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没过一会,陈金桃就急匆匆地进了院门。
  她那身粗布短褐被汗水浸成了深色,鬓角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可眼里却透着一股子少有的喜色。一进门,她就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荷叶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事,冲着林春分招手:
  “春哥儿,快来!快把这个吃了。”
  荷叶揭开,露出一个白生生、却因为一路挤压而显得有些变形的肉馒头。
  林春分看着那肉馒头,瞬间无语了。
  “娘诶,您就吃了吧!”林春分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包子,“我早上在镇上都吃了两个了,饱得很,不信你问我爹去!”
  陈金桃局促地抿了抿嘴,手指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声音低低的:“这是你自己赚钱买的,我这当娘的,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哪还能抢你的嘴食吃……你正长身体,快吃了。”
  林春分看着母亲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心里猛地一酸。前世他是个孤儿,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来到这个世界,有爹有娘,哪怕日子过得穷,可这份真心实意的疼惜,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他伸手按住陈金桃的手,把馒头往她嘴边推了推,语气软了下来:“娘,您就吃吧。这才哪到哪,以后我赚了钱,我让您吃肉馒头吃到烦,看见肉就想跑。”
  陈金桃被他这惫懒样逗笑了,嗔怪地拍了他一巴掌:“你这孩子,肉馒头哪有吃烦的道理?满嘴胡话。”
  到底还是在儿子的坚持下,陈金桃坐到了檐下,小口小口地啃着那个肉包子。肉馅的咸鲜顺着味蕾化开,她嚼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一份儿子的心意嚼碎了咽进心窝子里。
  歇了一会儿,陈金桃起身把屋里屋外拾掇了一遍。她是个勤快人,见不得院里有乱草。等她看着日头西斜,估摸着该做晚饭了,便愁眉苦脸地揭开了灶房里的那口破米缸。
  分家时分的那点粮食早就见了底,她正盘算着晚上是不是还得去地头再抠点野菜回来糊弄一顿稀的,结果——
  “春哥儿!”
  这一声尖叫,高亢入云,吓得林春分差点没把手里的糯米给扬了。
  “咋了娘?”林春分一溜小跑钻进灶房。
  陈金桃指着那半缸白花花的糙米,手都哆嗦了:“这……这是打哪儿来的?春哥儿,你跟娘说实话,你干啥坏事了?”
  “冤枉啊娘!”林春分赶紧举起双手投降,“爹没跟您说吗?这就是我今天在山上打的那只野鸡和兔子卖的钱买的。我就在主街的丰裕粮行买的,正大光明。”
  陈金桃气得脸色煞白,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爹说包子是你买的,没说你买了这么多粮啊!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后山深处了?你这孩子,咋不听劝呢!要是遇上大虫,你让娘怎么活!”
  母爱一旦带上了恐惧,那嗓门就跟雷鸣似的。林春分见状不妙,赶紧又是拍背又是安抚。
  “没有,真没有。娘,我哪敢去深山啊。许是这两天老林家气数尽了,那些野味自个儿从草丛里撞出来的。我就是运气好,白捡了个漏。我要是去了深山,这会儿我还在山里没走出来呢。”
  陈金桃死死地盯着他,见儿子神色坦然,确实没带什么伤,这才慢慢松了口气,闷声道:“你说你,赚了钱自己收着不行?买这么多粮,咱省着点吃野菜也能活。你一个哥儿,本该是千娇万宠的……”
  “行了娘,粮食买都买了,还能退回去咋地?”林春分推着陈金桃往锅台边走,“您赶紧煮饭,我这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我这儿还有正经事要忙呢,您别管我。”
  陈金桃无奈地摇摇头,心知儿子长了主见,便没再多说,只是看那米缸的眼神里,到底多了几分底气。
  林春分折回院子里,把那斗糯米倒进了木盆。
  这糯米是他致富大计的第一步。他先是小心地加水,将米表面的浮尘洗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洗完后,他将糯米浸泡在清凉的井水中。
  这季节天热,水气也足。他时不时伸手捏上一粒,直到米粒能用手指轻易捏碎,内里没有了生硬的硬芯。
  “差不多了。”
  他端着沉甸甸的木盆进了灶房。陈金桃正占着主灶烧火,他便在旁边的副灶上架起了蒸笼。
  不多时,糯米特有的醇厚香气便从锅盖缝隙里钻了出来,甜丝丝的。陈金桃一边拉风箱一边瞅着他忙活,笑着问:“春哥儿,你这又是泡又是蒸的,折腾啥呢?”
