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可天天等,天天都没见林二柱带酒来,今天本来也没抱多大指望,只当是跟往常一样,等着管事派活。
  牛车轱辘轱辘驶过来的时候,众人都没太在意。毕竟码头上往来的牛车多了去了,他们都以为林二柱要是来,还是跟往常一样,扛着扁担、背着瓦罐步行过来,谁也没往牛车上多看一眼。
  几个脚夫正蹲在岸边伸脖子张望。忽然,眼尖的人瞧见了牛车。
  “哎!快看!那是林老二不?他咋坐上牛车了?”
  “车上那俩大坛子……我的老天爷,别是那米酒吧!”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几十个满身汗臭味的汉子呼啦啦地全围了上来。林来福这辈子哪见过这阵仗?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车上的坛子,那架势跟要抢劫似的。
  人群里,还有两个同是青山村、在码头扛活的汉子,一眼就看到了赶车的林来福,瞬间愣住了,互相捅了捅胳膊,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不是村长家的来福吗?他咋跟二柱家一起来了?”
  “不知道啊,村长家的儿子,咋还给林家赶上车了?”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林春分已经跳下车,把木盒子往牛车上一搁,亮出了手里特意打磨过的长柄竹筒,这竹筒是提前量好的,一筒刚好能装四两酒。
  “各位叔伯大哥,让大家久等了!新出的酒,人人都有,别挤啊!”
  “开坛!快开坛!”
  随着坛口的蒙布揭开,那一股子憋了好几天的醇厚甜香,顺着江风一吹,半个码头都静了一瞬。
  “六文钱一筒,约莫四两,管够!”林春分清亮地喊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赵大铁已经把铜钱掏出来了“给我来一筒!不对,来两筒!我带回家喝!”
  “我也要!老子等了三天了,别挤啊!”王大夯也不甘示弱。
  场面瞬间变得火热无比。几十只粗壮的胳膊挥舞着铜钱往车上塞,汗味和酒香在空气中蒸腾。林二柱根本来不及把瓦罐搬下车,只能闷头挥动竹筒舀酒。林春分则专心守着木盒子收钱,汉子们掏出的铜子儿“叮当”一声丢进盒子里,那清脆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林来福站在车板旁边,两只胳膊往胸前一抱。他什么也没干,但他人高马大,往那儿一杵,比码头这帮常年扛大包的汉子还壮出一圈。
  挤过来的人到他跟前,自动就往两边分流了。有个矮壮汉子挤得太急,一头撞在林来福胳膊上,跟撞了堵墙似的,自己往后弹了半步。
  林来福低头看了他一眼,那汉子立刻缩了缩脖子,规规矩矩排到队尾去了。
  两口半人高的大坛子,虽然为了发酵留了空,但也装了足足一百二十多斤酒。可在几十号如饥似渴的汉子面前,简直就像是被狂风卷过的云彩,消散得极快。
  不仅是等着的脚夫,连路过的商船伙计也被勾过来了,一问是卖米酒的,六文钱一筒,也都抱着试试的心态买了一筒。结果一口下去,直接惊为天人,当场就又要掏钱再买。
  林春分坐在车尾,双手齐上阵收钱,那铜钱落进木盒的声音从“叮当”变成了“哗啦哗啦”。起初他还能数数,后来干脆抓起一把就往盒子里扔。
  木盒子里的铜钱越叠越高,从浅浅一层到没过指节,最后竟然铺得满满当当,沉得林春分差点端不起来。
  原本林春分还想着,能不能一上午卖完,结果没想到,连半个时辰都不到,瓦罐就见了底。
  随着林二柱把坛底最后一点酒糟舀出来,这两大坛子酒竟在牛车上就直接卖了个精光!
  林春分抱着沉甸甸的钱盒,手心都激出了汗。他粗粗一算,这一趟足足卖了近二两银子!
  没买到酒的人,围着牛车唉声叹气,一个劲地问:“春哥儿,明天还来不?可一定要多带点啊!我们都等着呢!”
  “就是!今天来晚了,一口都没捞着,明天可一定要给我留两筒!”
  “卖完了!三天后再来!”林春分对着还没买到的人拱拱手,脸上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众人这才恋恋不舍地散了,该去扛活的扛活,该去忙的忙去了。
  码头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牛车边就剩了他们三个人。
  林二柱看着两个空荡荡的瓦罐,又看了看林春分怀里那个满满当当的钱盒子,整个人晕乎乎的。活了大半辈子,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铜钱,一下子堆在自己面前,像做梦一样。
  林来福挠了挠头,看着空瓦罐,也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脸的憨厚。


第35章 买!
