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真没想到,我们春哥儿还有这本事!”
  “这汤喝下去,浑身都舒坦了,我还能再犁两亩地!”
  林春分被夸得有点飘,差点真以为自己是个隐藏的大厨了。还好理智及时回笼,这是灵泉的功劳。他看着家人眼底的笑意,分家之后的那些慌乱和窘迫,好像都在这一锅鸡汤里,消散了大半。


第26章 报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有了动静。
  林二柱和林大柱正活动着胳膊腿,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几分纳闷。昨天翻地搬重物,本该是腰酸背痛起不来床的,可这会儿下地走动,竟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浑身透着股子使不完的劲儿。
  “春哥儿醒了?”林二柱看见他,咧嘴笑了起来,“你昨天炖的那锅鸡汤也太补了!我昨天扛了半天大包,以为今天起来腰得疼得直不起来,结果浑身舒坦,一点事都没有!”
  林大柱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惊叹:“可不是嘛!我们仨昨天翻了一下午地,往常起来腿都得肿,今天一点事没有,这鸡汤是真养人!”
  王阿花在灶间忙活,闻言笑骂道:“那是春哥儿的一片孝心!有福气的人煮出来的汤,自然是补人的。行了,既然有力气,赶紧洗把脸下地,趁着日头还没毒起来,多翻两亩是两亩。”
  林春分正蹲在院角刷牙,听见这话嘿嘿直笑。他心里清楚,那鸡汤里滴进去的灵泉虽然量少,但对于常年劳作、亏空了身体的汉子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啊。
  早饭是昨晚剩的鸡汤煮野菜糊糊。汤底里还有几块碎鸡肉,王阿花全捞给了几个孩子。林春分端起碗喝了一口,鲜味还在。
  吃完饭,林二柱扛着扁担往镇上去了。林大柱带着王阿花和陈金桃继续去翻地。林丫儿和林妮儿挎着篮子去挖野菜。林狗蛋被王阿花拎着耳朵拽走了,说今天地里活多,他得去帮忙捡草根。
  众人默契地忽视了林春分。
  林春分默默把昨天装野鸡的篓子背在身上,出了门。分家之后手里半分余钱都没有,地里的庄稼还要等几个月才能有收成,他得赶紧搞点启动资金,不然一家人的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他轻车熟路摸进后山,还是老法子,找了个僻静处,指尖凝出灵泉往草丛里一弹。没一会儿,一只肥野鸡和一只壮野兔就跟丢了魂似的,自己凑了过来,被他轻轻松松抓进了背篓里。
  “到手。”林春分拍了拍篓子,拽过一大把野菜,严严实实地覆盖在猎物上。财不露白的道理他懂,在这青山村,背着肉走一遭,那简直是给自个儿招不自在。
  下山的路上,必须经过老林家。还没走近,林春分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和瓷碗碎裂的动静。
  “要死啦!请个大夫要五十文,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哎哟我的腿啊……林承业你个没良心的,老娘是为了谁才上山的!”
  林春分眼皮子一跳,脚下步子迈得飞快,别沾上晦气了。
  待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林春分心想,这就是村里的情报中心了……
  几个夫郎和婶子正围坐在一块儿挑着今年要种的麦种,嘴皮子动得比手上的动作还快。
  “春哥儿,这一大早的上哪儿去?”张叔姆眼尖,第一个瞧见了林春分。
  林春分放缓步子,扯了扯背篓带子,笑得温顺:“张叔姆忙着呐。我想着去镇上碰碰运气,挖了点野菜,看看能不能换几个子儿买点盐。”
  “哎哟,野菜哪好卖啊。”张叔姆叹了口气,瞅见林春分那张水灵的脸,眼里满是同情,“镇上的人精着呢,不过碰碰运气也好。对了,你刚从那边过来,听见老林家的动静没?”
  林春分故作茫然地摇摇头:“我就顾着赶路了,没太留神。”
  旁边的李大婶一拍大腿,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你可不知道,昨儿傍晚,张水草在后山斜坡上不知怎么踩空了,生生从坡上滚下来,那腿“咔嚓”一声,折了!”
  “就是,听说还是请了镇上的王大夫来接的骨,一次就收了五十文诊金。张水草那个抠搜性子,疼得直哼哼还不忘骂人呢。现在三房正跟老根叔闹,说这钱不该从公中出。”
  林春分听得目瞪口呆,他面露焦急,甚至还带着几分惊慌失措:“怎会如此?!奶奶她老人家……”
  说到一半,他神色又暗淡下来,垂下眼睫,小声道:“唉,分家时奶奶亲口说的,往后生死各安,断了亲缘……想必这时候,她也是不愿咱们上门去招嫌的。叔姆,我……我先去镇上了。”
  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都快了几分。背对着众人的瞬间,他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住了,差点直接笑出声来。再不走,他真要当着众人的面憋不住了。活该!这老太婆教唆亲孙子用邪门歪道谋好处,如今遭了报应,纯属自作自受!
  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越走越远,树下的几个婶子又炸开了锅。
  “你看看!你看看!春哥儿多懂事!都被那老虔婆欺负成那样了,还惦记着她的腿!”
  “老林家那一家子真不是东西!分家的时候把好地、好东西全划拉走了,把大房二房撵去那破院子,如今遭了报应,真是活该!”
