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林春分此时正蹲在后院,对着那一地翠绿欲滴的菜苗出神。
  他对外面的闲言碎语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作为一个现代灵魂,这婚约在他看来本就是无效的。
  王阿花回来的时候拉着林春分绘声绘色地把老槐树底下的战况讲了一遍。讲到何氏灰溜溜走掉的时候,林狗蛋拍着大腿笑出了鹅叫。讲到陈金桃一个人喷了三个的时候,林春分挑起了眉。
  “我娘?骂三个?”
  “那可不!你是没瞧见!”王阿花比划着,“你娘平时闷不吭声的,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那嗓门,那架势,把我都看愣了!”
  正说着,陈金桃端着菜篮子进了院子。脸上还是那副腼腆的表情,低着头,步子轻轻的。跟王阿花嘴里那个“一打三”的悍妇判若两人。
  林春分从菜地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冲陈金桃竖起一个大拇指。“娘,你真猛啊。”
  陈金桃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可家里人都看出来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眼里有了神采。
  林春分看着陈金桃的背影,心里啧了一声。好家伙,这是把陈金桃的第二人格打开了?
  他重新蹲回菜地边上,林妮儿在旁边歪着头看他。对了,说到第二人格……第五人格启动!林春分被自己逗笑了。
  “春哥儿,你……你笑什么呢?”林妮儿在旁边蹲了半天,见林春分盯着几棵菜苗傻笑得有些渗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想该不会是被退婚的打击给气傻了吧?
  林春分回过神,见林妮儿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挑眉一笑:“我笑这菜苗长得好啊,你看,是不是比村里其他家的都要壮实?”
  林妮儿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我还当你心里难受呢。不过说真的,你这菜苗确实长得又快又壮,这才几天啊,比大伯种了半个月的都高出一截。”
  林春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凡尔赛地感叹道:“那是,我这个福星亲手种下的苗子,能不好吗?要我看啊,这婚退得好,退得真妙。定是那婚约之前压着我的运势呢,这一退,我的福气全给退回来了,你看这苗子,不就是福气发芽了吗?”
  正巧,林大柱搬着一捆柴火打后院经过,听见林春分这番“福气回归论”,手里的木柴差点没拿稳。
  他愣在原地,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孙氏那个婆娘一走,我这腰都不疼了!”林大柱满脸喜色,把柴火一扔,“春哥儿说得对,这婚退了,咱家的阴霾就散了!不行,我得赶紧给二柱和金桃说说,这可是大吉之兆啊!”还要让村里人都听听,看谁还敢嚼那些没用的舌根!
  看着林大柱急匆匆跑去广而告之的背影,林春分嘴角一抽,这误会好像闹得有点大。不过……既然全家人都觉得这是“福气”,那倒也省了他再费口舌解释了。


第41章 化解流言
  青山村的清晨,总是在几声鸡鸣和几句东家长西家短的碎嘴中苏醒。
  自从赵家退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十里八乡,林家大房和二房的院墙外面,总少不了一些探头探脑的目光。柳树村传过来的闲话越发难听,在那些长舌妇的嘴里,林春分简直成了一个脾气暴戾、不知廉耻、专在码头上勾搭野汉子的混世魔王。
  换做一般的哥儿,遇到这种能把人脊梁骨戳断的流言,只怕早就躲在屋里哭得不见天日。可林春分全然不理,管它流言蜚语,能有搞钱重要?到了该去镇上卖酒的日子,他依旧雷打不动地早起,洗漱梳头,精精神神地准备出摊。
  其实,他之所以必须天天跟着去,还有一个非常现实的原因……家里其他人,算数实在是太差了!
  林家都是地里刨食的老实人,买个盐、打个酱油还能数得清。可一旦到了码头上,场面一乱,要半碗的、要一碗半的、拿个大葫芦要打两斤三两的,外加找零。这两兄弟光是站在原地掰手指头都能把满头大汗给急出来,更别说还要提防有人浑水摸鱼。所以,这收钱管账的“首席财务官”岗位,目前只能由林春分亲自坐镇。
  自从粮行每五天往村里送一次货,酿酒的节奏就稳下来了。六个大坛子轮着转,每天都能出两坛,刚好够一趟卖的。如今,米酒生意步入正轨,由于灵泉的加持,口感清甜醇厚,每天稳定供应的两大坛酒,几乎不到晌午就能被一抢而空。铜板像流水一样进了林春分的小木匣子,家里的底气也跟着足了起来。
  林二柱不去扛大包了,现在每天就跟着卖酒 ,林大柱偶尔也跟着去。
  这天清晨,准备出摊前,林春分抱出了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裳。
  “爹,大伯,来福哥,赶紧把身上的旧衣裳换了,穿这个去。”林春分将衣服往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说道。
  林二柱看着那崭新的粗布衣服,连连摆手:“这……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去码头卖酒又脏又累,穿新衣裳多可惜!你赶紧收起来,等你将来出门再穿。”
  “不行,今天必须得穿。”林春分态度强硬,“爹,大伯,你们想啊,咱们做的是入口的买卖。那些客人虽然是苦力汉子,但也怕吃坏肚子。如果咱们穿着打满补丁、沾着泥巴的旧衣,别人一看就觉得咱们邋遢,连带着觉得酒也不干净。谁还敢放心喝?”
  林春分顿了顿,指着衣服道:“这叫‘工作服’!食客看你们穿得干净利落,买得也更舒心,觉得咱们家讲究。这衣服是为了给咱家多招揽生意赚钱的!”
