观,许夫子也沉着脸走了出来,把林承业劈头盖脸一顿斥责,说他罔顾亲情、失了读书人的本心,连做人的本分都丢了。
  林承业被骂得抬不起头,又被同窗的指点戳得脸上挂不住,这才不情不愿地拿了五两银子出来,黑着脸转身就进了屋,连一句林家宝的情况都没问。
  当晚,青山村新房内。
  林二柱回到家时,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他坐在桌边,看着林春分,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和不安,生怕儿子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浪费了那宝贵的“药水”。
  “春哥儿……我给家宝喂了咱家的水。”林二柱小声解释道,“我看他真的快不行了,周静哭得太惨。你说,爹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林春分走过去,亲手给老爹倒了一杯热茶。他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爹,您做得很对。”林春分认真地说道,“要是您真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八岁的孩子死在车上而无动于衷,那您就不是我认识的爹了。”人可以有恨,但不能没了底线。
  林春分站在窗边,看着远处黑暗中影影绰绰的老宅。
  林春分长舒了一口气。老宅这出戏,唱到这一步,怕是彻底要散场了。


第59章 惠及全村
  正月十五的元宵灯火渐悄,青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春寒里。林春分站在自家新房的廊檐下,看着远处林家老宅的方向,那里的烟囱已经许久没冒过像样的烟火气了。
  他不再过问老宅的事,可架不住村里的碎嘴婆子们天天变着法地往他耳朵里送消息。听说周静终于撑不住了,正式和林承业办了和离。
  这也难怪,林家宝成了哑巴,往后的前程算是毁了个干净。周静那个性子,本就是奔着林承业“未来官太太”的名头去的,如今靠山塌了,老宅里还住着个神神叨叨、割了亲孙子舌头的疯婆子张水草,她哪里还待得住?和离那天,周静哭得眼眶红肿,带着残废的孩子回了娘家,只留下一纸冷冰冰的文书。
  没了周静的私房钱接济,林承业那点“读书人”的体面瞬间碎了一地。他本就是个好逸恶劳的,平日里在镇上挥霍惯了,现在连身像样的长衫都置办不起。许夫子对他更是失望到了极点,听说在私塾里当众训斥他:“心术不正,何以治学?”更放了狠话,二月院试若再落榜,便让他卷铺盖走人。林春分听完这些,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自作孽,不可活,他现在可没心思去嘲笑一个死到临头的落水狗。
  “爹,休息够了,咱该干正事了。”林春分转过头,对正在院里修整篱笆的林二柱喊了一句。
  林二柱如今精气神十足,闻言忙放下活计:“春哥儿,咱明天还去镇上摆摊不?”
  “不去了。”林春分拍了拍手上的灰,语出惊人,“以后咱家不摆摊卖零售了。爹,你待会去镇上,再买二十个最大的陶坛子回来,把咱们后院那个阴凉的棚子全占满。”
  林二柱愣了愣:“不卖了?那咱这么多酒……”
  “卖,当然卖,只是换个卖法。”林春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以后咱家就是‘供货商’。不管是谁,想做买卖的,尽管来咱家拿货。只要给钱,咱就卖,让他们替咱们跑腿去卖给镇上、县城甚至外乡的人。”
  说干就干。林二柱虽然不明白啥叫“批发”,但他对儿子那是盲目信任,不出半天,二十个硕大的酒坛子就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棚子里。
  这消息一放出去,舅舅陈大河和大伯林大柱最先赶过来。林春分也不含糊,直接给了两人最低价。
  “大伯,舅舅,你们身子骨壮,又有门路,尽管拿去卖。”等林大柱走了之后,林春分指着门口的牛车对陈大河说,“舅舅,这牛车你先牵回去使,拉得多跑得远,挣得才多。”
  陈大河激动得说话都打哆嗦:“春哥儿,这……这怎么使得,牛车可是精贵物。”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多卖一坛,我这儿不也多挣一份钱吗?”林春分笑着宽慰。
  林满仓这个老狐狸,一听林春分连牛车都舍出去了,哪里还不明白这生意能做大?他立刻把大儿子林来福叫到跟前,严声厉色地吩咐:“快!带着家里的牛车,去春哥儿那进货!你以前跟着卖那么久,该是知道这沁泉春的名号响,不愁没人要!”
