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她现在算是回过味来了。哪有什么天花!要是真得了要命的天花,能好得这么快,能都全须全尾?定是大柱二柱这两个丧良心的,合起伙来演戏骗她这个老婆子,就是为了甩掉老宅,自己偷偷发大财!
  想到这儿,张水草气得肺都要炸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牵着的林家宝,这孩子最近变得沉默寡言,一双眼珠子总是黑沉沉的,看着叫人心里发虚。
  她转了转眼珠子,蹲下身,强挤出一副慈祥的笑,摸着林家宝的头诱导道:“家宝啊,你看前面的二伯他们,抢了咱家的牛车,还害得你没肉吃。待会奶去找他们算账,你说,你讨厌的人会不会倒霉?”
  林家宝看着张水草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笑脸,突然咧开嘴笑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冷意:“奶,我讨厌的人当然会倒霉了。”
  最好全去死,死了就没人整天在耳边骂他没出息,也没人整天念叨钱了。还是他娘周静好,不骂他不打他,还总能悄悄塞给他半块干饼。
  张水草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脸上瞬间绽开了得意的笑。她拍了拍林家宝的头,松开牵着他的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气势汹汹地就朝着酒摊冲了过去。
  “林二柱!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码头,生生打断了正在排队的食客。
  林春分刚给一位客人装好酒,一抬头,就看见张水草明摆着是来闹事的架势。他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水草就直接扑到了牛车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起来。
  “各位乡亲!各位大老爷!你们快来给老婆子评评理啊!”张水草指着林春分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大家都瞧瞧这个小贼!他酿酒的方子,本是我们林家老宅传了几辈子的秘方!这小畜生趁着分家,把家里的老底都给偷走了!要不然,他一个没成年的毛孩子,哪能酿出这种酒?”
  码头上原本热闹的喧哗声瞬间静了下来。买酒的人面面相觑,议论声顿时嗡嗡地响了起来。
  “偷秘方?真的假的?”
  “我还以为这酒真是这小哥儿自己琢磨出来的呢,合着是偷家里的?”
  “这要是真的,也太不地道了吧?”
  林春分冷眼瞧着她,林二柱却急了,涨红了脸反驳道:“娘!您在这儿胡说什么呢?这酒是春哥儿自己钻研出来的,咱家什么时候有过这方子?”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张水草见林二柱开口,骂得更凶了,她一指自己的腿,对着周围人号丧。
  “大家伙儿看看啊,我老太婆摔断了腿躺在床上,这个亲儿子,挣了这么多黑心钱,竟然连一眼都没来看过我!我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这么个狠心的东西!”
  林二柱气得脸涨红:“我和大哥明明去看过——”
  “放屁!”张水草哭天抢地:“你们那是看笑话!我老婆子没死让你们失望了吧!”
  “偷了秘方发大财,却不管亲娘死活,这种人酿出来的酒,你们喝了就不怕遭报应?”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钻出几个人。“哎哟,我就说怎么这酒这么大味儿,原来是不孝子酿的啊?”一个汉子阴阳怪气地喊道,“咱们大景朝最讲究个‘孝’字,这偷东西、气亲娘的人卖的酒,喝了怕是脏了舌头!”
  “就是!人品不行,东西再好也是坏的!”另一个跟风地起哄。
  这话一出,原本围着的几个自诩清流的学子顿时变了脸色。他们原本极爱这米酒的清冽,此时一听“不孝”和“偷窃”,立刻像是闻到了污秽一般,纷纷掩住口鼻,拂袖而去。
  “荒唐!如此背德之人,不配做我辈之生意。走,不喝也罢!”
  也有一些常来的老主顾,皱着眉站在原地,没有走,却也没再往前凑,显然是想看看后续。
  林来福拳头攥得咯吱响,往前一步:“再闹,我扔你出去。”
  张水草见他凶,嚎得更响:“大家看看!还要打我老婆子了!”
  林春分站在原地,脸上却不见慌乱的神色,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他们穿着普通的短打,却不像码头的苦力,眼神躲闪,说完话就混进人群里,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心里就明白了,张水草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本事,提前安排人在码头煽风点火。这事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第46章 当众对质
  码头上的风刮得紧,张水草那嚎叫声被风扯得变了调,引得不少路人驻足看戏。
  林春分盯着地上的张水草,心里不仅没慌,反而冷静得出奇。他知道,今日这局若是破不了,不仅生意做不下去,全家人的脊梁骨都得被村里人戳烂。
  越是紧要关头,越不能露怯。
  “来福哥,守住酒坛子。”林春分低声叮嘱。
  林来福面色凝重,他那如铁塔般的身子往酒摊前一横,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让周围几个不安分的汉子收敛了心思。
  林春分整了整衣襟,面色平静地走上前。他没有像张水草那样撒泼,反而挺直了脊梁,对着围观的众人朗声开口:“阿奶,您说这方子是老宅的,还说我爹不孝,那咱们今天就在这码头上,把这账一笔笔算清楚。”
  张水草见林春分出来,干脆坐得更稳了,拍着地上的土喊道:“算啊!你个小贼,偷了家里的本钱和方子,现在发了大财就想翻脸不认人,你就不怕遭雷劈!”
