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呵,疼?”陈金桃冷笑一声,“她那天落水受了惊,加上风寒入体,脑子怕是烧糊涂了。天天在炕上喊着林家宝是讨债鬼,说他不是个好东西,转头又咒骂当初落水的该是你才对。你说说,都分家各过各的了,还隔着几里地来恶心人,我这一口气憋得没处撒!”
  “谁说不是呢。”王阿花在一旁搭腔,眼底满是唏嘘,“老宅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林承业把他们家的银子拿了,整天在镇上胡混,美其名曰‘寻访同窗交流学问’,实际上连家门朝哪开都快忘了。周静哪是个会心疼婆婆的?天天守着林家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至于爹……他哪会伺候人?张水草现在就是躺在那屋里自生自灭,连口热水都没人给递。”
  林春分听了一耳朵,神色淡淡。
  对于老宅那些人,他早就看透了。自私自利刻进了骨子里,富贵时能维持表面的安稳,一旦陷入泥潭,最先互相撕咬的定是他们自己。
  “随他们闹去吧,只要别闹到咱们门前,就当是看场不花钱的猴戏。”林春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淡淡。
  老宅那帮人迟早会自取灭亡,他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扩大酒坊的产量——“沁泉春”现在的产量供不应求,若想在云溪镇甚至县城站稳脚跟,现有的作坊规模太小了。
  再者,他得建房。家里人口多,两房人挤在一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他还要养谢砚那个书生。
  谢砚是个潜力股,但教育投资是最烧钱的。书本、笔墨纸砚、往返赶考的盘缠,哪一样不是白花花的银子?更别提建一套像样的青砖大瓦房,即便不求奢华,光是材料和工钱,少说也要四五十两银子。
  好在这十多天,沁泉春天天卖断货,银子流水似的进账,启动的钱早就攒够了。
  吃过晚饭,林春分面色严肃地召开了分家以来的第一次家庭会议。
  昏黄的油灯下,全家人围坐在一起。
  “爹娘,大伯大伯母,我打算建房子。”林春分开门见山,直接把要建新房的事说了出来。
  林二柱和陈金桃对视一眼,自家小哥儿有本事,他们跟着走就好了。林二柱嘿嘿一笑:“春哥儿,咱家现在你当家,你说建咱就建,爹有力气,能搬砖。”
  然而,大房那边的反应却让林春分有些意外。
  林大柱搓了搓手,率先开了口:“春哥儿,要建新房,大伯和大伯母没意见。只是我们身为长辈,哪有让你们出钱建新房的道理?要搬,也是我们大房搬出去。我们随便在村边找块地,盖两间土坯房就够住了,你们也不用建新房。”
  “是啊春哥儿。”王阿花立刻接话,语气恳切,“你这酿酒赚的钱,都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我们大房天天跟着吃穿不愁,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哪能再让你自己出去建房?万万没有这个道理。”
  林丫儿也垂下头,小声嗫嚅:“春哥儿,我身为长姐,天天拿着你给的银钱,家里的事也没出多少力,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建新房的事,我……我也听我爹我娘的。”
  她这话刚落,身边的林妮儿和林狗蛋就急了。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拉住林春分的胳膊,眼眶都红了。
  “我不搬!我要跟春哥儿住一起!”林狗蛋扯着嗓子喊,“我不要去别的地方,我就要跟春哥儿住一个院子!”
  林妮儿也红着眼点头:“春哥儿,我们不想分开,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好吗?为什么要搬出去?”
  一时间,堂屋里闹哄哄的,各有各的主意。
  林春分看着这场景,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安抚住两个孩子,才看向林大柱和王阿花,认认真真地开口。“大伯、大伯母,你们别这么说。现在酒坊生意越来越大,院子确实挤不下,建新房是为了大家以后都住得宽敞。”
  “妮儿姐,狗蛋,就算不在一个院子了,你们也可以来找我啊。”林春分转头看向两个小的。
  林春分好说歹说,又从酒坊长远发展的角度分析了半天,总算把大房几人的顾虑给压了下去。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林春分一锤定音,“明天一早,我就去找村长。建房的宅基地得批下来,工人和建材也得尽快落实。我要盖,就盖个这十里八乡最结实的青砖瓦房,让那些等着看咱们笑话的人,眼珠子都掉地上去!”
  灯影晃动,映照出每一个人亮晶晶的神采。
  林春分坐在窗边,听着院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四五十两银子看似多,但他以后只会赚更多。
  他不仅要在这穷乡僻壤盖起大房子,他还要把那个陷在泥潭里的神童,亲手扶上那扶摇直上的青云梯。


第56章 动工
  冬日清晨,南方特有的湿冷雾气像一层薄纱,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青山村的竹林与田垄。林春分起得极早,推开房门时,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回屋披上一件厚实些的布袄,拉上正忙着给酒坛封口的林二柱,揣上昨儿个在镇上买的两包精致点心,顶着晨露踏向了村长林满仓的家门。
  林满仓的院子收拾得极利落。因着大儿子林来福跟着林春分卖酒,这两个月家里进项丰厚,不仅桌上多了肉色,连家人的精气神都拔高了一截。林满仓正蹲在院子里归置农具,一抬头瞧见这对父子,那张平日里习惯端着的长辈脸瞬间绽放如秋菊,忙不迭地往屋里让。
  “哎哟,春哥儿,二柱,这大清早的怎么还带上东西了?快,进屋坐,屋里暖和!”林满仓的热情是发自肺腑的,在他眼里,林春分现在就是他们村的“小财神爷”。
  落座后,林春分也没多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满仓叔,咱家现在那老屋终究是逼仄了些。我想着趁现在农闲,在原先住的那位置旁起一间新房,地基我都看好了,想请您老人家过去帮着定个位,好往衙门里报备。”
  “起新房?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林满仓一拍大腿,喜笑颜开,“来福这阵子多亏你照拂,你要起房,叔一定给你办得周周正正。走,咱这就瞧瞧去!”