  没过多久,林来福也赶着牛车,满载着酒坛子风风火火地出了村。
  可村里能像陈家、林大柱家和村长家这样拿得出本钱进整坛酒,还凑得出牛车的人家毕竟是少数。大多数农户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买肉的钱都得抠搜着出。
  林春分看准了这个缺口。既然整坛的买不起,那竹筒酒呢?
  “春哥儿,我想进个五十筒竹筒酒试试,你看这……”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红着脸,怀里揣着几百个铜板,局促地站在林家门口。
  “卖!怎么不卖?”林春分爽快地收了钱,利索地给人装货,“叔,你挑着担子去外头吆喝,只要勤快点,一天挣个几十文钱绝对没问题。”
  一时间,青山村的小路上,全是挑着担子、背着竹筐进货的汉子。那些没牛车的人家,就靠着一双肩膀,进个几十筒、上百筒,走街串巷地去零售。由于散户多,竹筒的需求量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
  林满仓一看,这势头如果不规范一下,怕是要乱。更重要的是,林春分一家哪忙得过来这成千上万个竹筒的灌装?
  当天下午,林满仓便敲响了大钟,开了祠堂。
  “乡亲们,安静!”林满仓站在祠堂高处,红光满面,“春哥儿大义,给了咱青山村一条长久的进项。现在沁泉春酒一天要出上千个竹筒,张家李家忙不过来。春哥儿说了,还要在村里招四五家人做竹筒。”
  台下村民顿时屏住了呼吸,眼珠子都红了。
  “这活儿不仅要手脚利索,最紧要的是爱干净!酒是入口的东西,谁要是手脏心黑坏了招牌,我第一个让他滚出青山村!”林满仓最后定下了几户家里确实困难、但为人本分爱干净的人家。
  选中的人家当场就欢呼起来,没选上的虽然遗憾,却只盼着林春分的生意越做越大,往后能有更多的机会。
  此时的林春分,已经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酿酒的核心配方他锁在脑子里,每天只需在关键时刻加点灵泉水进去。家里的账目、进货、出货,全都交给了林二柱和陈金桃,再加上大房林大柱一家过来帮忙,酒坊运转得滴水不漏。
  林二柱如今也变了样,换上了整洁的棉布衣裳,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虽然字写得像螃蟹爬,但简单的加减法已经难不住他了。
  连林狗蛋也被林春分早早送去了镇上的私塾开蒙。夫子给他改了名,叫林知恒,望他知之,恒之。小家伙每天背着小书包,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再也没空缠着林春分要糖吃。
  林春分坐在躺椅上,算了一笔账。现在光是批发给各家的进项,每天稳稳当当就能挣上十多两银子。这财力,放在整个云溪镇那也是排得上号的。
  “该去看看未来的希望了。”林春分站起身,揣上一叠厚实的银票和一些精致的吃食,往上河村走去。


第60章 自惭形秽
  院试迫在眉睫,谢砚此时正坐在那间已经修补稳当的屋子里,埋头苦读。见林春分进门,他忙放下手中的书卷,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春哥儿,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来看看你准备得咋样。”林春分也不客气,直接把银子往桌上一拍,“谢大哥,咱们之前说好了。你只管考试,剩下的交给我。走,今天带你去镇上,笔墨纸砚、备考的书籍,只要是最好的,咱全买了。”
  谢砚看着桌上的银子,又看看林春分那副财大气粗的小模样,心里那股子紧绷的压力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好。”他郑重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银子,更是林春分的一份信任。他握紧了拳头,目光看向远方,那是贡院的方向。他必须赢,不只为自己。
  两人并肩走向云溪镇,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路面上。林春分心里美滋滋的,谢砚能中举的话,这买卖,就稳赚不赔!
  二月的风虽仍透着寒意,却已带了三分春水的润泽。
  林春分领着谢砚踏入云溪镇时,正值集市热闹的很。两人走在一起,实在是扎眼。林春分一身崭新的月色暗纹棉袍,眉间那点朱砂痣熠熠生光,衬得那张脸愈发像瓷画里走出来的仙童;而他身侧的谢砚,虽换了干净衣裳,却依旧掩不住长衫下那副削瘦得有些单薄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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