  牛车缓缓驶出码头,车轮碾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吱呀声。林春分坐在车尾,双手紧紧压在那个严丝合缝的木匣子上。他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掀开一条缝扫了一眼。
  里头密密麻麻全是闪着暗光的铜钱,由于没来得及串,乱糟糟地堆在一起,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冲击力。
  发了。林春分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就是一夜暴富的感觉吗,前世工资到账都没这么爽过。
  这一趟卖出去的酒,即便除去成本,剩下的钱也足以让一个普通农家舒舒服服过上一年半载。此时日头还没到正中,江面的风带着微咸的潮气,吹得林春分心口一阵阵发热。
  “来福哥,先别急着回村,过桥去丰裕粮行。”林春分拍了拍木匣子,声音清脆。
  林来福闷声应了一声,手里的鞭子轻甩,牛车稳稳地转了向。
  丰裕粮行的伙计正靠在柜台上打盹,听见牛车轱辘声抬起头,先认出了林二柱,这不就是上回砍了他四文钱那位吗。
  目光往后一挪,落在林春分身上。这清丽的小哥儿,上回一个人来买糯米酒曲,算账算得比他还快。伙计眨了眨眼,嘿,这两人是一家的。
  “哟,几位,今天要什么?”伙计赶忙迎了出来。
  林春分跳下车,眼神扫过粮仓,大手一挥:“十斗糯米,五斤酒曲。爹,帮着把米搬上车。”
  伙计倒吸一口冷气。十斗!这可是要起大缸的量啊!林春分看他那副表情,心里暗爽,有钱的感觉真好。
  林二柱在旁边听得直咧嘴,他知道今天赚了钱,但这一口气买这么多,还是让他这辈子没见过大钱的心肝儿颤了颤。可一想到刚才码头那场景,林二柱闷头搬米去了。
  林来福更是无条件执行,他爹交代过,林春分指东他绝不往西。
  十斗糯米装了几个大麻袋,堆在牛车上沉得车架直晃。要不是怕累着村长家这头老青牛,林春分恨不得再囤上几袋。
  到家的时候,其他人还在地里干活,林春分也不等,直接让林二柱去地里把人都叫回来,说有急事。
  众人慌慌张张从地里赶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却见林春分好端端地站在堂屋。
  “大伯,大伯娘,今儿酒卖得顺,大家都辛苦了。”林春分没有当众数钱,而是直接拿出早已分好的几串钱塞了过去,“每人四十文,算是我给大家伙这几天的工钱。”
  一屋子人都愣住了,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铜钱,半天没反应过来。
  林大柱第一个把钱推了回来,连连摆手:“春哥儿,这钱我们不能收。这酒全是你一个人酿的,我们就是干了点地里的活,都是该做的,哪能拿你的钱。”
  王阿花也跟着点头,把钱往回递:“就是啊春哥儿,这钱我们不能要。你留着,以后买米买曲,做生意都要用钱。”
  林春分看着推来推去的铜钱,把脸一沉,佯装生气:“让你们拿着就拿着。要不是你们把地里家里的活都扛了,我哪能安安心心在家酿酒?这钱是你们该得的工钱,谁要是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家人。”
  话说到这份上,大房两口子才诚惶诚恐地把钱揣进怀里。林狗蛋和林妮儿林丫儿,每人手里被王阿花塞了三文零花,眼睛亮闪闪的。长这么大,他们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可惜那四十文还没捂热乎,就被王阿花伸手收走了,王阿花板着脸说:“先给我收着,免得你们乱花。”
  林狗蛋瘪了瘪嘴,也不敢反驳,攥着三文钱,也自己偷偷乐了半天。
  陈金桃和林二柱收得最利索。两口子对视一眼,心里想这钱得攒着,回头给春哥儿置办一份体体面面的嫁妆。
  最后,林春分给林来福也塞了四十文。林来福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份。林春分笑着说:“来福哥,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镇着场子,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这钱你必须拿着。”
  林来福挠了挠头,憨憨地说了声谢谢,接过钱就揣进了怀里。他爹说了,到了林家,全听春哥儿的,准没错。
  趁着大家伙兴奋劲头足,林春分指挥众人把新买的糯米安置好。他看着已经装好就等发酵的两个大坛子,眉头微蹙。十斗糯米,现有的坛子根本装不下。他心念一转,看向正准备回家的林来福。
  “来福哥,明后两天你帮我在村里寻摸几个大坛子,要半人高、不漏水的。”
  林来福点头应下,憨厚地走了。
  林春分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狡黠。林来福找不到,林满仓会去找的。村长出面要坛子,效率比自己挨家挨户问高多了。唉,现代人真阴险!
  林来福回到家时,就看见他爹林满仓和娘柳氏正坐在院里乘凉。见他回来,林满仓立马坐直了身子,开口问道:“今天咋样?酒卖得顺利不?”
  林来福站在原地,憋了半天,干巴巴憋出几个字:“很好,全卖完了。”
  饶是早就深知自家儿子嘴笨的夫妻俩,也被他这话堵得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柳氏刚要再问,就见林来福伸手进怀里,掏出四十文铜钱,放在了石桌上。
  林满仓看着桌上的铜钱,眼睛瞬间瞪圆了,吹胡子瞪眼道:“春哥儿给你这么多?你个傻小子,怎么就收了?”
  “春哥儿说我今天帮了忙,该拿的。”林来福老老实实回话。
  柳氏在旁边连连惊叹:“我的天,这一天就赚了四十文,比去码头扛两天大包还多!”
  林满仓也顾不上骂儿子了,连忙叮嘱道:“既然春哥儿这么厚道,你以后去了,更要勤快些,脏活累活抢着干,不许偷懒耍滑,知道不?这是咱们家搭上好路子了!”
  林来福重重地点了点头,又说:“春哥儿让我找几个大瓦坛子,说现在的不够用。”
  林满仓心里猛地一惊。两个半人高的大坛子还不够用?这米酒生意,比他预想的还要惊人!他看着自家憨儿子,心里暗自得意,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把儿子送了过去,真是傻人有傻福。
  青山村另一头,两个从码头回来的汉子正蹲在村口老槐树底下,周围围了一圈人。林家二房在码头卖米酒的事儿,不到半个时辰就传了半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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