  “遭雷劈的还指不定是谁呢。”林春分眼神犀利,“当时分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敢当众再说一遍吗?”
  张水草眼珠子乱转,梗着脖子喊:“就是你们想独吞家产,合伙诓骗我们分家的!”
  “胡说!”林春分猛地抬高声音,“当日分家,是因为我们大房、二房的几个孩子身上起了红疹。您老人家一瞧见,想都没想就认定那是‘天花’。您怕什么?您怕这病传给您那宝贝的小儿子林承业,怕传给您那金贵的孙子林家宝。所以,您连夜就把我们两房八口人全部赶出家门,连口热水、连床被褥都不给,就这么把我们撵到了后山荒宅里等死!这就是您说的‘被诓骗’?”
  此话一出,码头上一阵哗然。
  “把亲儿孙赶出门等死?”
  “这老太太心也太狠了吧。”
  林春分步步紧逼:“您说我们骗您?当初分家,村长和族里的几位族老全都在场,分家契书也是他们亲手写的,我们每家每户都按了手印。我现在就让人去请村长和族老过来,咱们当着全镇乡亲的面,当众对质,看看究竟是谁在胡说八道,你敢不敢?”
  张水草的眼神瞬间闪烁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硬话。
  当初分家的事,本就是她理亏。真要是把村长和族老请过来,当众把事抖出来,丢人的只会是她自己。
  林春分说到这儿,语气更重了几分:“就算不说分家的缘由,咱们就说说分家的家产。三房林承业,独分了家里十亩上等水田,现住的大宅子,还有家里全部的积蓄现银。我们大房和二房,两家人加起来,只分了十二亩靠天收的旱地,还有村西头那间漏雨的破老宅。”
  “这样的分法,是你和我爷亲口点头同意的,分家契书上,你的手印按得清清楚楚。现在看我们靠自己的本事挣了钱,就上门来污蔑我们偷方子,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对张水草指指点点了。大景朝讲究孝道,但像这样把儿孙往死路里赶、家产偏心到没边的,到哪儿都站不住一个“理”字。
  张水草见势不妙,开始胡搅蛮缠起来。她一骨碌爬起来,叫嚣道:“就是因为你们分得少,所以才怀恨在心!你这酒方子要不是偷的老宅的,你一个没进过私塾的毛孩子,上哪儿懂这些?定是你趁着分家,把家里的秘方偷带出来的!”
  她手一指林春分,恶意几乎写在脸上。“我呸!你个被退了亲的小哥儿,能是什么好人!”
  张水草这一嗓子,极其阴毒。在场的人瞬间哗然,退亲?这年头,定了亲再退,可是极丢脸的事。不少人的目光落在林春分眉间那颗极艳的红痣上——哥儿本就难嫁,再被退亲,往后怕是更难说亲了。
  “对!就是柳树村赵家赵知礼退的!”张水草得意洋洋,满脸写着幸灾乐祸,“人家可是读书人,将来要考秀才举人的,能看上这种抛头露面、不知检点的?。这样的人,你们还买他的酒?”
  人群中,几个学子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嘀咕道:“赵知礼?他在私塾里从未提过有过婚约啊,我只听闻他最近正与乡长家的千金走得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得像块木头的林二柱,突然猛地跨出一步,挡在了儿子身前。
  林二柱眼圈通红,浑身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对着张水草大声吼道:“娘!您怎可如此诋毁春哥儿!您是他的亲阿奶啊!”
  林二柱这辈子头一次对张水草这么大声,嗓门大得惊人:“退亲?连婚书都没有,哪来的退亲!我们春哥儿清清白白,您这样红口白牙地坏他名声,您这是要逼死他啊!”
  林春分意外地侧头看了父亲一眼,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原本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退亲的污蔑,却没想到,一向木讷的父亲,会先一步站出来,挡在了他身前。
  张水草被亲儿子一吼,愣了一瞬,随即更怒:“你……你反了天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很快收回心神,立刻接过话头,冷笑着反问:
  “阿奶,如果您坚持说方子是老宅的,那我也想请教。这方子若是老宅祖传的,之前二十多年,咱们全家顿顿吃粗粮野菜的时候,您怎么不拿出来用?难道您是存心想饿死您那宝贝小儿子?”
  “分家之前,这方子就在你们手里攥了几十年了吧?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从来没拿出来酿过酒?从来没靠这个方子,赚过一文钱?”
  “难不成你们放着能日进斗金的方子不用,就等着分家之后,被我偷了去,才想起来它的好处?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一句话,直接把张水草问得哑口无言。
  她哪里懂什么酿酒方子,这些话全是吴掌柜教她的。她愣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吴掌柜教她的应对说辞,立刻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喊了出来。
  “读书人家不能经商!我家承业将来是要往上考的,若家里干了商贾营生,岂不耽误了他的前程?所以我才一直收着这方子没动,谁承想被你这小贼给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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