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第31章 好喝!
  云溪镇依江而建,水路繁华。天刚蒙蒙亮,江面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雾,码头上却早就炸开了锅。
  扛大包的、拉货车的、系缆绳的,四五十号汉子聚在一起,到处是粗声大气的吆喝声。
  林二柱背着个大背篓,走得极稳。
  刚刚进城门时,守城的差役看他背个大瓦罐,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钱也没收他的就放他进去了。
  林二柱两只手死死抓着背篓带子,生怕在这人挤人的码头把罐子磕了碰了。
  出门前林春分反复交代的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路:爹,你不用卖酒,就给相熟的工友尝尝,问问大家愿不愿意买,要是愿意买,多少钱一碗、多少钱一斤他们能接受,把这话问清楚就行。
  说白了,就是让他来摸个底,做个市场调研。可林二柱这辈子就只会扛大包、干农活,嘴笨得很,跟人拉家常都费劲,更别说主动跟人打听价钱、问生意了。昨天一整晚他都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这事,就怕自己嘴笨,问不明白,辜负了儿子的期望。
  他刚找了个阴凉处把瓦罐放下,相熟的工友就凑了过来,看着他背后的大瓦罐,都乐了。
  “哟,二柱!你今天背的啥玩意儿?”
  说话的是黑黢黢的壮汉王大夯,平时干活跟林二柱搭伙。他正拿着搭肩的布头擦汗,瞅见林二柱放下的大瓦罐,忍不住咧嘴乐了:“你这一天得喝多少水啊?至于用这么大一个瓦罐背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家里的水缸给驮来了!”
  “就是啊,码头边上就有井水,渴了舀一瓢就行,你费这劲干啥?”
  周围几个工友听了,也都跟着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打趣。
  林二柱抹了一把汗,“不是水,是自家酿的米酒,带给大家尝尝。”
  他的好友赵大铁凑了过来,吸了吸鼻子,眼神一动:“二柱,你这罐子里透出来的味儿……真是米酒?哪来的?”
  “春哥儿酿的。”林二柱实话实说,“他想着拿去卖,让我先带过来让兄弟们尝尝滋味。”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友都愣了,随即又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
  “米酒?二柱,你这是打算做买卖?听哥一句劝,这生意不好做!”
  “可不是嘛,镇上酒馆、杂货铺,哪家不卖米酒?人家都做了多少年了,有老主顾,你一个生面孔,咋跟人家抢?”
  “再说了,米酒这东西,做来做去味道都差不多,酸不拉几的,也就解个馋,谁还非得买你的啊?”
  众人都是底层卖力气的实在人,说的也都是掏心窝子的话。都知道做点小生意不容易,怕他白费功夫,还亏了本钱。
  林二柱没开口辩解,他往大青石上一坐,手脚麻利地解开了封口布。
  “大铁,拿你的竹筒过来。”
  随着封布揭开,一股清甜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土腥味重的码头上横冲直撞。这香味不冲,甜丝丝的,还带着股子清冽。原本还在七嘴八舌的汉子们,鼻子都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说话声莫名变小了。
  赵大铁早就馋了,闻言立马把腰间挂着的竹筒解下来,递了过去。林二柱拿着木勺,满满舀了一筒清亮的米酒,递到他手里。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赵大铁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虽说闻着这酒香,就知道味道差不了,可到底好不好喝,还得尝过才知道。
  赵大铁端着竹筒,先是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清甜的酒液滑进嘴里,没有半点酸涩,甜而不腻,温润顺口,顺着喉咙滑下去,扛了一早上活攒下的疲惫,都像是散了大半。
  “咋样啊大铁?你倒是给个屁响啊!”王大夯急吼吼地推了他一把。
  赵大铁没吭声,他两只手死死扣住竹筒,眼神一下子变得贼亮,紧接着仰头一阵猛灌,直接喝了个底朝天。喝完,他连嘴都顾不上抹,把空筒往林二柱跟前一送,声音急促:“再……再给我来一筒!”
  还没等众人反应,赵大铁竟然抱着第二筒酒,闷头躲到了江边一个没人的石墩子旁。众人看着他这反常的举动,先是面面相觑,随即瞬间反应过来。
  不好喝?不好喝他能再要一筒?还躲起来喝?这铁定是好喝到不想分给他们了!
  “哎!赵大铁你小子不地道!好喝你倒是说句话啊!”
  “二柱!给我也来一筒!我也尝尝!”
  “还有我!还有我!给我也来一勺!”
  林二柱手忙脚乱地护着罐子:“别挤!碎了你们赔啊!”
  先喝到的人一个个全成了闷嘴葫芦。这米酒入口醇厚,甜而不腻,最让这帮汉子吃惊的是,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进了四肢百骸。
  “嘿,怪了!”王大夯喝完一碗,使劲甩了甩胳膊,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的手,“我这肩膀刚才还酸得抬不起来,这一口酒下去,咋觉得轻快了不少?”
  “我也是!”另一个汉子也叫了起来,他原本佝偻着的腰猛地挺直了,“刚才我腰疼的受不了,这会儿竟然消了大半!”
  码头上的汉子们干的都是最耗体力的活,身体哪儿没个暗伤酸疼?平日里喝口酒也就图个辣嗓子,可林二柱这酒喝下去,竟让他们觉得那种钻心的疲乏感被生生压了下去。
  “神仙酒啊!”