  这话一说,众人都觉得有道理。虽然觉得心疼,但在林春分的坚持下,林二柱、林大柱和林来福到底还是换上了。换上统一的新衣,三人原本灰头土脸的模样瞬间变得精神抖擞,站在一处还真有了几分正经商贩的派头。
  林春分不仅给卖酒的备了新衣,连陈金桃、王阿花,甚至孩子们的都齐了。林家两房人,总算是彻底告别了那些缝缝补补的旧日子。
  村里人很快就发现了林家人的变化。何氏这几个长舌妇看着林家人个个穿上了没补丁的新衣,心里的酸水直冒。她们不敢当面去触陈金桃和王阿花的霉头,便把火气撒在了之前帮着林家吵架的张叔姆和李婶子身上。
  在井台边打水时,何氏阴阳怪气地挤兑道:“哟,李大婶,帮着林家骂得嗓子都哑了,怎么人家大房二房都穿上新布衫了,也没见给你扯二尺红头绳啊?你这热脸贴了冷屁股,怕是连人家一口米酒的甜头都没捞着吧?”
  李婶子是个直肠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猛地摔下水桶,却也没法反驳,只能心里暗自觉得不是滋味。
  谁知,这事儿还没过两天,青山村的人就看傻了眼。
  张叔姆和李婶子家的男人结伴上了后山,砍回两大捆粗壮的毛竹。全家人也不下地了,围在院里干得热火朝天。好奇的村民一打听,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来,这是林春分派的“肥差”。
  林春分在码头卖酒的时候,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多客人来买酒,本来想买,一看没合适的容器,转身就走了。他思来想去,干脆决定,以后买酒就免费送竹筒,既方便了客人,又能促进消费。
  但这砍竹子、锯段、打磨的活儿繁琐耗时,林家人抽不出手,他第一个就想到了之前仗义帮忙的张叔姆和李大婶,当即就找了过去,跟她们说,一文钱收十个削好的竹筒,要求不高,只要削得光滑、内壁干净、不漏酒就行。
  这活儿轻巧,一家子齐上阵,壮汉锯竹子,妇人孩子打磨边缘。算下来,全家一天能赚三十到四十文钱!在镇上做苦力扛大包一天也才二十文,如今坐自家院里吹着风动动手,钱就跟白捡一样。
  消息传出,青山村轰动了。先前挤兑张、李两家的妇人们,肠子都悔青了。一天四十文,一个月就是一两多银子啊!
  人性就是如此现实。当林家展现出能够带动旁人增收的实力时,流言瞬间烟消云散。村民们的嫉妒迅速转化为巴结。
  从那天起,林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昨天还传闲话的妇人,今天就拎着自家园里的黄瓜满脸堆笑地来串门。路上遇到林二柱,村民们大老远就热情地喊“二柱兄弟”,叫得比亲兄弟还亲。
  那些想要讨个做竹筒名额的人,甚至连林家的小孩都不放过。林狗蛋和林丫儿、林妮儿只要经过村口,就有大娘塞一把炒花生或几个野果,满脸堆笑地哄着:“回去跟你家春哥儿提提,大娘家也能做竹筒,保证做得滑溜!”
  一场退婚引发的流言危机,被林春分用几件“工作服”和一堆竹筒轻巧化解。他站在院里,听着新衣摆被风吹过的声响,心中暗笑。哪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流言?如果有,那一定是给的还不够多。


第42章 有点意思
  不知不觉间,林春分的米酒生意已经在喧闹的云溪镇码头稳稳当当地扎根了一个多月。如今的林家米酒,早就成了码头上的一块金字招牌,哪怕不需要扯着嗓子吆喝,只要那特有的竹筒清香一飘出来,排队的人群能从江边一直甩到镇口的牌坊。
  每天两坛雷打不动,码头那帮老主顾连排队都排出了默契。赵大铁占第一,王大夯占第二,谁来插队都不用林来福瞪眼,前后左右自有人帮腔。每天卖完酒,林春分蹲在车板上数铜钱,去掉糯米、酒曲、柴火、工钱,净落一千三百文左右。日进一两银,在这个地里刨食一年也就攒个几两银子的时代,他已经是青山村首富了——自封的。
  生意越做越大,家里的分工也越发明确且高效。每天收摊回家,所有的准备工作,家人都会在他回来前做得妥妥帖帖。
  林春分唯一需要做的,也是最核心的环节。在蒸好的糯米饭拌入酒曲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那一缸缸原浆里加入适量的“灵泉水”。
  这灵泉水便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引子。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为什么同样的糯米、同样的酒曲,林家偏偏就能酿出这种口感清甜、入喉回甘、且喝完后通体舒畅的“神仙酒”。家人也只当他是天生有这门酿酒的天赋,对他“独门秘方”的保密工作不仅不拆穿,反而格外配合。
  在这种绝对的技术垄断下,银钱自然也如流水般涌入。
  这天午后,码头上的最后一点残酒也售罄了。林春分坐在摊位后,听着铜板掉进木匣子里“叮当”作响的声音,心里默默算着。
  如今生意进入了稳定期,每天售出的米酒加上带走的竹筒钱,毛收入稳定在一千八百文左右。刨去糯米和柴火的本钱,再结算掉给大伯一家和竹筒家的工钱,最后落入他林春分兜里的纯利润,每天竟有足足一千三百文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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