  三人来到村东头,林春分选的那块地极有讲究。离大房林大柱住的旧屋有两三百米远,不仅地势高,且后头枕着一片翠绿的竹林,前头便是清凌凌的小河。南方的冬日水流平缓,河面映着晨曦,透着一股子静谧。
  林满仓叫林来福拿着木尺在地上仔细丈量,自己一边在随身的册子上划拉,一边纳闷地问:“春哥儿,这地儿离大房远了些,取水虽方便,可往后邻里走动总得走上一段,不如在老屋后头扩一扩?”
  林春分只是笑:“叔,我瞧着这河边亮堂,往后洗米、酿酒、用水都顺手。再说了,咱家那米酒生意以后少不得要请人帮忙,地方宽敞点,也省得邻里间听着动静闹腾。”
  他嘴上说的好听,实际想的却是距离产生美。分了家就是两家人,离得远些,自家的那些秘密和财富才不容易招人眼热,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摩擦。林满仓见他有主见,便也不再多言,带着林来福仔仔细细地把地基的尺寸量好。
  定好了地,最要紧的便是招人,自家的人还得酿酒卖酒,建房这种重体力活必须得雇人。
  “满仓叔,这房我想盖得结实些。招人的事,还得劳烦您帮着张罗。凡是愿意来干活的汉子,一天给三十文,管顿午饭,顿顿见荤。”林春分每说一个字出来,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
  在这个年月,镇上的短工一天也就二十文,还得看东家的脸色。三十文一天,还管一顿带荤腥的午饭,这在林家村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厚差事。
  不到晌午,林家村就沸腾了。
  “听说了吗?春哥儿家要起大房子了!三十文一天呐!”
  “还管肉吃!哎哟,我这力气正愁没地儿使,老张,快跟我去报名!”
  林满仓挑人也是极严格的,专门选了十二个村里最实诚、手脚最利落的汉子。次日一早,这群人便带上锄头、扁担,个个精神抖擞地在河边集合。林春分也没多啰嗦,只跟工头交代了一句先把地块清出来、平整到位,就赶着牛车,去镇上卖酒了。
  等中午他拉着满满一车肉菜回来,刚到河边,就愣了一下。
  不过一上午的功夫,原本坑坑洼洼、长满枯草的地块,已经被平得整整齐齐,连碎石头都捡得干干净净,十二个汉子正坐在田埂上歇着,半点没偷懒。
  林春分也不含糊,把肉菜卸下来,跟陈金桃、王阿花一起在临时搭的草棚里煮饭。淘米的时候,他趁着没人注意,往米里加了一点稀释过的灵泉水。都是干重体力活的汉子,吃饱吃好才有力气干活,灵泉水养人,也能让大家少受点累。
  “开饭啦!”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吆喝,汉子们抹了把汗,纷纷聚拢过来。他们本以为东家说管肉也就是几片肉星子,谁成想,每人的碗里都分到了好几块厚实的红烧肉,米饭更是白得发亮,焖得软糯香甜。
  那掺了灵泉的米汤一入喉,原本累得腰酸背疼的汉子们突然感到一股温润的热流从腹中升起,顺着奇经八脉流向全身。那一瞬间,所有的疲惫仿佛被这热流涤荡一空,干瘪的肌肉里瞬间充满了爆发力。
  “神了!吃了春哥儿这一顿饭,我这胳膊怎么感觉更有劲儿了?”
  “这肉味儿,我看县城的大酒楼也不过如此,吃下去浑身热乎乎的!”
  众人干活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而更让他们心悦诚服的,是到了黄昏收工的时候。林春分坐在地头,搬了个小凳,面前摆着一箩筐整齐的铜钱。
  “大壮哥,这是你的,三十文,拿好。”
  “李叔,今天辛苦了,数数对不对。”
  往常这些汉子给人干短工,都是活全干完了才结工钱,遇上抠门的东家,还要拖上十天半个月,哪有第一天来干活,就把当日的工钱结清的道理?
  见着萝卜驴才肯跑,这第一天的工钱一发,众人的干劲儿瞬间被点燃了。纷纷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把房子盖得结结实实,半点不糊弄。
  何氏的小儿子林大壮接过那一串沉甸甸的铜钱,手都有点抖。
  当晚,林大壮带回家的不仅有三十文钱,还有一碗底剩肉。何氏那些准备了一肚子的酸言酸语,愣是一个字也崩不出来了。她看着自家孙儿抱着肉块啃得满脸油光,那些刻薄话瞬间咽回了肚子里。
  从那天起,何氏主动断了和张水草的往来,甚至在村头有人议论二房时,她第一个跳出来维护。
  建房步入正轨,林春分抽空去了趟上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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