  不知道哪个大嗓门一吼,码头彻底沸腾了。四五十号汉子跟疯了似的往里挤。林春分酿的这三十来斤酒,哪架得住这帮饿狼?一刻钟的功夫,罐底就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了。
  最后几个只分到一勺底的人,对着前面连喝了两筒的人怒目而视,差点没当场打起来。
  林二柱指着空罐子,满头大汗“没了,真没了!”
  “二柱,你别在那嘿嘿傻笑啊!”王大夯抹着嘴嚷嚷,“这酒你家打算怎么卖?给个准话!”
  林二柱定了定神,按自家哥儿交代的开口:“卖是肯定要卖的。就是我家哥儿还没想好卖多少,想问问大家伙儿,这酒要是拿出来卖,大家觉得多少钱合适?”
  “二柱,咱说实在话。”赵大铁攥着空竹筒走回来,一脸严肃,“镇上那些兑水的薄酒还要两文钱一碗。你家这酒,不仅好喝,喝完这身上感觉松快不少。这买卖要是开了,一碗卖个三文钱,绝对没人嫌贵!”
  “三文哪够啊!”王大夯瞪眼,“这种喝完能解乏的宝贝,论斤卖的话,怎么着也得十五文打底,否则都对不起这酒!”
  汉子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有的说三文,有的说十五文。
  林二柱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着,发现没一个人说这酒不值钱,全在担心明天带少了抢不着。
  “行,大家伙儿的话我都记下了。”林二柱背起空篓子,也不干活了,步子迈得飞快,往家赶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工友们报出的数字,心里滚烫。


第32章 准备
  林二柱迈进院门的时候,脚底下还带着风。
  “春哥儿!春哥儿!成了!大伙儿抢着要啊!”他把空瓦罐从背篓里搬出来,脸上的汗还没擦,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你是没瞧见,那帮人跟抢什么似的,差点把我的瓦罐挤翻!赵大铁那小子,喝了一筒还要一筒,躲到石墩子后头偷偷嘬……”
  他满面红光,眼睛亮得惊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现在就折回去,背上两大罐子酒杀回码头换成响当当的铜子儿。
  林春分正坐在小凳子上择菜,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下稳稳地掐掉一截老掉的菜心,语气幽幽地泼了一盆凉水“爹,你先别忙着兴奋。咱家那坛子存货,昨晚被咱自家人喝了一半,剩下的今儿早上全被你背去码头了。现在家里,一滴酒都没了。”
  林二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底下更是直接打了个踉跄,要不是扶了一把院门,非得左脚拌右脚把自己给摔个大跟头。
  “啥?没了?”他扶着木门,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高了八度,“那、那大伙儿还等着买呢!我这都答应人家明天再去了,这可咋整?这不成了诓人吗?”
  “酿酒得要时间,急不来的,得让糯米发了性才行。”林春分拍掉手上的泥土站起身,看了看渐渐爬高的日头,冷静吩咐道,“现在日头还早,你先回屋坐会儿,歇歇你的腿。下午再去镇上粮行,买三斗糯米和一斤半酒曲回来。咱得赶着把这一茬续上。”
  林二柱哪里歇得住?他在院子里原地转了两圈,心里默默盘算着辛苦攒下的那点子铜子儿。那是他顶着大日头在码头一包一包扛出来的,每一文都带着汗水。
  林春分见他那副纠结样,开口道“爹,你这两天工钱攒了四十文,加上我之前剩下的,凑一凑也就五十文出头。你去了粮行,这钱刚好够用,一文都不带剩下的。”
  林二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张着嘴,“春哥儿,你这脑袋瓜咋长的?这还没去呢,你就知道得花多少钱?”
  林春分面不改色,随口扯了个谎:“梦里学的,有个白胡子师傅教过我怎么掐算。”
  “梦里?”
  林二柱惊得站在原地愣了半晌。他看看自家这个病好后愈发利落的哥儿,再想想那神仙滋味的米酒,低头琢磨了半天,随即像是突然通了关窍,一拍大腿,声音都透着股敬畏:“哎哟!定是梦里的神仙看咱家分了家日子苦,专门教你的!对,准是神仙师傅!”
  等到中午歇晌,一家子人围着木桌吃饭的时候,林二柱就把这事儿当成正经的喜事宣扬开了。
  “我跟你们说,咱家春哥儿是有大造化的!那是梦里拜了神仙师傅的!”林二柱神色肃穆,说得煞有其事。
  屋里众人听得一愣,王阿花喜滋滋的,觉得自己的福星说法又被验证了。林大柱在旁边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难怪……我就说春哥儿这阵子办事利索得不像个十五的孩子,原来是有神人指路。”
  陈金桃坐在林二柱身边,原本还担心儿子变了性子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这会儿听说是有“神仙师傅”,眼眶一热,伸手扯了扯林春分的袖子,小声念叨:“神仙保佑,咱春哥儿是个有后福的。”
  刚吃完午饭,林二柱就坐不住了,揣着家里仅剩的那五十来文钱,拎起空布袋子就要往外跑。
  “站住。”林春分在背后叫住他,眼神犀利,“买完东西就直接回来,不许去码头做工挣那几个辛苦钱了。”
  心思被戳穿,林二柱跨出门槛的腿一僵,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哪能呢……我这身子骨强着呢,想着既然顺道,能多挣一文是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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