  “就是!你看春哥儿那脸,都饿白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那老虔婆倒好,摔断了腿倒舍得花钱请大夫,之前怎么没见她给春哥儿口吃的?”
  “可怜见的,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黑心的奶奶!”
  众人骂骂咧咧地说了半天老林家的不是,又心疼了半天林春分,这才又低头挑麦种去了
  林春分一边走在坑洼不齐的泥巴路上,一边摸着下巴琢磨。张水草这一摔,应该是教唆林家宝的反噬。
  之前林家宝咒人,最多就是让人崴个脚、摔一跤,都是些小倒霉,这次直接摔断了腿,反噬比之前重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愿望没成,反噬就会加倍?还是说,这黑锦鲤的体质,正在慢慢削弱?
  林春分挑了挑眉,之前他还多少有点忌惮这说不清道不明的黑锦鲤体质,如今看来,这本事根本不是无往不利的。只要截胡了林家宝的愿望,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根本不用他费心思动手。
  这么想着,一个时辰的路程,不知不觉就走完了。
  纵使他一早就起了床,可进山抓猎物、村口跟婶子们闲谈耽搁了些时间,等走到云溪镇东城门的时候,已经是巳时末,快到午时了。
  林春分停下脚步,抬眼望去。眼前是一丈多高的城墙,外面包着打磨平整的青砖,里面是夯实的黄土。两扇厚重的实木城门敞开着,两名穿着皂服、斜挎腰刀的差役正守在门口,一个个查验着入城费。


第27章 第一桶金
  守城门的差役手里拿着个木匣子,挨个拦着入城的人,嘴里喊得清楚:“空身入城免钱,挑担背篓做买卖的,两文入城费,挨个交,别挤!”
  林春分站在队伍里,手悄悄摸进怀里,指尖触到那两枚磨得光滑的铜钱,这两文钱,还是那天林二柱抓药剩下,偷偷塞给他的,让他留着买点零嘴,他一直没舍得花。
  队伍往前挪了两步,很快就到了他跟前。差役扫了一眼他背上的背篓,“做买卖的?两文钱。”
  林春分眼皮子抖了抖,这两文钱一交,他可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身无分文了。今天这野鸡野兔要是卖不出去,他怕是要成史上最丢脸的穿越者了。
  “不成功,便成仁。”林春分咬了咬牙,啪地一声将那两枚铜钱拍在桌上,那架势不像是交税,倒像是去砸场子的。
  交了钱,他背起篓子,腰杆挺得笔直,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了城门。那小脸紧绷着,原本水灵灵的清秀模样里平添了几分悍气。
  守门的差役瞧着他的背影,愣是半晌没回过神:“嘿,这哪家的小哥儿?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白瞎了那副俊俏模样。”
  踏上镇里的青石板路,街道两旁的景象登时热闹了起来。这云溪镇是大镇,因着紧邻云溪河,水路发达,不少往来的客商船主都会在此歇脚。林春分虽然揣着原主的记忆,但亲眼瞧见这熙熙攘攘的古镇街道,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感叹。
  他没心思逛地摊,目标明确地直奔镇上名头最响的酒楼——临江楼。
  走过两条街,一座雕梁画栋的两层木楼便立在了云溪河畔。这楼在这一片低矮平房中显得鹤立鸡群,朱红的漆面在日头下泛着光,门口悬着的锦旗迎风招展,上书一个斗大的“酒”字。
  林春分站在门口,原本那股子“大杀四方”的气势悄悄缩回去了一半。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是头一回正儿八经地上门推销。
  “这酒楼门槛这么高,里头的伙计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见我穿得寒酸就给扔出来吧?”林春分暗自嘀咕,手心里不知不觉沁出了一层薄汗。
  没等他做够心理建设,临江楼门口迎客的小二眼尖,早就瞧见这个立在门前的俊俏哥儿了。这小二是个有眼力见的,见林春分虽然衣衫破旧却浆洗得干净,一张脸生得比镇上的小姐夫郎还要讨喜,便带笑迎了上来。
  “这位小哥儿,您是打算打尖还是歇脚?”小二的目光在林春分那沉甸甸的背篓上扫了一眼,笑意更深了些,“瞧您这满篓子的青绿,可是带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林春分见人家态度和善,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面上也坦然了:“伙计,我这儿有今早刚从山里套来的野山鸡和肥野兔,还活蹦乱跳的,不知你们楼里收不收?”
  小二一听“野味”两个字,眼神都亮了几分,压低声音道:“那可太收了!这几日江上的船主多,专门点名要这些野物。小哥儿,您往那巷子绕过去,走后门找采买的王师傅。他最是个公道人,您说是前头阿旺指引的就行。”
  “多谢小哥!”林春分感激地笑了笑,那双灵动的眼弯成了月牙,看得小二又是一阵晃神。
  林春分绕进侧面的深巷,没走几步就瞧见一道低矮的木门。门口斜靠着一个打杂的小厮,正叼着根草棍晒太阳,见林春分走近,懒洋洋地掀起眼皮:“送东西的?”
  林春分点了点头,小厮立马直起身,朝着门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王师傅!外头有人送东西来!”
  片刻后,一个身材微胖、围着条深色围裙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他约莫三四十岁,一张圆脸看着和气,眼神却锐利得很,那是常年经手食材练出来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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