  “娘,等酿成了你就知道了,这可是咱家的发财酒。”林春分自得地扬了扬下巴。
  蒸好的糯米晶莹剔透,颗粒分明。林春分将其盛在大瓦罐里,用烧开放凉的白水一点点拌散,以免糯米粘连成团。直到糯米的温度降到了摸着不烫手、却又带着余温的时候,他才珍重地拆开了那八文钱买回来的酒曲。
  酒曲被细细地碾碎,均匀地撒在糯米之中。
  林春分搅拌得极为认真,最后,他在糯米堆的中间轻轻按下去,挖出了一个小圆洞。
  就在这时,他眼神飞速瞥向灶房门口,确认陈金桃正在外头洗菜,指尖微动。
  两滴清冽至极、散发着幽幽灵气的灵泉,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那刚挖好的圆洞之中,迅速渗透进每一颗米粒。
  这可是独家秘方啊。
  “搞定。”
  林春分找来一床平时不怎么盖的厚实旧被褥,将瓦罐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放在了灶房最阴凉避光的角落里。这天气,约莫放个两天,这灵泉糯米酒便能成了。
  陈金桃拎着菜进来,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尽是纵容。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钱也是他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想怎么折腾,就随他去吧。


第30章 开坛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傍晚时分,日头刚擦着山尖,地里干活的、外出找活的,都陆续回了家。
  一家人洗漱干净,把饭桌擦得锃亮,齐齐围坐在一起,目光全都落在林春分手里的瓦罐上。
  瓦罐被厚被褥裹了两天,此刻还带着些许余温。林春分小心翼翼地捧着,轻轻放在饭桌正中间,抬手擦了擦罐身的灰尘。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没人说话,连平日里最闹腾的林狗蛋,都乖乖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瞪着眼睛盯着瓦罐。大家都喝过村里酿的粗米酒,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可这是春哥儿亲手酿的,他们总觉得,肯定不一样。
  就连一向沉稳的林二柱、林大柱,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喘气重了,扰了罐里的米酒。
  林春分看着一家人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也不再吊大家胃口,伸手慢慢掀开罐口的封布。
  封布一揭开,一股清甜醇厚的酒香瞬间溢了出来,飘得满院子都是。这香味不冲鼻,甜丝丝的,还带着糯米的香气,跟村里那种酸涩刺鼻的粗米酒,完全是两码事。
  王阿花当即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开口:“金桃,这味可太不一样了,比咱平时喝的香多了!”
  林狗蛋的口水都快淌下来了,拿袖子抹了一把。林妮儿也没说他,自己也在咽口水。几个人眼巴巴地望着瓦罐,谁也没伸手。
  林春分看了看这一圈人眼巴巴的样子。
  “碗呢?”
  林妮儿把饭碗递过来,家里没有多余的碗,喝酒也用饭碗。林春分接过碗,拿木勺伸进瓦罐里,舀了一满勺。米酒汁是乳白色的,微微泛着点米黄,糯米粒沉在罐底。
  林妮儿就坐在他旁边,第一个分到米酒。她端起碗,先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愣住了,半天没说话,一动不动的。
  “咋了?啥味儿?”林狗蛋急得去拽她的袖子。
  林妮儿没理他。
  其他人见状,心里都急得不行。
  林二柱第二个拿到碗,迫不及待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就瞪大了眼睛,憋了半天,只闷出一句:“老天啊!”
  说罢,他低下头,埋头苦喝。碗沿扣在脸上,咕咚咕咚的声响传出来。
  紧接着,林大柱、王阿花、林丫儿,挨个分到米酒,全都埋头喝了起来,一时间饭桌上只剩喝酒的声响,没人舍得开口说话。
  林狗蛋看着旁人都喝上了,急得抓耳挠腮,差点就爬上桌子,一个劲晃着林春分的胳膊:“春哥儿,春哥儿,快给我,我也要喝!”
  林春分故意逗了他两句,看着他急得脸都红了,才给他盛了一碗。
  林狗蛋两手捧住,咕咚灌了一大口。米酒汁从他嘴角淌下来,他拿手背一抹,眼睛瞪得溜圆。
  “太好喝了!”
  这话一出,林妮儿才回过神,连忙跟着夸赞:“是真的好喝,甜甜的一点都不苦,喝下去浑身都舒坦,这怕不是神仙才能喝到的酒吧!”
  “可不是嘛!”王阿花放下空碗,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喝过这么顺口的米酒!”
  一家人七嘴八舌,全是夸赞的话,看向林春分的眼神,满是佩服。
  林春分也端起自己的碗,轻轻喝了一口。清甜的酒香在嘴里散开,口感顺滑。他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味道,放在前世奶茶店都得倒闭。
  有这品质,这米酒的生意,铁定没问题!
  等大家都喝得差不多,林春分放下碗,开口说正事:“这米酒大家也尝过了,我想着,把这酒拿到镇上去卖,换点钱补贴家用,你们觉得行不?”
  这话一出,一家人立马点头,没一个反对的。
  林春分见大家都同意,便开始分配任务:“剩下的米酒大概还有三十斤。爹,你明天去码头扛大包的时候,把这米酒带上,给你相熟的工友尝尝,问问他们愿意买不,愿意出多少钱。”
  林二柱一听,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慌得直摆手:“春哥儿,这我不行啊。我只会干力气活,从来没做过买卖,万一搞砸了咋办?”
  林春分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爹,不用你多说,就给他们尝一口就行。生意能不能成,全靠你了。”
  被儿子这么一说,林二柱压力更大了,咬牙点头:“行,爹豁出去了!”
  这天晚上,林二柱翻来覆去没睡踏实。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就背着瓦罐出了门。林春分瞧着他,发现他走起路来腿都微微发颤。
  林二柱走后,林春分拿出自家留着的麦种,找了个木盆装起来添上水。在没人瞧见的时候,他悄悄往水里滴了几滴灵泉。
  用灵泉泡过的麦种,长势肯定好,来年的收成就有保障了。
  弄好麦种,林春分坐在院子里,静静等着他爹带回码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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